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希瞳孔收缩:“也就是说......” 卢休闭上眼:“也就是说,至少有一颗完全成熟的邪眼出现了。” * 异变种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两只眼球不知所踪,江月只好把这件事放在一旁。 因为眼前有一个迫在眉睫的事情——快要期末考试了! 江月和相睢正在准备期末考试,天知道去基地的一个月了他们俩缺席了多少课程! 江月咬着电容笔的笔杆背诵形势与政策,书桌上放着西薄雨的笔记,她看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怀着最后一丝期待问西薄雨:“这些都要背吗?” 西薄雨把一摞书放在桌上,点头:“没错,都是重点。” 江月绝望了。 相睢也被积压的课程搞得焦头烂额,他往脑门喷上蓝胚素香水提神,一脸痛苦的抓着头发,面带愁容:“还有一个月就考试了,咱还来得及吗,来得及吗!不只是形势与政策,解剖课落下的课程也不少啊!” 他翻着课表,和江月一起绝望:“全息演练还差了24个课时,我的天,我被全息仓的小人连续痛殴24小时吗!” 江月呜咽,拿起一摞厚厚的复习资料:“不止如此,我们落下了装甲虫和变色虫,还有一种叫做僧帽水母的东西。” 她翻看僧帽水母的资料,“奇怪,僧帽水母也是虫族吗,我们解剖课上怎么学这玩意?” 江森从书堆里抬起头,顶着一头凌乱的绿毛说道:“僧帽水母是一种很像僧帽水母的虫,它们的体型是普通僧帽水母的五倍多,我们在解剖课上解剖的幼崽都有10米长了。” 库里突然兴奋起来:“我们把解剖室的灯关了,水箱里的僧帽水母会发出那种非常梦幻的蓝色荧光诶!就像进入了全息游戏一样。” 白望指指点点:“你这辈子去离不开游戏了是吧,你干嘛不去学游戏,跑到军校干嘛?” 库里撇嘴:“军部是权力的象征,哪个alpha没想过咸鱼翻身。” 江月揉着发胀的脑袋,哭丧着脸说道:“我不想。” 水母是一种非常漂亮的海洋生物,僧帽水母则是古地球的海洋生物,到了星际时代僧帽水母灭绝,因此用来命名虫族。 江月又开始背诵僧帽水母的资料,如果不是资料里对它的描述太可怕,僧帽水母真的会唤醒江月的少女心。 这东西真的太漂亮太梦幻了,它们聚集的海域在夜晚里会发出非常漂亮的梦幻蓝光。当然,因为这东西有剧毒,所以对海洋中的其他生物非常不友好,非常不利于海域的生态平衡。 江月看解剖课的课件一直看到半夜一点钟,第二天上完课还要去全息仓补缺席的课时。 他们的实战对练已经到了非常高阶的阶段,全息中的虚拟小人出手越来越狠,招式越来越刁钻,打法越来越不要命。 全息世界里的痛感都是真实的,江月被虚拟小人血虐三个小时候,泪流满面的出了全息仓。 西薄雨给她递纸,江月涕泪横流,捂着胃说道:“你看看我的肠子有没有从肚子里冒出来?” 西薄雨冷静说道:“没有,请江月同学分清虚拟与现实。” 江月还是瘫在地上不起来,有气无力的拽着西薄雨的袖子:“真可恶啊,为什么军校的全息仓不能弱化痛觉,我现在已经是一只废月了。” 西薄雨把死狗似的江月拖起来重新塞入全息仓,给她加油打气:“哪个战斗系的学生没有被全息世界里的虚拟小人血虐过呢?加油,今天还有三个课时。” 江月含泪伸出手抓住全息仓的边缘,犹如溺水的人抓住岸上最后一刻稻草,西薄雨冷酷无情的掰开了她的手,提醒她:“你还有五十道形策简答没有背。” 江月眼珠上翻,差点昏厥不起。 为了抽出时间背那五十道简答,她在全息仓里又挨了三个小时的毒打。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弯着腰,一脸欲语还休的回到了寝室。 江森平静的看了江月一眼,非常有经验的说道:“被虚拟小人踢到蛋了吧?” 江月弯腰坐在椅子上倒吸冷气:“何止啊。” 她面容扭曲,嘴角抽搐,吐出四个字:“鸡飞蛋打。” 室友们感同身受,纷纷戴上了痛苦面具。 白望悻悻捂裆:“那连环无影脚真让人欲生欲死啊。” 库里心有余悸:“我上次鸡飞蛋打后在床上躺了一天,你们知道的,心理创伤非常大。” 江森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虚拟小人的出招越来越阴损,咱战斗系所有人都挨过断子绝孙脚。” 大家齐齐看向西薄雨,等待他发表鸡飞蛋打后的感言。 西薄雨淡淡瞟了他们一眼,非常高冷的说道:“抱歉,我全息仓虚拟演练全系第一,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大家齐齐发出一阵嘘声。 嘘声中,相睢推开门,一瘸一拐捂着裆走进寝室,龇牙咧嘴后破口大骂,亲切问候了虚拟小人的祖宗十八代。 比起虚拟演练,最要命的是解剖课,有学生请求老画重点,解剖老师站在讲台上指着他们骂:“一天天就知道画重点,将来去战场上面对虫族是不是也要让虫族给你画个重点啊!” 所有大一考生都快哭了,只好去打印社打印历年的考试习题用来背诵。 军校十一点准时熄灯,宿舍走廊灯火通明,穿着各色长袖睡衣的alpha们纷纷拿着一摞资料站在走廊上无声背诵。 2708寝室的六个alpha拿出了自己的小台灯,书桌上的复习资料堆成了山,江月在台灯底下抹了把脸,怼了一下旁边桌的西薄雨:“你看看我脸上是不是出油了?” 西薄雨罕见的打了个哈欠,他眼神稍微有点涣散的看着江月:“还好,只是鼻子两侧油了一点。” 江月是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小纸盒,从里面抽出一张粉色的草莓味吸油纸对着鼻翼轻轻按压。 西薄雨晃了晃脑袋,一下子清醒了,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江月:“你干嘛,这东西是Omega专用的吸油纸吧?” 