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人狐狸精,不要脸。” 时壹听她们一句一个狐狸精不要脸直接气笑了。 “狐狸精就是比你们漂亮会勾引人,嫉妒不死你们,还有宋秀才,他也从来没有害过谁,谁黑心肝自作自受害人不成反害己,自己心里清楚。” 直到回到家,时壹还是一肚子火气,狠狠猛灌了两大口凉茶。 而时壹根本也没注意到那群人中间的柳滢滢,更不知道柳滢滢在他说完自作自受后对他心里起了怨毒。 自家哥哥才十九岁平时对他很好,这一次打击让他整个人都颓废了,每天在屋子里骂宋宁说都是被他害得。 跟着一起打猎的那一些人是都看见了事情的经过,知道柳虎是反害人不成害了自己,只能约束自家人不让传闲话,因为伤得是村长的儿子,他们也不敢随便解释。 闹了这一阵,村里突然又沸腾起来了,缘由就是官差一路敲锣打鼓由村长领着到裴刑和宋宁家,恭贺他们中了举人。 时壹在这时候才想起来裴刑还去考了乡试。 “你竟然还考了举人,那你以后还考吗?” “不考了,这就够了,我也不准备当官,主要是想免一些赋税。” 时壹点了点头,又扬着小脸看着他认真道:“你那么聪明,要是真考状元的话,说不定真能考上。” 裴刑笑了声,把人抱在怀里;“宝贝儿,你想当状元夫人的话,我就去考一个。” 时壹哼了一声;“你可别了,到时候你别被皇上逼着娶了公主,我这个糟糠之妻就只能下堂了。” 裴刑按着人脑袋一顿猛亲,说;“我就喜欢你这糟糠之妻。” 宋宁有了举人官身,村里的闲言碎语突然少了很多,他们在五天后还要去白银城参加鹿鸣宴。 裴刑让周焱喊了上次去狩猎的那群人,说是要上山驱赶野猪群,省得以后再伤着人。 时壹想起舟舟说过红莲果是长在山里,哀求着裴刑带着他一起去。 到了之后发现舟舟和楚南也来了,时壹悄悄问了红莲果的生长的地方。 知道是在离裴刑他们要驱逐的野猪群不远处的一个悬崖峭壁旁,便放了心,到了地方之后,趁着裴刑打野猪没注意他,就自己一个人偷偷跑了过去。 是在悬崖边上上长了一棵大树,枝干粗壮,弯曲盘旋。 他小心地爬到了上去,整个人趴在树干上,双腿夹紧,垂眼望下去,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心里一阵胆寒,这掉下去肯定要浑身碎骨了。 小心脏颤了颤,抖着手一连摘了小半布袋。 不远处一棵大树身后,柳滢滢看见他采摘的东西,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果然是个浪荡的狐媚子。 她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与那清纯无辜不相符的嘲讽,眼里此时全是算计,纤细白嫩地指见轻轻划过腰间藏着的拇指细小的花蛇。 她突然扬手丢了过去,紧接着惊天动地大声尖叫,喊有蛇。 时壹本来就有点做贼心虚,被她一嗓子惊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掉下去,又一听有蛇,还没反应过来,迎头一条湿冷滑腻的东西落在他身上,心底一颤,惊慌失措地想跑,不料一下子滑了下去,那条蛇也跟他掉了下去。 这悬崖虽然深不见底,但崖壁上生长了许多树。 时壹非常幸运地接连被两三棵树挡了下,最终掉落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而他整个人却被冲击力震晕了过去。 这边与柳滢滢同行的人,一听见她的尖叫声赶紧寻来,见她脚下有一条小拇指粗的绿蛇,纷纷拿起树枝帮她赶走。 在不远处狩猎野猪的人,听见这一声堪称凄厉的叫声,怕出什么事也纷纷赶了过来。 见是柳滢滢受到了惊吓,哭得梨花带雨。 裴刑扫了她一眼,看了看四周,问他她见过其他人没有,刚才他看了一圈都没有时壹的身影。 柳滢滢哭得凄惨,似话都说不好了摇了摇头。 那些汉子见她吓成这样纷纷心软,劝她赶紧回去,周焱领着那群汉子原路返回,给各家分打到的野猪。 舟舟四处打量找时壹,没看见人心里非常着急生怕人出事。 立刻把时壹想要红莲果的事偷偷和裴刑说了。 裴刑紧绷着一张脸,锐利眼神看了眼离去的柳滢滢。 随即走到那棵红莲树前,发现上面还有刚踩的脚,望了下深不见底的悬崖,跳到树干上,踩在那脚印上,往前行了两步,直接飞身跳了下去。 舟舟和楚南见他跳下,吓得魂飞魄散,跑过去喊他。 舟舟更是直接急哭了,楚南刚想说他去找人,还没跑出去两步。 裴刑抱着时壹,毫发无损地落在悬崖边上,就是他怀里的时壹情况很不好。 楚南被这一幕惊得瞠目结舌,直在心底赞叹他功夫好。 舟舟见他怀里的时壹浑身是伤,尤其是脸上有好几处刮伤,其中一道很深,肉往外翻,一股一股地往外冒血水,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得破烂不堪,露出的腿和手臂上还有很多刮伤。 舟舟内疚得大哭连连道歉,楚南上前把人搂进怀,也连声向裴刑致歉。 裴刑迅速脱了外袍把人包了起来,双手却止不住地颤抖,摇了摇头对他们说了句不是他们的错,跟他们没有关系。 之后抱着人脚步似飞了起来一样赶回家。 听他这么说楚南放了心,过了会儿,仔细一想也缓了过来,真是急糊涂了,这点事都没看出来。 看自家小夫郎哭得厉害,搂在怀里安慰,把事情悄悄给他说明白了。 舟舟震惊得直接愣住了。
