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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顾碎洲不仅含住了药片,还咬住了他的指尖。
顾碎洲的虎牙磨了磨他的指腹,泪眼涟涟含糊不清道:“你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味。”
沈非秩没吭声。
顾碎洲说:“不止一个人。”
沈非秩:“。”
小兔崽子,鼻子真灵啊。
他简单解释了一句:“刚刚出去有点事,跟不少人接触。”
顾碎洲垂着眼睛,也不知道信没信。
“有事?跟谁一起出去的?”
“C2。”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咬着自己的手针扎似的一疼。
他下意识缩了缩胳膊。
顾碎洲就咬得更紧了。
沈非秩怕把他牙扯伤,便僵持着不再动作。
顾碎洲可能也知道自己把人咬疼了,小心翼翼张口,双手捧着沈非秩那只手握在掌心,眯着眼摸了摸指尖那处牙印。
“你是放下事情,直接来接我的吗?”
“不然呢?”
“不耽误你的事吧?”
“现在问有什么用?我已经来了。”
“那C2呢?”
“他自己回去。”
“C2不会生气吧?”
“他为什么会生气?”
顾碎洲的表情终于舒展开了。
像只被撸顺毛的猫,温驯地垂下脑袋,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手背:“我就知道,你还是最在意我。”
C2算个屁?
他才是最重要的!
柔软的头发不停扫在皮肤上,让人浑身不自在。
沈非秩叹口气:“到底谁把你灌成这样的啊。”
他微微俯身,帮顾碎洲把衬衫扣子一个个扣严实。
扣到最后一个的时候,顾碎洲滚烫的手忽然握住他手腕,委屈巴巴地控诉。
“哥哥,他们都灌我酒,还摸我,我好难受,你带我回家嘛。”
作者有话要说:
茶:男人会撒娇,老婆不会跑OvO
——
第48章
沈非秩很讨厌醉鬼, 尤其是不老实的醉鬼。
顾碎洲是第一个醉了还没被他扔在路边自生自灭的。
临近小区的那条路最近在修,不方便车进去,沈非秩只好在路边停下, 最后一段距离走回去。
路过门口树林的时候,忽然一道很轻微的狗叫声吸引了某只醉鬼的注意。
沈非秩跟着停下脚步:“你认识?”
醉鬼点点头, 含糊道:“老熟人,你也认识。”
沈非秩微妙地抿起唇。
果然,下一秒, 一只黑白相间的中型犬就跑了出来。
狗子的毛非常漂亮, 就是沾染上了许多泥土灰尘,变得脏兮兮的, 正常走路大概到他膝盖那么高。
看到沈非秩, 他先是夹着尾巴转了一圈,确定对方没有冒犯他的征兆后, 才小心翼翼上前,蹭了蹭顾碎洲的裤脚, 又围着沈非秩的腿边转了一圈, 很是自来熟。
沈非秩这才想起来这是何许狗也。
“五年不见, 长这么大了。”他意外地挑了下眉, “竟然还活着。”
随着人类寿命越来越长, 动物的寿命也在随之增长,一条狗差不多能活五六十年。
但蓝星的自然生态环境其实很不好, 许多流浪狗从小被抛弃的话,可能还活不到五年。
顾碎洲晕乎乎蹲下来, 揉了揉狗头:“人家才六岁。不过之前差点没活下来。三年前跟大狗打架输了, 还是我救了他!”
语气颇有点邀功的意味。
沈非秩像他摸狗子一样揉了揉他的脑袋:“看不出来, 你还挺有爱心。”
顾碎洲舒服地眯起眼睛, 也没反驳,过了会儿,忽然开口:“能养吗?”
沈非秩冷漠收回手:“不能。”
那狗好像很通人性,立马呜呜叫了两声,似是祈求。
顾碎洲也喝多了胆子变大了,竟然敢跟他怒目相对:“为什么!”
沈非秩压根没有理会狗子可怜巴巴的哼唧,认真道:“你确定你能养好他?”
顾碎洲斩钉截铁:“我可以。”
“嘴上说说谁都会。”沈非秩说,“打针喂药喂食溜圈,还要处理各种杂七杂八的琐事,你哪来这么多空?”
他说的是事实,如果做不到这些,那么擅自插手一条生命,是很不负责的行为。
沈非秩就不会给自己找这种麻烦事儿。
但顾碎洲这回很执着:“我可以办好,而且我偶尔出差的话,沈哥你会眼睁睁看着他在家活生生被饿死吗?”
那狗很应景的“汪”了声,失落地夹起尾巴。
沈非秩握了下拳。
这一人一狗唱双簧呢?怎么说得他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并不是一定不许他养,只是现在顾碎洲喝醉了,自己都不清醒,万一醒来后自己后悔了怎么办?
如果是清醒的顾碎洲,可能还有商量的余地。
他再次摇头:“不行,明天再说。”
顾碎洲失魂落魄地低下头。
他双手捧着狗子的脑袋:“对不起,我哥不让我养你。”
狗子也悲伤道:“汪汪!”
