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傅娆的前桌小姐妹担心的看着傅娆,握着她的手两眼汪汪,像是下一秒她就要赴死一般,“小娆,咱就别跟她比了吧?听说她还是什么帮派的老大,你打不赢的,万一受了伤怎么办?” 她是真的担心傅娆,满眼里倒映的都是傅娆单薄的小身板。 另一边的圣可萱却不赞同她的说法,一把抢过傅娆的外套,冷冰冰的说:“比就比,同样是两只眼睛两只手,为什么就不能比?帮派老大算什么?还没有打你怎么知道傅娆打不赢?!” 她站的笔直,帮傅娆捏着肩,她比她的个子高,力气比她大,捏着她的穴位一阵酸痛。 圣可萱的手法专业,让傅娆身体放松,面对罗云娜这个强大的敌人也能抗的久一些。 叶一洲混入人群中,看着气势冲冲的傅娆,薄唇抿的愈发紧了。 别人不了解傅娆,他却是十分了解的。这场看似实力悬殊的战役,傅娆未必不能赢。不过赢的代价太大,他不想让她这么拼。 都说了让她信他,这人怎么不信呢? 叶一洲拿着水,走到了傅娆的面前,此时她正蹲在地上做拉伸,面前出现了一团阴影,她抬头看向淡漠的少年。 他伸着手,将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傅娆没有接,无视了他继续坐着拉伸。 “你打不过她的,放弃吧,要不然受伤的还是你自己。”叶一洲也不恼,将水放在了傅娆脚边,努力的劝说着。 可是傅娆却不听他的话,低垂着头扭着脚腕。 叶一洲看着对面一脸胸有成竹的罗云娜,再看看堵着生闷气的傅娆,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你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不重要的位置而和她打架吗?”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个度,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眸光中透露的担心。 “都没有开始,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赢?!”傅娆突地站起身,踢倒了脚边的矿泉水,水瓶瓶盖打开,里面的水流了一地。 叶一洲张张嘴,他没有认为她不会赢,而是不想让她因为这件事而受伤。 不过是一个座位而已,何必呢? 可是他不知道,傅娆要的不仅仅是个座位,而是坐在他身边的资格。 叶一洲劝说不动她,一个人落寞的离开了,独自坐在了对面的观赛席上。 一直关注那边情况的罗云娜见叶一洲独自走开,倒是不介意的直接坐到了他的身边。 她还没有开口,便听到旁边少年低沉着声道:“你让她一只手。” 他声音低沉颓废,带着浓浓的无奈,让人听着便觉得可怜。 罗云娜斜着眼看向叶一洲,红唇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眸中尽显挑逗之意,“怎么,心疼了?” 说着,她的手竟然还搭在了叶一洲的肩膀上,转过头看向正跃跃欲试的傅娆。 微挑的眼神似乎再说:你看,你的男人在我手上。 远处的傅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一男一女动作亲密,叶一洲竟然还让那个女人搭他的肩膀了! 她急着双眼通红,握着毛巾的手也重了几分,狠狠的咬着唇,似乎那是叶一洲的肉,想要将它咬下来般。 傅娆聚精会神的偷听不远处二人在说什么,如果她的耳朵是兔子耳朵,那么现在一定是立起来的。 叶一洲一瞥罗云娜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不自在的甩了甩,见罗云娜收回自己的手臂之后还嫌弃的拍了拍肩膀,像是害怕染上什么脏东西一般。 罗云娜没有看到他的动作,反而是迎上了傅娆的目光,伸出手臂举了一个“ok”的手势。 她准备好了,属于两个人战争的号角才刚刚拉开。 周围的同学不自觉的围成一个圈,与里面争斗的二人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 傅娆没有具体的学过擒拿术,一上场便被罗云娜以压倒式的技巧而打败,整个人被她押在身下,狼狈又无奈。 最可恨的是罗云娜还只是用单手将她制服,惯用的右手都没有动。 傅娆不甘心,一把薅住了罗云娜的头发,疼的她立刻松开了手。傅娆这才得以喘息,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所有打架的经验都是从叶一洲那里学来的,正经的功夫没学过,玩阴的那一套却被傅娆全都学了下来。 罗云娜也没有想到傅娆会这么粗鲁,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会用这种办法,也顾不得和叶一洲之前的约定,双手其下,再一次的将傅娆压倒在地。 她的手腕被罗云娜紧紧的攥着,双腿却是挣扎的踢向了她的小腹。 剧烈的疼痛从小腹传来,罗云娜眸中闪过一丝愤怒,攥着傅娆的手愈发的紧了。 她的力气极大,攥着的角度也有技巧,很快傅娆便疼的滑出了泪水,可是她还在咬牙坚持着,剧烈的疼痛让她恍惚间认为自己的手腕要被掰断了一样。 傅娆拼尽全力一踢,直直的踢中罗云娜的胸口,她被踢到了五米开外,而傅娆却累的躺在了地上粗喘着气。 