第二十五章 都怪你 红婶一看见浑身是身伤的时壹,大吃一惊着急忙慌地去请大夫。 时琉和红萝紧紧地跟在裴刑屁股后面进了房间。 裴刑把人放在床上,让他俩帮忙看着,自己出去打了盆水,把赤血散倒入盆里,清澈的水立刻变成了淡粉色,立即端了进去给时壹上药。 时琉趴在床边眼泪巴巴地掉一声一声喊三哥,红萝给他把眼泪擦掉安慰他说:“有裴先生在,不会有事的,别吵他休息。” 听见她这么说,时琉不敢发出声音,抽抽搭搭地哭着。 裴刑给时壹清理了伤口,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大夫过来检查完说没什么问题,一众人才放心。 周焱那边给各家分好野猪,扭头没见到裴刑,在回去的路上碰见楚南和红着眼睛的舟舟,问过才知道出了事情。 急冲冲赶了回去,得知人还在昏迷,脸色直接黑了,怒不可遏道。 “那一家都不是个好东西。” 红婶知道后,气得破口大骂;“一家子都是个黑心肝的货,当初逼着先生交出香料方子,说是给村里人找个营生,我看那钱都进了他们自家口袋里。 这事楚南也知道。 大约是在五年前,宋老爹把裴刑从香山寺庙里领回来没两个月。 裴刑交给了宋老爹一份制作香料单子,本来,想让宋老爹拿着单子开个作坊家里好有个营生。 香料作坊确实是开了起来,不过没开两个月柳村长带着一群族亲上门。 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没过多久,柳村长就说香料作坊成了村里人共有的,让各家选人去做工,结果到最后选的还是他们柳家人。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先前是小宁,这次又是时壹,还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周焱冷着一张脸愤恨道。 宋老爹冷哼一声,敲了一下他的头道:“什么时候能稳重些,这事等你们从白银城回来再说。” 他看了眼一直没说话,蹲在床边守着人的裴刑,这次怕是气得不轻,柳家恐怕也是到头了,平时真是没看出来那柳家姑娘温柔似水的样,竟然如此歹毒敢害人性命。 几人各回了家,没有声张。 周焱和楚南两人神色平静,照常地给村里其他人家分野猪肉。 这次他们猎得这些野猪有三十多头,先给几个猎户一人分了头,剩下二十多头也够分给村里其他人了。 每家都得了好处,宋宁和周焱一个文举人一个武举人。
裴刑家的夫郎,因为这次处理这野猪祸患还受了伤,村里其他人再也说不出闲话了。 先前几家猎户也敢解释了,这一下村里的风向也变了,只不过很多人只是在私下嘀咕,不会落在明面上。 时壹在傍晚醒来,一睁眼便看见熟悉的床幔,才动了一下,就被裴刑抱进了怀里。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温柔,里面透着股浓浓地哀伤,仿佛劫后余生。 时壹心底一颤,垂着眼帘,抿了抿嘴,却牵扯到脸上的伤,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 伸手摸了下才知道脸上包了纱布。 裴刑紧张地握住他的肩膀查看。 时壹不好意思地低头,小声说:“就是扯到伤口了,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裴刑抱紧他,想起他身上有伤,稍稍放松了些,吻了吻他,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间,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带着清甜香气的体香,焦躁不安的情绪才平静下了,深深地叹了气。 “宝贝儿,以后有事一定要和我说,不然我会疯的。” “我知道错了。”时壹细腻白皙的小手抓住他的衣领,长睫毛微微颤动,额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很轻地说,“没有下次了。” 裴刑吻了吻他,又说;“你要是喜欢用红莲果,等改天我去山上移一棵树回来栽,等什么时候要用,我们就摘一颗也方便。” 时壹霎时间红了脸,连耳朵也红了,羞恼地拧了他一把:“我,我什么时候要用了。” “不用,你去摘那个干什么。”裴刑打了下他的屁股。 到了这份上了,他也不好意思说了,为了摘红莲果差点摔个粉身碎骨,想想就觉得幼稚。 裴刑把他抱坐在大腿上,看他一张小脸通红,雪白如玉的皮肤,敷上了点点淡粉,紧紧抿着那张娇艳粉唇。 忽然大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噙着粉唇探了进,将人搅的七荤八素才放开,声音带了一丝压抑和暗哑,气息略有些紊乱。 “宝贝儿,告诉我,你采红莲果干什么。” 时壹眼尾泛红,水光潋滟的眼眸,动人心魄,红艳的嘴唇微微开合,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他轻哼一声,趴在裴刑胸口,声音闷闷地说;“还不是你们欺负我,谁让你给我送了八个红莲果,舟舟还不告诉我,我就想摘几个让他也尝尝。” 裴刑一听竟然是因为这个,有些哭笑不得;“怎么那么幼稚,关别人什么事,那是我送的。” 时壹也是昏了头,这受了惊吓,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幼稚,听见裴刑笑他,心里隐隐有些不服气嘴硬道;“还不是都怪你。” 裴刑连声说;“是是是都怪我,宝贝儿想好怎么惩罚我了吗?” 时壹有些挫败;“还没有想到呢。” 裴刑低低笑了起来说等着他来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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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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