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军,请留步。”十命看萧阮追了上来,上前阻拦。 萧阮凛目看他一眼,直接挥了一掌,让十命退了一步,喉头有些腥甜。 “让我留步,你是谁?”萧阮冷声道,继而走上前去。 楚轻看着他,示意十命退下。 楚轻眼神淡漠,“萧将军还有事禀报?” 萧阮一听他的称呼,浑身血液都难受了起来,深吸一口气,道:“皇上当真觉的让旁人与我平起平坐甚好?” 楚轻看着他,语气未变:“自然,阿阮,这么多年,你一个人管得太多了,朕在为你分担,朕累了,你且回。” 话落,楚轻不再理他,转身离去。 萧阮盯着他的背影,这是楚轻给他最大的侮辱。他垂着眸,再抬起来时,眼神十分狠辣。 ****** 夜幕时分,楚轻去雎容院找赵时煦,却被告知赵时煦今日出门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楚轻有些纳闷,难道这一整日赵时煦都在长孙侯府不成,他不像那么坐得住的人啊? 而此时,赵时煦正带着长孙劲松和全淼奔赴在京都最繁华的娱乐场所,庆余庄内,而且还是在庆余庄的小倌楼内。 此时夜幕降临,正是这些娱乐场所最为热闹的时候,整个小倌楼都是欢声笑语,这一望去全是妙龄男子的景象也甚是震撼,一点也不比女子差,甚至更好。 看着个个腰细肤白,长的可爱诱人的小倌,赵时煦一脸的兴奋加激动,拍着长孙劲松的肩膀,在喧嚣声中高声道:“劲松兄,我们今晚尽兴而归啊。” 长孙劲松还真是没看出来赵时煦骨子里这么豪放,瞧他那表情激动的跟什么似的,不由的的笑道:“你只管尽兴,有我看着你。” 赵时煦咧嘴高兴的笑着。 全淼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南境虽然也有小倌楼,但却没这么豪华,姿色也没那么好,顿时看的他挪不开眼,只道:“公子,我们来这种地方妥当吗?” “你去找姑娘也行,隔壁那栋楼就是。”赵时煦调侃道。 全淼脸都红了,上次跟着赵时煦去南境的国色天香楼,那一个个着装暴露,浓妆艳抹的姑娘可是吓坏了他,这小倌至少身体构造跟他一样,倒让他没那么紧张。 “这地方怕是得不少银子。”长孙劲松说道,好似出门没带那么多银子啊。 赵时煦嚷道:“我有,走。” 说着,赵时煦一手拉着一个就迈了进去。 作为一个成年许久的男人,以前的身体是小孩儿没办法,现在已经发育的差不多了,可以了!天知道楚轻在对他动手动脚他时,他下半身自然的反应是如何被自己强行遏制的,想想都觉的对自己太残忍… 作者有话要说:入V啦~~~谢谢可爱的小天使们的支持,么么么么哒,求继续支持,偶会努力更新,努力让码字,努力虐渣~~~~谢谢哒,么么么~
第33章 什么是攻 赵时煦三人一进来便有侍者上来招呼, 两人都长的不错, 一个年纪稍长, 另一个年纪偏小, 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 “三位头一次来吗?”那男子笑着问道。 赵时煦点点头,“给小爷选个技术好的。” 那男子笑着引他们入座,道:“我们庆余庄的小倌技术都是有保证的,只是不知三位客人, 是押金盲选还是叫价明挑啊?” 赵时煦坐下瞧着里头热闹的景象, 兴奋道:“押金盲选和叫价明挑?什么意思啊。” “这是我们庆余庄挑小倌的规矩,押金盲选便是在这一盘子的名牌上随便选一个, 给出相应的价钱就行;叫价明挑便是, 咱们每夜在戌时的时候都会展出十个长的好活计也好的小倌, 只是价格不固定, 任由在场众人叫价,谁叫的价高, 便归谁。” 赵时煦喝了口酒, 拄着下巴看他, “那押金盲选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那人笑道:“咱们庆余庄的小倌个个都是好货色, 但任何货色里头都会有顶级的嘛。怎么样,三位要如何选?” 赵时煦看着另一人手里拿着的托盘,看向劲松,道:“劲松兄,你说呢?” 长孙劲松对这种烟花之地不是非常适宜,只道:“你来真的?” 赵时煦眨了下眼, 摊手道:“我们都坐在这儿了,难道是来假的?” 长孙劲松看着一脸认真的赵时煦,笑道:“那便叫价明挑。” 赵时煦拍了下桌子,高兴道:“知我者劲松兄。” “那三位且等等,小的叫个小倌过来作陪,等叫戌时一到,价明挑开始了就能进行叫价了。”那人说道,再给他三人微微欠了下身,便带着身后侍者走了。 “时煦,你当真要在这里找?