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推了推他手臂, “还没付账呢!” 别等下因为逃单, 被警察叔叔带回去喝茶, 那真是老脸都丢尽了。 祁止低下头看着他,好笑道:“刚刚我已经结过账了。” 苏哲讪讪的哦了一声。 餐厅外司机大叔已经倒好了车在等着他们,祁止将人推出门口时, 门路两排迎宾齐齐鞠躬道:“老板请慢走。” 苏哲闻言抬头看向祁止:“老板?” 合着之前那什么没有监护人员陪同不给入场的话, 是祁止伙同那些迎宾忽悠他呢? 他气呼呼的说:“你又骗我!” 事情败露,祁止一点都不心虚,还理所当然的说:“餐厅规定是老板定下的,我哪有骗你了?” 苏哲翻个白眼, 反正怎么说都是他有理, 懒得跟他争。 两人回到家已经接近十一点, 祁止先帮苏哲洗了澡放到床上, 自己再匆匆洗漱了一番。 苏哲的脚还有些水肿,但比之前要好了很多,伤口上结的痂也脱落了大部分。 苏哲坐在床边上,抬着脚让他捧着上药。苏哲一个重度手机依赖症患者难得没有玩手机刷微博, 而是神色莫名的瞅着他。他抬头看去的时候,苏哲又会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将两只脚都涂抹上药膏,祁止坐到了床边,揉揉他发顶,从他手里拿走了手机,柔声哄道:“该睡了。” 苏哲假装看脚上的伤口,“再等等。” 祁止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若是平时苏哲早就哈欠连天了。现在还不肯睡,明显是有事想跟他说。 小兔子这是终于要跟他敞开心扉了? 他左等右等,苏哲拿回手机默默的刷了半个小时的微博,最后药膏都干了,他都没能等到苏哲开口说话。 苏哲不说,他也没主动问。事实上他并不是很想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占据苏哲过多的思想。 “该睡了。” 时间已经悄悄走到了零点整,祁止直接抽走了苏哲手里的手机,然后不由分说的将人按进被窝里,关了房间的灯。 躺在床里头的苏哲翻来覆去,怎么都不舒服。祁止忍无可忍,翻身将人整个抱住,咬着牙道:“如果你不想睡,那我们干点什么其他的事消耗一下精力怎么样?” 苏哲一下老实了。祁止以为今天就这样了的时候,突然听到苏哲闷闷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不问秦屿的事?” 以祁止的狗脾气,在明知道有秦屿这个情敌的存在,不可能会不来责问他前因后果。但他不但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连提都懒得提。再回想一下这几天祁止跟以往相比过于平淡的态度,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对自己开始有些腻了? 苏哲觉得自己真是个神经病,巴不得祁止离他远一点,腻了最好。当祁止真的冷淡下来,他又开始患得患失。 祁止道:“无关紧要的人,问来干什么?” 透过微弱的床头灯,他看见苏哲眼底的光亮越来越黯淡,想到可能是因为那个叫秦屿的人牵动着他的情绪,不由得有些吃味。 他转而又道:“你若是愿意告诉我当然最好。” 不在意是假的,只是他不想因为一个秦屿,将他和苏哲本就有些僵持的气氛搞得更僵硬。 苏哲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听闻他还是在意的,忽然就诡异的开心了起来。 他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坐了起来,祁止侧躺着,一手撑着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苏哲歪着头回忆了一下,六年前的事情其实他已经记不到太多的细节,只记得大概的轮廓。 “我跟秦屿应该算是发小,从小学开始一直到高中都是同桌,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了。那年高考完了以后所有人都要填志愿,他填了b大,我想要留在南城,所以填了南大。他当时就质问我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填b大,我当时跟他说我要留在南城陪我妈。他没说话了,但好像很生气。后来我才知道,他动用家里的关系篡改了我的志愿,最后我没去成b大,连南大也没去成。” 其实当时觉得挺难以置信的,他一直知道秦屿性格古怪,但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唯一的朋友摆了一道。 “改完我的志愿以后,他居然在毕业典礼那一天,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跟我表白了。” 苏哲一直都只当他是朋友兄弟,但没想过自己的朋友居然是抱着那种心思的。同性恋本来就不容于世俗,那些老师学生刻薄尖锐的眼神,他至今都忘不了。 祁止见他紧锁眉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顿时打翻了醋坛子。 “好了,不准再想他!” 苏哲摇摇头,有些事情憋着心里太久,就像一道腐烂的伤疤,越不去理会越发的溃烂。 现在说出来以后反而心情舒畅了许多。 其实还有一件事他没告诉祁止,他差一点死在了那一年的盛夏。 越是偏执的人越会攥紧想要抓住的东西,一但这个东西想要反抗逃离,就会难以忍受,甚至疯魔病态。 对于秦屿,他只有友情,勉强不了自己跟他走到一起。理所当然的,他当着所以师生的面拒绝了秦屿。 他们之间也算彻底闹翻了,那之后苏哲再也没见过秦屿,只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他要出国留学了。他以为从此以后他们之间就彻底没了关系,但在秦屿出国前一天,秦屿找到了他。 那时候秦屿的神情很不对,他问自己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出国,他自然不愿意。 后来,秦屿将他推下了水里,他是个旱鸭子根本就不会游泳,秦屿就站在岸边神情冷漠的看着他挣扎。 记忆中最后的一幕,就是秦屿狞笑着说:“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那就干脆毁掉好了。宝贝你先去那边,我很快就会来陪你。”