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不是一下子就决定的,在这之前政府肯定会做出一定的试探,那么这一次的外交部的活动很大可能就是一次政府的试探,就看这一次采访就知道了。 韩见晴也跟着一行人一起,她还想见证着这一变革的起始呢,再说了,罗天华之前说过,他想从政想从事外交的工作,这正好就是外交部,所以韩见晴对这次的活动也特别期待。 这次外交部来的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叫王民望,他戴了副眼镜,看起来很是斯文,但他说起话来却非常幽默,不仅幽默还对答如流,反应特别快,尤其是在大礼堂讲话时,他宠辱不惊淡定的模样真是让韩见晴激动不已,就有种以后国家肯定不会差肯定扶摇直上的感觉。 韩见晴一向特别崇拜这些人,他们巧舌如簧,就像以前的人舌战群儒。 活动到最后就是提问互动的环节了。 最先提问的就是中文专业的学生了,除了中文专业的还有历史的哲学的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他们是高分招进来的学子,这些也是热门的专业,而且学这些专业的学生问出的问题也都更加偏向于国家政治,国策之类的,当然,尽管如此,那位外交官也是应答自如。 不少站起来问问题的学生得到满意的答案,也都坐下了。 “还有同学吗?”王民望站在大礼堂前询问,“刚刚有不少专业的学生站起来询问问题,但我似乎没有听到经济的学生站起来,今天没有经济学的学生过来吗?” 坐在大礼堂下面认真听的韩见晴顿时一个激灵,她猛地举起了手。 “哦?我们经济学的学生?” 韩见晴感到自己的脸有点热,是害羞又有点激动,“不是,我是经济学院金融专业的学生。” “金融专业?”王民望稍微思索了一下,“金融是个不错的专业,它就像我们的血液一样,血液有运输、调节和平衡这几个功能,而金融在社会经济上也拥有这几个功能。” 韩见晴听到这个比喻先是惊奇,再然后便是对这个比喻的无上敬佩。 王民望也看见了韩见晴眼神的转换,“这位金融系的同学对此有些了解?” 韩见晴弯起唇笑了笑,“王老师,请允许我喊你老师。对于刚刚您对金融的比喻,我确实觉得有点感悟。在我学习金融期间,我发现金融就是对社会资源的调配、协调,而经济,经济更多的就像是我们人体的器官,它的特点是专一独特固定,而金融则是在不确定环境中对社会资源的最优配置。” “在国家发展的同时,各类物资的流通就是资源调配的一种。当然金融更多的是对货币进行调配,更快的流通速度也会对我们的市场有一个催化作用,快速的货币流通说明我们的供需旺盛,供需旺盛不久代表了我们国家的发展更上一层楼吗?” 王民望连连点头,“嗯。请问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 韩见晴心底一喜,“韩,我叫韩见晴。意为看见太阳,遇见晴天,也是代表着国家发展一路向阳。” 王民望点点头,“嗯,相信我们国家有你这样的学生有诸位这样深藏不露的青年,我们国家会越来越好。” 霎时间,大礼堂涌起热烈的掌声,旁边新闻工作者们也快速按下快门。 在活动结束后,韩见晴找到机会跟那些记者有了聊天的时候,可能是韩见晴刚刚在大礼堂说的那番话,也可能是韩见晴本身散发的聊天技能,韩见晴很容易地和那位拿着照相机的记者留下了联系方式。 过了几天,那位记者特地把写了那天大礼堂的新闻报纸拿给韩见晴看。 这篇报道是登在人民日报上的,韩见晴看了简直太惊讶了。 “哇,我之前一直都看人民日报,没想到我就今天还没去拿,就有我了!” 韩见晴说的没错,这篇报道上就有韩见晴,虽然有些模糊,但并不影响让人认出来。 “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呢!” “哪呢,这不也是你自己得到的?反正你也看报纸,你也迟早会知道的。” “我迟早会知道,可你也特意来告诉我啊。”李同记者笑笑,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嗐,我也是到处逛逛,下一份报纸的新闻还没有呢。” 韩见晴顺势问起来,“你们报社的新闻都是现时找的吗?” “那倒不是,我们的报纸有些板块是固定的作者写的,有些比如说我们这次大礼堂的这个板块,这就是时事了,我们要找的除了上面要求的,其他的就是时事了。” 韩见晴思索了一番,“那你们的时事是怎么找的,对这些时事有什么要求吗?” 李同解释道,“得靠报社每期的要求,就像有时候要符合政府的需求,有时候国家有大事,那当然是大事了,像这个小板块,更像是一个补充的作用,一般没什么大事的时候就会报导时事。 “当然,这个时事也是有要求的,咱们报社毕竟是人民报社,所以更多的就是人民的生活了。” 韩见晴一听顿时就起劲了,她试探道,“那好的坏的都报导吗?” 李同立刻反驳道,“那可不,我们可是做新闻的,新闻就是为了真实存在的,不然怎么叫新闻呢?” 韩见晴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韩同志,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韩见晴点点头,“我知道有一件事,挺影响人民生活的,你想听吗?” “那当然了,我们干的就是这个,你说说我看看是什么事!” 韩见晴清了清嗓子把前段时间在居民区遇见的把电线杆圈进屋子里,包括总是断电的问题说了一下。 