你若想要通房的人,大可选良家子弟啊。”劲松看着这奢靡的大厅,对赵时煦提议道。 赵时煦伸出右手食指摇了摇,道:“良家子弟没意思,这种事情,要找这样的人才能尽兴。” 劲松险些被一口酒呛到,但笑容依然温和,“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对这些倒是颇有研究。” “这种东西对男人来说,不用研究也知道。”赵时煦举起酒杯与他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饮下。 全淼一直没有说话,只目不转睛的看,看了有一会儿后他才道:“小王爷,这庆余庄的老板好似就是早前温若说的,将他哥俩卖进宫做太监的人?” 赵时煦喝着酒,没什么表情变化,“对啊,就是这个庆余庄。” “那这个老板倒也是厉害,和宫里的人都有联系。”全淼说道。 赵时煦依然喝着酒,看着喧闹的大堂,道:“这庆余庄可是京都首屈一指的娱乐天地,背后的老板每日不知能赚多少银子。而且啊,这一般会赚银子的人,都会和官僚打交道的。” “属下明白,官商一体,总有些关联。”全淼应道。 赵时煦看他一眼,表示赞同。 “那这位老板背后是不是还倚仗着什么人,不然庆余庄这么奢靡的地方,在京都不可能一点都不受管控,属下听温若说过,这里头的小倌许多都不是自愿卖身的,好些良人呢。”全淼想着温若的话,对赵时煦道。 赵时煦看着他,觉的他脑子长进了一点,但却又很随意道:“或许是,倚仗着背后之人,而背后之人也靠他做些什么...难以言说的勾当。” “逼良为娼。”全淼道。 赵时煦看着酒杯中的酒,道:“或许。” 劲松听了几句,道:“听你二人这么说,我倒是不知你今夜是来打探这老板的还是真来招小倌的?” 赵时煦放下酒杯,一脸认真的道:“自然是来招小倌的了,疏通疏通筋骨。” “那您去找小倌了,咱们呢?”全淼问道。 赵时煦喝了口酒,看着大厅里的人,道:“你也可以找啊,你们瞧这儿的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跟兔子似的可爱的紧,瞧瞧那几个,长的多水灵,腰多细,腿多长。” 赵时煦越说越兴奋,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小王爷…”全淼忽然声音小小的唤了他一声。 赵时煦还将手搭在劲松的肩头上,接着道:“最要紧的是,这儿的人比起良家子弟要豪放的多,在姿势上面也有趣的多,这种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得换着姿势的做。” 劲松没有说话,只忽然唤了一声,“公子。” 赵时煦目光还在大厅各个小倌身上,脖子都伸的跟长颈鹿似的,“劲松兄,怎这样称呼我了?” 这话一落,赵时煦便觉的有只咸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脸色不好的回头一看,接着对上了一双眼神凉凉的眼眸,以及一张这儿的小倌都比不上的俊美容颜。 赵时煦脸僵了下,抿着唇咽了下口水,然后挥了挥手,笑容干干的对楚轻道:“你的费用,我也包。” 楚轻看着他,没有说话,脸色也看不出喜怒,只是一撩衣袍便坐了下来。 他这一坐,气氛瞬间就变的有些奇怪,全淼垂着头不说话,劲松只是眼带笑意的看着桌上的酒杯,依然不语,赵时煦更是挠着脑袋看着别处。 其实,这没什么啊,大家都是男人,而且自己和楚轻…自己可从来没有答应过什么啊。有道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楚轻看着他的表情,就跟洞悉了他在想什么似的,道:“原来你喜欢外头的花草。” 赵时煦猛咳一声,真想说这当皇帝的人是不是心思都很重,什么都能看透? 赵时煦咳嗽了下就大方的道:“外头阳光好,花草也茁壮嘛。” 楚轻偏头看着他,突然呵笑出声。 就这么一个音节,赵时煦也摸不清他什么意思,索性不摸,好不容易自己终于来了回这种地方,难道还要拘谨不成?这可是自己多年心愿。 赵时煦一看,也不说别的,只道:“十命,你也坐啊,坐三水旁边。” 十命看了楚轻一眼,见楚轻没有出声,这才坐了下去。 五个长相各具风格的俊俏男子这么坐在一起倒是引人侧目,尤其是楚轻,那相貌太招摇了,以至于方才那人带着一个小倌过来作陪时都愣了愣。 赵时煦瞧着,招了招手,“快过来。” 那人带着小倌过来,对他几个躬身道:“各位公子先喝酒,这是小满,先伺候着各位酒水,叫价明挑,等会儿就开始。” 