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江脸色冷下来,“我知道了。” 秘书小心的看他脸色,星豪电子企业的老总刘百睿和白总的关系不错,两人经常一起出去打高尔夫、喝酒、谈生意,只不过最近刘总太过分了,趁着白总最近时运不济,一直抢他们生意,好几个客户重要客户都给抢走了。现在星豪电子出事了,白总难道不想干点什么? 白振江打开电脑,一边看报告一边说:“你派人去找一下那几个工人的家属,他们要想打官司,我提供法律援助。顺便给媒体打个电话,老百姓需要知道真相。再把星豪的客户名单发我一份,我研究一下。” 秘书含笑的道:“好勒,我马上去办。” 白振江犹豫了一下,给白司乔转了六十万。这小道士看来是有真本事,就按市场价给,不够再说。 白司乔乖巧的回道:谢谢爸爸,您给多了。 白振江难得见儿子这么听话,料想也多不了多少:你拿着吧。 白司乔感动,原来有个有钱的爹是这么幸福的事? 白振江刚想看报告,电话又响了,一看来人,白振江瞬间冷下脸,竟然是他找的那个大师! 白振江喝了一口茶,让自己冷静下来,点了接听。他语气如常地说:“黄大师,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有好事找我?” 对面的黄大师轻笑几声,好脾气的说:“没别的事,就是问问你这两天家里怎么样,挂上那张图之后家里有没有变化?” 白振江压着脾气,假笑几声,“没什么变化,就是孩子这两天睡眠不好,特别是我小儿子,之前对学习挺上心的,这两天一说学习就难受。” “不应该呀,那张符你给他带身上没有?” “我也不清楚,他现在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不能天天守着他。” 黄大师关心的道:“那可不行,孩子马上就高一了,关系到他的未来,一定要给他带在身上。” 白振江勉强的说:“我再嘱咐他妈两句,他实在不听我也没有办法。” 黄大师想了想,贴心的为白振江考虑,“要不这样吧,你把那张图给我送回来,我给你换一个。孩子睡眠不好可能是那张图的煞气太重了,孩子受不了,我给你换一个温和一些的。” 白振江一肚子火,换一个?这是嫌他家里人死的慢?! 他虚以委蛇的道:“我觉得挺好的,不需要换。” 黄大师隐隐着急,“为了孩子好,还是换一个吧。你要是没时间过来,没关系,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我让我徒弟带着图去你家换。” 他昨天刚接到一个客户,要做一个阵法,需要煞气极重的东西做阵眼。他找了很久,发现只有那副百虎图合适。 那幅图的煞气重是因为白虎的眼睛是用横死之人的血画的,这种血附着了将死之人的怨气,他又找了个阴气极重的地方,把这幅画养了很久。 那个刘百睿找他办这事的时候给了他100万,白振江买图的时候,又给了他80万,按理说,180万已经不少了,可昨天那个客户,一下子给他五百万。他最近在搞一个项目,特缺钱。 白振江听出来了,他扯了这么多废话,就是想把那张图要回去,那东西留在他手里也没什么用,“可以是可以,就是最近手头紧,需要这画给震煞招财,我特喜欢这幅画。” 黄大师心说,你他妈再挂两天,你儿子就没了,还招财?我跟你要回来是行善了。 黄大师耐着性子说:“孩子不适应也不行,这东西是讲究缘分的,对孩子不好就是不适合你们家。这样吧,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我给你退钱,再给你一个摆件,也怪我,考虑不周,没想到孩子不适应,你要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以后多给我介绍几个客户就行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振江也不推脱,“您太客气了,派人去家里取吧。” 电话挂断之后,白振江还是不放心,想到白司乔还没回家,给他打电话,“你现在在哪儿呢?” 白司乔已经和黎飞去给老人送水壶的路上,接到他爸电话,他乖巧的说:“我们昨天帮了一个老军人,现在正去给他送东西,我是做好事。” 白振江语气缓和,“送完了赶紧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晚上回家住,别在外面乱跑。” 白司乔笑着问:“您不生我气了?” 白振江无奈的说:“生气能怎么办呢?我又不能真把你怎么样。” 白司乔笑着说:“我知道了,晚上就回去,放心吧。 ” 黎飞诧异的问:“你和你爸关系变好了?” 他可听外面说了,白司乔在家里可不受待见了,他爸天天骂他。 白司乔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两块脆脆鲨,一边吃一边说:“现在我改变策略了,不跟他反着来了,他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只要能让我过得舒坦,我可以不要脸。” 黎飞自嘲的笑了笑,“那他在乎你才行,如果他一点都不在乎你,你干什么他都烦你。” 白司乔把剩下的脆脆鲨都放进黎飞的抽屉里,黎飞不解,“你干什么?” 白司乔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打了个哈欠,长长的睫毛随着他的动作,像一只慵懒的蝶,把任何节奏都能拉的缓慢慢。 他笑着说:“都留给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吃口甜的,总有人会爱你的,如果别人不爱你,你就自己爱自己,没必要让自己不开心。” 