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那种永远的消失,永远不会再威胁到他们的地位。 社伊想通其中的关节,便隐隐担忧,只是如今他已与小渊再无瓜葛,有的只怕也是他对自己的怨恨吧。 内心隐隐苦笑,随后他又想到,既然不可在明面上帮他,那便在暗地里为他扫清阻碍好了。 打定主意,社伊将视线重新移到那张名单上,留意上面雇主的落款,一个名不经传的名字,不过他已经想好该如何去做。 ——先入虎穴。 内里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魂魄微微一笑: 再置之死地而后生—— *** 老皇帝病了。 太医说是早年征战伤了身体的根本,如今人到中年才爆发出来,然后开了一系列疗养的补药,然而却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 而看着病疾缠身的老皇帝,所有人都知道朝廷估计是快要乱了。 备受宠爱的七皇子,以及遭受冷落的太子,没到皇帝驾崩西去前,一切都还是个不定数,这让大臣们的行为更加地小心了,就怕突然站错了队伍。 老皇帝的病,因太医的诊断结果所以并没有人去怀疑什么,且大家都有些心知肚明,老皇帝在战争结束后便时常沉迷酒色,不理朝纲,多半是被掏空了身子。 不过目前明面上站在太子-党一派的社伊却知道,老皇帝的病其实是因毒引起的,眼看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惊慌之下太子便选择了李守的提议——下毒。 一旦皇帝驾崩,他作为太子便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 “渊儿。” 刘夫人轻声呼唤,她看着自己儿子俊美的侧脸,只觉满心的欢喜与满足。 那天挥退下人,她问他要不要当太子的时候,她自然是有把握让渊儿坐上那个位置的,只是出乎她预料的是,渊儿竟然对皇位不感兴趣。 那个结果让刘夫人有些伤心,她觉得是她自己的错,让渊儿独自离开了八年,没有享受到身为一名皇子所应得的待遇。 无论理由是什么,这件事确实是她对不起的渊儿了。 不过如今这个局势,若渊儿不去争,最后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太子是绝不会让对他有威胁的人继续生存下去。 她绝对不允许那种事发生! “渊儿,母妃明白你的心思,只是现在你已经深陷其中,无法抽身离去,你的存在对太多人而言是个威胁,不管你想不想去做,他们都不会放过你……听母妃的话,即使只是为了母妃,也不要输,好吗?” 刘夫人悠悠轻叹,眉间凝聚一抹哀愁。 美人即便是忧伤叹息的模样,也是极美的,惹人怜惜。 君瑜渊略低头,手指扶上刘夫人的眉,轻轻为她抚平。 “母妃,儿臣明白了。” 刘夫人所言,他自然是懂的,只是他过惯了那种没有心机与阴谋,自由潇洒的生活,一时间还未转变过来罢了。 君瑜渊扯开一抹极淡的笑,分明与以往不同,却透着强烈的自信。 “母妃,你且看好,儿臣定不会让你失望。” 嚣张肆意,狂妄不羁。 …… “七皇子殿下。” 君瑜渊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喊住自己的人,在记忆里翻找了一下,确认自己并不认识此人,可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并在自己乔装打扮后,还能准确叫出自己身份的…… 手指自然塔上腰间的剑柄,君瑜渊静静看着对方小跑至跟前来,似乎有些气喘吁吁,但对上他的目光后下意识露出得体的微笑,道: “七皇子殿下,我家主人有请。” 说着,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君瑜渊顺着他手的动作往前看去,一个酒楼出现在眼底,不过他也没有粗心到说请就去,况且对方是敌是友还尚未明确呢。 “你家主人是?” “您去便知道了。” 君瑜渊沉默了下,突然一笑。 “那就让我看看,究竟是何人想要见我吧,带路。” 对方光明正大的邀请,断不会是那些要他命的小人,至少他去了,多半是无事的。既然如此,那去瞧一瞧这“主人”是谁又何妨。 况且不论他自身的实力,他此次出来带的那些影卫,也会保他安全。 这么想着,君瑜渊跟着对方一脚迈进了他之前看到的那家酒楼。 三楼,天字一号。 “七皇子殿下自己进去便可,小的先行告退。” 未等他开口,领他进来的人便转身走了,君瑜渊眉梢一跳,心道果然是练武家子,且实力还不低。转头看向眼前紧闭着的门扉,他忽然对里面的人有了点兴趣。 伸手,门顺势被由外推开。 首先映入眼底的,是满满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然而君瑜渊的视线,却牢牢落在那个坐在窗户边的男人身上,金丝勾勒神秘暗纹的银色面具,覆盖了男人整张面孔。 暗地蹙了蹙眉,君瑜渊倒没有将心底的想法表现在脸上,他随手关上门扉,走到那神秘男人对面,径自落坐。 “阁下如何称呼?” 脸部已挂上与男人面具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假笑,说。 ※※※※※※※※※※※※※※※※※※※※ 嗯,修罗场两位主角已登场,离正主加入还远吗?(滑稽笑) PS: 山有扶苏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6-02 16:34:51 初夏の熙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6-02 22:18:56 尤三木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6-03 23:05:48
