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伸了过来,苏哲已经忘记了之前的尴尬,指着水镜里的一龙一狐问:“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取到龙血了?” 他这一觉,是睡了多久? 祁止掐指算了算,“不多,也就四十多天而已。” 苏哲:“……” 他算是明白了,难怪自己会饿成那个鬼样子。 一想到饿,不免又记起刚才的事情来。他飞快的撇过脸,抬抬屁·股,心虚地往往旁边挪了挪。 狐狸耳朵尖尖上的软毛随着他动作扫过祁止鼻尖,一股难以言说的幽香钻入鼻腔。 很清淡,几乎闻不到,但却让人和舒适。 都说狐妖体有异香,现在祁止信了。 心湖又泛起涟漪,祁止只能摸着一根狐狸尾巴疏解欲·望。 苏哲被撸尾巴撸习惯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只除了尾巴处传来阵阵麻痒酥了脊背,其他还算好。 深海迷宫之中又是另一番景象,龙血不似龙骨那般难以炼化。敖焱本身就是龙族,又有苍龙龙骨在身,只用两天不到的时间就将苍龙心头精血化为己用。 龙血炼制完了以后,他忽然浑身燥热,像是被火焚烧了一样,只想找什么缓解一下热浪灼烧。 “你怎么了?” 涂长苏发现了他的不对,默默后退了一步。 “不知为何,交.合期提前了。” 敖焱有些羞于启齿,但若是不尽快解决,可能后面他就无法理智的控制身体了。 交.合期来势汹汹,也不知是不是有苍龙精血在从中作梗,竟凶猛地叫他无法抵挡。 他不想伤到涂长苏,咬破了舌尖让自己保持理智。他对涂长苏说:“你赶紧走,我自己来解决就好。” “你……” 涂长苏先是一怔,然后脸色青红煞白,支支吾吾的竟不知说什么好。 敖焱控制不住身体,变回了龙身。他盘着一根柱子难耐的磨蹭,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朝涂长苏吼去:“不想被我上就赶紧滚!” 他话说得有些重,但比起被涂长苏一时的恼怒,他更怕事后涂长苏会恨他。 涂长苏阴沉着脸,扭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敖焱目视着他离开,松了口气,然后情·欲.彻底掌控了身体。 过了半晌,本应离开的涂长苏却重新出现在海底迷宫的中心处,望着那条翻滚的龙眼神复杂。最后他咬咬牙,誓死入归的走了过去。 水镜之外,苏哲瞪大了双眼。 “龙居然也有发·情.期?” 他不免有些唏嘘。 祁止道:“龙性本淫,更何况他融合的可是龙族的祖龙苍龙的心头精血,被迫进入发·情.期也不奇怪。” “是这样吗?” 以前还只在神话故事里听说过的事情,真发生在眼皮子底下时,苏哲好奇心爆棚。 祁止见他一直盯着镜中的龙看,不免有些吃味,抬手遮住他眼睛顺道撤了水镜,面色不虞道:“小孩子不要看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会长针眼。” 苏哲恼怒的拍掉他的手掌,愤愤道:“你说谁小孩子?老子成年很久了!” 祁止扣着手指敲他脑门一记,“别一天到晚老子挂在嘴上,不好听。” 苏哲撇撇嘴,哼一声偏过脑袋,不理他了。 这时祁止却忽然伸手捏住他下巴,强迫着将他脸扭了回去。 苏哲瞪着眼,“你干嘛?” 祁止半垂着眼帘,嘴角含着一丝浅淡的笑意。他另一只手的食指捻在苏哲唇珠上,眼神微暗。 “你嘴上沾了点肉渣。” “是吗?”苏哲不疑有他,抬手就想去擦,却被他阻止了。 他道:“你看不见,我帮你擦就好了。” 说着上身微微倾俯,整个人几乎要贴上苏哲,两人嘴角鼻尖的位置,只差一掌不到。 苏哲不知为何紧张得心都要跳出心口,他微张着嘴,好想说帮他擦嘴就擦嘴,为什么要贴那么近? 祁止眼神落在苏哲淡粉色的唇上,盯了好半晌,在苏哲以为他要一口咬下来之际,他终于退离了些许,而后滑动手指。 指腹轻轻捻过唇瓣,带着丝丝酥麻。 来回搓了几下,那双嘴唇软得像果冻,叫人想尝一口是否也如果冻般甜美。 祁止越擦越用力,淡粉色的唇逐渐被捻磨得殷红。 苏哲大气都不敢喘,总感觉现在的他很可怕。那眼神,像极了抓住了猎物后,考虑着从哪里下口的野狼。 感受到手里的人微微颤抖的弧度,祁止收起过于凌厉的气势。 小宠物那么胆小,而且看着还是个直男,若是早早让他发现自己对他起了心思,只怕不知要躲到哪里去。 他告诉自己要有耐心,钢铁得慢慢的坂才弯得好看,用力过猛容易折。 依依不舍的离开柔软的唇,眼中早已没有了那霸道的侵略气势。 他面色如常的说:“都替你弄掉了,下次贪嘴后记得擦嘴。” 苏哲:“……”
第二十五章 苏哲觉得祁止在驴他,但他没证据。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变得奇奇怪怪的,但回想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满腹狐疑,但看祁止一脸正直,只能认为是错觉。“!山!与!氵!夕!” 深海迷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祁止并没有刻意去关注,反正左右也是那个结果。 他撩起苏哲耳边滑落的鬓发,食指缠着绕圈,注意到苏哲怀疑的目光,他勾起嘴角,眼神幽深。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没啥。”苏哲耳垂微红,别扭的转头,若无其事的看向远处。 