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辞还是出局了,一条伤腿,一颗不安定的心,也亏他扛得住,彩排过了好几遍才被魏胖儿看出破绽。 表现的再好也没用,腿上有伤,魏胖儿绝对是不会用的。 田晓辞什么都没说,沉默着收拾东西离开了。 候场间隙,宁安打电话给他,田晓辞的声音很疲惫,他说:“小宁哥,命运发给我的牌太差了,我总想靠自己打好,可总是不行。” 宁安不太会安慰人,他笑着让气氛稍微轻松一点:“你做的很好了,你才19岁,给自己多一点空间。” 原定的四场彩排结束后,临时又加了两场,延伸成了六场。 最后一场彩排,定在一个周三的上午十点钟,离大秀仅有三天的时候。 这天清晨,网络上爆出了一条绯闻,是张栾和何亦的绯闻。 几乎是瞬间,这条绯闻就攀上了热搜,成为各大网络媒体的头条。 宁安看到新闻的时候,心几乎拧成了麻花,上次田晓辞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真的很担心覃闻语。 这天田晓辞也来了,表面上说是最后一场了,来为他们加油打气,实际上也是放心不下。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覃闻语的表现和平时一样,游刃有余,十分稳健。 他们不知道的是,何亦头一天晚上就打电话将这件事透露给了覃闻语。 剧组的安排,他不得不服从。 覃闻语知道何亦为他放弃了很多次机会,他笑着说:“去做你该做的事,不用考虑我,因为我什么时候都信你。” 清晨,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绯闻,而是何亦 他坐夜班飞机赶了回来,只为了让他更加安心 他们只来得及彼此拥抱,亲吻,就匆匆分开。 一个要赶往秀场彩排,一个要赶往剧组拍戏。 在大众都在关注绯闻,都在谈论所谓的蛛丝马迹的时候,他们正幸福地拥吻在一起。 从洪城出来,夜风直直吹进了心坎里,可他们都感觉到了一丝幸福。 在这样的夜里,宁安忽然有些想念封允,封允的身边,似乎永远都是很温暖的,而温暖滋生幸福。 这是他第一次想念封允。 这想念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像受了委屈的孩子,忍不住想抱住自己信赖的人。 他的味道,他的怀抱,他的笑声都能够将那些委屈一一化解,击得粉碎。 这感觉让宁安的心悸动了起来。
第22章 Chapter 22 风掀起衣摆,吹乱发丝,将眼睛吹起了薄薄一层泪雾,方才那一点脆弱早已悉数不见。格格$党%小说 宁安好笑地摇摇头,怎么会想起那家伙呢?那家伙可比这寒风恶劣多了,总是欺负他。 寒风中田晓辞像个英雄一般,站的笔直,他秀气莹白的手在夜色中用力一挥 :“走,去喝一杯。” 灯光如七彩的虹,随着音乐节奏快速变换着色彩,将眉眼间染上一层暧昧的色彩。 色彩如一张面具,让人可以放纵地释放自我。 SOSO的一天,现在才伴着急促的鼓点,真正拉开了帷幕。 宁安还记得田晓辞上次的醉状,不顾他的反对为他点了一杯鲜榨果汁。 他自己和覃闻语则多喝了几杯。 毕竟连轴转了十几天,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那条过于紧绷的弦方觉出疲倦。 酒精恰恰是最好的催化剂,三四分醉意,恰到好处,让人放松也慵懒。 他们没有下去跳舞,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角,看男男女女们扭动着身体。 雪白的大腿和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他们有无穷无尽的精力需要宣泄或者发泄。 而他们,则是被过多透支了精力的一群人。 在这样的夜晚,聚在一起,说上几句话,互相陪伴着,在喧嚣的世界中感受着自己的存在,然后放松彼此紧绷的弦,已足够幸福。 十一点多钟,封允照例下来喝一杯,一杯酒喝到一半,他看到了宁安。 彼时覃闻语正一手搭他肩上,像将他半揽在怀里一般,而他正含笑垂眸听他说话。 封允靠着台静静看了片刻,然后点了几杯酒让人送过去。 直到那几人与侍应生交谈后齐齐向这边望过来,他才在他们的注视中慢慢站起身来。 明灭不定的灯光下,他端着酒杯,慢慢走了过来。 嘴角噙着一点浅笑,整个人如覆了阳光,让人移不开眼睛。 宁安先开口:“谢谢你啊,请我们喝酒。” 本是极寻常的一句话,但听在封允耳中,“你”和“我们”,却有一种高下立现,亲疏立分的感觉。 “不值什么,”他勾起一边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覃闻语搭在宁安肩上的手臂:“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田晓辞好奇地看宁安:“你们认识啊?” 宁安笑笑:“我们是室友。” 封允的眸子这会儿又看向了他的手,宁安这才记起自己没戴戒指。 鬼使神差地,他心虚起来,将手藏到了桌下。 覃闻语疑惑道:“你爸不是不让你出来住吗?什么时候搬出来的?” “刚刚搬出来没几天,”宁安笑:“我最近不是开始乖了吗?我爸也就放我出来了。” 覃闻语弹了弹他脑门:“最近是挺乖的。” 宁安笑弯了眼睛:“这还有假?我爸就是标尺,什么都瞒不过他老人家的法眼。”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是挺乖的,我可以作证。” 宁安的眼睛还弯着,抬头对上封允的眼睛,那双眼亦含着笑,却很冷。 他只觉一股凉意直袭心头,笑容也随之变得僵硬,取暖般往覃闻语身边靠:“呵呵……” 封允垂眸看他,那双眼睛里染了薄薄的酒意,冰凉的眸子覆了一层暖意般,华光流转,漂亮极了。 