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光着身子,被人看到怎么办。” “除了你,哪儿有人。”裴刑一把搂过时壹,这一天一夜他都担心坏了。 时壹这才想到那百里青已经被打晕了,除了自己还真没有其他人了。 裴刑先按着人亲了一会儿,才把衣服套上。 两人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裴刑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辆板车,套在昨天抢的那匹马身上,时壹坐上面看着百里青,裴刑在前面骑着马。 他们走了三天才到香山村,一进村子就被一群村民团团围着,七嘴八舌的询问,裴刑一一解释了一遍,安抚着大家让他都回了各自的家。 红婶看见时壹回来一下哭了;“还好,还好小先生没事。” 时壹抱着红婶安慰一会儿,又一把抱住两眼泪花的小时琉。 “三哥等我学会武功,以后我保护你。” 时壹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好,三哥等你保护我。” 把一群担心他的人安慰好,才想到还有个麻烦没处理。 宋老爹冷冷地撇了眼地上的百里青,冷哼一声:“等会我牵着牛车,给送到县衙,让宁儿关进大牢里。” 裴刑制止了他,附在耳边说了几句,宋老爹眉心一皱,脸色顿时黑了,粗声粗气地说;“这还不简单,直接砍了就完了。” 说是这样说,百里青的身份尊贵,杀是不能随便杀,裴刑也不想管这些麻烦事,准备夜里写封信,明天寄给谢煜,让他去处理。 翌日,他的信还没寄出去,得到消息的谢煜和宋宁周焱他们便从县里,一大早赶了回来,见他们俩都没事才放心。 谢煜得到裴刑寄给他的那设计稿,激动得一夜没合眼,连夜赶回了上京,秘密见了父皇一面,虽然没有明说,父皇还是猜了出来,以为是裴刑画出来的,为了保护时壹,他也没有多说。 之后父皇赶紧送去了工部,让人加紧制作争取在收麦子的时候能派上用场,他带了一大堆赏赐回了香山村,没想却听到了时壹被抓的消息,震惊之余,他还以为是太后那边派人干得,后来得知是南夷的奸细混了进来。
“南夷三皇子百里青啊,二哥,你这回可立了大功了,前些日子南夷的太子战死,这三皇子,可是南夷唯一的一位皇子了。”谢煜踢了踢地上昏迷不醒的人,这位可不是个善茬,那位南夷太子的死,给这位可脱了不关系。 时壹一听这位是南夷唯一的太子立刻探出脑袋说:“那他死了,南夷岂不灭了,南州也不用打仗了。” “有道理,我会和父皇好好说说的。” 谢煜眯着眼睛笑了笑,这百里青要是真死了南夷肯定大乱,到时候还趁机攻下南夷,不过照他父皇的性子,还有太后,肯定会接受南夷人的求和,以换回这三皇子。 谢煜找人把这三皇子押回了上京,又寻了空与裴刑商量,让他带一些制作火器老师傅去西洲,在那里再建一个火器库。 裴刑这次没有推脱与时壹商量这件事。 “去西洲啊,那不是可以看看我弟弟了。”时壹一脸的兴奋,但想到小琉又有些不舍,“我们俩走了,小琉怎么办?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们走之后,你大哥他们会过来守在这里。”裴刑握着他的手说,“小琉,有大哥他们照顾,还有红婶在,不用担心。” 听到时墨会回到这里,就放心了很多。 “那我们要去多久啊,要不要把跟着你穿过来的手机什么的也带上。” “带着吧,这次去,可能会在那边待得时间长一些。” 时壹贴在他怀里,一双眼睛眯成了月牙,红润饱满的嘴角轻扬。 裴刑看得心里痒痒,抓住他的手,按过头顶,低头咬上那红润饱满的嘴唇,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大手覆在那纤细的腰身。 时壹指尖微卷,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掌,弄得一阵战栗,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他的情潮期将近,正是敏感之际,受不得撩拨。 等被放开之后,他的脸蛋和脖子都带了一层绯红,眼里水光潋滟,声音软腻。 “这都快大半年了,有找到什么能抑制哥儿的情潮期吗?” 裴刑低头吻了吻那带着水光的红唇;“找不到,不找了,有为夫在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时壹不满地哼了一声,紧接着就被裴刑堵住了嘴,再也没空发出别的声音。 幸好他不能怀孕,不然裴刑这个造法,他能生个足球队出来。 去西州要准备很多东西,裴刑索性直接弄了一艘大船,走水路过去还能快些。 三天后,他们提着大包小包上了船,等到了船上意外发现那什么赵宏也在船上,还有他手下的几个兵也在。 时壹跟在裴刑身后,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地问;“他们怎么在这里,是来保护我们的吗?” “应该吧,毕竟这船上有十几个做火器的师傅呢。”裴刑牵着他到了客舱,这次花了大手笔弄了条大船,连着小房间布置的也很精致,里面竟然还放了冰,两人宽的床榻铺上了冰凉的玉席。 时壹把脸贴在上面,舒服感叹了声;“好奢侈啊,还有玉席。” 裴刑看他趴在床榻上,像只小猫一样,舒展着自己的肚皮,来回翻滚,心底一软,按着人就是一顿猛亲。 时壹的情潮期就在这几天了,是一点撩拨就受不住,一挨着裴刑,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他努力地扬着脑袋承受这个吻,双手圈住裴刑的脖子,宽大的衣袖下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手臂,身子紧紧地贴进裴刑怀里。 裴刑也感受到了时壹的不同,吻了一会儿,想松开,时壹闭着眼睛贴了上来,笑了笑,直接把人按在了玉席上。 两人腻歪一整个下午,直到太阳落山,时壹软着声音说不要了,裴刑才放过了他,起身穿好自己衣服,这一转头人竟然睡了过去,他俯身吻了吻那绯红的脸蛋,拿了薄被盖住他一身暧昧的痕迹。 