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着夸着,温暖突然停住了口。 李湛捏紧扇子,扬起桃花眼,“怎么?不继续了?爷还没听够呢。” 「温暖:你们方才刷屏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中了李湛的套路?还有拿着吃瓜看戏是几个意思?最后给我凑婚礼份子钱?我何时说过要成亲?」 嗷嗷嗷,就是字面的意思啊。 分析别人的爱情分析的头头是道,轮到自己时脑子成了木头。 好了,好了,暖宝贝,别生气了,继续保持下去,我们挺你。 温暖一脑门子浆糊乐滋滋收下大笔打赏,又被强塞好几个t的。 “我懒得再夸您,怕您太飘。” 温暖很快面对李湛,将偏得找不到的话重新扯回来,“我爹在得到尹夫人口信当日就告诉我了,说是,她有关于我的事同我爹说,并没有提起他们之间的旧情。和离双方再相见,没有比拿儿女更好的借口。” 李湛笑道:“尤其是令尊对你很在意,你的事,再小也是大事,令尊放下她,也会为你去见她的,以后靖南侯知道” 温暖正好看过来,四目相对,两人几乎同时说道:“靖南侯不可能不知道!” “尹夫人不会留下这么个把柄,同我爹见面,越是遮掩,越是显得心虚。”温暖从不曾低估尹氏。 “靖南侯知道,而且他也会到场,只是稍稍落后于尹氏,等他们碰面,坐下,喝杯茶,聊天时,他再现身。” 李湛摸着下颚,“有意思,给令尊压力,让他惊慌失措,或是当着令尊的面同尹夫人恩爱一番,靖南侯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儿。 他能把手中的筹码用到极致,否则他也不会被父皇和武王同时看重了,都以为靖南侯能被笼络过去。” “爷喜欢靖南侯!他见令尊的目的,和尹夫人截然不同,偏偏让尹夫人觉得是自己安排了靖南侯同令尊的碰面。” 李湛喜欢聪明识趣的臣子,就是靖南侯这样的,能做事,懂进退,从来不会学固执的朝臣违逆他,偶尔还能为李湛背几个黑锅。 靖南侯抢了谗臣的活儿,朝野上下都认为靖南侯忠正,是个正人君子。 上辈子,靖南侯同尹夫人鹣鲽情深的夫妻关系让世人羡慕,和睦友爱的侯府氛围比起祸起萧墙,兄弟之间算计争权夺利,完美太多了。 这些都是靖南侯的保护色。 再加上李湛对他对欣赏,难怪靖南侯一直荣宠不断。 温暖端起茶杯,向李湛方向敬了敬,以茶代酒 “没有我爹得话,我也会很欣赏他,同从聪明人做朋友,好过被单纯的朋友坑死,只要让靖南侯知道我比他强,看透他的计量,他就是最好的朋友。” 李湛点头道:“没错。” “可他娶了尹夫人,这没什么,他打算一直踩着我爹,这就不好了,踩我不认识的人,我不吭声,利用我爹,不能够。” 温暖说道:“方才我同白掌柜商量对付尹夫人,这些不足以让靖南侯罢手,我爹得让他明白,随时随地,我爹都有掀翻靖南侯的实力。” “这个有点难!”李湛回道:“不是爷小看令尊,父皇只能震慑,今日以后,父皇许是对令尊更维护,但指望父皇直接出手,这不现实。” 李湛若是做皇帝,他敢做。 隆承帝同他不一样,不似李湛任性,不似李湛那么无所畏惧,打碎一切束缚,只按照他的心意重塑。 “证据摆在皇上面前,靖南侯就知道我爹的厉害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真正影帝 温暖已有一些灵感,着手布置怎么给靖南侯一个教训。 她也想快意恩仇,看不惯谁,直接灭掉,她看不惯的人大多有权有势,隆承帝都得慢慢筹谋。 温暖渐渐收服一些人,渐渐收拢一些势力。 可离她迎回安阳长公主还差得远。 今生,她才知道让朝廷出兵到底有多难,有多少人反对安阳长公主回京。 这股根深蒂固的反对力量,不是隆承帝一道圣旨就能解决的,隆承帝同李湛是父子,但他们有不同的性子,同处事态度。 前世,乾元帝李湛主战时,面临不少的反对声。 隆承帝当夜同温浪直接醉倒在一起,清晨,他连衣服都没来得急更换,直接穿着皱巴巴的衣服,蹑手蹑脚从温府出门。 他怕被有心人看到自己从温浪家里出来,又得多不少的流言蜚语。 李湛对此不以为意,偷偷感叹一句,“父皇不会做皇帝啊。” 当皇帝还需要怕臣子了? 隆承帝回到宫中,换了龙袍紧赶慢赶去上早朝。 他一如既往抬举皇长子,一直让皇长子站在他身边,皇长子偶尔从臣子手中接过奏折,递给隆承帝。 皇长子积极主动,倒是分担不好田公公的活儿。 朝臣们隐隐觉得有哪不对劲,却又一时想不明白。 不过,恳请隆承帝封德妃为皇后的奏折开始多了起来,可上折子的官员品级都不算太高。 真正主宰中枢阁臣,以及六部侍郎等二品三品大元,始终没又上书。 哪怕德妃已经频频召见高品级命妇夫人们入宫,依旧很少能说动朝廷要员。 入宫的命妇往日都很近亲德妃,在德妃面前也都答应得好好的,可她们回府后,同老爷商量。 武勋重臣统一表示,等等在太庙反思的武王殿下对此事的态度。 何况隆承帝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废后改立德妃的意思。 自从皇长子跟在隆承帝身边,隆承帝便不再踏足德妃寝宫除了时不时去看望一番皇后之外隆承帝召幸妃嫔次数逐渐减少。 