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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回答吓人的吧,如果他这样都不算吓人,那这个世界上可能就没有丑东西了。
方晨朝秦沅夫夫看过去,就秦沅这话的意思,他就知道起码秦沅眼里,脸上有疤痕的人不算是丑。
要真说起来,秦沅腹部的那条疤痕,比起青年的那条,要长得多宽得多,还狰狞得多,掀开衣摆一看,完完全全就像是一条蜿蜒在那里的蜈蚣。
“我是胆小的人?”
秦沅问话的对象是谢封邶,谢封邶没给直接的答复,反而反问起秦沅。
“怎么不是,你当初哭过好几次。”
“有情况,求八卦。”
“多说点!快快,我们想听。”
夫夫的感情生活,没人不好奇。
尤其大家想知道他们谁上谁下。
就外在性格来看,谁都不像下面那个。
但这会秦沅说谢封邶哭,不会谢封邶一个一米九的大高个在下面吧?
有人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谢封邶在秦沅举起手,准备掰手指就算他到底哭过几次的时候,谢封邶一把抓住秦沅的手。
“这些事还是回去说,这里人多,还是给我留点面子。”
秦沅桃花眼慢慢睁圆了:“你这张脸不要也没事,我都喜欢。”
“喂喂喂,秦少,我们听到了哦。”
“当着许多单身狗的面这么直接洒狗粮,真的合适吗?”
“不想听就把耳朵堵住。”
秦沅笑着,淡淡威胁地道。
“一个人长得什么样,我个人觉得还是其次,不是长得好看的就是好人。”
“秦少你这话的意思,包含你自己?”
人群里有人玩笑的口吻问。
对方看到了张亚脸上的疤痕,同情不至于,可看到对方转过身颓败的样子,还是有点可怜,而且秦沅都这么开口了,显然就不是讨厌对方的意思。
在秦沅这里,他的喜好有时候未必和常人一样。
“包括我自己,我当然不是什么好人,我要是好人了,可能都没几个坏人了。”
“谢总,你说两句?”
谢封邶喜欢的人宣称自己是坏人,不知道谢封邶是什么想法。
“好人坏人,想当好人的时候就当,不想当的时候就不当。”
两者间的区别,本质上从来不大。
都是相对而言的。
“你来帮我打,赢他们的,赢多少最后我们五五分账,要是输了,都算你的。”
“你看怎么样?”
秦沅直接让张亚回来。
“欺负人啊?”
方晨往沙发上一靠,视线上下打量秦沅。
“对啊,我就欺负人了,你要出来主持公道吗?”
“我?他又没有求我。”
“求你你就愿意?”
“看心情。”
“啧啧,你跟我学坏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方晨眯眼笑。
张亚整个人表情呆呆的,似乎半天没反应过来。
杨延长腿两步走上去,一把就揽住了张亚的肩膀。
“哥们,今天就靠你了,他们夫夫钱那么多,却还是嫌少,总想给孩子挣更多,你帮把手。”
到场的大家都是心甘情愿输的。
“还没开始,杨延你就在咒我们输了。”
“童言无忌嘛。”
“发现了,你不要脸是真的。”
“嘿嘿。”
杨延厚脸皮,都是成年人了,还说自己是儿童,认识他的人都想装和他不熟。
方晨盯了杨延片刻,杨延嬉皮又笑脸。
张亚被搂着肩膀,半温柔半强迫地带了过去。
秦沅指了指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张亚又被抓着肩膀摁了下去。
“不多赢点,今天你可能走不出这个大门了。”
“输了也没事,刚开玩笑的,大家就是随便玩玩,有时候比起自己打,看别人打也不错。”
秦沅笑颜是嚣张狂傲的,可语气又意外的有一种安抚的作用。
他的傲慢都写在脸上,不是那种故意会隐藏的。
太过明显的张扬,哪怕是命令人,却不会给人太多的轻视和轻蔑感,毕竟那是他与生俱来的骄傲。
“我……其实就是一般,并没有说得那么厉害。”
张亚微微沙哑着嗓子说。
“嗯,玩玩,放松心态。”
张亚转头盯着秦沅,只是几秒钟时间,旁边一道凌冽的目光就落他身上,让张亚如芒刺在背。
意识到自己看秦沅太久了,张亚马上转移开眼睛。
这一幕倒是许多人看到,谢封邶对秦沅的占有慾,看来是真的。
秦沅和谢封邶没有玩牌,请张亚来帮他们打,方晨还继续打,另外两个人是刚坐下的,他们钱多,他们先来。
牌局重新开始。
张亚自己抽牌,秦沅靠近了打量一番,手气一般,算不上多好,再过去看方晨的。
方晨同秦沅挑眉,秦沅眨眼,无辜又纯真。
“我又不会出千。”
“你出了这里也没人敢说,难道还能让你吐出来。”
“我好像没这么霸'道。”
方晨不说话了,秦沅霸不霸'道,大家有目共睹。
他性格看似随意无所谓,可他喜怒太明显,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
“感觉要输了。”秦沅胳膊搭在谢封邶肩膀上。
“孩子的奶粉钱要打折扣了。”
谢封邶伸手搂着秦沅的腰,不在乎周围都有多少人,搂着他的爱人,随时都在向众人宣告他和秦沅的关系。
“你们要真没有了,不还有父母吗?随便哪边都能把你们一家四口养起走。”
“你是让我和小邶,还有孩子啃老?”
