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保证过,绝不做您做不到的事,一切都听我的。” 温浪嘿嘿傻笑,不让温暖帮自己处理伤口,“没事,没事,我就是流点血,喝几碗红糖水就补回来了,武王损失惨重。” “我做不到算计武王,趁着武王看低我,竟用几个人就想药翻我,软禁我,我顺势摸去武王藏匿火枪的地方,炸了火枪——横竖火枪就是不炸了,魏王同陛下也捞不到。 我决定不能便宜武王,阿英他们还拦着我,说我败家,呵呵,不是我的东西,也永远不属于我,我炸了,心疼的人是武王,他就算再造火枪,又要不少的日子。 听工匠说,火枪需要的铁很难弄到手,炼铁很复杂,需要大大的火炉,铁矿石从西南那边特意运回来的。” 温浪按着伤口,将打听到的消息全说了。 “温将军,温将军。” 田公公的干儿子,小田公公身子在马背上晃来晃去,下一刻,他仿佛能一头倒地,摔断自己的脖子。 小田公公骑术特别差,可偏偏干爹吩咐尽快找到温将军,或是温大姑娘,他只能不顾危险,死命催马快跑。 他运气不错,是第一个发现温浪的人。 正因他骑术不佳,操纵不了骏马,本该去西城的小田公公也不知怎么就被胯下的骏马带到城门口,他一眼就瞧见了温浪。 好运到了,挡都挡不住。 骏马拖着小田公公在城门口原地打转,小田公公同缰绳较劲,急得一头汗水。 温浪看不过去,跑过去轻而易举稳住捣乱的骏马,小田公公长出一口气,“多谢温将军。” “这马让你骑,可惜了。”温浪理解一般抚摸骏马的鬃毛,“以后你出宫传话,或是办差,还是骑驴吧,骑驴稳妥,你不遭罪。” 小田公公:“……” 自从拜了干爹后,宫里宫外谁不给小田公公几分薄面? 田公公只收小徒弟,不收干儿子,也不知怎么,小田公公入了他的眼儿,他正式拜干爹,给田公公磕头,摆过席面的。 不过小田公公想到自己大靠山干爹在温将军跟前都是小心伺候,不敢摆大总管的款儿,他被温将军说几句,证明温将军关心他。 骑驴怎么了? 照样是大总管的干儿子! 这么一想,小田公公顺心许多,“皇上找温将军,让您——” 运气太好了,他决定回去继续去拜一拜。 “正好温大姑娘同魏王殿下都在,皇上命您尽快入宫,皇上被武王殿下同苏首辅等朝臣堵在御书房,听干爹随口说了一句,苏首辅给陛下呈上的折子有好几十页厚,这么厚的折子有十几本。” 温暖看了一眼李湛,报复来了吧。 李湛笑道:“他们想学爷,却没爷的运气,爷真想看看此时皇叔的脸色,是不是后悔了,真真是武王妙计安天下,赔了官职又没了火枪。” “岳父,厉害!” 李湛对温浪亮出大拇指。 温浪本来笑开了,可看到是魏王之后,嚷嚷道:“先别着急喊岳父,我——我还不是你岳父呢。”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同倔强了。 李湛手中攥着火枪的构造图,还不承认自己这个女婿,就给他这么大的好处,不必再耗费心血设计顾娴,从顾娴口中套出话来。 他正式娶了温暖,拜了岳父,他岂不是更是如虎添翼? 武王等有机缘的人一伙,李湛他们团结起来,未必就斗不赢。 “温将军——”阿英骑马飞奔而来,“你——你把人丢给我就跑,你也放心啊。” 温暖看清楚阿英身前坐着的人后,眯了眯眸子,“齐柔?!” 阿英刚刚勒住缰绳,齐柔立刻翻身跳下马,恨不得离开从北蛮来的蛮子远远的。 阿英身上一股羊肉膻味儿,长得高高壮壮,黑得跟煤炭似的,齐柔一路上备受折磨,暗暗恼恨温浪不当人父! 把她扔给蛮子,温浪自己先跑了。 忠勇伯又是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不曾记着她对他们的救命之恩,不说带她回京,忠勇伯以头晕骑不了马为借口,远远坠在后面。 忠勇伯有一分知恩图报的心思,护送齐柔回京,齐柔不至于如此尴尬,同蛮子拉扯的事不至于被魏王看个正好。 齐柔根本没想到魏王也在! 温浪说道:“她不重要,小暖,咱们尽快去皇宫,别让皇上等急了。” “……爹,温将军。”齐柔一声爹,换来得是温浪的怒视,心不甘情不愿改口,哽咽道:“我——从顾县主听说您有危险的消息后,不顾一切,不顾被顾县主记恨去营救您,帮您混进——藏火枪的地方。” 她柔弱中带着一丝坚强,委屈又心酸,“我不求您似对温暖一般,您能不能别似对仇人一般对我,我身体里也流着您的血。” 温浪翻身上马,将染血的帕子郑重揣进怀里,“回头,我洗干净再还给你,走了,走了,快些入宫,我有不少的好事同陛下说。” 一扬鞭,温浪直冲而去,从头到尾没看过齐柔哪怕一眼。 阿英有点同情可怜齐柔了,这姑娘才符合他对中原女子的认知,漂亮,柔美,说话声音娇娇柔柔,又不是没有脾气。 可他知齐柔看不上他,不愿做他媳妇,何况无论是齐柔的生父,还是继父,阿英都是看不上。 齐柔咬着嘴唇,水眸望向魏王。 李湛掉转马头就跑,这事跟他没半分关系。
