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书网

搜索被攻击,晚上将关闭搜索功能

首页 > 穿越重生
 收藏   反馈   评论 

我在古代当王爷

作者:梨子甜甜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02 00:00:02

  马车很快就驶进了嘉州,到了当初的天涧脚下,一路都没有插手过行军的谢安澜终于下了他的第一道命令,“就在这里停顿整军一会。”
  向来纪律严明的霍森接到突然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挑了挑眉。
  这一路他都在提防谢安澜,生怕谢安澜半路会出些什么幺蛾子。
  好在走了七八天,谢安澜还算是安分守己,逐渐让他放下心防,结果早上放心,下午就扎心了。
  “霍将军,我与王妃想要在此走一走,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
  谢安澜刚出马车就见一身戎装表情肃穆的霍森打马来到跟前,急忙解释了一句。
  霍森看到陆乘舲又看了看道路两旁天涧,心头豁然明了,点头同意了,不过还是表情严肃道,“ 半个时辰的整顿时间,还请王爷切莫耽误。”
  谢安澜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一路下来他也清楚了霍森的为人,倒也不与他计较。
  带着陆乘舲走到道路两旁望不到顶的天涧脚下,抬头看着那又陡又峭的天涧,不禁感慨,“这要怎么爬上去。”
  “用钩绳,一步步地往上爬。”陆乘舲回道。
  谢安澜滚了滚喉咙,在这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古代,想要爬上去怕也是不易吧。
  陆乘舲似乎猜到谢安澜的想发,“第一批人爬上去后,系好绳索,后面的就要容易得多。”
  说着他又比划了两下,“你看夹在这天涧中间的道路是不是很窄,当年爷爷就是利用这点,想到草原部的骑兵没有办法大批量的过天涧,在上面给他们准备了一张天罗地网。”
  “这么高他们是怎么看到下面的?”谢安澜目光测量了一下,少说都有好几百米,加上还有郁郁葱葱当视线的树木。
  “看不见,完全凭声音和树梢的抖动来判断。”
  寥寥几句,谢安澜就听出了里面的不容易。
  “殿下里看这里还有钩子滑过的痕迹。”陆乘舲在涧壁上找了一会,找到两处痕迹。
  谢安澜凑近,只见山草后面的墙壁上留下两道深且有力的钩狠,十几年的时间并没有让它们消失,反而让山草有了扎根的地方,从而遮住了这些痕迹。
  谢安澜心有所动,看着陆乘舲手中的山草,笑道,“我若是这山草便好了。”
  “为何?”陆乘舲不解,谢安澜身份高贵,怎想做这山间的野草。
  谢安澜并没有解释,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会,显得十分爱怜。
  不知陆乘舲心中的伤也如这痕迹一般,一旦烙下了,就再也去不掉了。
  好在他愿做那山草,扎根在这些伤痕上,直到长出茂密的绿茵来。
  不过,这些话也不必说明,时间会替他证明的,说得太多,做得少,反而显得轻浮。
  谢安澜两辈子都未曾与人谈过恋爱,意外的是,他发现与陆乘舲在一起的感觉还不赖。
  所以他愿意将这个人,珍而重之的放在心上。
  两人沿着天涧脚下逛了会,见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去了。