豆粒大的汗珠留下,还没有等傅娆喘息口气,罗云娜的招式便又冲了过来,一连三拳都砸在了傅娆的胸口。 她没有办法,只能再次选择薅上了罗云娜的头发,二人齐齐的摔倒在地,在地上挣扎着的傅娆无比的庆幸自己今日梳的是一个丸子头。 她的头发没有罗云娜的长发容易抓,很多次她身来的手指都被傅娆躲了过去。 可是她的手腕却仍旧传来剧痛,并且越来越加剧。 罗云娜掐着傅娆的脖子,手腕的力气也愈发的重了,傅娆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喘不过气,目光落在了她露出来的锁骨上。 眸色一深,整个人松开了抓着罗云娜头发的手。面前的人一怔,没想到她会突然松开,手腕的力气也小了很多。 傅娆趁此机会,立刻扑倒了罗云娜,一张嘴便露出了细小的牙齿,咬上了她的锁骨。 “你他妈属狗的吗?!” 罗云娜没见过这样打架的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傅娆只觉得嘴巴里很快便传来浓厚的血腥味,腥得她想吐。 “你…你赢了…我认输!” 听到这句话,傅娆这才松开了嘴,跨坐在罗云娜身上用袖子抹了抹嘴角残余的血迹,嘴角上扬,随即便两眼一黑,不受控制的向旁边倒去。 一直紧张的看着这场战役的叶一洲像是发了疯的冲傅娆跑去,在她快要摔倒在地上的时候接住了她。 傅娆一直压抑着的血腥味终于是不受控制的涌出,全都吐在了少年干净的白衬衫上,眼前一片漆黑,就这样陷入了昏迷之中。 叶一洲抱着傅娆直冲医务室,一向淡定的少年此刻露出了显少才有的慌张神色。
第二十三章
天边的斜阳散发着余晖,透过明亮的窗户洒进洁白的病房。傅娆昏昏沉沉醒来时已经到了傍晚,她的视线落在了趴在床边的少年上。 橘红色的光覆盖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又弯又翘,印在眼底带着一层淡淡的阴影。秀挺的鼻梁像是上帝的神作,薄薄的嘴唇微张,吐出均匀的呼吸。 傅娆凑近,心脏不规则的跳动起来,少年缓缓睁开眸子,正好对上了她的那双黑漆漆的瞳孔。 傅娆没出息的脸红了,像是偷看人家被抓包了,羞恼的又重新躺回了枕头上,用外套遮住了脸。 只不过这外套上带着一股薄荷般清冽的香气,傅娆不用猜都知道是叶一洲的,她扯着衣服的手紧了紧,依旧躲在里面不出来。 叶一洲看着掩耳盗铃的小姑娘,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露出来的一截细腰,白嫩的肌肤一看便知养的极好,冰凉的指尖触上温热的肌肤,一压便陷了进去。 “咯咯咯…”傅娆扭着身子,抱着叶一洲的外套在病床上打滚,她身上别的不多,痒痒肉倒是不少,只要轻轻一碰,她便忍不住发笑。 叶一洲的视线落在了笑出了眼泪的傅娆身上,她的小脸红扑扑的,许是刚刚闷在了他的外套中,此刻像一颗红透了的苹果,让人想要啃上一口。 “痒!”傅娆噘着小嘴,将自己露出来的小蛮腰用衣服盖住,直勾勾的盯着叶一洲,提防他的再一次突袭。 叶一洲看着她一副小气的模样,低低的笑出了声,像是回到了小的时候,他拿着木枝挑。逗着面前的小女生。 暖阳正好,面前的少年眯着眼笑成了月牙,似乎在想什么美好的事情。傅娆痴痴的看着,心跳声在此刻格外的强烈。 “恭喜宿主,攻略者好感度加十,现存好感度六十。”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叶一洲微愣,目光与面前的少女对视,他透过她那双水灵的眸子,还能看到倒映着自己清瘦的身影。 她的唇瓣樱红,整张小脸带着女儿家的娇羞,与印象中大大咧咧的女孩不同,像是无故覆上了一层朦胧感,一下子拉远了二人的距离。 本能的逃避,却又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 叶一洲受不住这样的眼神,率先败下阵来,垂下眸子躲开了她的视线,耳尖通红滚烫,幸好有细碎的发丝遮挡。 “能打能跳,看来没有什么大碍。” 他站起身,黑色的影子笼罩在了床上窝着的傅娆,遮住了一半的太阳。他靠近她,身上清冷的香气扑朔而来,让少女一时间忘记反抗。 叶一洲拿走了她怀中的外套,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后又重新盖在了她的身上。像是小时候父亲帮女儿穿衣服一样,将拉链拉到顶,将傅娆的脖子都遮盖住才放心。 傅娆咬着唇,将双手伸到叶一洲的面前,眸中浮上了一层水雾,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鼻音略重:“我的手腕疼。” 叶一洲垂眸,这才看到她的手腕上已经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上面明显的有一层红手印,光看着便觉得触目惊心。 他轻轻的一碰,傅娆便立刻疼的缩回了手,语气责怪:“它都肿成这样了你还用那么大的力气,你想疼死我!” 叶一洲哑口无言,他只是想帮她揉一揉而已,却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都说了,你和罗云娜打架做什么?只不过是一个位置而已,何必搞得自己一身伤呢?”