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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忙靠过来伸手去抓李卯卯手臂,李卯卯见他靠近,抓起鸡毛掸子,冲着他头顶就劈了下去,眼瞅着就要得手,陈业身后一个男子速度飞快的跳了过来,一手抓住了鸡毛掸子的另一头。
李卯卯本想擒贼先擒王,他把陈业骗到跟前来,先把他一棍子打蒙了再挟持住,自己说不定还有逃出去的机会,却没想到跟着陈业的这几个里竟然还有个武功不错的高手。
这一击不成,李卯卯已经失去了机会,余下几个人按着他七手八脚就把他用绳子捆了起来,嘴里塞了布,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兜头套了下来,李卯卯只觉得一个天旋地转,人已经离了地,被人扛在肩膀上带走了。
......
李卯卯感觉扛着他走的人差不多得走了半柱香的功夫才停下,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是这个门显然不是普通的门,因为他听见至少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沉闷的吱呀一声,然后扛着他的人又动了,伴随着陈业低声的催促,他感觉到他们在拾级而下,这回大概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停下了。
他被放在了一处比较柔软的东西上,李卯卯感觉应该不是床就是个软塌,紧接着眼前一亮,黑色布袋被揭了下去。
陈业靠过来拿掉塞在他嘴里的布,“你不用费力喊叫,这里的隔音很好,不会有人听到的。”
李卯卯满面惊惧的打量四周,这是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房间里只有他身下的一张木床,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烛台,上面的蜡烛发出微弱的光,烛台边上放着水壶,这就是屋子里的全部。
“你想怎么样?”李卯卯强作镇定问道,他现在倒不是担心陈业对他怎么样,陈业一旦发现他是个男的顶多揍他一顿,但是这也意味着他和倾城的身份暴露,他现在在这里,倾城为了玉佩必然会想办法来救他,到时候说不定两个人谁也跑不出去,“我万一出什么事,陈二少爷,你确定你爹为了向颜家交代,不会打死你吗?”
陈业一把扯掉蒙面的黑布,嘿嘿笑着往前凑了凑,伸手摸他脸颊,“认出我来了?小美人,你很聪明,不过我不怕,我保证到时候颜家就算知道了,也一个屁都不敢放。”
李卯卯听这话觉得有点怪,这陈业有点过于托大了,这两天倾城偶尔跟他提起过陈家和颜家的过去,这两家是世交,颜家是早些年为了做生意离开了本地,现在虽比不上陈家,也相差不多,说颜家知道自家儿媳被欺辱还能忍下去不找麻烦,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李卯卯正在瞎琢磨,陈业已经嬉皮笑脸的接着说道,“还有,小美人,你都嫁人了还装什么,颜二那个病秧子能满足你吗,不如让哥哥好好疼疼你,保准你试过一次食髓知味,我不碰你你还求着我要呢......。”
陈业越说越不堪入耳,李卯卯身上还被绑着,眼看着他□□着把手从脸颊往下滑到脖颈,再继续下落,李卯卯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少爷,老爷在前厅找您!”门外有人低声叫道。
陈业头都没回,“让他等着。”
“老爷发脾气了,说您再不回去招待宾客,就亲自过来抓您。”
陈业啧了一声,停了手,无奈道,“好吧,我先出去一趟,小美人别急,我尽快回来,等回来咱们接着玩。”
说着他闻了闻自己摸过李卯卯脸颊脖颈的手,一副陶醉的样子,转身走了。
李卯卯直到看到他离开门被关上才觉得松了口气。
陈业说的没错,这个屋子的隔音很好,他把那扇看起来就很厚重的门关上后,屋子里就一丁点声音都没有了。
李卯卯觉着陈业应该走远了,就试探着喊了几声,喊完了他自己都觉得声音就像被圈在了这个密闭空间里,沉闷的根本传不出去,根据他刚才被扛着一路下来的印象,他觉得自己很可能是在地下,这就很奇怪了。
其实如果这是在李卯卯所在现代世界,地下的建筑哪哪都是,并不足为奇。但是这是在古代武侠世界,以现在的技术条件,除了皇家的陵墓地宫算是比较大型的地下建筑,以普通人家的能力也就挖个地窖,哪怕是陈老爷家这样的富庶大户,也不会在地下盖出这么大的房间,一方面是技术原因,另一方面就是没这个必要,况且古人迷信,有诸多忌讳,并不会在地下住人。
那这个房间是干嘛用的,这床和桌子看着也不像刚搬进来的,李卯卯费劲的弯腰看了看,床下的灰尘明显比旁边的薄了很多,说明这床在屋子里的时间不短了。
李卯卯脑子里乱糟糟,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要是倾城在就好了,他们还能一起商量商量。
也不知道倾城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还是真像陈业说的,早被人灌醉呼呼大睡了。
要真是这样,李卯卯觉得明天倾城就得看见个半死不活的自己了,陈业如果发现他是男的,肯定把他打个半死。
李卯卯动了动身子,他发现自己的胳膊竟然能在绳子的束缚下勉强活动,兴许是陈业怕绳子把人勒坏了,也兴许是他有把握把人关在这里万无一失,绳子绑的并不结实,这算是李卯卯目前唯一的好事情了。
