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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说的沈永羹的背叛是不死雀分支暴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因此生出想杀死不死雀的心,可为了使沈永羹变得更强大,就上演一场断绝的戏码,将那人斩断翅膀,再替那人开白翅膀,自深渊飞升进入荣耀殿堂,来屠杀自己。
剩下的不死雀还是留在哪里,那人在不惜生命代价让沈永羹变强。
这些所谓的恨奠基在强大的谎言里。
谢知年想要沈永羹变强,成为自己的工具,他图什么?图爱一字?
不像他无情无义的作风。
沈行舟左想右想都想不清楚,他尽量忽视胸膛的起伏,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一次合作到底什么意思,对方又是如何给沈永羹逆天改命,会不会他们都误会谢知年了?
前任的恩怨他一个小辈怎么能明白?
不能妄下定论。
沈行舟压下心里的秘密,这种事情还是守口如瓶好,不确定真相还是别告诉别人。
沈家才是自己的家。
沈行舟再怎么好奇,也明白其中利弊。
三日后。
沈家园林里面最近风云四起,众人都得知要找禁司骨的消息议论纷纷。
“这也太荒唐的,叫我们喊谢知年为禁司大人,笑话,他禁司一族跟死了差不多,不肯出来抛头露面,我前些日子还以为首领不会心慈手软,结果谢知年却过的得如鱼得水。”
“禁司一族都不想认谢知年,我们认他做什么?现禁司骨在绝境深渊,可不在他谢知年身上。”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说是首领想找禁司骨不得以以禁司为尊?”
八卦的人摇头:“这你就不知道了,问下后厨管事的,难道你不认为首领对谢知年有旧情?半个月前,首领亲自下厨熬粥,就是送给谢知年的,两个祖宗之前如胶似漆,我怕我们不能给先辈报仇。”
王座上坐着正把玩戒指的沈永羹,前天他交代下去选拔精英,今日没看到年轻的勇士,反而聚集着老者,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白苍苍的一片。旁边的沈阳北面色凝重扫自家主子。
“你们有什么要事要跟我商讨?”
沈永羹气氛僵持不下,他收起戒指,车辆已停在门口,谢知年已被他送到车上。
大殿上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出来,可谓是高手云集,他没话气息压出来:“首领大人,你不可带谢知年去绝境深渊,咱们不能认贼作父。”
“嗯?”
沈永羹微微挑眉,吐出来的字冰冷:“不带他?”
“带你去?你知道禁司骨在哪?”
老者面露难堪:“我虽然不知,但我知不能和他同流合污,谢知年与我们白翼有天大的仇,我们即使利用他夺取禁司骨,也没必要一路上听从他的命令。”
“我们不能拥护他,他是我们白翼的仇人。”
附和的老者跪下,胡子拉碴地开口:“另外谢知年一日不死,我们这些罪人无法给祖先报仇。”
“谁来替我们偿深渊之痛?”
“还请首领收回奉谢知年为主的指令。”
沈永羹坐在神殿里,他拿着手中卷册,昨天嘴唇咬伤的太狠,他现在还在出血,派人拿了点药膏给谢知年,自己则是随意倒弄两下:“那依照你们的意思。”
“我怎么对他?”
老者几个对视几眼,走出来的老者忐忑不安地开口:“不如首领大人你把谢知年交给我们。”
“这一路上吃点苦头,酷刑伺候,我们定能逼他贡出。”
沈阳北的额头滴落汗水。沈永羹听完过后,他冷硬开口:“你们小看他。”
“我没用过折磨的手段么?他走过的路比你们吃的盐还要多,一般的酷刑对他而言,无疑是不痛不痒。”
老者不肯放弃:“有个地方定能恐吓住谢知年,相传他被关在禁司楼有三百多天,从此以后患上黑暗恐惧症,我们去绝境深渊会路过中心地带禁司楼,不如把他关在那里三天三夜。”
“待他招供,再打伤他,扔进禁司楼里喂鬼。”
沈阳北的耳朵滴血,大殿里面的玻璃出现裂痕,老者滔滔不绝地继续开口:“恶灵吃恶人,天下第一绝配。”
作者有话说:
沈阳北:叔叔们,你们踩雷了。
第78章 不死鸟的病娇禁神司17
“我们就不信这禁司楼不能逼他屈打成招, 他前些日子冲破结界,恶灵已缠身,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以暴制暴, 定能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
老者纷纷狞笑, 以肉偿肉,以血偿血,白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舞, 他们无不把沈永羹心软刻在脸上, 沈永羹是他们的祖宗不错, 容貌却比他们个个都年轻,心里若不是忌惮,白翼首领的宝座易人。
活的太久越活越糊涂, 俘虏审问也做不好了?
老者们蠢蠢欲动, 他们跪在地上:“首领大人,意见如何?”
终归是要沈永羹表态, 他们不认为沈永羹为所谓的爱灭亲人。
沈永羹猜出众人的心思, 他手指把玩着戒指, 不想磨蹭太久, 冲着的阳光绚烂无比, 冷硬道:“关起来, 我们跟之前冷血无情的他有什么区别?”
