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本王?还是吃德妃的飞醋?” 武王靠近顾娴,手指悄悄弹出的石子击中顾娴骑着的骏马,吃痛的骏马嘶鸣,顾娴在马背上晃了晃,吓得大惊失色。 这辈子,她骑术比做皇后那辈子进步不多,本来她就不已骑射见长,去现代学习进修一圈,学了不少先进的知识,可现代只有富豪才养得纯种马。 能去马场骑马的人都是富豪那级别的家庭。 顾娴在现代夺舍的人父母不过工薪阶层,算是小康之家。 父母虽然很疼她,可也真给不了顾娴太富贵的日子,那辈子顾娴几乎就没骑过马,重生回来之后,顾娴没时间练习骑术,因此骏马突然惊了,顾娴几乎摔下马去。 武王搂住顾娴的细腰,轻松将顾娴带到自己马背上,强势霸道得保护姿态让顾娴双腿有点软,气息凌乱: “我担心舅舅,并不是吃飞醋,等舅舅娶了王妃,我我就不用提醒您了。” 那个时候,武王也不会这么宠她了,顾娴有几分失落。 武王哦了一声,把顾娴几乎扣在胸口,“好,就先去庄子上泡泡汤浴,德妃心思在皇长子身上,本王的心思早就从她身上移开了。” 顾娴无法否认心中泛起的喜悦。
第一百一十三章 奇葩言论 武王去庄子上泡汤浴,陪着顾娴看山看水看风景,哄顾娴开心,好东西如同流水一般搬去庄子上供他们取用,不大的庄子上有不下百名仆妇伺候,强悍的侍卫拱卫。 顾娴越发心仪武王。 可武王随身带着的幕僚却很着急,他们打听着朝上的动向,想让武王下令去看看魏王到底出京做什么。 然而武王一心都仿佛在顾娴身上,并不在意魏王。 幕僚先生没法越过武王给密探侍卫下命令的,他们只盼着魏王同温暖离开京城也不干正事! 魏王同武王是嫡亲的叔侄,武王做叔叔都知道享受,一向好享受的魏王也得追着温大姑娘跑,这才合情合理。 若说武王为顾娴不顾政事,那也是冤枉了武王。 顾娴偶尔的灵光乍现给武王很多的启示,阻止德妃做皇后,皇长子即便做了太子根基也不够稳定。 女人更了解女人,顾娴了解德妃。而且武王渐渐从顾娴口中打听到一些东西,很宝贵很有用的东西。 顾娴懂得火药,懂得粮食丰产,懂得许多重生后的武王仍然不知道的事。 “你就是本王的宝藏女孩儿,老天爷把你安排在本王身边,同本王一起开创盛世。” “舅舅,不许说。” 顾娴提着裙摆转身就跑,武王不紧不慢在后面追,他腿长追起来并不费劲,只当是情趣了。 离着关押红娘的庄子很近时,温暖跳下马,李湛同样悄然下马,锦衣卫更是如同猫儿一般,静悄悄的跟随。 李湛开口,“你不用看了,那群人才来踩过点,无论是灭口,还是营救花娘去北蛮,都应该在晚上。” “他们就没怀疑你用花娘引用他们上勾?”温暖问道,所有间谍都关在锦衣卫,只有花娘放在庄子上,是个人都看出有问题了。 “他们当然有所怀疑,但北蛮西王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违抗,明知道是陷阱也得跳,何况万一不是陷阱呢,万一爷被花娘迷惑住了,为花娘脱罪呢?” “您口味真重!” 温暖看了李湛一眼,坦荡说道:“花娘是个难得一见的尤物,比她年轻漂亮的人没她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魅力,您看上花娘不是不可能的事,听我爹说,花娘魅力释放的话,年轻小伙子都承受不住。 只是我没想到见惯风月的魏王殿下也难逃花娘魅力。” 