黎飞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他调侃道:“打劫!把你背包里那些东西都给我留下!” 白司乔爽快的都掏出来,抽屉里放不开,就放后座上。 黎飞惊讶的看着他的动作,“你还真给我?” 白司乔不在意的道:“吃没了再买,没钱可以去赚,只要不影响我活着,我都可以。 ” 黎飞没看着白司乔淡笑的模样,佩服的说:“没想到你这么想得开,以后我要向你学习。” 白司乔鼓励他:“反正我不收学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找我。” 黎飞嘴角勾起来,心情从未有过的轻松。他那些朋友知道他现在经常和白司乔一起玩,都说他是个傻逼,白司乔给他下了降头。 只有他自己知道,跟白司乔一起做好事的时候,他会感觉到轻松。而跟他们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玩的时候,他表面看起来很开心,实际上心里一直沉甸甸的。 不知道是做好事可以让人心胸开阔,还是白司乔这个人总是云淡风轻,把他也带佛性了,总之他喜欢现在的精神状态。白司乔说的没错,只要不影响活着,其他都无所谓。 “我再跟你跑一个月我就走了。” “去哪儿?” “出国学习,我爸给我钱,让我滚出去学点东西,我以前觉得憋屈,不想走。现在觉得挺好的,没人管,多自在啊,学几年再回来,自己干点东西,就不靠家里了。” 白司乔叹气,“连司机都没了。” “什么?” “连朋友都没了。” 黎飞只想把他扔下去,前面那句他听得可清楚了。 黄大师那边,小徒弟把画拿回来之后,跟他说了一声,黄大师也没检查,告诉他:“放进阵眼里,晚上用。” 小徒弟也没想到会有人在这张八十万买的图上挖两个洞,依言放进去就不管了。
第15章 有人在找你 晚上,黄大师坐在阵中央,开始施法。 那个富豪想要一个五鬼抬棺阵,需要金木水火土五种命的人,封印在巴掌大的泥人里,肩上扛着棺材,不停的给他运输财运。黄大师找了好久才找到五个这种命的人,利用邪术杀了他们,把魂魄拘了过来。 在他眼里,人命这种东西,只不过是赚钱的材料罢了,等他攒够了钱,召唤出邪神,他就可以长生不老,根本不会受因果约束。 这一单成功了,就能得到五百万,能买好几种召唤的材料。 因为是被害死的,又死相极惨,这几个鬼身上都带着浓郁的煞气和怨气,黄大师就是要以煞镇煞,五个厉鬼早就被封在瓶子中,他需要把他们转移进泥人里。 这是黄大师已经十拿九稳,熟练的打开封印,煞气和怨气瞬间四散开来,黄大师嘲笑了一声:“别动,否则你们都要魂飞魄散。” 这话一落,里面的怨气更重了,五个厉鬼飞出来,瞬间把黄大师围了起来。 黄大师这才感觉不对劲,想要把他们封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五个厉鬼死的时候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模样,一个个七孔流血,有一个只有半张脸,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全都怨恨的盯着黄大师。 黄大师手忙脚乱的拿出桃木剑,“你们别过来,要不然我让你们魂飞魄散。” 话虽然这么说,他现在慌的一比,他不可能同时对付五个厉鬼。慌乱的拿起那张白虎图,想要震慑他们,摸到手里才发现不对劲,之前这图一打开,煞气弥漫,现在怎么什么都没有? 五个厉鬼可不等他,围上去直接群殴,黄大师舌头尖都咬烂了,慌乱的打退一波,额头上的冷汗已经下来了。他着急的打开白虎图,震惊的看到白虎的眼睛上两个窟窿,因为胶水没粘牢,纸已经掉了下去。 黄大师崩溃了,把白振江弄死的心都有,好好的一张图就这么给毁了,你都给祸害了,还他妈敢给我送回来?! 五个厉鬼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黄大师拼不过,把徒弟拉过来,猛的推给厉鬼,自己拔腿就逃命。 小徒弟被吓得差点尿了,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哭着追:“师父!你别丢下我!我害怕!师父!” 黄大师哪还管什么徒弟,徒弟没了可以再找,他自己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趁着徒弟给争取的这几秒钟,他跑出去一把关上门,抬起门把手,一秒锁死。这时候,他才敢松口气,慌忙在门上挂上一个镇鬼的葫芦,他想离开这里,明天正午阳气旺的时候再想办法收拾这几个厉鬼。 这时候,两个年轻人正好出电梯,一个娃娃脸,看起来特精神,一个眼睛无神,腰上挂着个铃铛,看起来像个瞎子。 娃娃脸说:“你好,你是黄东一吗?” 黄大师脸色惨白,赶忙擦了一把冷汗,“我是,你们是?” 娃娃脸掏出证件,“13处的,余弛。” 娃娃脸正是处理玄学案件的部长助理,眼神不好的自然是谢一舟。本来这事用不到余弛来处理,奈何谢一舟眼神不好使,他师父算了一卦,说他这两天有一难,让他自己来他师父也不放心。正好今天余驰休班,谢一舟的师父就拜托他跟着跑一趟。 他一眼就看出黄大师不对劲,一把摁住他,“里边什么情况?” 黄大师赶紧道:“里面有厉鬼!他们把我徒弟抓进去了,我正想办法救他。” 他说的情真意切,着急的不行,余驰嗤笑了一声,“你当我是傻子呢,你明明是想跑,是不是把你徒弟舍在里面了?跟我撒谎你还欠点火候。”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6 首页 上一页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