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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军雌眼神侵略性很强,落在身上有如实质,让霍青行有些不自在。
“你自己玩儿吧,我去个洗手间。”他放下酒杯,跟查尔斯说一声之后就起身走了。
查尔斯还气着,对他的离开没有在意。
而角落里正准备走过来的彦只能眼睁睁地看见霍青行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脚步停了一瞬,不知道想起什么,嘴唇微抿,还是向着霍青行消失的地方走去了。
……
霍青行现在很尴尬。
起因是这皇宫太大,他出了大厅发现后面是一个花园,和他第一次去见虫皇的那个花园很像,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师设计的,七拐八绕的跟迷宫一样,以至于他不但没找到厕所,还悲催地迷路了。
花园里种的花比较少,大多数是木本植物,枝繁叶茂虽然很有意境,但是也太干扰视线了,再加上晚上黑灯瞎火的,有时候他都看不起路。
不得不说这虫皇喜欢的风格真是独特,搁皇宫里边儿建森林。
他跟个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半个小时还没转出头,反而越转越远,鬼打墙一样。
直到两分钟前,他都无奈得欣赏起了花园里的雕塑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人声。
霍青行终于有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正准备上前看看说话的是谁,想让别人带他出去时,突然发现事情不对,只能停下脚步先站在原地。
树叶把人挡住了,所以霍青行看不见是谁,但是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你躲什么?”
霍青行差点以为他说的是自己,都准备走出去了,那个人又说了一句。
“还不让人碰?”
这是小情侣在这儿幽会吗?
霍青行又退回到原位,听这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个雄虫,语气里的傲慢和不怀好意都要漫出来了,雌虫一般都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另一个人没有再出声,那只雄虫很是不满:“装成那副样子给谁看,本少爷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不跪下来求我就算了,还敢无视我。”
不知道那只雄虫干了什么,霍青行听到一声克制的闷哼,痛苦又压抑。
霍青行有些怔然,因为那声音他有点熟悉,接着他鼻尖微动,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是有点咸涩的香气。
“你在霍青行床上也是这么无趣吗?他哔~得你爽不爽,嗯?”
没成想到逛个花园也能被人cue,还是这种恶心侮辱人的话,但他也算是明白了,这哪是小情侣幽会谈恋爱,这是有人趁着月黑风高的天儿行欺男霸女之事啊。
当即他就站不住了,他最见不得这种腌臜玩意儿了。
绕开厚厚的树叶和藤蔓,霍青行看见了两个人藏在阴影里,一躺一蹲,躺着的是一只雌虫,还穿着军装,不知道怎么好像失去了行动能力,直接躺在地上。
而那只说话的雄虫则正在扒人家的衣服。
蹲在地上的雄虫长着一脑袋黄毛,这让霍青行想起来一只让他很讨厌的雄虫,眼见着那只雄虫手都要伸到别人衣领子里去了,他话都来不及说,上去就是一脚。
这一脚霍青行只用了七分力,但对于没什么战斗力的雄虫来说也够喝一壶了,霍青行看他惨叫一声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来,最后撞在树干上晕了过去。
这一撞正好脸暴露在月光下,霍青行看见他那张脸,嘿地笑了一声,上去又补了几脚,直把他踹得整个人凹进后面的草丛里。
这只雄虫叫切尔曼,霍青行只在星网上见过照片,但是就这一次,他就记住了,倒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帅有多出名,而是他把自己怀蛋的雌侍打流产这件事引起了众怒。
虫星很重视幼崽,虽然雄虫地位高,也不代表他们能虐杀虫崽,因为这件事,切尔曼被送上了法庭,还被关进了监狱。
这才关了几个月,就放出来了?
踹了几脚出过气,霍青行才回过头去查看躺在地上的那只雌虫。
哪曾想霍青行刚转过去,就看见地上的雌虫也在看着他,之前雌虫一直没出声,霍青行不知道他是谁,现在看清了脸,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彦少将!”
躺在地上衣衫凌乱的雌虫居然是彦,霍青行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万一他刚才要是不在,彦今天会经历什么他想都不敢想。
连忙把瘫在地上的彦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彦的情况很不好,不但浑身泛红滚烫,还不是很清醒。
彦在霍青行出来之前就意识不清了,他知道那只雄虫想干什么,但在之前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那只雄虫喷了诱导发情的药剂,再加上之前他的发情期还没有完全过去,这么一下直接击垮了他,双重发情折磨得他苦不堪言。
他能感觉到那只雄虫在摸他,但是他没有力气反抗,雌虫的本能想让他向对面的雄虫臣服,雄虫对雌虫的压制是天生的,生物的本能不可违抗,雄虫的气息会让雌虫感到舒适,此刻他只有恶心。
他不想和别的雄虫结合,他只喜欢霍青行,但是在此之后,他和霍青行就再无可能了,雌虫被情\欲折磨得眼眶通红,但是又不得不克制自己,他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双手成拳,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就在绝望之时,笼罩在他身上的阴影消失了,接着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高大的背影,他甚至已经不能理解背影的主人在干什么,但是他还是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试图看清那是谁。
被人在怀里时,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双手扒拉着突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顿时安静下来,乖顺得像一只小兽,顺势缩进身后人的怀里。
霍青行低头看到彦神色迷离,眼眶含泪,嘴唇都变成了深深的红色,显然是发情期的表现,更别提彦一挨上他就跟猫见了猫薄荷一样,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鼻子在他脖子上嗅来嗅去的。
霍青行感觉自己抱了个炸弹,顿时不再耽搁,他把彦不老实的头按在自己肩颈,直接穿过双膝将人横抱在怀里,快步向外面走去,路过切尔曼时还补了一脚。
等会儿再来找他算账,这畜生!
