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止进去一眼就看见了,早在她起身前就推着苏哲转向了这边。 终于不用坐轮椅了,苏哲如卸重担,呲溜一下坐到椅子上,然后拉开身旁的椅子拍了拍:“坐这儿。” 祁止自然是乐意,将轮椅推交给一旁等候的服务员推走,坐了下去。 “刚刚在外面干嘛呢?这么久才进来。” “苏哲说有点晕车,陪他在外面吹了会儿风。” 祁止编起谎言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而且还非常理直气壮。 桌面下的手背被人用力捏了一下,他侧目看向苏哲,苏哲横了他一眼。 苏妈妈有些奇怪,她怎么不知道苏哲晕车?不过祁止看起来也不像说谎的样子,便以为是苏哲脚受了伤,被照顾得娇气了起来。 她一边点着单,一边对祁止道:“他那就是在矫情,你别什么都惯着他。” 扭头又凶巴巴的对苏哲说:“人家祁止又不是你保姆,你是生活不能自理了吗?一天天的净会瞎使唤。” 苏哲被训得敢怒不敢言,只能狠狠地揪着他手背发泄怒火。 祁止反手握住他手,指尖在他手心扣挠着,后者迅速的拍开他手,缩了回去。 因为隔着桌布,苏妈妈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小动作,翻看菜单时,抬头问了祁止一句:“对了,还没问你喜欢吃什么呢?这样,你自己点两个喜欢的吧。” 说着就将菜单往他面前推,祁止道:“伯母随便点就是,我不挑食。” 苏妈妈笑了笑:“不挑食好。” 苏哲在一旁插了一句:“妈,我想吃鱼。” 苏妈妈看都不看他,迅速点好单,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 鱼没有点,苏哲不满的道:“妈,我的鱼呢?” 苏妈妈冷冷的撇他一眼,“吃什么鱼啊?你又不会剔鱼骨,每次都是吃一次卡一次,你还想要老娘帮你挑不成。” 苏哲噎了噎,被祁止侍候习惯了,都忘记这一茬了。 祁止见他委屈,便插话道:“我帮他挑吧。” 苏妈妈义正言辞的说:“那可不行,哪有让室友帮自己挑鱼骨的道理啊?你这么惯着他可不好,以后找个女朋友,非被他懒跑了不可。” 祁止抿抿唇,很想说他不但不会跑,还企图让苏哲离开了他就什么都做不了,没有他就会活不下去。这样,他的小兔子就会一直乖乖的待在他身边。 最后鱼还是没点上,当菜上齐时,花心的苏哲很快就将心心念念的鱼抛之脑后,转战餐桌上的美食。 苏妈妈到底阅历丰富,将每个人的口味都照顾得很好,一顿饭下来还算身心愉悦。 苏妈妈饭量并不大,但仍旧等祁止和苏哲吃得差不多了,才放下筷子。 她擦着嘴,对两人说:“等会儿跟我去订家酒店。” “订酒店干嘛?”苏哲一怔,忽觉不妙。 祁止抿抿唇,墨黑的眼眸慢慢燃起了火光。 苏妈妈道:“你们两个男孩子,妈不好跟你们住一起。况且你唐叔叔明天一早的飞机,我得去接他,到时候吵醒你们也不太好。” 苏哲还想挽留,但祁止却一把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捏,用温和的眼神看他一眼,“伯母顾虑得对,等会儿我们帮伯母找家好一点的酒店就是。” 苏哲被盯得头皮都麻了,苦涩的吞口唾沫,怏怏的点了头。 祁止满心满眼全是苏哲白天时答应的那些条件,恨不得现在就能将苏妈妈送走,然后把苏哲提溜回去。 他到底还是顾及到苏哲不想被苏妈妈发现他们关系的感受,耐心的等苏妈妈结完账,然后一行三人往着街道走去。 苏妈妈最后选了一家离地铁比较近的酒店,订好酒店以后,又随着两人一起回了家,把行李收拾了一下,在出门之前叮嘱了苏哲一句:“你室友人挺好的,但你也别把人家当成保姆,人家又没欠着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苏哲敷衍的应着,和祁止一起将苏妈妈送出了小区。 看着苏妈妈上了车,苏哲回头就跟祁止道:“使唤你怎么了?还不是你心甘情愿的?” 祁止道:“对,心甘情愿的。” 夏日的晚风还残余着白日的酷热,苏哲站一会儿身上就出了一层薄汗,祁止盯着他白得几乎发光的后颈,喉咙有些干涩。 小区公园里不少的老人孩子在乘凉歇息,甚至有搬了一套茶几在外面泡茶闲聊的。 祁止温热的手掌抚上苏哲的后颈,像以前他变成小狐狸崽子时一样,轻轻摩挲着。 眼眸暗沉如黑夜,点点星芒却比火还灼热。他微哑着声说:“我们回去吧。” 苏哲察觉到了危险,磕磕绊绊的说:“那个……刚吃饱,要不先走几圈消一下食。”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要上的时候,不免还是会害怕退缩。 祁止没说话,却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想法。 “奶奶你看!那个大哥哥把另一个哥哥抱起来了,好厉害!” 不远处玩耍的孩童看见祁止将苏哲拦腰抱起,孩童正是不懂事又好奇心重的年纪,当即扭身跑回奶奶身边,拉着她手指给她看。 老奶奶正和姐妹八卦,抽空撇了一眼,恰好祁止抱着苏哲走过了她们去了前面,她只看见了祁止的背影和苏哲垂下来的长发,就先入为主的认为是普通的男女朋友。 她回头训斥自己的孙子:“那是姐姐,别乱说。还有啊,小孩子家家的,好奇别人小情侣干啥呢?” “可是……”那明明是两个大哥哥。 孩童还想辩驳,但奶奶不搭理他了,他生气的踢着脚边的石子,看着滚来滚去的石子,很快就找到了乐趣,将那两个奇怪的哥哥抛在了脑后。 “你放我下来呀!” 苏哲捂着红透的脸,埋在他臂弯里,根本不敢露出脸来。 