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她只好咬了咬牙,狠心说道:“那就做吧!” 她揭开腺体贴,那只美丽的蝴蝶动了动触须,飞到了她的腺体上。 重莱说道:“放轻松,一开始会有点疼,然后你会晕过去,昏迷个十天八天的,至于信息素是什么味道,这个只能听天由命了。” 蝴蝶开始往雷织的腺体里注入蝶蜜,雷织周身的肌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色,她面色十分痛苦,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头的额头滚落下来。 半分钟后,蝴蝶飞离了雷织的腺体,雷织僵在沙发上,重莱凑近观察了一会,转过头对江月说道:“脑虫,她的身体被蝶蜜麻痹了,我数十个数,她就会倒下。” 重莱伸出指头开始数数。 “一、二、.......” 数到十的时候,雷织果然倒在了沙发上,身上的皮肤就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 江月指挥重莱:“把她放在疗养舱里,等她醒过来。” 重莱说道:“好的,没问题。” 西晴从兜里摸出一把小剪刀试图给角雕剪毛以达成瘦脸效果。 精神体的虚实二像性在此时发挥了作用,剪刀穿过角雕的脑袋,西晴剪了个寂寞。 西晴小小年纪,此时却万分忧伤地叹了一口气。 西薄雨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下来,手里端着一盘水果。 他坐在江月身边,江月赶紧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她拍拍西晴的脑袋,殷切叮嘱道:“给角雕做一顶斗笠吧,去楼上找胖老板,他会给你做的。” 西晴眼睛一亮,啪嗒啪嗒地跑走了。 西薄雨笑道:“这孩子太爱美了,像你。” 江月搂着西薄雨的腰,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两人情意正浓,相柳突然到访。 两人连忙正襟危坐,一脸正经地看着相柳走进西家老宅。 没有任何寒暄,相柳开口就问:“雷织呢?” 江月说道:“在医疗舱里泡着呢。” 相柳抿着唇:“手术做完了?没有危险吧?” 江月说道:“危险倒是没有,就是不知道雷织的信息素会变成什么样,假如她的信息素变成了臭袜子味的,你还会爱她么?” 相柳认真思索了一会后说道:“我会。” 大不了亲热的时候往鼻腔里滴几滴药水,暂时失去嗅觉,平时戴着腺体贴,臭袜子的味道也闻不到。 西薄雨感叹:“相柳上将对雷织上将真是情深义重。” 在漫长的等待中,一雷织终于出了医疗舱。 她湿淋淋地从医疗舱里爬出来,一股浓郁的葡萄酒香巧克力味顿时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雷织嗅了嗅,甩了一把头上的医疗液,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医疗舱旁的相柳。 她瞬间愣住,直勾勾的盯着相柳的脸。 相柳轻声说道:“怎么,在医疗舱里泡傻了,不认得我了?” 雷织抹了一把脸上的医疗液,对着相柳伸出手。 相柳握住了她湿淋淋的手。 他的掌心十分灼热,雷织心中蓦地一酸,哑声说道:“多少年了,终于重新摸到了你的的手。” 相柳的神色隐隐透着一丝紧张和不安,他涩声说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雷织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晕过去,喉咙也没有水肿,身上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信息素的味道也很好闻,味道和你当年给我做的酒心巧克力一模一样。” 雷织眼眶红了:“那是我在情人节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酒心巧克力。” 相柳抱住了她,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雷织的脸颊,闷声说道:“当然好吃了,我可是偷了父亲珍藏的红酒给巧克力注心。” 雷织趴在他的肩膀上问道:“以后的情人节,我还能收到你的礼物么?” 相柳抱紧了她:“只要你想要,每一年都有。” 江月他们已经悄悄地走出了出去,还十分贴心地关上了门。 重莱在门外喊道:“这是一个套间,里面的卧室有张一米八的大床,成人用品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唔!唔!唔!” 雷织说道:“他怎么了?” “应该是被他们的脑虫掐住了脖子。”相柳说道。 雷织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去里面看看那张床吧,也不是想做什么事,就是想看看脑虫的床是什么样子。” 相柳露出一丝微笑:“好巧,我也想看看脑虫的床是什么样子。”
