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漾见状,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她凑到季行止耳畔,好似很遗憾道:“看来,今天晚上你的奖励是真没有了!” 至于奖励是什么,章漾知道就算是自己现在不说,季行止肯定也能想到。 先前婚礼时,她有不少在国外的同学表示不能来参加她的婚礼,但有漂洋过海的包裹送过来。其中,就有好几套国外时兴的兔女郎的装扮。 那衣服在章漾打开盒子看见时,就立马收了起来。但章漾忘记了,国内过年时,家家户户都习惯将家里里里外外都清扫一遍。至于她们四合院的那个小家,这种事情当然是被季行止一个人承包了。而那被章漾藏起来,不见天日的性感的没有几片布的兔女郎衣服,自然也被季行止看到。 虽然不太清楚这衣服的具体用途,但季行止在看见衣服的瞬间,几乎就意识到这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一般来说,他看不上这种不正经的玩意儿,可是如果只有他和章漾两人,这是穿在章漾身上,他也可以暂时喜欢一下这种不正经。反正章漾穿什么,他都喜欢。 当季行止拿着那几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轻薄的布料走到章漾跟前,还想问问她这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时,章漾立马羞红了一张脸,一手抢过,再一次藏了起来。 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得的东西,越是好奇。就像那时候的季行止,看见章漾的动作,对那不正经的兔女郎更好奇了,尤其好奇这东西穿在自己老婆身上是什么效果。 现在章漾说到晚上给她奖励,季行止脑海里几乎第一时间就出现了那套自己好奇的兔女郎。 可是章漾说晚上的奖励没了,季行止忽然一下有些坐不住。 “老婆。”季行止在章漾耳边低唤,企图再挽救一番原本可以属于自己的福利。 可是这话换来的只有章漾一个白眼。 恰好这时候章师长又叫了季行止,几个人讨论起来年后的一场全国性的军事竞赛。季行止被吸引了注意力,不得不暂时将章漾这头的奖励搁置在一旁。 这一谈话,就到了晚饭时间。 部队里的估计就没几个不会喝酒的,现在正值除夕夜,一家人几乎多多少少都喝了酒。 章漾的酒量不太行,何况这段时间她和季行止都没有再做措施,孩子这种事,她不想刻意求来,只想着顺其自然,如果有了,她和季行止也做好了准备,准备生下来。 饭桌上,章漾就只喝了一点米酒,甜滋滋的,几乎没什么度数。 章师长率先带头说了句“大家新年快乐”,随后就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和女婿,乐呵呵道:“新的一年,夏夏和行止都多多努力。” 说完后,章师长看着低着头想要极力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章年,一手拍在章年肩头,“至于章年,你看看你姐姐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你倒是给我带个对象回来!老大不小的,等再过几年,年纪大了,哪家的姑娘看得上你?” 章漾直接很不厚道地笑出声。 章年:“……”他想说他还挺年轻的,就算是再过几年,他还是年轻。 但有一种老,觉得你爸觉得你老了。 每当饭桌上出现酒水时,这顿饭的时间差不多都会无限延长。 章漾没兴趣听着一群部队里的男人聊什么军事政治,她吃好后,就蹲在玄关处,好好研究研究从于博靳家里“打劫”来的一堆烟花。 “那是钻地鼠。”就在章漾拿着一五彩斑斓的盒子时,季行止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下意识的,章漾回头朝着男人看了一眼。 季行止顺势蹲下,在她耳边认真解释道:“你把这点燃后,它们就会在地上旋转,发出火花。” 季行止说完后,又将一条墨绿色的鞭子拿起来,“这是甩鞭,这东西有点危险,等会儿你想玩,看着就行。我来点,它炸起来的时候声音特别响亮,而且火星容易把你新衣服点个洞。” 这话结束后,季行止又将放大版的玫红色的烟花棒放在章漾手中,“这就是烟花棒,没什么危险,你就玩这个。” 随后,面前摆放着还有好几种不同包装的烟花爆竹,都被季行止一一举例出来认真介绍给章漾。 章漾现在哪里还记得吃饭前对着季行止的“趾高气扬”,她那双眼睛里都带着光,颇为亮晶晶地看着季行止,好像就这么简单介绍了两句烟花的种类的男人,瞬间变得高大又英俊。 “好厉害!”章漾忍不住感慨道,“你什么都知道吗?”章漾好奇地看着季行止,发问:“可是你不是说这都是小孩子才玩的东西吗?你怎么这么清楚?” 季行止干咳一声,解释说:“有时候于博靳和陆英远要执勤,家里没人的时候,我会帮忙去买一些去他们家里。”几个人关系很好,但大家的工作不一定是每次除夕夜都能休假。所在的岗位的特殊性,会出现大家没能回家的可能,他帮过两次,自然也熟悉了起来。 章漾将信将疑地看着季行止,不过她没有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太久,“爸他们还在吃饭呢,你怎么就过来了?”章漾问。 饭桌上的聊天,她不怎么感兴趣,但对于季行止来说,应该正好是他熟悉的领域,一家人在一起聊天应该很愉快才对。 季行止伸手勾了勾章漾的鼻子,“小没良心的。”他像是发出一声轻叹,“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当然要过来陪你。再说了,饭桌那边,不是还有章年吗?” 