裴刑出去弄了些吃得回了来,又提了一桶热水,给时壹把身上擦了擦,之后叫醒人抱在怀里哄着吃了点东西。 没吃两口时壹又睡了过去,裴刑也没走逼他,抱着人放到了床榻上。 看着情形时壹明显是情潮期来了,他心里却有些担心,这船舱大是大就是不怎么隔音,也不知道时壹到时候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不出他所料,翌日清晨时壹一醒来,见自己没在裴刑怀里,就瞪着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他,伸着手要他抱。 裴刑赶紧把人搂进怀里亲了亲,昨天太热了,睡得迷迷糊糊地就把人从怀里推了出去。 时壹也不说话就一直贴着他,时不时地扬着脑袋要亲亲。 裴刑一点也不吝啬,尽全力地满足他。 时壹的情潮起有七天,这七天里两人一直腻在房间里,除了裴刑趁着人睡着出去提热水拿食物,两人根本就没有出过房间。 船上的其他人也默契地没有来打扰他们,等时壹的情潮期彻底过去,身子恢复力气,已经过去十天了,他们的船行到了大海上。 这天深夜轰隆一声巨响,惊醒了船上的熟睡的人们,伴随着船身的剧烈摇晃,时壹差点从床榻上滚落下去,还好及时被裴刑抱住了。 “我们不会碰上什么海盗了吧!”时壹心有余悸地猜测。 “出去看看。”裴刑脸色有些凝重,拉着时壹的手走了出去。 刚踏出船舱,就看见甲板上聚集了很多人,赵宏正招呼着那十几个火器师傅回船舱,挨着他们近处停了一艘大船,不过一会儿,就上来一群手持砍刀人,连句废话都没有见人就砍。 赵宏带了的一队人,训练有素地将那十几个火器师傅围在了中间,扬手丢给裴刑一把大刀。 时壹也看出来了,这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就是想把他们全杀了
第五十九章 流落荒岛 海上的深夜,周围仿若披上了一层密不透风的黑布,除了刀光剑影,就是耳边刀剑刺入皮肉的声音。 像是为了应景,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撕裂了令人窒息的黑夜,紧接一阵刺破天际的雷鸣带来了狂风暴雨,船身开始剧烈的摇晃。 时壹身子直打颤紧紧地抱住裴刑的腰身,小脸紧紧地贴在他胸膛前。 裴刑挥刀挡过刺过来的剑,反身一脚将眼前人踢下海,稳住身形,抱紧时壹还不算,解开腰带将两人绑在一起,带着他摸回房间,找到的包袱,直接系在上身,正想找到那手机打开照明灯。 只听见彭地一声,再回神他们整个人都掉入了冰凉的海水里,失去意识前,时壹听见了裴刑叫他的声音。 热! 炽热滚烫的温度仿佛要把人烤干一样,喉咙里干疼。 时壹动了动仿佛散架的身体,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睁眼,破败的屋顶映入眼帘,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扭过头翻身爬了起来,瞧见他旁边双目紧闭的裴刑,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心一下沉,一把扑过去,趴在他胸口听见那强壮有力的跳动,身子一下软在了他身上。 还好人没事。 裴刑感觉到身体的重压皱了皱眉,眼皮轻颤睁开了眼睛,拍了拍时壹的背,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 “宝贝儿,你终于醒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时壹软软地应了一声,抬起了脑袋,见他眼底发青,唇无血色,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 “三天没睡了,陪我先睡会儿。”裴刑听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一把将人搂在怀里,闭着眼睛,声音很是疲倦。 听到他说累,时壹立马安静了,乖乖待在他怀里。 裴刑搂着时壹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他们掉入海里,遇到风暴,漂了三天到了这个荒无人烟的渔村里,背着时壹找到了这个破败的屋子。 这一觉直睡到了太阳落山,海边太阳下去了,温度也降了些,不似白天那么热。 裴刑牵着时壹在这个小村子里转了一遍,这里像是很久都没有人住了,房子都破败的厉害,他们找了一家屋顶不漏的房子先安顿了下来。 时壹把屋子收拾了一遍,拿过两人带的包袱,那些手机平板和太阳能充电宝一概不能用了,只余两人的几件衣服,户籍证明,还有他自己攒下的几十两碎银子。 现在这情况碎银子也用不着了。 两人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这个村子三面环海一面靠山,想吃东西只有自己去抓鱼或者去山上打猎找些野果子,打猎太费时间和体力了,最终决定去海里捞鱼。 靠海的村子一般每家每户都会有捕鱼的工具,虽然这村子里的工具旧了些,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没用过了,渔网一使大力就全烂了,时壹把收刮了十几个渔网,重新组合在一起,和裴刑一起去了海边。 天还没完全黑,晚上的天气也没有天那么热,裴刑弄好了渔网做了记号,提着木桶沿着海边捡了几个螃蟹,途中还抓了一条半斤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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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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