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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的小渔村那些人有多嫌弃他们,现在就有多巴结。
方元如他所说的那般,一直把林玲儿珍之爱之,落魄时不离不弃,身居高位时矢志不渝。
夫妻恩爱和美,本该是白头偕老生同衾死同穴,可已是县令的方元带领小兵们抗击一只红发妖怪时,被对方生生挖出心脏死去。
林玲儿看到缺了心脏的方元尸首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又听说那是一只红毛妖怪,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般,脸色煞白。
当初方元本该被分在比小渔县更好的县城当县令,可方元知道她要为救命恩人履行誓言,所以带着她回来小渔县,就是为了方便她寻找救命恩人口中的那人。
可是现在,方元死了,死在了一个红发的妖怪手中。
林玲儿又痛又恨。
她没有履行誓言,贝壳被她打开,里面的银鳞放在方元心口血淋淋空荡荡的心脏位置,她又把贝壳烧掉,连夜带着方元离开。
方元活过来了,他的身体飞速的缩小,很快就成了小婴儿模样,过往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就好似他真成了小婴儿。
林玲儿知道,这是她违背誓言的代价。
一个女人带着个小婴儿不好生存,她颠沛流离,辗转各地,因为容颜不老,带给她了无数好处,却也令她有了很多麻烦,每隔几年,她就得换个地方。
最令她痛苦的却不是这些问题,而是每次,方元从婴儿长大后,都会爱慕她,他们本是夫妻,所以第一次方元长大后求娶她,她也满心欢喜。
可新婚那晚,和她结合后的方元当场七窍流血痛苦不堪的在地上翻滚,从一个成年男子转眼缩小成了婴儿。
她为了拒绝方元,以对方母亲的身份自居,可就算如此,方元依旧恋她爱她痴迷着要得到她,她每次强忍痛苦拒绝,以为这样可以令方元一直长命百岁,但方元到了二十五岁时,再次七窍流血浑身痛苦抽搐变成小婴儿。
违背誓言的代价太过沉重了,银鳞从她心头剥离那一刻,她甚至有了几分终于解脱的松快感。
她不怕自己魂飞魄散,只担心方元还会如之前那样反反复复经历“重活”的痛苦。
与非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心,银鳞进入他手心后,就如滴水汇入海中无踪无迹,他的手心看着再正常不过了。
林玲儿躺在地上,胸口血淋淋的心口被掏空可不是什么幻觉。
而且脑海里涌出的那些画面,应该是林玲儿的记忆?
他微微抬头,望向林玲儿:“你为什么喊我殿下。”
在林玲儿的记忆中,只遇到过岩洞里那么一条好看的银鳞鲛人,没有他的存在。
就算林玲儿觉得他是那只鲛人,也不该喊他“殿下”,应该是唤“恩人”。
林玲儿虽然奄奄一息,但听到这问话,还是挣扎着说:“殿下,因为您是鲛人一族的皇。”
【作话】
前两天发烧浑身疼,这两天依旧昏沉沉的不舒服,家里孩子也跟着生病了,抱歉啊,感觉这两天日更不了,但我会尽量日更的
第48章 修冥不醒 你终于来了
林玲儿没能说太多,没了银鳞,她的生气在快速的流逝。
一旁的司越拿出黑色的压缩圈,与非扫了眼,知道这压缩圈是用在的林玲儿身上的,林玲儿的下场将会和王喜萍一样。
他到底也不忍心,问司越:“她也会套上压缩圈被扔进深海吗?”
司越点头:“这是她违背誓言的代价。”
顿了顿,他又说:“如果以后方元对她还能有情有义,愿意救她,她也不是没有离开深海的那么一天。”
与非瞟了眼床上奄奄一息的方元,她看过林玲儿的记忆,自是清楚两个人的情义还真不是普通男女的小情小爱可比肩。
“嗯。”他应了一声,无比肯定道:“方元很爱她,一定会愿意救她。”
“我,我不要他救。”林玲儿的睫毛动了动,她吃力的喃喃:“殿下,求您让他忘了我吧,让他永远忘掉我,重新开始他的生活。”
林玲儿曾无数次的想,她与方元来说是什么,或许在外人看来,方元爱她如痴如狂,自始至终矢志不渝,是她难得的良人。
可她自己却知道,不是这样,如果没有她,方元不会被赶出小渔村,不会颠沛流离当过乞丐住过破屋,更加不会在高中探花后回到小渔县当一个穷县城里的小县令。
方元因为她走了太多弯路,受了太多的罪,她于方元来说,其实就是个灾难,林玲儿一点都不想方元再喜欢她这样不祥的存在。
“我家人说的对,我就是个不祥之人,谁是我的亲人,我就会带给谁灾难。”林玲儿颠荡漂泊无数岁月,于别人来说,长生不老是一件人人可望不可即的幸事,可对她来说,这是堪比地狱般的惩罚,“求你,把我从方元的记忆中抹除吧,让他彻彻底底的忘掉我。”
她仰起头,一双眼睛哀哀的望向与非。
她宁愿永坠深海黑暗中,宁愿神魂永不安息,时刻都在痛苦不堪中度过,也不愿意方元再记得关于她的一丝一毫。
她伸手试图去抓与非的裤脚,可就算没了银鳞带给她的那种来自于血脉的威压,她依旧不敢碰触对方,手指虚抓着,似乎无形空气中有她的希望。
与非对上她的目光,心头莫名难受,或许是看过了林玲儿的所有记忆,对方的情绪轻易就将他触动,“好。”
他扭头,望向司越,司越说:“这事不难。”
让人记起一件事比较难,可让人忘掉,再容易不过。
林玲儿被套上压缩圈后很快就缩小成一个圆球,司越将球扔进手里拎着的公文包中,这才对与非说:“方元身上还有一片。”
与非的目光落在方元身上:“他会死吗?”
