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瑶撅着小嘴哼哼唧唧的有些不满,她收起了捣药勺,上下仔细打量了姚华仙君一番,说:“哼,仙君姗姗来迟,我们都已经把封印修补好了,你可以回去禀告天帝,就说麻烦他下次要派人来的话最好早点来,别等到我们自己都解决完了你们的人才慢悠悠的来。” 一般人听闻他人这样说着不是生气就是会羞愧尴尬,可姚华仙君却像是失了情智似的,黑的深邃不见底的双眸里没有一丝丝情绪波动,他微微勾了勾嘴角,说:“真是抱歉,您的话我一定会转达给天帝的。” 说着姚华仙君顿了顿,他缓缓移动目光看向了极渊,脚步也跟着缓缓移了过去,顺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包飘着淡淡青草香气的绿色包裹说:“只是我不知道极渊目前是怎样的状况,也不晓得该怎么向不知道小仙可否看一看?” 白月瑶一闻到那青草香眼睛都直了,嘴里不停的分泌着唾液,她咽了一次又一次,说话也不太利索了:“你……你手拿的……是……是寒镜宫外的玉轮苜蓿草吗?嗯……你……你给我一根……我就让你看看!” 唉,我啥时候脸皮子变得这么厚了?这也忒厚了,这可不能让阿月知道了,要不然他又要说她胖了。 “呵呵……”一向难得一笑的姚华仙君轻轻笑出了声,他将手里的绿色小包裹扔向白月瑶,白月瑶眼疾手快一下就接住了,一抬头就听到姚华仙君那好听温润的声音响起:“我什么也没拿过来,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白月瑶一拿到包裹就塞进了衣服里,她摆摆手,冲着姚华仙君呲了呲牙,笑道:“走吧走吧,你去看吧,小心别掉下去了。” 说完,白月瑶还是有些不放心,她一甩手甩出长长的水袖缠在姚华仙君的腰上,说:“这样安全一点。” 姚华仙君眉头轻蹙,他垂眸看了一眼腰上的水袖,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极渊的悬崖边,微微伸头朝下面看了看。 极渊上空黑黝黝一片,已经没了邪气造成的幽光,一片平静祥和,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姚华仙君眼底闪过一丝幽光,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看得怎么样了?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对吧。”白月瑶嘴里衔着玉轮苜蓿草,两个只眼睛开心的都眯成了一条线,她一收手,抽回水袖,姚华仙君也跟着被收了过来。 “确实,看上去真的没什么问题了。”姚华仙君淡淡的说道,“我回去后会向天帝禀明情的。” 说罢姚华仙君起手掐诀召唤了一朵云就离开了极渊之境,他飞向天空,已经离白月瑶很远了,他转着手里仅剩一根的苜蓿草,眼眸微垂,低声喃喃:“寒镜宫啊……已经没了……什么都没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玉轮苜蓿草白月瑶舍不得吃光,她吃了三分之一的量就把剩下的苜蓿草全都收了起来,她还恋恋不舍的闻了闻手指上残留的玉轮苜蓿草的香气,觉得的飘飘欲仙,格外的痛快。 “对了,这个姚华仙君是哪儿弄来的玉轮苜蓿草的?我上次想吃回了一趟寒镜宫,啥都没看到,就看到个粗糙大汉在那儿砍树。”白月瑶喃喃自语,她黛眉轻蹙,思索了好一阵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只好作罢,又坐回了那一轮自己变出来的弯月上继续看话本子。 ————————————————分割线—————————————— 归墟昆仑,昆仑宫。 阿苏若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出现在戈彧和阿苏生的面前了,正如阿苏生说的那样阿苏若耗费了大量精力去修复了极渊的结界,所以他这会儿应该还在自己的洞府中沉睡修养。 “生哥,若哥他真的……没事吗?”这么多天过去了,他还是很担心,他有些后悔自己没能坚持跟着阿苏若一起去极渊,可去了又能怎样?他道行不够深,也帮不上什么忙,他很是懊悔,懊悔自己没什么用,“要是我再强大一点儿就好了……” 戈彧幽幽的叹着气,自怨自艾。 永远都是因为自己太过弱小,所以自己身边的人才会一个个受伤。 在昆仑宫大殿里跟着戈彧一起抄写经卷的阿苏生一听戈彧这么说着,他皱了皱眉头,心脏狠狠抽了一下,他停下了手中的笔,语气忽然严肃起来,扣住戈彧的膀子,说:“戈彧,你永远不要责备自己太过弱小,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避免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对他,然后和亲友一起解决他,而不是一个人扛着……或者一个人牺牲,你不是一个人,你的背后还有我……以及阿苏若和神君。” “牺……牲吗?”戈彧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重生了这么多天,戈彧也不知道上一世自己神祭之后究竟怎么样了,可转念想想,自己都重生了,为什么还要担心上一世的事情?亦或是未来的事情?凡事皆可改变。 戈彧点了点头,说:“嗯嗯,我知道了,我从往后一定好好修炼,生哥可要多多监督我才行。” “没问题。”见戈彧重新振作,阿苏生也开心了不少,他把面前的笔墨纸砚往戈彧面前一推,“那你今天把我那一份的功课也做了吧!”
