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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下来,谢知年觉得吃力,他捂着胸口,穿得宽松的衣袍正狂舞。
黑色的琉击自他头顶砸下,他抵着匕首,踩着疾风,自万里幻像里穿梭。
无尽的黑夜成为他的背景板,袍子上的鲜血颇有不可或缺美感,每走一步,有惊无险,天雷自他后面砸落。
沈永羹牙齿里贯着冷风,他心脏收缩地看着躲避雷击的谢知年,那人白色袍子中的面容越发避世。直到最后一击,谢知年没躲避成功,天雷砸碎他的后背,几乎心脏接近炸裂。
沈永羹神情里失去神色:“你再不收手。”
“不要命了?”
谢知年口腔里含着血,苟延馋喘地跪倒在地:“绝不做输家。”
巨大的红绳伸出天空,顶碎工厂的铁盖,形成长发三十米的圆柱,围绕在起柱的是残着屑。
“那是什么怪物?”
正在结界外的白翼面色惊恐,吓得栽在土里,灰头垢面:“还会动!不会是蠕动的蜈蚣?我的灵术法可收不了这等恶怪。”
“老黑你眼睛瞎了吗?那不是什么怪物,不死雀和禁司缔结契约的红绳。”
白翼拍着老黑的脑袋,眉毛横着,面色凝重:“谢知年不愧是初代禁司,他和首领的红绳比我们多三倍,关于这不死雀红绳的来头可多了,红绳越亮说明禁司在附近,红绳越碎说明禁司有危险,而这种情况的图案我未成见过。”
沈永羹和谢知年红绳成红柱,哪有见过此等场面的白翼。
“交锋。”
白翼不解:“是杀机?”
“只有强大禁司和五星阶的不死的战斗才有如此异样。”沈行舟不安地皱着眉头,眼前的景象和书卷里,他冷不丁地打着寒颤:“谢知年正和我们首领正面交锋,他们使用的阵法越厉害,这红绳就会高达天际,周围的红绳不躲远点都会断开连接。”
老黑面目痛苦,害怕引火自焚:“我先走一步。”
不等沈行舟继续劝阻,工厂里面的墙壁止不住地崩塌,砖头和水泥「蹭蹭」暴动,周围的树木刮着强风,藏在上面的乌鸦站不住脚。
黑色的夜幕打开血盆大口,沈永羹站在凌冽的寒风中任由其冲击,靴子和地面摩擦出闪电的光,那眸子落在谢知年鲜血直流的手掌,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你杀不掉我的。”
“你所做的都说无用的挣扎,这样反噬的只有你自己。”
谢知年于狂风间倒塌,咆哮的红光肆意闪动在他背后,犹如晴天霹雳:“拔刀。”
“成王败寇。”
黏腻的液体冲进喉咙,沈永羹眼神微凉,他们缔结过契约:“你强行破除自身的封印,灵魂衰弱,五识会散,你不想要自己的命大可以动手,期待你复活的族人还等着你。”
沈永羹不会轻易伤谢知年半根头发,他躲避为主,攻击为辅,居高临下的模样刺眼无比,反倒是故意让着谢知年。
他说:“来日方长,要取我的性命,乐意奉陪。”
谢知年听着他这句话,紧紧地抿着嘴巴。
沈永羹声音和神情说不出的凄凉,本想这次不动手带谢知年回去,战斗成为他们表演的开幕,他眼底的幽暗浮现很快又压了下去,谢知年死怎么能跟那些尸体做论?
比不上的终究是比不上:心软终究是心软。
黏腻的血液挂在谢知年耳朵上,他脸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匕首处染上大量的血液,昏昏沉沉意识强行压住,却笑得毛骨悚然。
沈永羹给他一击,他便还沈永羹三击。
沈永羹让他停止,他便失败后笑得深不可测。
这样战斗最后以失败结束。
漫天的红光罩住沈永羹的身躯,他看着谢知年跪倒在地,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笑得那样凄凉,上前察看,那人似乎构不成威胁。
“你笑什么?”
谢知年捂着黏腻的血液,靠着双手勉强能维持身姿风骨:“笑我倒成了你的手下败将,不自量力赶上去送死。”
沈永羹神情暴虐,眼睛犹如繁星点点:“你故意激怒我。”
“伤害自己。”
“沈永羹。”谢知年想撑起来说什么话,可是他再也坚持不住,猛然地吐出口大血,后又没说任何话,硬生生跪倒地面。
沈永羹无法淡定,睫毛里都被眼前这一幕刺痛着,他迈着跨越过去。
他不想谢知年有事,血脉里的忠诚骨子一时半会改不了。
可那面前的人仿佛失去生命的迹象,跪着的姿态或许僵硬,黑色头发遮住那人大半张脸,唇瓣里透露着苍白。沈永羹心下一紧,他手指伸出去,探着谢知年的呼吸,昏死过去的谢知年安静地不带任何威胁。
安静的呼吸里打在他的手指:微弱的呼吸总比断绝好。
战斗后总是尸横遍野。
沈永羹见过太多的残忍,他见过秃/鸟/叨食,见过断壁残垣,他见过数人为权利而互相撕咬啃噬,唯有心中的净土不受打扰。
一日为不死雀,终生为不死雀。
他帮谢知年上过药,见证对方跌落神坛到东山再起,别人关心的是禁司荣耀与成功,而他关心的是谢知年身上的骨头冷不冷。
谁知有双白皙的手指攀上他的手臂,与之同时而起的是张偏激的脸:“沈永羹,你心软了。”
输了。
输的彻底。
沈永羹不知道何时闯进陷进里,未反应过来,一掌打在他的胸膛。
“别说的冠冕堂皇,你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即使在我封印我的神力后,你也没杀我的胜算。”谢知年阴森的抬起头,举手投足间彰显着狠绝神色,他咬碎牙齿中背叛的怒火,周身的金光瞬间爆发出来:“以我血肉,铸就骨。”
“日月同行,变幻莫测!”