章漾听到这解释,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像是被顺了毛的猫。 “外面天已经黑了。”章漾说。 季行止立马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拉着人站起来,然后将墙壁挂钩上的帽子和围巾都戴在了章漾身上,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走吧,我跟你出去。” 刚才章漾那话不就是想告诉他可以出去放烟花了吗? 季行止一边说着,一边拿着车钥匙,“下午出门的时候,我把相机带出来了。” 原本他是想着等到跨年的时候,给全家拍一张全家福,没想到这时候倒先用上了。 章漾听到这“意外之喜”,跨出门槛的那瞬间,她在意识到此刻坐在餐桌上的家里人看不见自己和季行止时,忽然就跳了一笑,主动亲住了季行止的唇。 外面零下的温度,但是她的唇瓣很柔软,也很温暖。 这脱跳的动作,是在季行止的预料之外。 但这动作,让季行止的唇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章漾只是蜻蜓点水一个吻,可对于季行止来说,这远远不够。 反正这时候黑灯瞎火的,门口也没有人,季行止在品尝到了那么一点点的香甜后,不想再错过,他伸手勾住了章漾的后颈,按着对方让她逃不掉,低头,就主动吻住了刚才主动挑逗了自己的那张唇。 季行止可没有章漾的羞怯,也没有她的浅尝辄止,他深入探寻到了那温热的口腔里,卷过了章漾的舌根,吻得难舍难分。 等这一个亲吻结束时,章漾那张脸已经变得俏红,甚至在唇角,还有一抹银丝。 可在章漾还没意识到,季行止已经又凑了过来,将那抹暧昧舔舐了干净。他的舌尖,再一次扫过了章漾的红唇,这动作有些太撩人,章漾差点叫出声。 季行止满意地看着面前人的脸蛋在这瞬间变得坨红,他勾唇轻笑,重新拉过了章漾的手,朝着院子里走去。 过了片刻时间,章漾才恢复正常。 面对着这模样的季行止,章漾忍不住想要唾他一口。 “无赖!”章漾小声说。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季行止的模样,后者是多严肃。后来哪怕是在山林中背着她,她想要一个救命恩人的姓名都那么难,简直就是高岭之花,高不可攀。可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个冷傲的人,现在居然会在外面肆无忌惮地跟自己深吻?还那么用力,她现在唇角都还有些发麻。 季行止听到这话也没表现出来丁点儿不好意思,甚至还低头冲着章漾低声愉悦笑出了声音,“那章老师喜欢吗?” 章漾伸手推了他胸口一把,红着脸抿着唇没有说话。 她是发现了,现在季行止在某些时候,真是无赖得很,她反正是占不了上风。 大院里这时候放烟花的小朋友们都还没有出来,不是在吃饭,就是在准备着拿压岁钱。 季行止从车上取了相机,章漾点燃了烟花,拿着烟花棒在他面前得意摆手。 这模样的章漾,都不需要季行止刻意拍照,随随便便一张抓拍,都灵动不已,跟章漾平日里给人的清冷感觉截然不同。拿着烟花,好像她整个人都有烟火气了一般。 章漾把各种大大小小不同的烟花鞭炮都玩了一遍,尽兴得不行,而季行止就站在原地,看着她跟大院里别人家的小孩一样,为了这么一点烟花爆竹兴奋得不行的样子。 季行止觉得自己完了,他就是彻底栽倒在章漾身上。不论对方做什么,他都觉得可爱。 当章漾再一次蹲下-身,从口袋里拿出墨绿色的甩鞭时,季行止走了过去,“这危险。” 章漾已经玩到了兴头上,这种时候让她放弃,可有些困难。 她噘了噘嘴,今天的口红是最正的红色,刚被季行止亲过后,她又偷偷补了补妆,“不要。”章漾拒绝,显然已经将最初季行止的警告抛之脑后。 季行止看了她一眼,“不要新衣服了?” 今天章漾出来,穿了一件洋芋紫的羊毛大衣,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温柔极了。 “这上面蹦出来的火星,一点就是一个黑色的洞,你确定?”季行止深谙章漾的脾气,抓着她最在意的地方说。 果然,章漾眉心里闪过一丝纠结后,就将自己掌心的鞭炮放在了季行止手里,“那你玩给我看。” 季行止:“……” 虽然他觉得幼稚,但现在章漾要求,季行止还是照做。 甩鞭炸起来的时候的确很不受控制,但也能甩出一个光亮的圆圈。 玩鞭炮的人不激动,但是现在看着季行止玩鞭炮的章漾却很激动。看见当事人站在原地居然都不动时,章漾不由皱着眉道:“你得把胳膊给抡起来啊!”章老师现场指挥。
季行止无奈,但身体却很诚实,照着章漾的指挥,将手里的这根绿色的鞭子,抡圆,瞬间在这一片空地上,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同时还有在半空中的一个火圈,看起来格外夺目耀眼。 章漾在一旁兴奋地拍手,还不忘记再一次安排起来季行止—— “季行止,你拿两根试一试!两只手一起呀!” 季行止:“……” 他现在是确定了,就算是前一秒自己还跟章漾科普过这甩鞭的“威力”,但对于章漾来说,老公哪里有好玩重要。 季行止差点被她气笑,但在看见章漾那双期待的眼睛时,又完全不忍心让她失望。 那能怎么办呢?只好让她如愿以偿。 季行止手里拿着两根绿色的鞭炮,将自己的形象抛之脑后,按章漾想要的样子抡着胳膊,将手里的鞭炮甩出了金色的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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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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