这一出很明显不同意老者的做法。
禁司楼那种地方去一次就够了,去第二次要人命。
老者脸色惊变, 眼皮子晃过蜈蚣般的邪恶,炸开偌长的黑线:“首领您难不成要我们认贼作父?一路上好生伺候着谢知年, 等找到禁司骨还把禁司一族接出来, 好气地招待?”
沈阳北察觉不妙, 拦住说话的老者:“力云大人,首领大人自有他的意思。”
“我和首领大人讲话,你个小小秘书插什么罪?”
老者面色铁青,继续追问:“首领大人我们不死雀蒙受的屈辱不能轻而了之,您立谢知年为禁司大人还请慎重考虑,我们坚决不同意在拿到后恢复禁司制度,禁司一族就应该扔进深渊里。”
难怪三十年也只混到震司,这么没有眼力见。
沈阳北衣领跨下,他冷的双唇禁眯。
沈永羹的气息已席卷大殿堂,沈阳北也没阻拦劝架的意思,他安静地呆在旁边。
“谁不同意?”
茫茫天地传来冷不丁的声音。
沈永羹戴上戒指,他站起身,为了旅途方便,穿得是黑色披肩,用作来当风沙的。此时和座位后的万人伏尸图融入一起,侧面的轮廓大半被黑暗取代:“站出来。”
“分为两边,左边同意。”
沈阳北不难听出沈永羹话外之音,依照自家首领不爱解释说出一长串,已在震怒的边缘,说到底这也是两个人的仇恨,牵扯出一大家子也够人生气。
更何况谢知年还在等着沈永羹。
他心里也有点不认同沈永羹做法,但还是听从沈永羹的指令。
老者吃瘪地堵着气,站在左边,按照分队而投票。
其他议论者捏了把冷汗,纹丝不动。
“我看只有力云大人不同意,你是铁了心地跟本首领作对?”沈永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他踩着黑色靴子走下宝座,扫过在场白发苍苍的老者:“似乎你孤立无援,不满我的指令。”
老者瞪大双眼,不顾一切回头看,果然空荡荡的:“什么?怎么可能?”
“巧云你昨天不是说跟我一起反对?”
被叫做巧云的老者恨不得找个地方转进去,面对沈永羹饶有兴趣的目光,吓得扑通跪倒在地:“我昨天回去想了很久,首领大人的做法没太大偏颇,我们也需要禁司给我们提供灵力。”
老者红着脖子,颤颤抖抖开口,气不打一处来:“你出卖我?”
巧云:“我们也要懂得变通。”
老者上去撕扯胡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简直要气死我。”
沈永羹轻声地笑了一声,老者们的后背发凉。
谁能知道这阴晴不定的主子分队做什么,分成两对看那边不瞬间通通杀光。在至高无上的强者面前,谁还敢反对强者的一言一行,怕是脑袋挂在脖子上,一秒之内就能松懈下来。
沈永羹给了个眼神给沈阳北,戴上戒指,换上手套,离开殿:“好自为之。”
接下来就交给沈阳北的处理,沈家园林他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身为心腹的沈阳北自然懂起沈永羹的命令,他毕恭毕敬地走过去:“力云大人请跟我来。”
阴冷的狂风敲打着宫殿的窗户,自沈永羹离开后,殿堂里面的玻璃碎成渣子。老者们痛苦地捂住耳朵,反对的那人已吓得不能动:对方是接近神明的人,神不能被亵渎。
沈永羹指令应当成信仰,力云这次碰到钉子未来诸事恐怕不顺。
沈家园林外面。
越野车排排成三角形,车上的谢知年正闭着眼睛休息,他似乎有点难受,脸色全是红晕,耳朵后面滴出血,面色苍白,即管这三个月也接受到不少知识,但坐在车子上还是不习惯。
他以前可以骑在沈永羹身上翱翔的,很难接受现代化的东西。
沈永羹称得上是占地为王,找个村子修出宫殿,保留着他们之前居住的建筑,要真是高楼大厦汽车也怕不适应,更不能像之前那样飞在天空,因为被别人看见拿去做实验是一场恶战。
隐姓埋名,忍辱负重。谢知年不难理解,他擦拭着面前的虚汗,掠过手背皮肤灼伤的炽热。
【028:宿主你是不想出力吧?】
【谢知年:不是,你看我的表情多难受,多不舒服,我要睡两觉才能战斗。】
【028:我看你还在擦刀。】
【谢知年:表现得再狠一点,让他更恨我一点。】
谢知年擦拭着手里的血刃,他靠在窗户边,等待着磨蹭的沈永羹。
这会是他最后陪沈永羹的路程,那双目光里充满着释然。
一意孤行。
坐在另辆车的沈行舟收进眼底,他眸色闪动,观察着谢知年的表情。却被一道锋利的目光打回去,黑色的背影挡住车辆径直地坐在谢知年的右边,那人的侧脸勉强维持着笑意。
沈永羹坐进去,处理好老者的事便出来,他靠在谢知年旁边,垂在左侧的手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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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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