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他认识?”温蜇皱着眉头,暗暗观察温暖,“他巴结上武王,如今不单单是卖皮子,生意扩大不少,寻常勋贵子弟都给他几分面子,他的女儿给大同总兵生了个小儿子。” “我找他要钱!” “” 温蜇一点都不信温暖的话,追债追到青楼? 何况向来只有温浪欠掌柜们的银子,被掌柜上门要债。 他家还有人能做债主?! “别胡闹,我送你出去,以后不许再来红楼!” 那边的勋贵子弟还等着他拿酒过去,温蜇没能推动温暖,哄道:“父亲有所转变,你就在家多陪陪他,父亲喜欢狗,赶明儿我再送他一对。” “我知道你想接近武王武王同父亲有仇,他们并没有说错,杀母之仇!武王殿下不会忘的。”温暖淡淡说道。 温蜇面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大哥继续委屈自己也得不到想要的,不如回家同陪父亲一起练武,没准还能得偿所愿。” “刘掌柜在左后方的梅阁。”温蜇低垂头,“你小心点,有危险就大叫,我想办法救你出来。” 温暖已经不见了。
第六十一章 指腹为婚 温蜇招手让红楼中的小丫头将美酒给那群高谈阔论的公子们送去。 他一个人悄悄沿着灯笼照不到的路快速来到红楼的一间屋舍房门前,迷离的香味传来,摄人心魂。 屋中传来女子的娇笑,不如年轻女孩子声音甜软,份外勾魂。 红楼每年都有花魁大赛,选出花魁中的头牌,若说红楼最具传奇色彩的花魁,莫过于花娘。 她的花名就叫花娘。 谁都不知她年岁,十年前她就是红楼的花魁,如今依旧骚魅入骨,不少欢场的常客对她趋之若鹜,不惜砸下重金只为让她作陪。 她不单单是红楼花魁,红楼的生意两年前已是由她操持,她亲自训练出来的八大花魁让红楼再次扬名京城。 如今不是有钱有势的人连花娘的面都不容易见到。 花娘是唯一一个可以自主确定客人的人。 俏丽的小丫鬟对温蜇浅笑,“花姐姐让公子您进去。” 温蜇犹豫片刻迈进门。 昏黄的烛光下,艳若桃李的女子穿着单薄的衣裙,悠然躺靠在美人塌上,她手中拿着一卷书卷。 艳到极致,魅似狐妖的女子此时淡然恬静。 “温浪最近没来过,我正打算派人去问问,别是他被谁欺负或是又被揍了,不敢回家。”花娘翻动书页,状似随意,实则关心。 “他挺好的。” 温蜇声音冷漠,无视花娘依旧明艳娇媚的脸庞,以及让男人血脉喷张的身躯,“最近我大妹妹回来了” “温暖?!”花娘终于放下书卷,意外扬起双眸,“你对你这个妹妹不大一样,你同温柔一起长大,她也曾结好你,把你当哥哥看待,我没见你为温柔来见我。” 温蜇抿了抿嘴角,嘲讽道:“您教过我别轻易相信漂亮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看多了您在男人面前口蜜腹剑,阳奉阴违,温柔不如你道行深,她骗不了我。” “我也是为了你好,省得如同温浪太过纯情,被心机深沉的女人欺骗。若是能骗一辈子到好,就怕半路把你扔下,你还不知道她是个骗子,以前长公主他们太宠温浪,这才让他不懂得算计,总是被利用。 若是我有黑锅也愿让温浪背,毕竟温浪有些才华,又对长公主忠诚,对兄弟们义气,真是个废物的话,温浪连背黑锅都不够资格。” 花娘闪过得意之色,起码不怕温蜇被温柔骗了。 “他声名狼藉,为您同尹夫人和离,你少让他背黑锅了?尹夫人仗着靖南侯的权势,以及父亲对她的愧疚,肆无忌惮抹黑他,您不比尹夫人善良,父亲就是被你们这群人逼的。” 温蜇痛恨他们,他也痛恨自己,倘若他的名声能好些,早些进入仕途,为温浪争口气,温浪的日子能好过不少。 然而他为了自己目的,同样伤害温浪。 因此,温蜇才更重视唯一一个真心帮助温浪的温暖。 “这话说的,我很冤枉委屈呢。” 花娘说着委屈,再铁石心肠的男人都承受不住,恨不得把世上最美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 “当年我可没让他来找我,也说过把你交给我娘家人带去江南,他非要让你留在京城,他保证抚养你长大,好生教你,让你成才,十多年过去了,我倒是常在红楼碰见你,看你在勋贵子弟面前卑躬屈膝。” “你娘家人恨不得你去死,活吞了我都有可能,你的心足够硬,不顾我死活,父亲不愿让我成为威胁你的把柄你们不过都是利用他的心软而已,尹夫人是,您也一样!” 温浪一个在疆场上杀人无数的将军心肠比女子还软,温蜇冷声说道:“我既顶了他义兄遗腹子之名,又被他养大,再难也要找出当年他兵败的真相,他让我姓温,我只是被嘲讽奚落又算什么?” “你真是”花娘垂下眼睑,浓密修长的眼睫盖住眼底无奈,“以前我叫你来,你都不肯,说男人办正事,女人走开,看不上我入了风尘的人,今日来见我,是不是遇见麻烦?” “温暖来了红楼,去见刘掌柜,你知道刘掌柜是武王的人”温蜇不会为自己求花娘,很担心温暖。 在红楼之中,花娘完全能保下温暖。 “不,刘掌柜以前是长公主的奴才!你别撅嘴不服气,白掌柜同那个死胖子如今都听她的,在你陪着勋贵子弟饮酒作乐,消息还没她得到得多。