他皱着眉头,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一抹担忧,傅娆不知道,她昏迷前的那一口血吐得有多瘆人,被送进医务室中呼吸还十分的微弱,整个人像是濒临死亡的幼兽。 他不明白,为什么傅娆会这样的倔强? 傅娆垂下眸子,蜷缩在角落不去理他,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膀,遮住了一半的小脸,让本就消瘦惨白的脸更加楚楚可怜。 叶一洲见她沉默,并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索性也就不说了。一时间病房陷入了寂静之中,只留下了细细簌簌翻找东西的声音。 傅娆惹不住睁着水灵灵的眸子看向叶一洲,好奇的看着他找什么东西。 叶一洲从抽屉中拿出了医药箱,在少女的注视下打开了箱子。 里面有包扎用的纱布和酒精,还有几瓶用于擦拭的药膏。 可是这些都不是叶一洲所要的,他修长的手指翻开纱布,只见下面放着是一小盒银针。 傅娆眨巴眨巴眼,看着少年将银针拿出,这不是普通的针,而是医用的银针,又粗又长,在太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傅娆看着这可怕的银针缩了缩,不知道他拿这东西有什么用,本能的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种感觉愈发的强烈,傅娆坐起身,想要逃离,却被叶一洲拦了下来。 “去哪?” 他声音冷漠,宛如来自地狱的魔鬼。 傅娆吓得腿一软,撑着病床才维持住站立的身体,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去厕所…” 叶一洲狐疑的盯着她,看着她不经吓得模样,淡淡道:“早去早回。” 傅娆捣蒜般的点头,急不可待的离开了病房,可是还没出门,便看到了外面乌泱泱的学生,正在好奇的通过玻璃窗往里面瞭望。 正好对上了她迷茫的眼神,像是恶久了的狼看到了美味的食物,眸子里散发着幽幽的光。 傅娆急忙松开了刚刚握上的门把手,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到了病床上。 幸好这里是个死角,那些八卦的同学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么快?” 还在给银针消毒的叶一洲看到神色忐忑的傅娆问道,视线顺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外面的同学上,紧了紧抿着的唇。 傅娆指了指门外八卦的人,上午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愿再遭遇一次被人围攻的事。 叶一洲轻笑一声,神态自若的继续给银针消毒,“别害怕,一会儿上课他们就离开了,这会儿已经是第三趟了。” 傅娆点点头,视线忍不住随着叶一洲的动作落在了捏着银针的手上,吞了吞口水,黑黢黢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心中没有底气的问道:“这…你给这银针消毒做什么?” 叶一洲放下酒精棉,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说出的话可不像这张脸一样好看,看傅娆一副看不懂事小孩的模样,语气轻松:“自然是给你扎针用的,不放出来淤血,你的手腕就好不了。” 话音落,傅娆立刻将手背在身后,她才不要扎针呢!她就知道叶一洲这个坏洲没安好心,就想学容嬷嬷给人扎针! 小脸顿时涨出了一层红晕,整个人也十分警惕的看着叶一洲。 没办法,谁让傅娆从小就怕疼呢? 她宁愿自己的手腕一直肿着疼,也不愿意被那又粗又长的银针扎上那么一下。 叶一洲看着一脸警惕神色的傅娆,直接揪着她的后颈从角落里扯了出来,傅娆心不甘情不愿的挣扎着,奈何少年的力气太大,竟然直接将压在了她的身上。 傅娆睁着杏眼,圆溜溜的眸子溢出一层水雾,窝在少年的怀中求饶:“叶小洲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不想扎针。” 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看着叶一洲,仿佛他真的欺负了她一般。 不过看着傅娆肿成猪蹄般的手腕,硬着声说道:“没得商量。” 说着,便抓住了傅娆反抗的小爪子,捏着银针的手伸了过去。 “疼!” 傅娆不忍心看,直接转过头去,这么残忍的举措也只有叶一洲这个面冷心狠的人才能下得去手! 她的芊芊玉指啊,就这样被人磋磨的不成样子了! 少女孤影自怜,却听到了面前少年如铃铛般清脆的笑声,更加憋屈,他倒是扎她扎得爽快,可怜了她这个弱小无助得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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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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