第二百七十章 签婚书 宫门口,李湛下马后凑近温暖,顶着未来岳父如刀一般的目光,李湛拽着温暖的手,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齐柔最近有点奇怪,以往她乐见爷倒霉,心里眼里一万个看不上爷,自从爷频频为善,同小暖亲近,齐柔突然纠缠爷了。 她一准没安好心,小暖别相信她。” “不会。” 温暖捏了捏李湛的手,轻笑道:“我不说完全知道王爷的性子,王爷让我把您当作另外一个人,不是那个李湛,但是我觉得齐柔之前的所作所为,就算她爬上王爷的床,为王爷而死,您不仅不会多看她一眼,依旧报复她到死。” 李湛:“……” 温暖郑重般点头,确定道:“没错,王爷的心眼儿,特别小,特别记仇。深知王爷心眼小,我还会相信王爷对她令眼相看,您不是不相信我,而是把我当作傻瓜了。” “小暖!” 李湛微张的嘴唇被温暖捏住,柔软的嘴唇碰到她略带薄茧的指腹,李湛耳根子可疑的红了,所有李湛设想过的桥段占据他的脑袋。 不对的。 本该李湛调戏温暖,温暖才该是‘娇羞’的一个。 温暖似笑非笑,“下次找个让我感到有威胁的女子出来,如此,我才能暂且放下理智,感情用事表现醋意。” 放手,转身,温暖脚步轻快,走得干脆利落。 李湛摸了摸被碰触过后的嘴,热度惊人,方才小暖是不是还摩挲了他的唇? 双手盖住了逐渐染红的俊脸,李湛压下狂跳的心,喃喃说道:“让你吃醋,我怎舍得?” 方才他主动提起齐柔,只是想让温暖对齐柔提高几分戒心,更深层是求表扬,他都没看齐柔一眼的说。 明明岳父都被温暖顺毛。 他比岳父差哪了? 往后,他才是那个时常泡进醋缸子的人,温暖那性子,有吃醋的时间,早去折腾他了。 温暖很少对情敌动手,他才是倒霉的那个。 御书房,隆承帝丝毫不着急,慢悠悠喝着茶,品尝点心,趁着温浪还没到他眼前,他得把甜甜的点心吃光光,省得一会儿,他又被温浪管着这不能吃,那不能动的。 武王面色阴沉,低垂眼睑都无法掩饰其愤怒。 苏首辅仿佛比方才更显苍老了几分,一旦武王败北,他再难维持同隆承帝的君臣较量,再想封还皇帝的圣旨,阻止皇帝的亲信位列中枢,等同于痴人说梦。 唯有隆承帝同武王不断内斗,他率领的文官们才能继续支撑下去。 “陛下,陛下。” 熟悉又欢快的声音如同魔音,武王同苏首辅同时向御书房门口看去。 小太监推开御书房的大门,温浪不出意外小跑进门。 除了温浪比以前成熟,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 当初,温浪敢闯先帝御书房,先帝即便头疼,他也不曾治温浪的罪。 等到隆承帝登基后,温浪来往御书房更没有任何顾及,丝毫不受他同尹氏成亲,生下一双女儿的影响。 当时不少朝臣都以为隆承帝登基后,温浪因为安阳长公主和亲而失宠。 后来,他们才渐渐明白,温浪不仅是安阳长公主的玩伴侍卫,他对隆承帝同样重要,没成为妹夫,一样是隆承帝最喜欢的——狗。 做狗能做到温浪这一步,多少人羡慕嫉妒,真可谓狗生巅峰了。 十余年,没任何的改变。 苏首辅暗暗苦笑,十年努力,不如温浪一句话。 温浪高大的身躯跪在隆承帝面前,笑容灿烂:“陛下,臣把私藏火枪的地方给炸了,整个京城都看到了呢。” 隆承帝忍不住哈哈大笑,每一声笑都让武王面更臭一分。 他想不通,防范住李湛的打听,防住苏首辅明里暗里的探查,防住武王认为威胁自己的一切人。 偏偏制造火枪的地方被他轻视,不曾拿正眼看过的窝囊废温浪找到,并炸毁了,整个京城的百姓看了一场绚烂的爆炸。 百姓看到地动山摇,武王即便没去看结果,他清楚花费巨资费劲心血的火炉炸了,已不是损失惨重的问题,而是武王无法承受的损失。 隆承帝掏出帕子给温浪头上的伤口止血,“你把火枪炸了,一声巨响惊动天地,朕可当作你宣告你家丫头同魏王定亲了。” “不……” 温浪兴奋的脸庞立刻颓废,“不是的,臣——” “岳父连嫁妆都给小暖准备好了,您把火枪图给了小暖,您还指望小暖嫁给谁?除了爷之外,其余——皇子,岳父能看得上?” 李湛步伐极快,扑通一声跪下,从怀里掏出婚书,双手捧过头顶,“恳请父皇同岳父签下婚书,应允儿臣同小暖的婚事,如父皇所言,那声巨响就是证明。 而御书房中的苏首辅等官员,就是证人。 皇叔——” 李湛嘴角勾起,“他才是儿臣同小暖的媒人,倘若没有皇叔对本王的磨砺,本王又岂会在最倒霉,最窘迫,最艰难的时候碰见小暖? 儿臣若还住在宫中,深受生母宠爱,被父皇栽培,是个不知疾苦的皇子,纵然遇见小暖,她也看不上儿臣。” 后悔从没有似这一刻一般直接湮灭了武王。 李湛说得没有错,不是武王,就没有比前世更难缠的李湛。 而李湛若是没有遇见温浪,没有爱慕上温暖,动了娶温暖的念头,对武王不利的事都不会发生。 “多谢皇叔成全,是您让爷找到最适合的女子为妻,爷同小暖一定幸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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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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