皇后娘娘时常召见皇长子,对其嘘寒问暖态度亲近不得了。 皇长子不至于每次都去,可他也不能完全无视皇后的召见而他每次去中宫随后德妃就会赶到。 几次疲于奔命,严防死守皇后亲近皇长子,德妃渐渐明白皇后的心思。 “故意的,皇后故意用召见皇长子来恶心本宫!” 德妃封后之路不顺皇后不肯退位让贤反而讽刺于她,如今皇后又作出恶心她的举动,德妃心头似压着一块大石头,整夜整夜睡不着。 往日从容淡然也维持不住,从德妃寝宫打扫出去的瓷器碎片多了不少。 在后宫消息传递得快即便德妃让身边的宫女太监们闭嘴,瓷器碎片总不能被突然间消失而且身份不高的美人时不时被德妃罚了。 后妃们私底下嘲笑德妃,能说别人说不了自己。 德妃曾经劝过时常摔东西发泄的后妃当维持心境平和,摔东西解决不了问题。 皇后娘娘特意派人订购了一批瓷器送去给德妃来人说随德妃摔,看在皇长子的面上,德妃都摔碎了,同皇后说一声,皇后还会让人送瓷器过来。 此事,被皇长子告到隆承帝面前,皇长子诉说德妃的委屈,话里话外的意思,恳请隆承帝做主。 隆承帝听后哈哈大笑,询问温浪,“你觉得皇后可是嘲讽德妃?可是皇后不贤?” 皇长子瞪大眼睛看着温浪。 若说跟在父皇身边,最让皇长子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温浪了。 他要帮着誊写一些文书,还要帮隆承帝整理一些读过的书,以及整理读书笔记。 偶尔隆承帝突然询问皇长子,论语上的句子,或是四书五经上的段落。 若皇长子回答不上来,隆承帝总是面露几分失望之色,皇长子最怕隆承帝对自己失望,背着隆承帝,皇长子再次下苦功夫,重新翻看经史子集,书不离手,背诵文章。 皇长子并不是绝顶聪明的,更做不到过目不忘。 他读书背书都很刻苦。 然而,温浪温浪却有过目不忘只能,只要他看过的经史子集都能倒背如流。 真正的倒背如流! 哪怕温浪不知不会解析其中的含义。 温浪也不知给皇长子留面子,只要皇长子回答不出隆承帝的问题,温浪就直接帮皇长子背出来。 可皇长子用温浪帮?! 温浪故意让皇长子难堪,毕竟温浪公认的废物,皇长子连废物都比不上。 其实又有几个人能有过目不忘之能? 就隆承帝所知,只有温浪,李湛记忆力也很好,但不如温浪。 皇长子同温浪相处后,彻底明白为何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都对温浪有仇怨了。 温浪根本不懂谦虚,不懂得藏拙,不懂得审时度势,不懂得事太多太多,连皇长子公认的宽厚性子都对反感温浪,可见温浪有多招人恨。 然而,温浪就是得隆承帝喜欢。 皇长子有时深深怀疑,温浪才是父皇的亲儿子。 “德妃娘娘摔了一批茶具瓷器,皇后娘娘立刻让人给她送去,这怎么能是嘲讽德妃娘娘? 皇后娘娘明明是怕德妃没茶杯喝茶,没饭碗用膳,摆不起瓷器摆设,显得德妃寝宫空当当的。 她本是一片好意,关心德妃,即便有错,也是德妃的错,皇长子劝说德妃娘娘别再摔瓷器了,这不是浪费好东西嘛。 您跟了陛下几日,当看到陛下为银子头疼,陛下日子过得节俭,德妃却在铺张浪费,这可不是好事。” 温浪眼神无辜纯粹,继续说道: “臣理解皇长子殿下子不言母过,不好训诫德妃,不过,皇后娘娘是您的嫡母,您不该向陛下告嫡母不贤,皇后娘娘给德妃送东西都不贤,皇长子认可的贤妻又是谁? 臣读过一些史书,皇后不贤,陛下膝下皇子少且养不住,而皇上的儿女成群,极少有夭折的皇子,单这一条,皇后娘娘就没辜负陛下的信任托付。“ 皇长子:“” 隆承帝笑呵呵品茶看戏,都以为温浪口舌不行,温浪是有点单纯,可正因为单纯,才敢做敢说,没那么多衡量,花花肠子,往往直指本质。 怼得皇长子说不出话。 隆承帝吩咐温浪去书架上寻几本书,温浪领命告退后。 “你当知道朕对你希望很深,这几日你表现一直很让朕满意,苏首辅等人也都赞你敏而好学,宽以待人,严以律己,有圣主之姿。” “他们谬赞了,儿臣当不起。” 皇长子口中谦虚,心情渐渐飞扬,遥不可及的太子之位,一下子离他很近。 “好就是好,你自信一些,朕不至于嫉妒你得朝臣归心,朕反而希望你做得比朕更好。” “儿臣有今日,全赖父皇教诲,您为儿臣聘请名师,让儿臣得以比兄弟们更早涉及政务。” “行了,你是朕的长子,朕给你多几分机会也是应当的。” 隆承帝阻止皇长子,道:“少同朕说客套话,说你有今日依靠朕,不是你认真同大儒们学习,朕也不会把你提上来,你同朕是父子,不必过于小心,朕对你们兄弟几个,父亲偏向更多。 只要你不学李湛那么胡闹任性,朕一直会你的慈父。” 隆承帝突然咳嗽起来,脸色渐渐苍白。 田公公小跑着端上汤药,伺候隆承帝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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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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