第57章 古代篇(十七) 修长的手指弯曲, 轻扣桌面,通体剔透的玉萧在神秘男人另一只手指间灵活地转动,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君瑜渊下意识便顶了过去。 内心隐隐的,就是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落下风。 “阁下如何称呼?” 他再次问, 用视线的余角观察对方,一身非凡的气质说明他并不是普通人, 但京城内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人物? 带着见不得人的面具,是“熟人”?还是单纯的只是不想让他看见他的样貌? 在君瑜渊毫不掩饰的打量下, 男人发出一声嗤笑, 似轻蔑, 似不屑。 “大家都叫我教主。” 低沉磁性, 仿佛蕴含着特殊魅力的嗓音,却只令君瑜渊蹙眉,男人说出的这个“名字”显然不是真名, 不过他仅是皱了下眉,然后舒展开, 唇角尤带着那一抹假笑, 道: “那么, 教主阁下请我来,所谓何事呢?” 扫了眼前面那满满一桌的酒菜, 意思很明显:总不会只是邀他吃饭而已吧? 因面具的遮挡, 君瑜渊看不见男人的表情, 只觉得那双裸-露在外, 微微眯起的细长凤眸,似乎透着极端恶意的感觉。 “七皇子……殿下,久仰。” 君瑜渊听着,却隐约感觉有种讽刺的味道在里面,不过对方的下一句话,令他一下子捏紧了掩在袍袖中的手。 “对七皇子殿下而言,你认为是隐阁里的生活好些,还是回到皇庭中的生活好些呢?” 神秘男人直视着他,眼神充满了戏谑。 “哦也对,这根本就不必去猜不是吗,孰重孰轻,孰好孰坏,一眼便可瞧出来了。” “你想说什么?” 君瑜渊沉下眼,他回到皇宫的行为是秘密进行的,况且明面上还有“因身体欠恙,十岁送去福云寺修养,如今才接回皇庭”这个理由在,所以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自己与隐阁的关系才对。 可这个男人,不仅知道,还十分清楚! 面具下,白夜勾起唇。 “我只是想给七皇子殿下提个醒,他……来了。” 他? 他是谁? 君瑜渊心里隐约有一个猜测。 “谁?” “想来七皇子殿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不过,我还要给殿下提个醒,他可是与太子走得很近呢~” 君瑜渊有些不懂自己现在是个怎么样的心情,是恨吗?应该是有的,他害死了自己最尊敬的阁主,为什么不恨? 但随着时间的冷却,他的心情就变得有些复杂了。 毫无疑问,他还是爱他的,想占有他的心思从未减少,但他又恨他,在他明白自己心思的时候将他狠狠推远。 老阁主的死,情感的背叛,都让他们之间仿佛隔了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一座永不可攀登的大山,他始终无法原谅—— 轻抬下巴,君瑜渊眼神倨傲地盯着对面的男人,将一切情绪压在心底。 “阁下说的这些,空口无凭,我为什么要信你?” 那个神秘男人又笑了,低沉的笑声缓缓流出,让君瑜渊有种被对方看穿一切的错觉。 “七皇子殿下若不信,何不亲自去查看一番?我可是等着看,殿下查清楚后那一瞬间的表情呢,定是有趣极了~” …… 君瑜渊离开酒楼后的神情有些恍惚,只是在看到街道来往的人群后恢复了原样,他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然后快步走进人群之中。 三楼某一扇开着的窗户,白夜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随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下,露出带着笑意的俊美脸庞,只是那双细长的凤眸眼底,却透着森森的寒意。 *** 永和宫。 穿过重重回廊,社伊被一名太监引领着走进内殿,太子已经对他十分信任了,甚至可以随意出入皇宫。 穿着一身明黄色蟒袍的君傅意面带温和的微笑,他的样貌不是很俊美,却是比较耐看的类型,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的气息。 只是现在那一身即使是在私下里,也穿着的属于太子的明黄色蟒袍,诠释了君傅意的内心。 “你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欣喜,像是对社伊的到来感到非常高兴。 社伊点点头,面部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漠,也没有行礼。 “事情已妥善完成。” 他冷硬地说,似乎只是在陈述一道指令。 君傅意脸上的微笑倒是愈加扩大了,他上前两步似乎想要拍一拍社伊的肩膀,却被不着痕迹地躲了去,他也不甚在意,依然笑道: “李大人经常跟我说了你的本事,现在我倒越发的相信了,有你作对比,我反倒感觉我那些手下个个都是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社伊静默不言。 自那天在相国府挑明了开,君傅意便抱着试探的想法让他去做一些简单的任务,比如暗杀某些碍了他眼的小人物。 且看社伊每次都出色完成,他也渐渐放下了戒心。 目前,社伊主要替他处理暗地里的事情,镇压那些反对他的党派,结果自然是效果拔群,否则现在君傅意也不可能对他这般信任。 “倘若我能顺利登基为帝,你便是最大的功臣,到时候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似乎想到了坐拥天下的美好未来,君傅意兴奋的哈哈大笑。 社伊并不介意让他再高兴一点,便附和地道:“太子必然可以得偿所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1 首页 上一页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