长公主散在京城的势力已被温暖整合得差不多了,她来见叛徒,我一点不意外,你来告诉我,她有危险,倒是吓我一跳,我生得儿子怎么能这么蠢?! 都怪温浪把你养蠢了,早知道我该让温浪把你同温暖都送去乡下庄子的。” 花娘笼住衣袖,妩媚的双眸闪烁,“你这大妹妹不简单,她走得比你远多了,知道得也比你多,你努力几年,不如她这个回京才一个月做得多。” 卧槽,他怎么不知刘掌柜是安阳长公主的人?! 温蜇面色变了。 花娘葱葱玉指头点在温蜇额头,轻笑道:“你呀,再呆下去仔细媳妇被人拐跑了。” “什么?” “你同温暖定得是娃娃亲,我没说过吗?” “” 你何时说过?!连温浪都没提起过。 不行! 他不能多想,温暖是自己的妹妹! 他一直把温暖当作妹妹,亲妹妹的。 “温浪这辈子怕是都没儿子了,你既被他养大,合该给他养老送终。”花娘对这门亲事很看好,没儿子,女婿算是儿子,“以后你不姓温了,我不介意你儿子姓温。” “他说过,等长公主回京恢复他兄弟们的名誉,我就可以恢复真正的身份,他亲自带我去拜祭生父。” “温浪这人重情,更重看中缘分,两情相悦的真情。他的女儿只嫁给倾慕的人,温浪不喜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会胡乱给女儿定个夫婿。他看好的女婿,未必是他女儿喜欢的。” 花娘披上外衫向外走。 温蜇催促道:“这些事以后再说,您快去看看小暖。” “我可以去看看,就是怕坏了温暖的事。”花娘笑嗔道:“女人做事,你们男人让开。” 温蜇:“”
第六十二章 真的好巧 雅间中,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衣衫打扮富贵的男人,屋子中泛着薄荷香味儿。 刘掌柜一脸惊恐,浑身怕得发抖,仿佛见到鬼怪,不,比见阎王还显得恐惧。 “你是谁?” 他此时在不敢以武王的亲信自居,勉强撑着身体,看向坐在软椅之上的少年。 她是女孩子! 薄荷味道的迷药,刘掌柜太清楚其杀伤力了。 安阳长公主命人研究出来的迷药,本是无味的,温浪觉得薄荷味好闻,特意又加了香味。 温暖上辈子知道母亲安阳长公主养得狗很喜欢薄荷味儿。 这让她偏执的认为中原的狗都喜欢薄荷! 后来,她回京后,用薄荷弄倒了好几只金贵的狗,本来她是为了逗狗的。 “安阳长公主是你” “我说她是我娘,你会不会被吓死?!” 温暖方才在温蜇面前卸了妆容,没心思再重新装扮上少年,“真难得你还记得一闻倒。” “不可能!长公主没有你这么大的女儿!她去和亲之前还是处子,你别想用长公主的名头吓唬我。” 刘掌柜色厉内荏,双腿不自觉打颤: “我不知你从哪里听说过以前安阳长公主的事,不过你想借此威胁我,你是打错了算盘,我女婿可是武王殿下的爱将,一会儿武王的兵马围住红楼让你无处可逃。 你若是只为求财,我送上万两银票,大家交给朋友,日后也好相见,说不得,我能保你家长辈荣华富贵,为你父兄在武王殿下面前求个一官半职。” “哦。” 温暖浅浅一笑:“我好像还没说过,温浪是我亲爹,亲的。” 刘掌柜长大嘴巴,眼珠子差点飞出眼框,“安阳长公主疯了才同温浪你尹夫人看得温浪很紧,长公主更不屑去做破坏别人姻缘的人,她若是肯稍稍低头,又怎么会被送去和亲?” “难怪你能投靠武王,得到武王宠信,不光依靠把女儿送去给个变态做妾,知道得的事,比胖子多,甚至比白掌柜还多。” 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温暖是温浪的女儿,灵魂却是属于安阳长公主的女儿,至于尹夫人不屑温暖这个女儿,她有温柔做女儿就足够用了。 “如今谁愿意做温浪的女儿?不怕沾上一堆污秽?!” 温暖用宝剑轻轻拍打刘掌柜的脸颊,“只出一万两银子就想赎罪买命?你是小看我没银子,还是觉得自己的命就值得一万两?!” “你是温浪同尹夫人的另外一个女儿,同温柔是双胞胎,我我同你娘很熟,合作很多次,我不曾对不住尹夫人,为她同武王殿下的生意牵线搭桥,让她生意遍布天下。” 刘掌柜不明白温浪怎么舍得将火凤宝剑交给温暖,这不是温浪宁死都要守护的东西? 他没少私下里骂温浪傻缺的,温浪只把宝剑当作信仰,却不知温浪拿出火凤宝剑足以号令安阳长公主留在京城的势力。
温浪动用宝剑也许改变不了结果,可是温浪不至于过得如同今日一般穷困潦倒,声名狼藉。 “我今日来不是问你,同尹夫人一吞掉长公主留给我爹的生意,也不是来问你到底吞了长公主多少的银子!拿长公主的银巴结上武王。” 温暖冷冷问道:“我只想知道,当年长宁之战时,是谁送了假情报?本该留给我爹的火药去了哪?!” “” 刘掌柜额头冷汗淋淋,方才是害怕恐惧,如今温暖的话犹如一根根寒针刺入胸口,他整个身体僵硬无比。 “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30 首页 上一页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