“啃老不好吗,多的是人想啃老,能够啃也是一种幸福。”
“这种幸福,还是给你好了。”
秦沅和人群里一个人说笑起来。
“我要是回去啃老,我家老头能打断我的腿。”
“你家老头要听到了。”
那人话音刚落,另外一人拍拍他肩膀,让他往不远处看。
当方当即变了脸色,在他家老头面前,他跟耗子见到猫似的,就差原地刨个洞钻进去了。
就在秦沅和对方说话的片刻间,等他再次低头去看张亚手里的牌时,旖'旎的桃花眼突然惊讶起来。
刚刚都发生了什么,明明没多少胜算的牌,怎么眨眼间就变了。
“他没干什么吧?”
秦沅问谢封邶。
谢封邶摇头:“他确实可以。”
“手气一般,但非常会看牌,看一眼桌面打出去的牌,估计都知道另外三人手里牌怎么样。”
谢封邶小声和秦沅说。
“能别说悄悄话吗?”
“有什么是我们大家不能听的。”
杨延看他们夫夫凑在一起就眼红,偏偏都长这么帅,比他都帅那么一点。
谢封邶就给了杨延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杨延差点都想把牌桌给掀了。
“你话少点吧,就听到你在叽叽歪歪。”
方晨嫌弃不已。
“呜呜呜,我要哭了。”
“远点去哭,别吵醒孩子。”
婴儿车这会也在秦沅他们身边,两个宝宝盖着他们的可爱的小被子,正睡得香甜。
一会如果醒了,秦沅就可以第一时间抱起宝宝。
玩归玩,作为爸爸的职责,秦沅还是不会忘记。
杨延假哭了一会,没有人配合他,他也就自己算了。
不少人都开始往秦沅他们身后聚集,好去看张亚手里的牌怎么样。
“你们别通风报信。”
秦沅先提醒后面的人,免得有人给另外三家暗示什么。
“是是是,谁敢啊。”
当着秦沅谢封邶的面给别人示意,再多几个胆子,也没人敢。
张亚摸到的牌不好,可是他后面会靠技术来做牌,开局没多少胜算,到了最后,赢的人却是他。
第一局或许有巧合的成分在里面,当第二局第三局继续赢下去,秦沅算是知道了,这个人打牌确实有一手。
他喜欢有特点的人。
至于说外表长得怎么样,张亚眼睛有条疤痕,但是他在打牌的时候,可能他自己都发现不了,他的眼睛非常亮,那种光带着强烈的进攻意味。
秦沅的手被紧紧握了一下,秦沅转过脸:“你别说你不喜欢。”
这么厉害的人,他身边同类的没多少,遇见一个了,就想把人规划到自己人的范围里。
朋友不朋友的,这不是重点,秦沅就喜欢与众不同的。
“换成是我,我估计都得吃醋。”
杨延装作说悄悄话的样子。
“所以啊,我家小邶才不会,对不对,我喜欢谁,你也会爱屋及乌。”
秦沅主动和谢封邶十指紧扣,两人还是左手握在一起,不是左右手,这样一来彼此身体就离得更近了,秦沅的身体几乎都靠在谢封邶的怀里。
“没眼看了,有孩子还不够,还要来刺我们大家的眼,有人和我一起晚上去套他们麻袋吗?”
杨延询问周遭的众人。
”我们可以给你放风。”
杨延一个人上,他们在后面看,出了事他们马上就跑。
“没义气的一群东西。”
“小方,你肯定会陪着我吧?”
杨延给方晨取了个小名,小方。
但他这话给别人感觉,不像是在喊方晨,而是喊某个女的。
自然的,方晨把杨延无视了个彻底。
杨延看不过,走到方晨身后,伸出手就去搂方晨的脖子,方晨两边等人赶紧往旁边躲,免得有事自己被殃及到。
方晨左手拿牌,右手忽然就拿起了水杯,跟着他表情平静,水杯猛地往后一扬,杯子里的水泼了出来。
杨延虽然及时躲了,可还是被打湿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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