赵时煦高兴的点头。 那叫小满的小倌一坐过来楚轻就拧了下眉头,眼神极冷,看的那小倌哆嗦了一下,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好惹,又打量了下其他人,一个面瘫般的死板脸,一个小少年,还有一个谦谦公子一看就很正派,唯独面前这个轮廓英俊且一直笑眯眯的,双眼放光的看着他的客人,好相处。 确定好目标后,小满便歪着赵时煦坐了,道:“客人,给您倒酒。” 说着,他端起酒壶给赵时煦倒了一杯。 赵时煦接过酒杯看着他,问道:“你身段不错啊,软的没骨头似的。” 小满含羞一笑,端起酒杯就要喂赵时煦。 然而那酒杯才刚一举起来便在他手中碎裂了,扎了些碎片在他掌心上,流了些血,惊了他一跳。 赵时煦皱了下眉,还没有说话,便见那个小满看了楚轻一眼后便跟阵风似的跑了。 赵时煦当真是无语,上一次他去国色天香楼,也是还没有碰到水云的手就被他父王抓了个现行,现在倒好,摆脱了父王又来一个,这酒还没送到嘴边呢。 “不能让我像个正常男人那样享受一把风花雪月吗?”赵时煦啧啧道,然而楚轻的脸色却依然没有变化,只是一桌子的人都感受到了他那十分不愉悦的气场。 “大局未定,公子贸然来这种地方,怕有不妥。”劲松看了几人一眼,温和的开口道。 楚轻将目光放在他身上,语气还算平和,“无妨,他来得,我也来得。” 赵时煦看着他,“未必。” 楚轻勾起一个迷人的微笑,“你到哪儿,我自然要跟到哪儿的。” 赵时煦抽了抽嘴角。 楚轻转回目光,端起桌上的酒杯,没有喝,只气定神闲道:“我比这些人有力气,保准你次日下不来床。” 赵时煦一口酒喷在了全淼脸上。 十命下意识的赶紧用袖子给他擦。 赵时煦将酒杯一放,他觉的他和楚轻之间有个问题没有说清楚,虽然互相动手动脚过了,但这个问题还是有必要说清楚,“我不睡你就不错了,我可是攻!” 全淼脸上的酒水才擦干净,便问道:“小王爷,什么是攻?” 赵时煦看着一桌子疑惑目光的人,拿起桌上水果盘里的香蕉,然后在众人的注目下,把那香蕉猛地一下插在了一个酒杯里。说来也是巧,那酒杯的大小刚好能够容纳那只香蕉。 赵时煦瞧着,道:“这就是。” 全淼盯着那根香蕉和香蕉下的酒杯,脑海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瞬间耳朵脖子都红了。 赵时煦看着楚轻,挑了挑眉。 楚轻看着他,以凉凉的眼神将赵时煦抬起的眉毛给熨平了。 劲松看着他二人,只觉的他二人之间不像赵时煦说的那样云淡风轻,当下抿唇没有多言。 正当气氛有些古怪时,那表演台上便响起了吆喝声,原来是叫价明挑开始了。 赵时煦赶紧站起来,冲他们道:“快过去看看。” 话落,赵时煦不管楚轻,跑了过去,全淼赶紧跟着。 劲松瞧着,对楚轻抬了下手,“皇上,小王爷只是嘴上说说,并不会真的乱来。” 楚轻看着劲松,表情依然平和,“上次见你还是五年前朕登基的时候。” “劲松一心向往江湖,未有时时向皇上请安,是劲松失礼。” “你不必如此谦逊,这一次的事,朕该当面给你和侯爷道谢,若不是你们,朕没有那么容易拿下萧太师,逼迫阿阮交权。” 劲松摇了下头,道:“皇上言重了,无论如何,您才是大靖名正言顺的皇上,不管是我爷爷,还是南境王,在这种事上,比起萧家,我们自然都会向着您。” “长孙侯爷和赵王的恩义,朕铭记在心。”楚轻看着他。 劲松语气未变,温和又谦逊,哪怕说的话刺耳,但语气却让人听着舒服,挑不出刺来。 “我爷爷年纪大了,对争权夺利这种事没什么兴趣,劲松也一心向往江湖生活,更是无心,只是南境将时煦都放到了皇上眼前,足以说明南境的忠君之心,若有朝一日,皇上大权在握,四海臣服之时,希望您能念着时煦,念着南境的好。” 楚轻看着长孙劲松,其实他们俩在小时候便见过几次,但都没有深交过。长孙劲松这种谦谦公子,说什么话都温温吞吞的人,楚轻相处不来,且这样的人看什么事都很通透,因为他们总是用局外人的目光审视周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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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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