但李同对于总是断电倒是没什么想法,毕竟现在大家都这样,所以也不觉得这是问题了。 “把电线杆圈进屋子里?” “是啊,现在不是很多知青回来嘛,很多知青都在乡里结婚生孩子了,这下回来不也带着一家人一起回来嘛,这不地方就小了,所以他们就把门前的地用瓦片盖起来,这下地方就大了, “但你想想,咱这可是京城,咱们的首都欸,要是大街上都是大家随随便便圈起来那怎么办?那咱们京城的风貌可就丑了?这可是代表咱们国家脸面的事。 “虽然说是我们国家脸面的事,可这也是咱们实打实地民生问题,人民日报不报这些吗?” 李同噎了噎,不知如何回答,“韩同志,你知道这地方在哪吗?我想去看看!” “知道啊,我知道,我带你去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专程给我送报纸,我带你去看看怎么了,再说骑自行车也不远,就当运动运动了。” 李同心底有些松动,原本他过来送这报纸也是抱着多条人脉多条路的事,毕竟现在局势越来越模糊,他也不懂以后会怎么变,像十年前大规模上山下乡,而现在又都回来了,说实在的,局势变来变去,虽然他是做新闻的,但到底要怎么变他也看上边怎么做,这会儿他也只是知道以后经济说不定会好点,面前这人在上次被外交部的夸了的,说不定以后发展好,所以他这才趁着这机会过来送送报纸,谁知道还有这事,不过也没关系,现在这关系不就是这样嘛,都是这么聊着来的,慢慢地有接触了,有了相交的领域,这不人脉就用上了嘛,这么想着,李同也没再犹豫,“行,那就先谢过你了,下次我请你吃饭去!”
“那哪能呢,别人还说我贪吃呢,不就带个路的事,还能让你破费?” “……” 等到两人到了之后,韩见晴又看见了上次的那个大娘。 她也就是和大娘唠了两句就发现身边的李同已经发挥了他记者的优势,顿时就把这事给套个一清二楚。 把站在他一旁的韩见晴惊得一愣一愣的,挂不得人家是记者呢,这交流沟通的方式真是让韩见晴心虚,想她上次还特地买了一堆蜡烛过来,谁想到李同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把事情给摸清楚了。 韩见晴顿时对自己的沟通能力产生了一定的怀疑。 不过李同和大娘的顺利沟通不仅仅是他身为记者的聊天方式,更是因为他身边的是韩见晴,那大娘看见了韩见晴自然戒备心就放下了一点,更何苦那大娘也想不到他们竟然是对这个电线杆有想法啊,毕竟这事连街道都不管,属于没人管的范畴,谁也想不到会有记者过来。 李同把情况调查清楚之后就在现场多转了几圈,还朝那被圈进里面的电线杆拍了照。 因为他是记者,所以相机是随身携带的。 韩见晴看了眼他的相机,比自己的相机更新,看起来是比较新的款式,但韩见晴也只是瞥了一眼。 不过李同倒是心思细腻,他发现了这点。 再得知韩见晴也有一部相机时,他还惊叹了番。 韩见晴还顺便说了一下自己对拍照的见解,同时她也在李同那里学到了关于他们新闻稿的拍照技巧。 等资料准备得差不多了,两人也离开了居民区。 “韩同志,我先把这稿子写出来,要是出版了,我把报纸给你送过来!” “行,那就多谢你了。” 韩见晴期待着新闻稿的出来,但这还不够,如果现在把这个问题爆出来,那么更多的是把如何安排知青的事给确定下来,毕竟现在最引人关注的就是越来越多回来的知青,这电路的问题相比较而言,还小一点,会被掩盖掉。 这么想着,韩见晴也快到学校了。 等转个弯,韩见晴隐约中看见了前面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他的身影很熟悉。 等来人更近一点,韩见晴才发现,这不是她师父嘛? 自从上次一起去了鹏城,韩见晴就没再见过他,要不是自己考上清大后,他给捎来一份礼,韩见晴还会以为他去哪了呢。 “师父!” 谢先华骑着自行车突然身体一震,便看见了路边的韩见晴。 师徒相见,当然免不了吃个饭续会儿旧了。 当然主要是韩见晴说自己的近况还有在京城的见识。 韩见晴捡着自己觉得有趣的事说出来,最后才问谢先华最近的安排。 “我最近在京城,应该会在京城发展。” “师父!你要在京城发展?”韩见晴对这个意外之喜简直是感到快乐又幸运,“对了,师父,你想在京城发展什么,走你的老路子,搞经济?” 韩见晴说这话的时候是小声的,因为两人在国营饭店,隔桌有耳的,不得小心些嘛。 谢先华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个打算,不过还是得看政府的意思,我现在正在找我以前的同事寻寻门路。” 韩见晴知道谢先华有自己的打算,也没再多说些什么,而是把自己想做的事给说出来了,别看她把整理电路说得那么容易,其实这是个大工程,现在还是三月份,等真把这事办下来不知道要多久了,虽然想干这事只是她一时兴起,但仔细想想这事干好了对自己的好处绝对少不了,再加上韩见晴觉得既然习书瑾会设计,那么就不想让他这么浪费,毕竟他也给自己找了那么多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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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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