江月从抽屉里掏出一面精致雕花的圆面小镜子,对着镜子顾影自怜,一脸无所畏惧:“反正你们都知道我悄悄缝袜子的事情了,再说了,alpha精致一点有错吗?” 江森转过头来吐槽:“拜托,你那玩意本来就大,平时就够显眼了,你还非得往那里揣个针线盒,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江月:“......” 库里也加入吐槽大军:“就是就是,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你正值青春年少,所以血气方刚兴致浓郁了些,可是你在洗手间里待的太久了,时间长的有些反常,谁心里不嘀咕两句。” 白望点点头:“后来西薄雨眼尖,发现你的袜子是补过的。” 江月悲愤无比的看着西薄雨:“所以你就顺藤摸瓜发现了我的针线盒?” 西薄雨战术性咳嗽,有点尴尬的说道:“呃,有段时间我睡的比较晚,你下床放针线盒的时候我无意间瞟了一眼。” 江月拿着小圆镜给自己扇风,气到不想说话,气呼呼的把吸油纸团成一团准确无误的扔进了垃圾桶。 一开始吐槽吸油纸的alpha们全部真香了,王境泽定律简直是世间不变的真理。 没办法,即使西薄雨这种不染尘埃的神仙人物熬夜后脸上也会出油的。 考试周大家都是大油田,时间宝贵又不想洗脸,于是江月的一盒吸油纸突然间大受欢迎。 因为期末考试的压力很大,江月和相睢缺课又多,即使看了室友笔记也是囫囵吞枣,学神西薄雨不得不连夜给他们开小灶。 为了提神醒脑,寝室里喷了高浓度的蓝胚素香水。 每次江月打开寝室门都感觉自己来到了蓝眼蚰蜒的老窝。 大一第一学期所有的课程结束后,他们迎来了考试周。 所有人复习的昏天黑地,凌晨一点江月趴在桌上默背了一遍形策简答。 整理资料时长袖睡衣的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了手腕上的红色眼球。
第40章 脑域4 脑域4 手腕上的眼珠心虚的瞄了她一眼,昏昏欲睡的江月一下子被它整清醒了。 江月在慌乱间碰倒了桌上的书堆,摞成小山的资料和书本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的倒下来。 西薄雨从书堆里抬起头:“怎么了?” 江月不着痕迹的拉高袖口遮住眼球,拍了拍胸口说道:“没什么,就是打了个盹梦见自己考试不及格需要补考。” 相睢也从书堆里探出头来,拧着眉毛说道:“你可闭嘴吧你,不带这样搞人心态的。” 江森开了一瓶新的蓝胚素香水对着自己的脑门喷喷喷,江月捡起自己的书和资料,心脏跳的飞快。 她小声咕哝:“我去趟洗手间。” 进了厕所的隔间,江月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红色的眼珠。 考试前夕这么搞人心态,江月真的快哭了,她捂住脸闭了闭眼勉强冷静下来,随后低头直勾勾的看着这只眼球。 和江月的目光对上,红色眼球突然心虚,小眼神飘忽不定。 江月用手戳了一下试图弄清眼球扎根的深度。 和长在相睢屁股上的眼珠不太一样,长在江月手腕上的眼球非常奇怪,摸上去没有任何突兀的感觉,似乎和她的血肉融为了一体。 江月拍了两下,低声恐吓:“你是自己出来还是等着我把你捥出来?” 眼珠被吓得瞳孔地震,银色的漩涡瞳仁散开,变成了熟悉的蚊香眼。 江月心里其实也很没底,她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从她的胃里跑到手腕上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从她的手腕上弄下来。 她心中忐忑,表面上还要眉眼阴沉的继续恐吓:“你到底出不出来?” 眼球的蚊香眼转的更快了,江月的声音继续压低,宛如死神的号角,恶魔的低语:“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无数异常纤细的红色丝线从江月手腕处的毛孔中伸出,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白色的丝线,这些丝线交织聚拢,渐渐凝聚成一直血红色的眼球。
眼球还是熟悉的模样,它扭了扭身体,伸出两根白色的根须抱住了江月的手腕,非常讨好的蹭了蹭她的虎口。 这就离谱。 江月开始翻找另一只眼球,最终,她在左脚的脚腕上发现了它。 被发现的眼球非常紧张,江月瞪着死鱼眼看着它,这只眼珠很有自觉性,立刻化成无数丝线从江月脚腕里滚了出来。 它伸出八根须须,跟只红蜘蛛似的顺着江月的裤管往上爬,江月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差点被它吓尿。 小仙女最怕蜘蛛了!救命啊啊啊啊! 她惊恐的拎起八爪眼球,愤怒的把它捶成了一个小圆饼。 两只眼球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江月也在瑟瑟发抖,彼此的心情都可以用绝望来形容。 这东西可以污染人类的脑域频段,江月绝对不希望给自己的室友带来任何的伤害。 要不然去报告基地?就说她也被眼球寄生了,正好可以顺利地把这俩东西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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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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