  活动了会身体,谢安澜躺在马车上也不那么觉得闷了,就是有点无聊。
  霍森见两人按时归来,放下了心神,正准备打马回自己的军队去。
  “霍将军——等等。”
  谢安澜百无聊赖地看着霍森离去,突然心念一起,叫住了他。
  “王爷有什么吩咐。”霍森及时拉住了马的缰绳,停了下来。
  “霍将军,能否帮我找两个会木匠的。”谢安澜笑容灿烂地问道。
  他知道霍森这是第一次带领火|药营出征,为了怕中间有差池,带了不少的匠人,里面就有几个木匠,问他要准没错。
  对上谢安澜的笑容,霍森刚放下的心,顿时又觉得被扎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错觉才让他误会谢安澜是个安安分分的人。
  霍森抽了抽眼皮,表情严峻地点了点头应下,一声不吭地调转马头向身后的军队走去。
  不一会他就带着两个木匠到了谢安澜的马车前。
  谢安澜看着两个自带工具的工匠兵,笑眯了眼,“霍将军,谢啦。”
  霍森僵硬地点点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殿下找木匠做什么?”陈桂见谢安澜又要做东西,来了兴趣,自从谢安澜做出了弯曲的马车轴能使马车不再颠簸后,他就认定了谢安澜有一颗玲珑之心,比常人能思能想。
  “做个东西。”
  谢安澜含糊道,想把两个木匠叫到车上来,与他们细细描述一番,谁知吓得两人立即跪在地上说不敢。
  最后谢安澜只得退而求其次让他们在马车的前室待着,两人这才应下。
  谢安澜只是粗略的讲解了一下,两位木匠就知道怎么做了。
  好在也不复杂,两位匠人就趁着赶路的空闲时间做做。
  等快到目的时候,两人就差不多把东西给做好了,不过谢安澜这并不开心,反而觉得心更沉重了。
  过了嘉州,气候明显变得更冷了,冷得仿佛将人心都给冻住了。
  成千上万的难民聚集在官道两旁,个个神情麻木,如同一具具行尸走肉的活死人。
  这些都是城破后逃难的难民,他们没有地方投奔,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全都盲目地聚集在官道上,求着过路的人给赏一口饭食。
  在他们的身后还倒着一堆死尸,不知是饿死的还是冻死的,也无人收敛,就那样曝尸荒野。
  有饿得丧失了人形的人,如同鬣狗一般趴在这些死人身上啃噬着他们的血肉,直至露出白骨森森才堪堪罢休,然后一脸嘲笑地看着官道上不停恳求的人。
  马车旁跪着一堆祈求卖儿卖女的父母,只为得到一点点可以饱腹的粮食。
  尸横遍野,满目苍凉。
  谢安澜终于体验到了这两个词中的那种绝望与压抑。
  这还没到战场,谢安澜就切身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兵荒马乱,涂炭生灵。
  可怕的是他明明看到了,却无法阻止,也没有办法解救,只能装作熟视无睹的模样走过。
  晚上扎营的时候,他还看到不少士兵拿着自己的口粮到了难民中挑选自己中意的女子,与之一夜野和。
  只一顿的粮食,并不足以活命,但依旧有不少人愿意,甚至还有不少争抢的。
  这里早已没了秩序,沦为了地狱。
  “殿下如果想做些什么就去做吧。”陆乘舲见谢安澜沉默了一天,拉起他的手,一根根扳开他攥紧的手,放了一个匣子在他手中。
  “什么?”谢安澜触碰到一片冰凉,终于回神,轻轻打开匣盒,里面装着厚厚的一沓银票。
  “乘舲的身家就托付给殿下了。”陆乘舲见谢安澜诧异,笑笑。
  触及陆乘舲的笑容,谢安澜才感觉世间原来还有温度的存在。
  吐出一口浊气道,“不用,去请霍将军过来一趟吧。”


