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却变本加厉起来。 那人俯下身,脸鼻埋在阮笙的下颌和锁骨处,轻轻磨蹭,冰凉的舌尖带着潮湿的水汽亲吻着她的胸口和露出的肩膀。灵巧的舌头很快又来到她的耳廓处,绕着耳垂打转,用牙尖轻咬,发出暧昧的水声。 够了。 海蒂,够了。 阮笙拼命恢复自己脑海里的清明,想要支起一点精神,制止这种行为。 然而,她却猛然间顿住了。 ……面前的这个人,他不是海蒂。 他是一个男人。 阮笙不知道自己是花费了怎样大的力气,才把那个人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一推开,她就再也坐不住,往后倒去。 脊背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她浑身被冻得抽了抽,难耐地“唔”了一声。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身前的是一名男性,不是海蒂。 她的魔力消耗太大,几乎没法看到对方。 只是从推到的部位的手感感受出来了而已。 对方扯着她的手臂,一把把她拽了回来,她像是被拎起耳朵的兔子,被对方单手掐着腰,扶到他的怀里。 甜丝丝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阮笙才想起来,这是海蒂当时留在她身上的魅魔的独特香气,没想到过了这么久都没有散去,并且在与异性相处时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她浑身的肌肉使不上劲,只能软趴趴地伏在对方的肩膀上可怜地喘气。 那只手很快解掉了她的内衬。 阮笙把指甲用力地扣进他的脖子里,试图让他停止动作。 他却像是没感觉到似的,一边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她,一边把内衬抽出来,紧实有力的手臂滑进她的衬衫里,一路蜿蜒向上。 阮笙眼睛发红。 她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狠狠使劲、用力,想要让他尝尝痛苦。 只是那样的力度实在说不上是撕咬,在这种旖旎的氛围和缠绵的喘息之中,反倒如同恋人之间交颈的吻一样暧昧。 对方的动作稍稍停顿。 他很快更加热烈地回应了她。他用牙齿轻啄她的下颌和耳垂,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噜”声,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热,发烫,把阮笙灼烧得忍不住往后瑟缩。 他却死死地按住她的腰,随后,继续之前的动作。 掌心却停在她的肩膀上。 随后,魔力汩汩不断地涌入她的伤口,开始治愈。随着伤口的恢复,她的体力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回升。 她感觉到四肢从尖端开始涨起了一点暖意。很快,像电流一般涌进心脏,暖烘烘的,力气恢复慢慢使她的呼吸都变得顺畅了不少。 他接着治愈她的伤势,胸前三处,小腹两处,大腿四处,小腿一处,后背五处。 他把她带着血污、脏兮兮的衣服剥掉,给她围上一件宽阔的丝绒披风,口鼻却借机蹭她的头发和肩窝,发出安逸的喟叹。 “……够了。” 系统提示她魔力值和体力值已经恢复到红线以上了。 “我说够了。” 动作没有停。 他依旧眷恋地隔着布料,摩挲她的背、颈、肩,双腿也自觉地分开她的脚踝和膝盖,小腿蹭着小腿,像交颈的天鹅。 ——也可能只是那只雄性天鹅单方面这么认为。 “帕斯塔莱,你闹够了没有!?” 阮笙大喝一声,起身把他狠狠地推了一下,后退几步,冷冷地凝视着那团模糊不清的魔力阴影。 “……” 青年沉默半晌,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他吸了吸空气中甜丝丝的香气,轻叹一声:“我以为只有狗认主人,没想到主人也认狗呢。” 阮笙冷汗下来。 “……你不是帕斯塔莱,你是谁?” “我倒是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他的?” “……” 阮笙并不十分理解他的意思,她拧起眉头,抿紧唇线,好一会儿察觉到对方正朝着她走来。 阮笙很快后退,右手虚虚一握,手心端起一架弩|弓,对准帕斯塔莱。 “别过来,离我远点。” “好吧。” 那青年挑眉,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么,请先回答我的问题。” “……” 阮笙咽了咽喉咙,她看着那团模糊的影子,慢慢地、慢慢地说道,“因为你的身上,与生俱来的奴性。” 沉寂的十秒。 十秒后,帕斯塔莱笑出声来。他捂着脸,笑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最了解狗的,还是他的主人!” 青年抹掉了眼角的泪花,走上前,抬手捏碎了弩|弓,把她搂在怀里,按着她的后脑勺,贴在她的耳边,轻声。 “海洛茵,我跟那家伙不同,他懦弱无能,只想被你支配,臣服于你。” 他静了半秒,才接着道,“我不一样,我想让你臣服。” … 阮笙牙齿忍不住发颤。 是这样的,没错了。 她抬起头。 这个青年的头上没有代表羁绊值的爱心数值,说明他不是她要攻略的那个人。 即使瞎了,系统面板和羁绊值也一样可以看得到。这是让阮笙第一心安的。 只要不立刻离开帕斯塔莱,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就可以任意驱使、支配他。这是让阮笙第二心安的。 可是现在。 “原来,你也会害怕。” 他仔细地端详着阮笙的神情。阮笙看不到他,却能感受到他两道灼热的视线。 “你到底是谁?” “我是帕斯塔莱,怎么,你不信吗?” 青年爱恋地把她揉进怀里,完全不顾她浑身惊惧僵硬,“也是,我跟那个败犬完全不一样,你会觉得不敢置信也很正常。” “……” “我是魔王血脉在他的血统里衍生出来的新的人格。虽然出生的时间不久,但是只要他还在位,我的力量就会无限地膨胀下去,控制力也会越来越强大。” “那个人魔混血,骨子里天生奴性的、只会下跪的狗,最终会在和我的竞争中失败。” 帕斯塔莱慢吞吞道:“这就是千年来魔王血脉的真相。他们都是祭品,都是垫脚石,都是滋补血脉的贡物。否则,血脉怎么可能选择他这个肮脏的贱种?嘻嘻……” 阮笙已经头脑有些发昏。 她迷蒙着扒开帕斯塔莱的手臂,踉跄地后退,扶着墙壁才稳住身体。 ……破案了。一切都知道了。为什么游戏剧情里帕斯塔莱的人设割裂感那么强烈,当时在黑市的火灾上,阮笙给出了两种推测。 一是帕斯塔莱的意志在和魔王血脉与生俱来的狂妄邪恶作斗争。 二是他人格分裂。 当时,阮笙推测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 现在,她才知道,她错了。虽然没完全错。 帕斯塔莱确实抗争了,然而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短暂地在这场斗争里失败,让魔王人格占了上风。 “……” 阮笙的嘴唇动了动,她直直地看向那团影子,摸索着,找到可能是帕斯塔莱双眸的位置。 她记得,他的眼睛应该是猩红色的,像血月一般可怖又动人。 帕斯塔莱也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他似乎在等待,就这样什么也不做,看着她漂亮的湖绿色双眸,等待她的开口。 “帕斯塔莱……” 阮笙兀自摇了摇头,拍了拍脑袋。 “不,我不应该那么叫你。” 她长出了一口气,慢慢地,表情发生变换,眉梢凛冽地挑起,脊背挺直,长长的红色披风披在她的身上,使得她的气质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 帕斯塔莱之前说过,他才被孕育出来不久。刚分出的人格绝不会拥有太过强大的力量,他只是恰好抢到了某一个契机而已。 所以…… “跪下!” 帕斯塔莱在听到这个熟悉的词汇时,就全身一抖,腿本能地发软,头下意识地低下去。 而少女眯着眼睛,歪头看着高挑的青年: “帕因,你的主人都被这样无礼地对待了,你还不出来吗?” “五秒钟之内,弥补你的过错,你还有可以请求我的原谅的机会。”
第93章 “嫉妒使我发疯。”…… “五。” 那青年的双膝已经颤动起来了, 却死死捏着指节,不肯屈服。 “四。” 阮笙微微抬起下颌,抬起手臂。 “三。” 她把那只修长漂亮的左手递到他的面前, 微微下垂, 等待着他。 “二。” 帕斯塔莱眼睛通红, 他面容扭曲, 脖颈青色脉络浮现, 向前挪动了一步。 接下来的一切就好办多了。压根没等到她数到“一”,他身上所有的棱角都被收敛起来,温顺得如同一条大狗。 他跪下来, 弓着脊背,低下头颅, 双手捧起她的左手,在她的指尖落下惶恐而虔诚的一吻。 “主人,对不起,我来迟了……”他嗓音嘶哑干涩,小心翼翼,“请您惩罚我。” 阮笙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米九五的魔王此刻正跪在她的脚边, 浑身微微发抖, 肩膀耸动着,手都有些冰凉,白骨尾巴瑟缩着卷起,不知该如何安放。 阮笙沉默了很久,等到他差不多无法承受这样的精神压力的时候,才冷淡开口:“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等这场比赛结束之后再说。” 狩猎大赛是下午七点左右结束。陆陆续续的, 大部分人都回来了,记录员一边清点分数一边统计人数。 “都回来了吗?” “那个人类还没有。” “啊哈,果然成功了。这下,想必那狗崽子能明白我们的厉害,不敢再碰我们分毫。” “……呃,魔王好像也没回来。” “他参与了吗?” “参与了,不知道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如果是这样,今天就完美了,魔王血脉下一个会挑选谁呢?” …… 海蒂烦闷地在告示板面前走来走去,听着聒噪的话,一边翻着白眼。 不管谁死,那个人类少女都不会死的!她最清楚了,人类虽然脆弱,却也是最柔韧的。他们遇到危险时,总会用各种方法躲避灾难,不惜一切方法让自己活下来。 比壁虎断尾更狠,更加决绝。 海蒂刚这么想着,叹了一口气,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忧,就听到嘈杂的声音。 海洛茵回来了,她坐在魔王的马上,被身后的王按在怀中,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憩。 人群里爆发出欢呼声。 真心还是假意,海蒂不清楚也不关心。她只想知道一件事。 她扒开人群,莽撞地冲进去:“让一让!让一让!!!分数统计了吗?记录员呢?” “——诶呦,海蒂小姐!属下正在记录,请你站远一些好吗?” 海蒂手忙脚乱地后退,腾出眼睛来看地上的猎物。一双、两双……两只手就能数完! 海蒂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光:“哈哈,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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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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