他卯足了劲收缩身体,累的满头大汗,终于从绳子的缝隙里挣出一只手来,这样就好办多了,他又费了番功夫终于整个人从绳子里挣脱出来。
李卯卯靠在床上喘了几口气,就赶紧到门口处,拽着门把手试了试,门纹丝不动。
他摸了摸门板,只觉得触手是沁骨的凉,却原来并不是木板所制,看起来乌漆抹黑的像是某种石材。
他又在屋子四周看了看,没找到其他可以出去的出口,只在房顶处看见几个黑洞洞的手指粗细的洞,看起来应该是通风所用。
李卯卯想了想,掂量了下水壶,发现重量不够,他把烛台从桌子上拿起来,把上面的蜡烛□□,滴了几滴蜡油在桌面上,把蜡烛戳在上头立好。
然后拿着烛台到门口处,举起来哐哐使劲砸石门。
他当然没指望这个小小的烛台能把门砸破,他是寄希望于有人经过上面,能听见异常。
当然,也很有可能,陈业在门外放了看守的人,那顶多有人进来把烛台搜走,陈业还没得手,他们不会对他怎样。
于是,李卯卯就放心大胆的砸,但足足砸了半柱香的时间,外面也没什么动静。
陈业随时有可能回来,而倾城还不知道醉成什么样了,他除了这个也没什么自救的方法,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李卯卯觉得有些颓丧,一发狠,把手里的烛台砰的一声狠狠砸在地面上。
与此同时,他觉得地面晃动了一下,耳朵里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但仔细去听,又什么都没有。
他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砸烛台造成的震动,后来马上反应过来,他就算整个人在地上跳,地也不该动啊。
是自己头晕了?还是地震了?李卯卯狐疑的靠坐在石门上,过了几秒钟,他皱了皱鼻子闻了闻,卧槽,他知道刚才的晃动是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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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武林盟主与小太监11
李卯卯此刻就靠在石门上, 透过细微的门缝,一丝丝硝烟的味道飘了进来,如果不是他正好坐在这道门旁边, 他可能就会忽略了。
是火药!有人在地下点燃了火药!而且火药的分量肯定不小, 否则不会引起地动。
李卯卯在地上走来走去,心里乱成一团麻, 足足走了十多个来回, 他脑袋里隐隐有了个想法,这个想法让他身上起了一层白毛汗。
这个孙子陈业把他带到这里来,就根本没打算让他活着出去。
蜡烛终于坚持不住了,燃掉了最后一滴蜡油,房间里一下子黑了下来。
这种黑和地面上的黑完全不同, 地面上就算是阴雨天, 还可以看见别人家窗子上映出来的烛火亮光,但是在地下的这间屋子里, 黑就是纯粹的黑,伸手不见五指。
李卯卯坐在床上, 只感觉到巨大的孤单、无助还有对未知的恐惧感。
他环抱住自己的双肩,把头埋在臂弯里, 一次又一次在心里咒骂陈业, 咒骂异管处,还咒骂倾城。
老婆都被人绑走了, 还他么喝呢, 不喝酒能死不,操了, 天天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 就这样的真成亲了也得被老婆甩了。
他这次要是真被陈业打死了就乐呵了, 任务直接game over,说不定他这辈子就得摊在床上度过余生,再没法赚钱给他妈买大金镯子大金戒指了。
他正在心里骂的痛快,就听见门口处有了响动,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坏了,肯定是陈业那孙子回来“玩”了,妈的,这次真要玩出人命了。
李卯卯握紧手里的烛台,他悄悄下了床,按记忆里的方位摸到石门边上,准备最后挣扎一次,给陈业留个脑瓜开瓢的临别纪念。
门开了,发出沉闷的摩擦地面的声音,李卯卯抓紧烛台嗷唠一嗓子砸过去,“陈业,我操你妈了个巴子,老子跟你拼了!”
李卯卯的手臂被来人一把抓住,稳稳的。
“杨集,是我。”一个声音有些急促的说道,听起来还是那么温柔如水。
李卯卯愣了一下,鼻端闻到了混着淡淡酒气的茉莉花茶味,他有些不敢置信,怀疑自己是因为太绝望了而产生了幻觉,声音颤巍巍的问,“倾城?”
“嗯,”是倾城招牌的轻轻的让人浑身酥软的声音。
李卯卯一把扔了烛台,发出哐啷一声,他一把抱住黑暗中的人,紧的不得了,哭喊道,“你再不来就得给我收尸了。”
倾城好不容易才从他的拥抱里抽出手来,揽住他的腰,“有话回头说,我们先走,他们马上就会回来。”
李卯卯说,“我腿软。”
倾城弯腰一把抱起他,转身就出了屋,几个轻快的起落,他们已经站在了地面上。
李卯卯低头一看,才发现他们刚通过了个地道,出口在一处荒凉的院落里,出口上一块石板掀在一旁,院子里一大片地都铺着这种石板,真难为倾城竟然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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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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