沈永羹瞳孔睁大不得不受击,连连被打退了几十步,落在旁边的树林上,「哇」地吐出一大口血,那双黑色手套不慎被对方刮下块布料。
刮下的布料继续飞扬在空中。
沈永羹白皙的骨头露出来,指尖的血液往下坠落,那双掌心比手腕白了一个度。
“你好卑鄙。”
他手指的骨头露出来,那是根没皮的手指,丑陋又渗人,下意识地遮住。
“换你做我的手下败将。”
谢知年见着沈永羹小动作,他跌跌撞撞站起身,收起匕首,他拖着残废的身躯走过去,看着沈永羹对方目光阴沉如下水道的阴沟,便勾着嘲讽地嘴角:“被灵力刺伤的感觉不好受吧?”
“你得记住死亡的滋味。”
这句话不说,就不会找死。
虚空间里028清楚自家宿主激怒沈永羹的原因:以暴制暴。
在感情中和权谋中,沈永羹都败在谢知年上,输的彻底,谢知年想要沈永羹重新再相信自己,只有维持以往的人设来攻击沈永羹,成为神是没有感情的,他正帮助沈永羹断念。
028明白自家宿主洗白方向,顺便点了赞。
沈永羹咬碎地牙齿,心里生出扭曲地感情:“你刚才倒下是假的。”
他低声自嘲地大笑:“你没受伤?”
谢知年提着匕首:“假假真真,你太注重表象。”
“我说你是活该,完全没毛病。”
沈永羹的疼痛宛如蜈蚣爬上心脏,血丝黏着液/体,啃噬着露出双眼里的吃疼,他头发根根直竖,狭长的眸子紧眯,太久都没与谢知年正面交锋:“话别说的太早。”
他腾空而起,眸若冷电,裸/露的骨头紫气丛生,似点点星辰坠落而下,贯穿工厂里的一草一木:“你身上的药快要发作了。”
谢知年原地愣住片刻,他身体刚才战斗的太凶,勉强用血液压住暴动,如今体能消耗完,药物钻进鼻子。
他瞬间面色潮红地倒在地面,呼出去的热气难以忍耐,周围的幻象零零散散。
沈永羹:“两种迷烟,一是能让人短暂无力的软骨粉,你割破手指防止扩散。”
谢知年面部充满浴火,他双腿软起,蜷缩自己双腿。
沈永羹擦拭嘴角的血,他蹲下身子,手掌贴近谢知年的心脏:“另一种是春/药。”
要说心里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黑色艳月悬挂天空,乌云密布地雷声遍布世界。沈永羹手指拢着,谢知年身体滚烫,他勾结上下一动:“你现在后不后悔骗取我的同情心?后悔你打我这一掌心,因为没有我替你解毒,你就会爆体而亡。”
“死于情/欲。”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6章 不死鸟的病娇禁神司5
沈永羹神情接近扭曲, 他的指尖游行在谢知年唇瓣上,忍下升起来的怜惜和爱恋,他现在能受过伤还能跟谢知年说话, 可见他的实力恐怕不止传说中的, 还要厉害几百倍。
谢知年可谓是拼尽使出的招数。
沈永羹毫发无损, 除了表面的血液,他眼里讥讽着似乎在说:好禁司大人,你也会落得被我摆弄的下场。
谢知年脑袋昏沉地倒在沈永羹怀里, 他眼皮子里嫣红露出一片。
“禁司大人, 你别这么看着我, 像是我做错了似的,是你用阳谋鬼谋在先,药效发作在后。”沈永羹露出占有欲, 他拢着谢知年肩膀, 用手指分开对方的双腿,那双上贴合着谢知年的腰线:“我得感谢您打我一掌, 撩拨我的心弦。”
“祸端因为而起, 唯有你能满足我。”
谢知年咬着牙齿, 双腿夹在沈永羹腰间, 他忍不住地吐了口血, 想抓住沈永羹的手, 又无力地滑落在草丛上:“滚开。”
他的双腿扑腾着,腰间抚摸上寒冷的触感, 令他牙齿连连打颤。
沈永羹观察着谢知年反应,骨头和的碰撞颇有美感。
谢知年敢怒而不动的模样令他喉咙发热。
长江后浪推前浪, 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天道的儿子果然厉害, 这提防心绝对不是九流级别的:沈永羹生出翅膀和天降异象, 离神中的预言越来越近,突破封印后的谢知年不是他的对手,世间再也没有能制服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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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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