第19章 在阿苏若沉睡休养生息的时候,阿苏生还是好好在监督戈彧学习。 阿苏生不仅仅要求戈彧誊抄经卷,还拉着他跑到外面的雪地里进行实地战斗,不过考虑到戈彧只是一条被养来好看的锦鲤,阿苏生做他对手的时候也是很小心翼翼了,生怕自己出手一重就把小锦鲤打飞了。 把雪地选做作战训练场地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人摔在厚厚的积雪上并不怎么会受伤,因为积雪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量,所以戈彧在积雪里摔倒了一次又一次,他也总是大喊:“生哥!我没事!我们继续!” 而阿苏生的训练方法也十分简单粗暴,就是让戈彧不停的接受自己的攻击,以此来提高他对敌人攻击的预判能力。阿苏生排着戈彧的肩膀,说:“戈彧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等神君出来我们给他看一看,说不定到时候你蒙着眼睛都能躲避我的攻击了。” 听闻这话,戈彧憨憨的笑了,他傻乎乎的挠着后脑勺,脑子里满满尽是追月神君倚梅阅经的美妙画面,不知怎么的,这几天戈彧老是做梦梦到追月神君,他红了红脸,说:“生哥,你说神君他老人家会夸我吗?” “当然会!肯定会!”阿苏生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他一伸手一把勾住了戈彧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他压低了声音,“我们家阿月这么厉害,神君肯定会夸你的。当然,你也不能光想不练,因为我们还不知道神君什么时候出关,万一就这两天呢?” “那我要抓紧训练了!”戈彧紧张了起来,他推了推阿苏生,语气有些急迫,“生哥,我休息够了,我们继续吧!我觉得我现在找到感觉了。” “好。”阿苏生也爽快的应了下来。 归墟昆仑下着稀稀拉拉的小雪,在雪中,两个人影正不停地打斗着。穿着浅蓝色衣裳的青年男子一次又一次被黑衣男子打到在地,雪地上也留了一堆大大小小的坑洞。 戈彧被阿苏生打倒在地。 “再来!” 阿苏生又一攻击击倒了戈彧。 “再来!” 阿苏生累了,他开始喘气,他抬头看了看被自己再一次击倒又爬起来的戈彧。 “再来再来!” 这一刻阿苏生愣住了,仿佛回到了千万面前,他第一次遇到那个人的时候。 他也是那样桀骜不羁,永不服输,明明敌人是他的好几倍,他却总是能将他们统统击倒在地,再戏谑的看着他们。 “再来啊,不是挺能打的吗?” 那是阿苏生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那个人,虽然不太美妙被他揍得鼻青脸肿,但后来还是很甜蜜的……除了那件事以外。 正等待着阿苏生再次攻击的戈彧久久没等来阿苏生有所动作,他愣了愣,歪了歪脑袋看阿苏生,却见他眼底有浓浓的悲伤和怀念溢出来。
“生哥要不今天我们就练到这里吧,我看你好像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好一点儿。”戈彧不知道阿苏生在怀念什么在悲伤什么,可他知道这些上古的神存活了上千上万年,他们所见所闻远远要多于现在的神仙,上古多方诸神陨落,阿苏生怕是在怀念某个已陨落的上古神吧。 阿苏生慢悠悠的回过了神,他将目光缓缓移向戈彧,又愣了片刻,“阿月……那个……”阿苏生顿了顿,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我突然不在状态了,你别放在心上,我们还是继续吧。” 然而,戈彧摇了摇头,非常坚决的说道:“不了,生哥,我累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虽说神仙辟谷不需要饱食也不需要睡眠,可我又好吃又喜欢偷懒,所以……我们今天到此为止吧。” 闻言,阿苏生沉默了许久,他静静地看着戈彧,嘴巴几次张张合合,最后却只说了一句:“那好吧,我们回去吧,我也确实需要休息休息。” 回到昆仑宫后,两个人走过大殿就各回各的洞府院子了,戈彧回了龙池第一件事就是变回锦鲤的形态,泡在龙池里,接受龙池浓郁灵气的滋养,今天他什么都不想想。 在另一方,阿苏生回了自己的洞府,他和阿苏若以及追月神君的居所是靠在昆仑宫边缘的雪山上凿开的山洞,是上古时期就存留下来的洞府。 “阿苏若。”阿苏生轻轻呼唤着阿苏若的名字,漆黑的洞府里瞬间聚满了一团星光,“阿苏若,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你再忍一忍,都等了这么多年,你还有什么不能忍的?”那团星光忽然发出了声音,正是阿苏若的声音,“我知道你很思念他,我又何尝不是?可这是天道的规定,也是对我们的惩罚……阿苏生,千万别坏了事。” 阿苏生沉默了片刻,黝黑的洞府里响起了一阵无奈的叹息,随后阿苏生开口了:“我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出来?” 星光明明灭灭,似乎不是很稳定,“我也不是很清楚,修补极渊的结界就几乎耗费了我所有的精力,我现在连稳定身形都做不到了。” “其实……我有个办法。”阿苏生犹豫了片刻说。 阿苏若愣了愣,星光安静了许久才缓缓出了声:“什么办法?” 说着阿苏若顿了顿,打断了阿苏生的话:“等等,我有种不详的预感,你这个办法别是什么骚办法吧?” 闻言,阿苏生挠着后脑勺嘿嘿笑了一声,做贼似的压低了声音,说:“你可以学我,变成小黑猫呀,我给你说阿月他自己不知道,他身体里其实蕴藏了巨大的能量,他在抚摸我的时候那能量不自觉的的灌输进了我的身体里,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好的。” “噫……听上去好变态。”阿苏若嫌弃的说道。 阿苏生倒是不介意,他耸了耸肩膀,说:“我变态就是你变态,四舍五入咱谁也别说谁,我当初干这事儿的时候你可没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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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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