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雌虫想起出发前会长交代这只雄虫很危险,必要时可以对他动用武力,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到底是什么样的雄虫,让雌虫都需要动用武力才能控制住,会长为什么要让他们带这样一只雄虫回去,他们不敢猜测。 战珹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话语里已经带上了愠怒:“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找我总得有个理由吧?” “我们怀疑您的雌侍越涉及故意伤害雄虫罪,请您一起来协助调查,这个理由可以了吧。” 突然,一个雄虫的声音响起。丹戈尔希斯在一群雌虫的保卫下走下穿梭舰,和战珹对峙。 战珹眯起了双眼,蔚蓝色的眼睛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我记得六天前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丹戈尔看着面露凶色的战珹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又强装镇定地说道:“我说的是最近几位雄子接连发生意外的事情,我们发现这几位雄子和越都有些关系,这其中必有蹊跷,战珹雄子不想看,看,监,控,吗?” 战珹眉毛一挑,丹戈尔的话已说到这个地步,他再装下去也没用了。战珹知道今天自己不去一趟雄保会是回不了家了,他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道:“行了,看个监控是吧。” 他转身走向穿梭舰,路过丹戈尔希斯时,侧首瞟了他一眼,雄虫立刻如临大敌般紧绷了身体,周围的护卫雌虫们甚至摸上了腰间的枪。战珹看着严阵以待的虫们,唇角勾起了一个轻蔑的笑。 “我们走吧,会长。” -------------------- 作者有话要说: H/C:hurt/comfort的缩写。是一种小说题材,探索主角受到巨大创伤后慢慢治愈的过程,和过程中人物及感情产生的变化。(摘自百度) 宝们别激动,我真不是什么恶魔,我只是个H/C的爱好者,不要骂我QAQ
第12章 雄虫永远享受优待。 即便是被雄保会当作“怀疑对象”的战珹踏进雄保会后也只是被收了终端,雄保会的工作虫还请他坐上了柔软的沙发,甚至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雄保会的会客大厅富丽堂皇,繁杂的装饰随处可见。 战珹打量四周,目所能及之处都站着持枪携弹的守卫雌虫,丹戈尔对他的警惕程度不亚于面对一个全副武装的悍匪,就这样还要坚持将他请过来当面对质,战珹不合时宜地想着:丹戈尔确实是个负责任的雄保会会长。 “战珹雄子应该也看到星网上的新闻了吧,近几天,已经连续有七名雄子遭遇了意外变成植物虫,这对于虫族来说是巨大的损失,雄保会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丹戈尔愤怒地说着,调出了巨大的投影屏,一只只雄虫的面孔展现在了众虫眼前。 “经过调查,我们发现,这七只雄虫都和战珹雄子……”丹戈尔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战珹的表情,年轻的雄虫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平静地看着投影屏,仿佛是第一次见到这七只雄虫一般。 丹戈尔暗自咬牙,继续说着:“这七只雄虫都和战珹雄子您的雌侍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忽而,一直一言不发的战珹轻笑了一声打断了丹戈尔的话语,半睁的蓝眸目光犀利,瞪向了丹戈尔:“哦?他们和,我,的,雌侍有关系,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关系啊?” 丹戈尔被战珹瞪得有些心慌,他错开视线,说道:“他们……他们其中六位,正是那天被越所伤的雄子,而第一位被发现遭遇意外的正是越的前任雄主。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些事件并非意外,而是有虫故意所为,我们怀疑的第一对象,正是您的雌侍,越。” 丹戈尔对手下做了个手势,手下立刻播放出了七位雄虫们住所附近的影像。 “我们本想排查越是否蓄意报复靠近雄子们的住所埋下陷阱使雄子们遭遇不测,但我们调阅监控之后,却有了更令虫意外的发现。” 丹戈尔将视频定格在了五天前的某个时间段,一个身影出现在监控的正中央,被醒目的红圈着重标出。 画面中的黑发雄虫面色沉重,美丽的容貌也因其低沉的情绪而黯淡,但他的身份依旧很好辨认,正是坐在沙发上的战珹! 此事事关七只雄虫的性命,即便是面对A级的雄虫,丹戈尔也毫不让步,严厉地说道:“战珹雄子,我想你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凝重的气氛充斥着会客室,一向维护雄虫的丹戈尔竟然将矛头直指战珹,会客室里其他的虫们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谋害七名雄子的罪行何其严重,简直难以想象,如此凶残的行为竟然是一只雄虫做的吗?! 太难以置信了。 所有虫的视线都聚焦在了年轻的雄虫身上,丹戈尔等着战珹的回答,右手移到了桌下随时准备按下紧急按钮封闭雄保会,瓮中捉鳖,拿下凶犯。 谁知,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下,黑发的雄虫竟忽然笑出了声,低沉的笑声回荡在会客室中,令所有虫都感到了一阵胆寒。 “所以你们特地请我过来就是为了和我分享这个好消息吗?” 战珹的眼角都笑出了泪水:“会长,你也太客气了。” “战珹!” 丹戈尔呵斥道:“七位雄子!七位雄子都变成了植物虫!如此惨痛的事情,你怎么能将它称为好消息!果然是你谋害了那几位无辜的雄子!竟然做出如此令虫发指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养尊处优的雄虫即便气急也骂不出个所以然。