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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一个消失了十几年的人,为什么会以一个敌对的身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只是对比现在的处境,原因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脱离他的掌控,不能任他为所欲为。
尉迟野从来没这么恨自己的无能过,他心里暗自决定,就算上级反对,他也要去觉醒异能,他不能这么被动的任人宰割。
“好啊,你说的你会满足我的,那么,现在开始吧。”说着秦枫就把人扛了起来,往床边走去。
“来人,来人,快来人,有敌方异能者入侵。”尉迟上将再也管不了其他,大声的呼喊着外面的人,希望可以来个人救他走,随便谁都可以。
然而房门依旧紧闭,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一丝要打开的迹象。
啪的一声,一只大手打在了肩上之人的腿上一点的部位,“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我会让人来救你,自你进门开始,就已经入了我的幻境,现在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你到底要做什么?”他有些脱力的低吼出声,额头的青筋隐隐有爆起的趋势。
这人,到底是十几年没有相处过了,这段时间的空白,还有他这可怕的实力,让他心里布满了恐慌。
尉迟上将在心底祈祷,快来个人救救他吧,他真的不想在和这个人在一起了。
“我要做什么?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再问多少次也都是于事无补,如果你只想问这一个问题的话,那你还是省省吧。”
秦枫话语间,满是邪气的笑意,听的尉迟野毛骨悚然,他颤声开口,“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说话间,两人已经一上一下的倒在了床上,秦枫看着身下之人的脸,有些好笑的抬起他的下巴,“谈谈,好啊,等做完在谈。”
“不行,……唔……滚……”身体动不了,尉迟野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他不得已张开贝齿,狠狠咬在了覆在唇上的那片柔软。
“啊,你属狗的啊,又不是没做过,你在这矜持什么,大姑娘吗?”
秦枫有些恼了,他不满的擦着唇角被咬破的伤口,有些刺痛,嘴里还有些隐约的血腥味。
“呸!”秦枫朝着床下啐了一口,“我不喜欢血腥味,你让我不开心,那咱们俩就谁也别想好过。”
这人话说的硬气,最后却因尉迟上将刚才那一脚,变的有些力不从心。
那地方此时虽没那么疼痛,但真正到了这时候,发现也不是可以轻易触碰的,布料摩挲间,他就已经疼的头皮发麻,恨恨的瞪了一眼床上之人。
正在尉迟上将以为可以逃过一劫,津津有味的看热闹之际,秦枫做了一个两个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真是便宜你了。”
话音落下,他俯下身张口咬住了他的,尉迟野兀的睁大了眸子,颤着声音开口道:“你…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果不其然,回应他的只有沉默,身体被定住动不了,只有头部难堪的偏了过去。
因震惊而睁大的眸子,此时也紧紧闭上,他难耐的喘-着-粗-气,除了被迫承受,他什么都做不了。
此时他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实在是不想同这人再度纠缠在一起,他为什么要这样逼他。
过了一会,尉迟野终于忍受不住被这般待遇,开口祈求,“别这样,就当今晚没见过不好吗?”
他怕,怕在继续这样下去,他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身体是,那颗濒死的心亦是。
闻言,秦枫终于放开了尉迟野,他的气息同样有些不稳,不过说出口的话还是那般气人。
“别口是心非了,你敢对着你的心在说一遍不想见我吗?既然不想见我,那你现在的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你别无理取闹。”尉迟野气的简直想骂娘,不管事实究竟如何,他特么又不是残疾,被人这样对待还能没反应。
“我这就无理取闹了,我都亲自送上门来了,你应该高兴,今晚,你注定是我的。”
话音落下,秦枫的双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游-走,尉迟野仿佛玩物一般,躺在床上,任君把玩。
他再度难堪的闭上了双眼,在心底安慰自己,他现在动不了,没人来救他,他也没有办法。
只是那狂跳的心脏,却仿佛要从胸腔里冲出来一般,预示着主人现在的兴奋与冲动。
即便是这样近乎折辱的方式,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是太想这个人了吗?
一夜春宵过后,仿若大梦一场,在尉迟上将醒过来之后,人已经不在了,只有凌乱的床单,预示着昨晚的一切,是真实存在过的。
想着昨晚的事,尉迟上将有些头疼的用手锤了下额头,这一下有些重,甚至隐约能听见头骨与腕骨相撞的声音。
这人到底要干什么?他和耿明华是一伙的,一想到这人昨晚亲口承认了这件事,他就烦的厉害。
既然站在了他的对立面,现如今又为何来找他?