“不会。”司越道:“每二十五年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轮回,把鳞片剥离,他会变成普通的正常人。”
与非微微歪头,好奇问他:“她说我是鲛人之皇,你也清楚?”
“我不知道。”司越垂眼,对上他的目光,他目光有片刻的恍惚,似乎在从与非的身上看另外一个人的影子,眼里有隐忍的痛与温柔,“我一直在找真相。”
“真相?”与非有些困惑,又有些茫然,这些和书里的剧情一点都没关联上,剧情好像在另外一条路上狂奔而去,怎么回事?
“嗯,只有你能解开的真相。”司越似乎知道此刻与非心中所想般,温声安抚:“别慌,我会一直陪着你。”
与非微微垂眼,对这话并没放在心上。
方元身上的那块银鳞进入与非手心后,手掌的刺痛感再次清晰无比的蔓延全身。
太疼了,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去挠手心,低头一瞧,手背上有金色的鳞片若有若无的浮现出来。
与非以为自己眼花了,但他再细细一瞧,金色的鳞片还在若有若无的出现,他撸起袖管,连胳膊上也是这样。
太匪夷所思了,与非下意识地望向司越:“我不会现在就变成人鱼吧?”
司越抿着唇,缓缓摇头:“怎么还是不行?”
他口中喃喃,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但马上,他下定了决心般,对与非说:“我带你去见个人。”
还要见人?与非莫名有些抗拒,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司越知道什么,但是却不告诉他。
令他总是一头雾水的像是木偶一样被指挥,他说:“我要回家了”
他对自己这身体是人是鱼虽然好奇,但不是很好奇,反正不管是人是鱼,他还是他。
“方元在这里躺着有事吗?”与非问:“需要我帮他打个120不?”
“他没事。”司越说:“我会安排人照应他。”
“那就行,那我先走。”与非对司越的人品还是很肯定的,有司越的看顾,方元绝不会有事,他朝司越挥挥手。
司越的目光跟随他转身利索离开的背影上,直到与非走到门口,发觉对方根本不打算停顿,他这才出声:“你不想救他吗?”
他?
虽然司越没有点名道姓,但与非第一个反应就是修冥。
他扭头,警惕盯着的司越。
司越是个好人,但他的好人形象建立在和“妖鬼”为敌的基础上,难不成他发现了修冥不是人?
虽然修冥是神明,不是所谓的妖鬼,但“神明”这种词听着更让人兴奋,万一有些人想不开要把修冥拉去解剖研究,他那么大一男朋友就没了!
与非没从司越的脸上找出半点蛛丝马迹,疑惑问他:“你什么意思?”
“他一直没醒吧?”司越说道:“他这样睡下去,自己能清醒的几率不大。”
与非的脑海“嗡”的一下,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他瞪着司越,下意识地驳斥:“你胡说八道什么。”
手却已摸出手机去拨打修冥的电话。
他怕修冥醒来时看到他不在身边会失落,把平板手机都放在了修冥的枕边,确保对方清醒后第一时间能拿到手机或是平板。
手机响铃很久,一直是无人接听。
电话自动挂断后,与非再次拨出。
司越对上与非那咬牙切齿般的目光,倒也不慌,直等得与非再次挂断电话,司越才说:“他醒不来。”
“为什么?”短暂的惶恐之后,与非表面已经镇定下来,他目光盯着司越:“修冥在莲花镇发生了什么事?”
司越:“我们边走边说?”
不管与非对他怀疑或是警惕,他的态度一贯平和温润,望着与非的目光永远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宠溺,就好似他真是个宠弟狂魔的好哥哥。
与非点点头,跟在他身边。
两人都极有默契,没有回对面的家,司越将车开的慢,他一边盯着前面的路,一边和与非说起莲花镇的情况。
莲花镇在很久很久以前还有个名字,叫小渔村,小渔村背山面海,是个很偏僻落后的村子,村子里的人们最开始靠捕鱼而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虽然都很贫穷但也算能自给自足,后来某天,他们发现了可以令人长生不老的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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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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