第26章 第26章
  霍森得知被谢安澜招见, 不可控制地皱了皱眉。
  明天就要进入沂城与威远侯汇合了,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再节外生枝。
  尤其是现在军营外面还围着不少难民,使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
  谁知道这些难民会不会突然发难, 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不能掉以轻心。
  尤其是听到下面有人汇报, 谢安澜因为难民的事在发愁, 霍森就直打突。
  他最担心的事情要发生了。
  这些常年居住在京城的贵人们, 不知人间疾苦, 以为看到那些难民们赏赐点小恩小惠就会感恩戴德, 殊不知这是惹祸上身啊。
  有时候同情并不能引起别人的感激, 反而会给自己遭来灾害。
  霍森忧心忡忡地来到谢安澜的马车旁。
  此时谢安澜正与陆乘舲两人架着火堆在烤火, 橘黄色的火焰在两人身上跳动,忽明忽暗使人看不太清他们的表情。
  “王爷。”霍森走近,行礼道。
  谢安澜听见霍森的声音, 向他招了招手, “霍将军过来烤烤火吧。”
  霍森忐忑走近。
  “坐, 别拘谨,就是找你聊聊天,没别的事。”谢安澜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哭笑不得。
  他看起来很可怕吗?
  霍森顺势坐在火堆旁的一块石头上那是欲言又止,一副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
  见他这样,原本还想寒暄两句的谢安澜, 直接就进入了主题,“霍森啊, 叫你过来,也没有别的事,是有样东西想请你过目 。”
  提心吊胆的霍森暗暗吐了一口气, “还请王爷但说无妨。”
  跟直肠子的人打交道就是好,不用磨叽。
  谢安澜从身后拿出一个类似于凳子,但又完全与凳子不一样的东西。
  霍森看得一头雾水。
  王爷叫他来不会就是为了给他看这个奇形怪状的凳子的吧。
  这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看它都不如一张普通的凳子舒服,甚至还有些碍手碍脚。
  虽然王爷为了舒适在上面缝了些花里胡哨的葛布与皮革,但霍森实在是没想明白这个奇形怪状的凳子有何作用。
  被霍森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盯着,谢安澜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陈桂 ,去把我的千里马牵来。”
  早就在一旁等着跃跃欲试的陈桂闻言,急不可耐地将不远处,系在一颗光秃秃树下,正优哉游哉吃着马料的马儿牵了来。
  这匹千里马是谢苍溟赏赐的,除了出征那天谢安澜骑了它一段时间后,就在也没有骑过,导致一路下来,别的马儿都累得精疲力尽,它还油光水滑的
  谢安澜没有耽搁地将手中那个奇形怪状的凳子,放在了千里马背上。
  霎时,霍森就看明白了这张凳子的不寻常之处!
  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马背处,毫不掩饰眼中的跃跃欲试。
  不过一想到这是属于谢安澜的马,他就默默地收回了视线,转头问道,“ 王爷,不知此物可有名字。”
  “自是有的。”谢安澜笑笑,“它的名字叫马鞍。”
  这个马鞍可是比霍森他们拿几块布垫在马背上高级多了。
  不仅设计了防巅的座椅,侧面还设计了两个可以放脚的马镫。
  在找人缝制的时候,还特意留了两个可收缩又不会妨碍到行动的放置零散东西的布袋。
  不但能使骑马便得轻松,还能减轻自身的负担。
  “好名字。”霍森一个大老粗也品不出这个名字好不好,反正只管夸就对了。
  夸完了还不忘旁敲侧击 ,“不知王爷给下官看这马鞍所谓何事。”
  “自然是想送与霍将军了。”谢安澜也不打马虎眼,直言直语。
  霍森明显一怔,“送与我?”
  他怎么就不信这天下有这等掉馅饼的好事。
  霍森的心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不过面色还是如常。
  尽管霍森掩饰得很好,独具慧眼的谢安澜还是看出了他的一点怀疑,笑道,“当然,全军最辛苦的非霍将军莫属,这马鞍不送与霍将军送与谁。”
  陈桂听见这话心中就不大乐意了。
  他也是很幸苦的啊,每天尽职尽责保护王爷,照料马匹,做饭等一应事物,一点都不比霍森轻松,怎么王爷最先想到的不是他这个亲近之人,反而是个外人。
  不提陈桂心中吃味,霍森心中也在打鼓。
  他总觉得谢安澜的笑容下还藏着一层更深的,他看不透的面具。
  不过王爷所赐,他也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那下官就多谢王爷的美意了。”
  见霍森收下,谢安澜笑更深了,怂恿道,“既然霍将军都收下了,不如体验体验这马鞍。”
  霍森点了点头应下,让属下将自己的马牵来,套上马鞍,就在营地周围骑了一圈。
  那恒古不变的严峻面容都露出了几分柔和。
  对于他们这类常年骑在马背上打仗的人来说,有个舒适的坐骑太重要了。
  以往都是大家掏空心思多穿两条裤子,马背上多垫点柔软的布匹,可是这些东西都太累赘了,不打仗还好,一打起仗来,这些累赘很有可能变成送命的东西。
  所以为了适应骑马,他们基本上都是能不用尽量不用。
  可不用,也不代表他们愿意受这个罪,只是没有找到方法而已。
  而王爷赏的这个马鞍既小巧又轻便,完美的符合了他对马鞍的所有想象。
  他遛了一圈回来后,就再也舍不得放下马鞍了。
  “王爷大义,解下官于水火之中,往后王爷有什么吩咐,定当义不容辞。”霍森不是个习惯拿了人家东西,就拍拍屁股就走的人,这番恩情来日他必定会报。
  谢安澜见他说得如此诚恳,当下也不跟他客气,“说起来,眼下还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霍森,“……”
  他猜到了这是个陷阱,但没想到自己钻得这么快。
  “王爷请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霍森一脸无奈。
  “也没别的事……就是我见外面那些难民……”
  谢安澜的话还未说完,霍森就忍不住打断他,“王爷,恕下官直言,难民一事不该王爷插手,现在迫在眉睫的事应该是尽快进入沂城与威远候汇合,守住沂城,避免更多的百姓流离失所。”
  外面为何那么多难民,还不是威远候先丢了延河渭城,后又丢了泾城,退居沂城,如果沂城也丢,像今天这样的难民还要多上一倍!
  如果王爷非要解救这些难民,拖延了时间,延误了战机,那可真就是因小失大了。
  如果不是顾及谢安澜王爷的身份,又拿了好处,他现在估计都已经甩脸子了。
  “嗯???”谢安澜听得满头雾水,“我何时说过我要插手外面的难民了?”
  霍森一脸的尴尬,“难道王爷方才不是此意?”
  “不是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全是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呦!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