可他却极惧怕他一般,慢慢朝着覃闻语偎依过去。 翘起的唇角不觉就放平了,他眯了眯眼睛,像即将苏醒的虎。 覃闻语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笑着移开横在宁安肩头的手臂:“有点晚了,咱们撤?” 田晓辞也点点头:“都累了,早点回去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我等你们发光。” 覃闻语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问宁安:“安安呢?要一起还是……”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看向封允,果然封允说:“我带他。” 封允收拾收拾提前下了班,两人上了车,宁安伸了个懒腰,宝蓝色的毛衣下露出一小截雪白细嫩的腰:“好累啊。” 封允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宁安以为自己没戴戒指让这人不高兴了,于是忙把戒指从背包里拉出来:“你看。我怕彩排换首饰弄丢了,特意收起来,可宝贝了。” 封允语气中虽然满满的不信:“真的?”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眼睛也明亮轻快了几分。 宁安忙举手:“比真金还真,不真你咬我。” “想骗我咬你,没门,”封允满脸嫌弃地发动车子:“全是骨头,硌牙。” 宁安笑了:“那就信我嘛,信我没错的。” 封允没忍住,轻笑了一声:“谁给你的勇气,脸皮这么厚。” 宁安小声咕哝:“梁静茹。” “啧,”封允勾着嘴角嫌弃他:“没新意。” 俩人一路斗嘴一路开上了高架。 高架两侧的广告牌在路灯下矗立着,犹如两排挺拔的树。 宁安无所事事地看着,忽然轻轻地“咦”了一声。 钢铁铸就的丛林里,零星分散着他和覃闻语的婚纱广告灯牌。 封允轻轻哼笑了一声:“你俩关系很好啊?也是,都是模特很合适。” “是挺合适的,”宁安想了想,想到何亦所在的圈子,不由得有点感慨他们两人的路,可谓是道阻且长:“不过小语哥有男朋友了。” “人有男朋友了你叹什么气?很遗憾?”封允又开始阴阳怪气! “关你什么事?”宁安向他呲牙。 “我就是挺可怜你的,”封允淡淡地说:“喜欢上罗修典,人家喜欢上你弟弟,喜欢上覃闻语,人家有男朋友,啧……” “你瞎说什么呀?”宁安坐直身体:“你这是挑拨我们的革命友谊,我喜欢的只有罗修典,不是说过了吗?” “切!”封允黑着脸,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知道,你又该说我图他钱了。”宁安的语气很淡:“不过说实话,我就算真想也图不着。” 封允没答话,专注看着路。 “不说这个了,没劲儿。”宁安说。 他看着两侧的广告灯牌,看到自己和覃闻语一遍遍掠过。 酒意一点点上涌,他有些疲倦地合上眼睛,就在封允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他又说话了。半是询问半是自言自语般:“你说,感情这东西有什么好的?让他们一个个飞蛾扑火?” “他们?你自己不也是?你喜欢的还是你弟弟的恋人,不更是飞蛾扑火?” “你说罗修典啊?”宁安长眉微蹙,理所当然道:“他和他们怎么能一样?” 当然是不一样的,他们都是真感情,而罗修典,是假的。 但封允却蹙起了眉头,薄唇抿平了,极不高兴的样子。 宁安的神识则有些模糊了,他喃喃道:“还有三天就是大秀了,封允,谢谢你。” 谢什么,他没说,只把心底想说的说完便侧头睡着了。 封允淡淡地看向他,脸颊被酒精晕染出一抹薄红来,刘海蓬松着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孩子气。 他轻叹一声,侧身把大衣拿过来,盖在了他的肩头。 自己则很别扭地犹豫了好一会才吐出一句话来,是田晓辞说的:“三天后,我等你发光。” 宁安自然没有答复。 半晌,他又有些嫌弃地说:“罗修典哪里值得你喜欢?眼光真是差!” 三天的时间倏忽就过,晚上十点的秀,封允下午三点回来,亲自送宁安去了洪城。 这样的秀,提前四五个小时到现场很正常。 化妆,做造型,配合设计师再次确认服装饰品的搭配是否需要修改,甚至对妆容一遍遍的细节调整…… 这场秀楚雅言是要来的。 楚家虽然在服装以及服装配饰方面独树一帜,但在珠宝方面却远远比不过黎家。 可楚雅言偏偏自幼喜欢珠宝,立志要做一名珠宝设计师。 所以这样的秀她是不可能错过的。 她打电话给封允时,封允已经坐在洪城顶楼的咖啡厅里。 “我不等你是因为要送宁安过来。”他抿着咖啡说。 “你不会是爱上他了?”楚雅言说:“没见你对谁这么热心过。” “哦,是吗?”封允听出她声音里的怨念,忍不住笑了。 “可不是,你冷漠,你冷酷,你……” “好了,楚紫薇。”封允说:“有话来了再说。” “那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楚雅言不依不饶。 “没有,”封允垂下眼睫:“我只是顺便照顾他一下,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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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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