当年也是,一声不吭的就消失,现在又一声不吭的出现,又消失,他真的搞不懂这人想做什么?
曾经他疯了一样的找他,甚至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死了,直到昨天再次见到,他才明白,他只是不想要他了而已。
既然如此,各生欢喜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他烦躁的攥着身下的被子,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有人在门外唤他,他才回过了神。
“什么事?”隔着门,尉迟上将感觉自己还没有那么难堪,状似淡定的回应着门外的人。
“没事,只是时间不早了,上将要去吃早餐吗?”门外传来了陶副手关切的声音。
“不吃,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要忙,对了,把良晨叫过来,让他一个人来。”
“好的上将。”陶副手应下后,就走远了。
他现在心里乱的很,他想找个人说说话,又不想找那些下属,余下的可以说闲话的朋友,貌似也就只剩良晨了。
在良晨来到屋外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的有些凝重。
为什么这屋子周围,有这么浓重的幻术残留下来的气息,竟与之前他同乌止远进入的幻境气息十分相似,难不成耿明华昨晚来过。
想到这,因一时担心尉迟上将的安全,良晨连门都没来得及敲,就直接闯了进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 祸水东引
在听到响动之后,尉迟上将似乎是才回过神,开始着急忙慌的找衣服,最后却在地上发现了自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见此情景,两人在空中短暂的对视了一秒,良晨火速的退出去关好了门。
如果他没看错,那是吻痕?这什么情况。
刚才陶副手走了之后,尉迟上将就又走神了,一时忘记了时间,也忘了他让人去叫了良晨,这突然被人闯进来,竟有种让人捉奸在床的错觉。
在穿好衣服后,尉迟上将随便整理了下床铺,对着门外唤道:“咳咳,那个良晨,你进来吧。”
听这声音,良晨一时也有些尴尬,但还是推门进去了。
在进门之后,两个大男人的视线都有些躲闪,末了还是良晨先开了口,“上将,我在屋子外面,发现了幻术的痕迹,您没危险吧?”
一提起这个,尉迟上将整个人就不好了,但是他能说他不好吗,他不能,若是说了,良晨问他为什么不好,他该如何回答。
“没什么事,你坐,我正想和你说这个事呢?”尉迟上将故作淡定道。
“嗯,您说。”良晨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已经做好了倾听的准备,谁料,迎接他的不是尉迟上将的长篇大论,而是满屋寂静。
两人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了大概五分钟,良晨试探性的问道:“上将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吗?”
见良晨这么善解人意,尉迟上将反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他轻咳两声,“我长话短说。”
“那个幻境想必你也发现了,昨晚有人来找我,算是十几年前的故人。
只不过,我问了他,他和耿明华是一伙人,昨晚我被他牵制,没办法脱身,今早他莫名其妙的又消失了,就是这么个情况。”
良晨:“……”
他想,他貌似知道为什么尉迟上将,刚才那么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了。
这哪里是故人,这分明是情哥哥啊,一别多年的老相好见面,这两人都天雷勾地火了。
见尉迟上将的意思,貌似并没有念这旧情,昨晚应该是被强迫的。
不过好在尉迟上将没有念这份旧情,否则以尉迟上将的身份,想要做点什么,简直是太容易了。
“那……”
“他找您后都说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关于基地或者其它方面的事和您说。”
斟酌了半天,良晨才缓缓吐出了这么一句,这现在的情况有些尴尬,他怕说的太直接,尉迟上将会接受不了。
“没说什么,只说叙旧,他异能似乎不弱,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对于他,我也是十几年没有过联络,早就如同陌生人一般了。”
说到最后,尉迟上将语气里的惆怅掩都掩不住,良晨自然也听了出来,不过他没有戳破,自古情字一事最难堪破。
“我能问下他叫什么吗?”
闻言,尉迟上将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他叫秦枫,秦朝的秦,枫叶的枫。”
一听不是耿明华,良晨心中也有了计较,“既然这样,我想有件事,我想和上将您说一下。
门外幻境的气息,很熟悉,与我们那日被困的幻境气息十分相似。
本我们还以为是耿明华设置的幻境,如今看来,您的这位朋友,嫌疑才是更大一些。”
“什么?”尉迟上将的声音不自觉抬高了几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良晨,“幻境是他设立的?”
见尉迟上将这似乎难以接受的样子,良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幻境残留的气息太过相似,不出意外,就是他了。”
话音落下,屋子里安静了许久,良晨知道尉迟上将现在可能心情有些复杂,也没有出声打扰,索性就靠在椅子上,用传音和乌止远偷偷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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