沈非秩就抱着胳膊静静看他作。
顾碎洲哽咽:“我其实都懂,我哥就是觉得养你要负责,他不想对你负责,毕竟他随时可能又一声不吭丢下我们就走,他都不对我负责,肯定更不会对你负责!”
狗子温柔体贴地蹭了蹭他掌心,然后跑过去小心翼翼咬了咬沈非秩的裤脚,还拽了拽。
沈非秩:“。”
顾碎洲狠心松开了手,有种壮士赴死的悲烈:“别咬了,再咬我们也不会收养你的!走吧!你走吧!你先行离开,等我被甩了我就去找你,我们哥俩一起流落街头!”
沈非秩太阳穴突突跳,即将爆炸:“你差不多得了。”
顾碎洲起身,再不看那眼巴巴望着他们的狗一眼:“永别了!”
沈非秩彻底忍无可忍转身:“带着你的狗,跟上!”
于是两人行的队伍加入了一只狗。
沈非秩和狗好不容易才把顾碎洲顺利带回家,一进门,顾碎洲就直直奔向沈非秩的卧室,拦都拦不住。
沈非秩黑着脸任由他自己做,把狗牵到阳台上,拿了两根火腿放地上。
他冷眼和狗保持着安全距离:“等你兄弟明天酒醒了,我们再决定你的去留。”
那狗好像听懂了,但没完全听懂,呜呜叫了两声,看在两根火腿的份上想友好地蹭蹭他表达亲昵。
但沈非秩疏离地躲开,回到屋里关上了阳台门,任由狗子可怜巴巴扒玻璃门。
他给自己做足了思想准备,才说服内心不要冲动,不能打人,然后推门走进了卧室。
“顾碎洲,滚去洗澡。”
正在床上像只蛆一样扭来扭去的人听到声音,抱着枕头从床上坐起来:“为什么你的床上没有你的味道?”
“因为我昨天睡的沙发。”沈非秩走过去,伸手就想强行把人扔进浴室。
可顾碎洲天生反骨,在他手里挣扎不停。
“我不要洗澡!”
他的白衬衫全是红酒,沈非秩怕他着凉,在车上把两人的衣服换着穿着一下,这会儿他自己身上红酒湿湿的很不舒服,耐心也随之降低。
“不洗就滚出去。”
顾碎洲是真舍不得把他的衬衫脱下来:“那你跟我一起洗!”
沈非秩:“……别逼我扇你。”
事实证明,顾碎洲就是欠的。
等沈非秩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他就老实安静脱衣服了。
沈非秩帮他调着水温:“衣服给你放在篮子里了,等会儿洗完你在这睡,我就在客厅,有事喊我。还有——”
转过身的那一刻,后半截没说完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他真没想到顾碎洲能脱得那么精光。
只剩下一个平角内裤,正在被他拎着边缘准备往下退。
沈非秩立马上前拉住他手腕,制止住他的动作。
顾碎洲迷茫地冲他低了低脑袋,因为摄入酒精过多,嗓音有点哑:“怎么了?”
沈非秩终究还是不习惯看裸/男,不自在道:“进去再脱。”
平时都没发现,顾碎洲身材竟然这么好。
看上去瘦高萧条的一个人,衣服脱下来竟然有那么精致流畅的肌肉线条,腹肌比起沈非秩也是不遑多让。
还蛮有料的。
顾碎洲忽然把脑袋凑近他颈肩。
温热的吐息和长发一起洒在皮肤上,沈非秩头皮发麻,耳朵隐约染上了热意。
好在有热水水汽遮掩,并不明显。
顾碎洲喃喃道:“沈哥,你身上好热。”
“……那是热水水汽。”沈非秩头疼地想推开他。
然而下一秒,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顾碎洲竟然舔了一下他的锁骨!
“你干什么?!”
“红酒,”顾碎洲抓着他胳膊,温热的嘴唇紧紧贴在他锁骨的皮肤上,一开一合委屈道,“沾你锁骨上了。”
沈非秩皮肤敏感度本来就高,差点被刺激地腿软。
但这人神情不似作假,想来真是无意识行为。
算了,他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赶紧洗洗你的脑子,清醒清醒。”沈非秩毫不留情把人推进里面,自己转身出了门。
他很庆幸自己是个性/冷淡,不会只因为看了几眼就有不可描述的想法出现。
而门内的顾碎洲,坐在淋浴下冲着身体,咬着下唇发了会儿呆。
脑子嗡嗡的,有点烦躁。
嘴唇上细腻的触感还尚有余温,如果没看错,刚刚沈非秩那块皮肤是真的红了。
不是被他咬红的,就是真真切切的绯红,从锁骨蔓延至耳根。
……好像很敏/感啊。
他却是真的喝醉了,因为知道骗不了沈非秩,只能把自己真灌醉,这会儿淋了水才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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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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