霍青行又气又急,刚才没什么急事,他在这花园里遛弯儿都还挺开心的,但是现在他急着出去,还偏偏找不到门,急都急死了。
更别提怀里的雌虫已经开始舔他的脖子了,不知是不是彦的体温太高,传递给了他,还是走路累的,他发现自己也开始热起来了。
额头上流下了一滴汗,霍青行把滑下去一点的彦往上抬,正好赶上彦抬头,一时不注意彦的嘴唇就擦着下巴过去了。
!!!
湿润的触感让他手狠狠一颤,差点没给人摔了,偏偏怀里的人还不老实,凑上来还想要亲亲,他头一偏好险躲过去了,彦没亲到,委屈的哼了一声。
“……我求你了祖宗,别蹭了。”
此时霍青行无异于对牛弹琴,彦依然我行我素,他心里还有点庆幸,幸亏遇到的是自己,要是切尔曼或其他雄虫,彦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可能是老天有眼,知道事情很急,终于让霍青行在崩溃之前走出了那个“原始森林”。
走出去之后肯定是不能再去大厅,霍青行直上二楼,找了间空房间踹开门把人抱进去,还不忘记用脚把房门关上。
把身上的牛皮糖撕下来放在床上,霍青行气才将将喘匀,原本齐整的礼服都皱皱巴巴的了,他干脆将披风一把扯下,把袖子也挽起来,之后附身查看彦的情况。
床单是深色的,雌虫躺在床上,脸侧着,眼眸紧闭,小扇子般的睫毛颤啊颤,酡红的脸颊轻蹭着,那双常年握能源枪的修长双手无力地揪着身下的床单。
怎么说呢,就很诱人。
“咳咳!”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霍青行转过身唾弃了自己一下,都这个时候了自己还在歪歪什么呢,赶忙在房间的柜子里翻找起抑制剂来,彦这个情况要赶紧注射抑制剂了,到时候顺便也给自己也注射一根,因为他发现自己很不对劲。
开始在花园的时候就很热,他以为是彦蹭自己蹭出来的,毕竟他是个正常雄虫,面对一只发情的雌虫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现在他发现没有那么简单,这种发热是不受控制的,感觉就像是被人下了药一样。
下了药?急躁的霍青行突然反应过来,看着床上的彦,这个样子不就是下了药的样子吗,雌虫一般都很注意自己发情期的时间,会及时输入抑制剂,雌虫发情期失控是很少见的事,而彦这个样子,肯定是被切尔曼用不正当的手段诱导发情了,不单是他,连带着自己也中了招。
这个样子普通的抑制剂肯定不管用了,他上前把快掉到床下的彦接住,一边用终端试图联络在飞行器上等着他的雌虫,想让他去找个医生来。
哪曾想还没打开通讯录,就被神志不清的彦一把提过来按在床上。
刚才还软的像面条一样的雌虫这会儿像个磕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压在霍青行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他望着上方急得眼眶溢出泪来的雌虫,心软了软,手不受控制地伸过去给他把眼角的水渍擦干净,温声哄着:“让我起来好吗,我让人给我们送药过来,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雌虫不做声,只是把脸埋在他手里蹭着,手上的力度是一点也不放。
“听话好不好?”
“……哼……哼哼”
彦不想说话,彦只想贴贴。
霍青行快要控制不住了,他感觉自己头昏脑涨的,身上火炉一样的雌虫也让他很苦恼,他其实能用精神力把彦强行挪开,但是那样会伤到他。
还在犹豫着,突然感觉唇上一热,身上的雌虫就亲上来了,湿润滚烫的双唇杂乱无章地摩挲着,哼哼唧唧的磨人得很。
霍青行脑子里轰得一声,直接僵在床上,正赶上诱发剂药力发挥到最强,他脑袋一热就翻身把人压住了……
“啊……”
彦躺在床上,双唇泛着水光,可能是被吮吸得太过,微微肿起,眼泪从眼角划到床单上,被弄疼了也不躲,只是紧紧抱着霍青行,轻轻啜泣着。
地上散落了一层衣物,窗外月光正好,窗内春色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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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十九只虫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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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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