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了,再醒来人已经在医院躺着,而秦屿做的事情也被他爸发现了,他爸亲自压着他去了f国。 他有些讽刺的笑了笑,说:“其实真的很可笑,所有人都以为他喜欢我,其实并不是,他只是理所当然的把我当成了所有物。” 祁止心口抽痛抽痛的,倒还不知他平时看起来开朗的的小兔子以前还受过这么多伤害。 他将苏哲揽进怀里,下巴贴着他额头轻轻蹭揉着:“都过去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 苏哲肩头轻颤了一下,垂着头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怀里的人脆弱得让人心疼,祁止这一刻不想再维持什么完美爱人的人设,他生来就霸道,改不了了。 翻身将苏哲压在身下,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下,俯身吻住他略微冰凉的双唇。像是宣泄着心底的嫉妒,舌头霸道的撬开紧闭的牙关,勾缠着温软的小舌一起共舞。与。熙。彖。对。读。嘉。 怀里的人这次出奇的乖巧,居然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甚至隐约有些配合。 祁止起初还有些惊讶,惊讶于他态度的突然转变。原想好好问清楚,但小宠物乖得让人难以把持。 房间里开了空调,冰凉的冷风却吹不冷交融勾缠着,越发灼热的体温。到了最后,差点擦枪走火。 想要从他嘴里听到动人情话的念头让他找回了理智,他将人抱着坐起,苏哲红着眼尾靠着他胸膛喘气,竟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他眼神越发幽暗,挑起苏哲下巴,戏谑的问道:“你刚刚是在勾引我吗?嗯?” 苏哲闻言喘气的动作一顿,神情有些僵硬,一口咬定:“没有。” 祁止挑眉轻笑了一声,一如既往的死鸭子嘴硬,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刚才苏哲确实在迎合他,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却做不了假。 他的小宠物好像要开窍了啊。 一时冲动被□□冲昏了头脑,苏哲冷静下来以后有些懊恼,他翻身背对着祁止,一手横在眼前,“我累了。” 说着就当真不再说话,呼吸逐渐绵长起来。 祁止坐起身,瞪着他背影气得牙痒,很想将人挖起来狠狠折磨一番,但看他难掩疲惫的样子,又舍不得。 长吐一口浊气,祁止仔细替苏哲掖好被子,躺回他身旁,刚要闭上眼睛,原本该睡着的人却又开了口。 “你......还喜欢我吗?” “什么?” 声音太细微,祁止都要以为是幻听了。他又坐起身,将背对自己的人扳正面对自己,将他档在眼前的手臂移开,神情严肃,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紧张和期待。 “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像是干了坏事被家长抓包的小朋友,苏哲不敢正视祁止那过于灼热的目光,但这次他不想逃避了。 “我刚刚说,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期待许久的话终于从他口中说了出来,祁止脸上很镇定,其实心里已经欣喜若狂。他故作犹豫的摩挲着下巴,说:“还喜不喜欢你啊?我先好好想想。” 苏哲知道他又在逗弄自己,生气的说:“不喜欢了就算了,我找别人去。” 祁止不悦的哼了一声,“除了我你还能找谁?” “我找秦屿去。” 祁止彻底黑了脸,虽然他知道苏哲是在赌气,但仍是妒忌得要发疯。 苏哲高中以前的生活都是秦屿陪伴着,是苏哲的发小,唯一的朋友,哪怕是闹翻了,但多年的感情多少还会有。 万一苏哲哪天想不开,真跑去找秦屿了怎么办? “说了不准提他,你是我的!你要是敢去找他,我就杀了他再打断你的腿。” 他狠狠堵住苏哲的嘴,吻得他说不成话,软成一滩水淌在自己臂弯里。 指腹替他擦掉眼角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泪水,祁止心满意足的抱紧了几分,恨不得将这个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他心魂的小兔子揉进骨血里。 在他发顶轻轻蹭了几下,祁止笑着说:“从现在起,我们是情侣关系了对吗?” 苏哲脸红到了耳垂,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祁止挑着他下巴,“叫声老公来听听,嗯?” 苏哲这下除了脸和耳垂,连脖子都红透了。 叫他老公他岂不就成了老婆?那是女方的称呼,他一个大老爷们,打死不要那种称呼。他梗着脖子硬气了起来:“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不是你叫我老公?” 小兔子这是学会咬人了?祁止好气又好笑,手掌按着他头发一顿搓:“长本事了?还想要当我老公?” 说着在苏哲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哑着性感的声线调戏道:“你这小身板压得过我吗?尺寸还没我一半大。”
男性的尊严惨遭奚落,苏哲恼羞成怒,推着他胸膛将他压在身下,咬着牙奶凶奶凶的说:“你看我压不压得过你!” 祁止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送上门来的傻兔子,不吃白不吃。他双手一摊,“那你来。” 苏哲凶狠的扑向他,啃咬着他下巴,就像一只还没长牙的小奶猫在发凶,完全没有一点技巧可言。 他一脸宠溺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似乎刺激到了苏哲,他放开自己的下巴,转而在脖子上一通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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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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