第195章 甜甜圈呀! 雷织和相柳递交了结婚申请资料, 两人的婚礼非常简单,就请了熟识的人在相柳家里吃了一顿饭。 陆更看着他们脖子上的那些痕迹,凑过去问道:”这回不是过敏了吧?“ 雷织递给他一个眼神, 红光满面地看着相柳,脸上的笑容简直比今天正午的阳光还要灿烂。 相柳的眼角眉梢则蕴着淡淡的笑意,他脸上的冰雪化成潺潺流水, 一向冷冽沉凝的眉眼仿佛被打上一层柔光, 十分的动人。 雷织只要看他一眼, 就觉得自己的心醉了个彻底, 似乎行走在云端上,连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江月成了他们的证婚人, 当两人说完誓词之后相睢端上戒指, 两枚银色的戒指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盒子里, 相柳嘴角含笑,雷织眼眶泛红地给相柳戴上了戒指, 怂得不敢眨眼睛, 生怕这是一场梦。 相柳拿起另一枚戒指戴在雷织的手上, 他和雷织手牵着手,对视五秒后,两人很有默契地交换了一个吻。 一只透明的金雕从他们头顶飞过, 羽翼挥动时无数粉色的花瓣从它的翅膀纷纷落下。 美丽的花雨中, 穿着华丽制服的两人拥吻在一起, 众人围在他们身边,一起鼓掌欢呼。 砰的一声,库里不小心踩爆了一个气球, 把江月怀里的小西晴吓了一跳, 一只透明的角雕站在西薄雨肩上, 全身的毛纷纷炸了起来。 陆更在混乱中吹了一声口哨,穿着浅紫色长裙的雷茜挽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抱着陆更的透明光圈。 她像一个从一片紫色的薰衣草花海中走出来的仙女,漂亮的有些梦幻。 相睢和白望在一旁开香槟,江森搂着叶浅说说笑笑,江月和西薄雨抱着小西晴腻在一起,库里正在和重莱分享他对全息游戏的看法。 大家一直闹到晚上七点,把所有的香槟和葡萄酒都喝光了。 张三哼着歌,胖老板里倒歪斜地和他走在一起,大着舌头和相柳告别。 “相柳...上将,晚上的时光留给你们,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宾客们纷纷告别,陆更抱着醉醺醺的雷茜回到两人的住处,把雷茜放在了沙发上。 他正想拿毛巾给雷茜擦脸,她却摇摇晃晃地扶着沙发坐了起来,一把拽住了陆更的衣领,趴在他的后背上,伸出粉嫩的舌尖舔着陆更的耳垂。 紫色的波浪长发披在她雪白的肩头,陆更的眼眸里亮起了两团明亮的火焰,他箍住雷茜的细腰,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彻夜狂欢后的代价就是第二天早晨起床压根直不起腰。 雷茜像一汪春水,全身的骨头都是软的。 陆更则神清气爽地去洗手间洗漱,中午雷茜缓过来一点,两人一起出去逛街,路过一家花店时陆更买了一束薰衣草。 雷茜笑着说道:“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 陆更说道:“当然记得。” 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还没有成年,陆更那会上高中,因为家境贫寒又长了一张天使般的脸蛋,所以顺便兼职平面模特拍点广告给自己赚零花钱。 偶尔也会在平台上当福利A,拍点擦边球的照片或者视频发给那些馋他身子的人。 陆更还要脸,尽管有人看他身材不凡,对他的容貌产生了无限的好奇心,开出了天价让他露脸,他依旧不为所动。 并不是他的人格有多么高尚,而是他一心想当天王巨星,为谋长远,他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黑料。
因为急着用钱,所以陆更没把福利的价格订的太高,以他身材质量,他的均价是低于同的,算的上物美价廉。 他最喜欢那些爽快大方的客户,他们有事说事,该给钱就给钱,从来不会为了几十星币跟他磨叽一晚上,有时候满意了还会给一笔丰厚的小费作为奖励。 除了这些爽快的客户之外,也有一些不知道市价也不差钱的冤大头,比如雷茜。 雷茜那时候的网名叫紫色的忧郁,陆更的网名叫甜甜圈。 这小Omega一开口就是五万星币一张福利照片,愣是把见多识广的陆更给吓住了。 这个价格别说福利了,只要不露脸,陆更当着她的面裸奔都愿意。 紫色的忧郁家庭情况比较复杂,父亲的孩子非常多,所以每天都要和一堆孩子勾心斗角。 长此以往便有些抑郁,她姐姐告诉她搞黄色会使人开心,还非常热情的安利了言情小说若干以及各种不可描述的漫画书若干。 可是紫色的忧郁对言情小说和漫画书都不感兴趣,于是她姐姐便安利了这个福利网站。 紫色的忧郁眼光太高,那些知名的福利A都入不了她的眼,直到看到了甜甜圈的福利照片。 又堕落又圣洁的alpha是非常少见的,甜甜圈的风格在当时可谓是独树一帜,有名的很。 紫色的忧郁联系了甜甜圈,表示会给他提供拍摄照片的道具。 雷茜让陆更拍摄的题材是九尾狐,这并不奇怪,别说九尾狐,陆更当年连发/情大熊猫都cos过。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雷茜寄过来的衣服严严实实,陆更想露都找不到地方露。 最后他灵机一动,脱下裤子真空上阵,一双修长的大长腿在袍子中若隐若现,半是圣洁半是堕落。 紫色的忧郁收到照片后当即小脸通黄,表示想看看甜甜圈的脸。 甜甜圈拒绝了她:“我将来是要当天王巨星的,不能有黑料,万一以后我火了你爆出我的照片,那我还要不要脸了。” 紫色的忧郁说道:“那不正好!” 甜甜圈说道:“正好什么?” 紫色的忧郁:“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们交换彼此的照片,这样你手里就多了我的把柄,就不用担心你出名后我爆你的马甲啦。” 陆更正想说不用,紫色的忧郁已经发过来一张照片。 美丽纤弱的女Omega趴在床上,怀里抱着一只粉色的兔子,浅紫色的长发披在她雪白的肩膀上,一双杏眼大而明亮,是一个长相相当仙气的Omega。 而且她穿着白色小吊带,大片的肌肤都露在外面,陆更看了两眼后立刻老脸一热,飞速把照片保存在终端里。 他那会正是青春年少,对美丽的异性自然心怀憧憬,别扭了半天后,给紫色的忧郁发了一张逆光的侧脸。 虽然面容不是很清晰,但是那轮廓和线条绝非凡品,一看就是一个超级无敌好看的alpha。 雷茜当时还是一个沉默寡言不爱说话的Omega,就把甜甜圈当成了无话不谈的小伙伴,连每天掉了几根头发都要说给甜甜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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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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