前世李湛后宫中有个如嫔比李湛大上十余岁,还是个小寡妇,李湛还挺宠如嫔的,如嫔可没花娘的风姿卓绝。 正因为有李湛纳寡妇入后宫,在民间寡妇很少再有守活寡的,寡妇再嫁成为常态,贞节牌坊在李湛当政时,一座都没立起来。 李湛强压下反对如嫔入宫的抗议,压不住坚持要求女子贞洁的读书人笔刀,他们写了不少暗讽李湛荒唐好色,连寡妇都不放过的故事。 前世,温暖就读过不少,听过不少李湛大战诸多寡妇的风流八卦。 如嫔只是李湛宠爱过的寡妇混的最好的一个罢了。 魏王不轻不重打了自己嘴唇一巴掌。 温暖狐疑看过去,魏王淡淡回道:“有蚊子。” 蚊子? 大冬天哪来的蚊子?! 温暖说道:“魏王殿下不用不好意思,就算您安置花娘,也没什么的。” “爷不会为个老女人忘记大事!花娘是令尊那辈分的人,爷以后还需同令尊协同侦查间谍,甚至出兵北蛮,爷要了花娘,不说旁的,就是令尊难道叫爷姐夫? 爷记得他直到现在还称花娘为花姐姐,你不想想到时候你该叫爷什么?” “姑父?”温暖笑道:“我倒是无所谓,叫姑父更显亲近。” 李湛:“” 怎么敲开温暖的脑子挤干净脑子里的水? 老天爷是不是看李湛最近不大倒霉了,又派个人来折磨他? “大哥?他怎么找来的?” “爷让人引他过来,省得叛徒派来的人犹豫,叛徒唯一的血脉,可是他们的小主子,温暖不懂男人的心思,媳妇没了可以再娶,儿子是血脉的延续,不能轻易折损。” 李湛带着温暖转去后门,轻声说道:“让你大哥在红耧或是京城乱闯,锦衣卫抓也不是,不抓他也不好,一旦闹得太大,令尊都保不住他。” “我就是担心大哥过不去那道坎儿,大哥这些年为帮父亲在国子监,在勋贵子弟面前受了许多都屈辱。” “别同爷说这些话,委屈是爷让他受的吗?你回京不到两月,便摸清了一些事,看穿令尊的隐情,使手段让他清醒,重新站起,温蜇跟着你爹十几年,只知从勋贵子弟装傻充愣帮温浪求官,同你的眼界差距太大。 他自己想歪了,找错了办法,受委屈也是活该,而且他当时真的相信温四爷是无辜的?相信他没有怕死逃窜而兵败?” 锦衣卫将温蜇扔到李湛面前,温蜇面容憔悴,精神萎靡,衣服皱巴巴的,显得很狼狈,也很脆弱。 李湛低头看着温暖拽住自己的袖口,“不想让爷继续刺激他?!难不成爷还得求着他舍弃父系血脉,求着他哄着他承认母系血统,以及温四爷对他养育之恩?掰开了柔碎了向他阐述大义灭亲的道理? 爷没那么好心,也没那么多功夫,中原不缺他。他看不透,同花娘一起回北蛮,认下叛徒为父,爷即便此时奈何不了他,迟早有一日,提着三尺青峰北上砍掉他的脑袋。” 温暖缓缓松手,对李湛投以敬佩的目光。 不愧是骂得朝臣吐血的皇帝啊。 温蜇泪流满面,呜咽道:“我不会认贼做父,王爷,我不去北蛮。” 李湛微微勾起嘴角,冷漠道:“哦,这么说,你更亲近中原?” 温蜇点点头。 “生恩,养恩的确难以抉择,可生你的人是你娘,不是叛徒,他不过提供了一炮而已,是你娘十月怀胎,千辛万苦生下你,是温浪纵然颓废落魄,也坚持养大了你,没少你吃穿用度,你所见和认识的人都是中原百姓。” 李湛缓缓说道:“爷不明白,你纠结个什么劲儿啊。” 温暖:“”