来来往往的都是眼熟的邻居,这要是被认出来了,不用到明天一早,他弯了的消息能在整个小区传遍。 祁止道:“放你下来,你等会儿肯定又要耍赖。今天早上说好的,你妈妈走了以后,你要让我弄的。” 苏哲:“……” 他是答应了,可没想到现世报会来得那么快! 怀里的人像只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祁止面上看起来很冷静,但步伐却一点也不慢。正常速度要走五分钟的路程,生生被他缩短了两分钟。 在开房门之前,祁止将苏哲放了下来,不安分的小兔子眼神乱晃,似乎在考虑逃避后不被抓到的几率有多大。 祁止眯了眯眼,一手握着他修长的后颈,暧昧的捏紧:“乖乖的,不然等会儿我不能保证会不会弄轻一点。” 苏哲知道他说到做到,顿时什么心思都歇了。 开了门后,祁止直接将苏哲扛了起来。猝不及防的人双手撑着他肩膀,有些惊慌失措的惊呼了一声。 蛰伏了许久的欲望达到了顶峰,祁止一分钟都不想等下去,用抱小婴儿的姿势单手抱着苏哲,将门踢上反锁,他带着自己的猎物直奔卧室。 苏哲有些紧张害怕,抖着嗓子央求道:“还没洗澡,先洗澡好不好。” 祁止脚步一顿,想到浴室里那个一米多宽的浴缸,笑了:“第一次就玩浴室play不太好,我怕你腰承受不住。” 苏哲被他说的话惊到了,撑着他肩膀的手一滑,差点倒仰着摔下去。 他拍拍苏哲:“别乱动。” 苏哲捂着快要烫熟的脸,头顶都要冒烟了。 客厅到房间的距离不过几十步,祁止将苏哲放到床上,然后跪坐在他身上。 像是要在吃掉猎物之前先玩弄一番,灼热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苏哲身体的每一处。
扎起的头发有些碍事,他看苏哲不太舒服的偏着头,伸手将橡皮筋扯了下来,顺滑微卷的长发如墨泼散在白色的枕头上,本就偏白的皮肤被衬托的更为莹润光泽。 他捞起一缕长发轻嗅,上面还残余着一丝淡淡的香橙洗发水味道。 他勾起嘴角,戏谑道:“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小狐狸?” 他惦记着那个狐耳青年很久了,上一次放过了他,这次可不会了。 苏哲一手横在眼前,完全不知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情况。尤其是当他用暧昧的语气,提醒自己今天答应的那些辱.国丧权的要求。 尤其是感受到自己身后迅速长出的九条雪白又毛茸茸的尾巴时,这种害怕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觉得自己一定会被祁止弄死的。 “下次好不好?” 他咬着下唇,曲着手指扣了扣手心,小巧的喉结因为紧张而上下滑动,头上的狐狸耳朵也跟着无意识的抖动着。 祁止眸光越发深沉,指尖压着勾引着他心神的喉结,一字一句的缓缓道:“不好。” 苏哲想死的心都有了,千算万算,结果却没算到自己居然会被亲妈坑死。 横竖都是一刀,苏哲默念一声早死早超生,心一横,闭着双眼道:“那你弄轻点,我怕疼。” “呵……”祁止轻笑一声,“放心,不会疼的。” 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像最名贵的大提琴弹奏出的乐章,惑人心神。天真的小兔子信了大灰狼骗鬼的谎话,然后被欺负得哭得嗓子都哑了。 苏哲悔得肠子都青了,说好的不会疼,可他却疼得尾巴都炸毛绷直了。 祁止这个老男人骗他! 钥匙和锁的型号都不匹配,却非要硬怼进去,钥匙还好好的,他这把锁倒是要坏了。 苏哲想要骂人,但溢出唇舌的只剩细碎的哭泣和喘·息声。 现在叫停已经完全不可能了,主宰着战场的人一直都不是他,他只能被主导着一起共沉沦。 大灰狼如愿以偿的将小兔子连皮带骨吞进了肚子里。 食髓知味的大灰狼吃一次不满足,将毫无反抗力的小兔子翻来覆去吃了好几回。小兔子几次求饶都未果,只会被欺负得更狠。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累晕过去两回的苏哲这回是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汗水早已将身上浸湿,密密麻麻的吻.痕上泛着刺目的水光。 他像一个最为虔诚专注的雕刻师,而此时的苏哲就是他最完美的作品。 指腹抵在他心口上那个浅淡的刻字上,顺着笔画轻轻游走,心里那股病态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用唇贴着那些吻·痕,从心口那个字开始一点一点的印过去,像是给他的作品雕刻下最后一道工序——盖上自己的专属印章。 累极的苏哲脑袋昏昏沉沉的,但意识还没彻底沉睡,当感觉到他又开始旧态萌发,不满的低声呓语:“我好累,不要了。” 那沙哑得如同破锣,还带着些许哭腔的的嗓子实在是可怜得很,祁止到底还是心疼他,起身抱着他去了浴室清洗身体。 苏哲全程都很乖,或者说根本就没力气动了,由着他摆布。 苏哲就趴在浴缸边缘,垂着头闭着眼打盹,热水冲刷着也不能让他清醒一点。 祁止见他实在太累,迅速的将两人都清洗干净,然后又将人抱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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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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