战珹挑眉看着怒火中烧的雄虫,沉声说道:“怎么不算好消息?会长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原来最近遭遇意外的那些倒霉家伙都是伤害过越的混账玩意儿,那些觊觎我雌侍的雄虫、苛待我雌侍的雄虫全都遭了报应长睡不醒,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战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但眼中却一片冰冷:“不过会长你有一点说错了,我可没有去伤害过这些‘无辜的雄子’,越这些天也在第四辖区执行任务,他们变成植物虫可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哦。” “那这些监控怎么解释!”丹戈尔质问到:“所有雄子家的监控中都出现了你的身影,这你要怎么解释!” 战珹靠回了沙发随意说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不过就是心情不好四处散散心,刚巧被监控拍到罢了,这能说明什么呢?” 丹戈尔:“说明你提早去踩点观察监控的位置,再避开监控潜入雄子们家中残害了雄子!” “避开监控?”战珹单手撑着脑袋说道:“那就是没有拍到我潜入他们家的画面了对吗?所以一切都只是会长你的猜测?” 丹戈尔气急败坏地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这只心思险恶的虫用的什么手段加害了雄子们!我们排查过所有的监控!只有你同时出现在这七位雄子的住处,一定是你对雄子们下了毒手!” “那你可以继续去调查啊,”战珹随意地摆摆手:“怀疑我潜入房内就去调查防盗设备,怀疑我设下陷阱就去调查事故现场,你把我叫过来有什么用,我还能告诉你就是我做的,快来惩罚我吗?” 丹戈尔:“我们当然会去调查,不过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可就要委屈雄子在这做客了。” 丹戈尔认定了战珹就是凶手,今日将战珹带到这里就没打算放他离开。他要控制住战珹,绝不能放任他危害到其他雄子们的生命安全! 战珹的嘴角垂了下来,低沉的气压炸裂开来:“你是要**我?” 高压的精神力如海啸般铺天盖地地袭来,压得在场的虫们喘不过气来,守卫雌虫们纷纷拔出了枪指向战珹,但碍于他雄虫的身份,不敢动手,看向丹戈尔地等待着指示。 丹戈尔也快要站不住了,他撑着桌子双腿发软。战珹毕竟是一只A级雄虫,哪怕他的罪名坐实最多也是让他坐几个月牢,他总不能真的让护卫雌虫们对他开枪啊…… 但战珹依旧高强度地释放着精神力,难以抵抗的威压终是压垮了丹戈尔的脊背,就在他开始动摇是否要下令打伤战珹拿下他时,一阵雄厚的精神力加入了这场对峙,为在场的虫们抗住了战珹的施压。 丹戈尔庆幸地抬起头,看到会客室的房门被推开,一只红发的雄虫走了进来。 “战珹,收敛点。” 年长的雄虫出声说道,黑发的雄虫沉默着收敛了精神力,不耐烦地闭上了眼睛。 “白鹭雄子!”丹戈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白鹭雄子,A级雄虫,霍廷上将的雄主,是国家研究院的首席院士,他鲜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今天怎么会突然来造访雄保会?
“丹戈尔希斯。”白鹭微微点头与丹戈尔打了招呼,“我是来带战珹雄子离开的。” 白鹭平静地说道:“我刚刚在门口听说了今天的事,战珹雄子是无辜的,我可以为他担保,他出现在监控中是为了完成我手下的一个研究项目,去进行坐标数据的收集,因为签订了保密协定所以不可以与他虫透露这些信息,这些天他也一直在实验室里进行实验,这些都有监控和数据资料为证,他并没有机会去作案。” 白鹭的身边跟了一只雌虫,将一只文件袋递给了丹戈尔,丹戈尔浏览了一遍其中的信息与白鹭雄子所说无误。 “这……” 兴师动众地将战珹抓来,结果竟是一场乌龙,丹戈尔汗颜,尴尬地抬头望向战珹,战珹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丹戈尔,你作为雄保会的会长保护雄虫的权益,认真负责的态度令我敬佩,但是战珹在我手下做事,手上还有工作急需他回去处理,现在误会也解开了,我就带战珹先走一步了。” 白鹭一番话得体地将止住了不停道歉的丹戈尔,将战珹带出了雄保会。 “你去穿梭舰里等我,让战珹陪我走一会。” 出了雄保会的大门,白鹭支开了身边的护卫,和战珹肩并肩地走着。 “你不是A级吧。”白鹭突然开口,“能用精神力远程控制特定虫的行动,甚至已经超过S级精神力的能力上限了。” 白鹭看到星网上的视频时就知道战珹不会放过那些雄虫,他本想阻止战珹做出引火烧身的举动,没想到他把战珹看在实验室五天,战珹仍是毫不拖沓地解决了那几只雄虫。 战珹没多解释,点了点头。他可以用精神力控制精神波接触过的生物,原想就此了结那群雄虫的性命,但他一想到越受到的伤害便觉得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太过仁慈。 战珹控制住他们的精神波后强行唤起了他们的意识,将他们永远禁锢在那具丑陋的躯壳中,能听见声音却不能说话,保留了触觉却不能动,他要他们在无边的孤寂中亲眼目睹自己生命的流逝,他要他们的死亡痛苦而又漫长。 白鹭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突出烟雾,缓慢开口:“战珹,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太冲动了,你现在是在虫族的社会,就要遵守虫族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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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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