第一百一十四章 花娘心思 乍一听李湛言论很奇葩,很怪异,仔细琢磨,又没法说。 就是一个提供一颗精子的男人而已,没经历怀孕的辛苦,生产时危险和痛苦,又没为养大儿子花费一分钱,没儿子后想起在外撒的精子了,这种男人太恶心。 在这事上,我站昏君立场。 那个叛徒比昏君还恶心。 喂喂喂,别拿湛湛同他比,以前我不待见湛湛,如今湛湛真可爱。 我也真香了,李湛很有性格,同高大上,伟光正的皇帝完全不一样,再去翻看史书对他的记载,哪怕使官们抹黑李湛,记载他诸多的昏庸决定,我仿佛从字里行间找出李湛其实并不蠢。 蠢?现在还有人把李湛看作蠢?醒醒吧,能从摄政王手中拿过权柄的皇帝就没有蠢的,李湛做皇帝时,皇权高度集中在他手中,没一个臣子能走到权臣再影响他的地步,他就是个所欲为的皇帝。 赞同楼上的,李湛绝对是个很聪明的人。 不聪明能把江山折腾成那样?不聪明也不会那么能花钱了,往往聪明人造成的伤害比蠢人造成的伤害还大。 按照你这么说,李湛乖乖把皇位让给摄政王就是对江山社稷好?摄政王做皇帝真就比李湛强?最起码摄政王他不会联络漠北女王!摄政王明显恨着安阳长公主。 这可不是史书记载,野史的传说,这些日子,我亲眼所见,眼睛总不会骗我! 李湛凭本事登基,凭着血统成为皇帝,凭啥让给摄政王,你万贯家财且有儿有女,不让你儿女继承家产,让你弟弟继承,你干吗?除非儿女是隔壁老王的。 温暖快速扫了一眼,暗笑不已,以后李湛骂人越凶,反而越是吸引看客们。 最让温暖眉开眼笑得是半年的生命值又到手了。 李湛悄悄打量温暖一眼,方才自己是不是特别霸气,特别吸引人? 她应该有钦佩的意思,从她眼中,李湛看到了。 可这还不够。 毕竟李湛不是要个佩服自己的属下或是合伙人。 温暖又能多活半年,含笑望着李湛,明亮眸子闪烁有神,仿佛看稀世珍一般,李湛被她目光闪得有点晕。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有点承受不住了。 莫不是温暖突然开窍了? “以后王爷再教训人,一定喊上我。”温暖放低身段软绵绵提出要求,“我我想同王爷学学怎么骂醒人,以前我都是直接动拳头,这不好,而且我也可以在王爷教训时,为您加油,为您高呼六六六。” 李湛如同做过山车,扇子点了一下温暖的额头,眼底复杂,“你还是动拳头好了,劝人想开完全没必要。” 温暖任由李湛敲自己额头一下,两下,当敲到第三下时,扭头闪过扇子,她有理由怀疑李湛故意报复自己,把自己当木鱼了。
“您瞧不起谁呢?我也能动嘴的,就是学不会您把道理讲得如此清丽脱俗。” 她也是怼过武王的人呢,不是为了生命值,她未必就去看李湛教训人。 李湛宁可温暖动拳头,毕竟动拳头少了思考,温暖揍人,他能帮忙善后,万一言语犀利说服某些人的话,让那些人钦佩,或是起了爱慕心思。 他怎么办? 本来温暖就不开窍,再吸引一群的追求者,李湛可以预想自己脸有多黑,心有多郁闷了。 “以后爷教训人,一定带着你,你有看不顺眼想教训的人,直接同爷说,爷帮你教训他,保准让他迷途知返。” 他先把温暖划拉到自己身边,对温暖有企图心的人总能有所顾及,掂量掂量是不是李湛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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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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