祁止眸光闪烁了一下,见他窘迫的模样实在可爱,但怕把人撩得恼羞成怒,还是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秘境出现得突兀,结束得也莫名其妙。 许多还未探索完秘境的人半途被扔出了小世界,站在海岛的地面上,一脸茫然。 “估计是已经有人拿到了秘境之中的传承。” 一只猫妖舔舔手背,想到不久前那场声势浩大的天劫,竖瞳透着冷光。 若真有人获得了传承,此时正是最好的杀人夺宝的时机。 只是那场天劫被掩盖了天机,只知天劫恐怖,却看不清究竟是何人在渡劫,实力又如何。 在场的除了猫妖心起歹念,不少妖也心思活络。 关闭的秘境入口处,一只俊美非凡的九尾狐妖缓缓走出来,他身后跟着一名同样样貌出挑的男子。 男子神色略显踌躇,又有几分深情和懊恼。 敖焱看着前方步履蹒跚却仍强撑的涂长苏,几次想要上前搀扶,都被对方一个眼刀阻止了。 狐族老祖宗来得很快,一眼就看穿了涂长苏状况十分不好。她眼中难掩焦急,慌忙上前扶住涂长苏,语气嗔怪:“怎么弄成了这样?” 涂长苏摇摇头,“我没事。” 老祖宗看到了敖焱,见他一点事都没有,自己最疼宠的小辈却伤成这样,不免心生怨怼。 她也明白敖焱其实没什么义务保护涂长苏,虽说有婚约在身,但涂长苏之前已经拒了,敖焱就更没有责任了。 老祖宗明事理,但她极其护短,仍是甩了敖焱一记眼刀。 她对涂长苏说:“老祖宗这就带你回揽月谷疗伤。” 涂长苏已是极其疲惫,况且被敖焱压了几天几夜,浑身骨头都仿佛被拆卸了几遍,疼痛难当。 闻言他点点头,变成了相对能让他不那么难受的幼崽形态,窝在老祖宗怀里不消片刻就睡了过去。 敖焱浑身一震,一眼就认出了这才是他救的小狐狸,此前一直误会了。 心中懊恼更甚,他几步上前去拦住了欲走的狐族老祖宗。 “长苏的伤全是我的责任,龙族灵珍妙药繁多,况且从龙域到青丘路途遥远,长苏恐怕经不起这路途颠簸。不如老祖宗先带长苏到龙域医治,也算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他说得真情实切,但狐族老祖宗却不接受他的好意。
老祖宗冷声道:“多谢太子好意,只是长苏不喜欢龙域,就算身体的伤治好了,心情不爽利也容易落了心病。为了长苏的身体,老身还是带他回青丘罢。” 说着就转身离去,完全不给敖焱挽留的机会。 离开龙域的一路上,老祖宗脸色阴沉,但安抚怀里的九尾狐的动作却极其轻柔。 她活了不知多少年,又怎会看不出涂长苏究竟为何而伤。 她垂眸看着熟睡的狐狸,忧心忡忡的叹口气。 被丢在原地的敖焱也是十分懊恼,回想秘境之中发生的点点滴滴,心情如同打翻的调料罐,五味杂陈。 他寻了一名龙族,让其向父王转达自己要去青丘的意愿,而后便片刻不停留地去追狐族老祖宗。 待敖焱也离开,侧后方的密林里,祁止与苏哲并肩走了出来。 望着穿入云霄之中的龙影,苏哲喃喃道:“有些难搞哦。” 他回头看向祁止,“你说他们这样,最后能修成正果吗?” 这涂长苏看着理智冷静,倒没想到性格如此骄傲别扭。 祁止倒是很乐观,揉揉他头发,笑道:“床单都滚了,在一起不是早晚的事?” 若是涂长苏真对敖焱没有一点情意,又何必在离开以后又回头? “对哦。”苏哲恍然大悟,“那我们是不是也要跟着去青丘啊?” 祁止道:“去当然是要去的,不过也没有那么急。” 听他的意思,大概是要带自己去哪里玩。苏哲眼神慢慢亮了起来,他有些期待的问:“那我们去哪儿?”祁止问他:“你想去哪?” 苏哲搓搓手,“这龙域里,有鲛人吗?” 搜神记有记载——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漂亮不漂亮其实不是主要,他就是想看看鲛人是不是真的一哭就掉珍珠。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鲛人这种生物。 祁止挑眉,“好啊,我带你去找找。” 龙域宽广无垠,找一个小小的不知存不存在鲛人族群其实并不容易。 但祁止不是一般人,把天道拉出来一问,就找到了鲛人隐匿的海域。 鲛人喜群居,祁止抓了一只落单的鲛人。还没对那鲛人怎么样,鲛人却已经娇气的哭了起来。 鲛人通常都长得极其漂亮艳丽,冰蓝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层层水光。 鲛人趴在礁石上垂泪,眼神哀求。 眼泪落在礁石上变成一颗颗浑圆的珍珠,苏哲罪恶感满满,觉得为了自己一时好奇心将人家抓来实在太不应该,没一会儿就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让祁止将鲛人放了。 祁止眸光微闪,“这就不看了?” 苏哲连忙摆手,“不看了不看了。” “那好吧。” 祁止向来惯他,说不看就立马把鲛人扔入了海里。 鲛人一入海,便头也不回的游走了,生怕这两个可怕的陆地生物反悔。 祁止瞅着那鲛人的背影,指腹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苏哲莫名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看万里无云的晴空,这艳阳高照,怎会觉得阵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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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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