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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
秦曜仍然不解,就刚才唐湉的那个过激反应,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被……
他恍然大悟,“莫非,你以为是那种药?”
唐湉尴尬的点头。
秦曜叹气:“谢眠山虽然卑鄙,但应该还没有那般不入流。”
唐湉耳朵都红了,也觉得有些过度自恋,嘀咕着说:“我就是那种小说看多了,以为人人都爱玩强取豪夺小黑屋那一套呢。”
正在思索着此事原委的秦曜后知后觉的问:“你说什么?”
“咱们不要讨论这种三无少儿不宜的话题。”唐湉赶紧岔开话,“你觉得谢眠山给我下这种药是想干什么?”
秦曜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平静的道:“自然是为了把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
“我现在可以肯定他对你已经起了一心,只是还不能确定,他到底知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唐湉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有气无力的摊手:“知道不知道也没什么区别,他迟早会发现的,我这个演技也不算精湛,只要想探知总能找到破绽。”
“更何况我最近也没怎么给他好脸色,咱们只是明面上没和他撕破脸罢了。”
唐湉说到这里,摩挲着下巴又道:“我其实觉得昨天的那场刺杀没准就是他搞出来的,只是可惜咱们没捞着证据。”
“你想想,能混进正阳宫,对我身边人的去向又了如指掌的人,算来算去只有他一个。”
“所以你现在务必要千万小心。”秦曜点头道,“不管此事是不是他所为,你都要当做不知道,切不可在他面前露出破绽。”
“谢眠山心机颇深,连我也不知他的底细,我猜他接二连三的对你下手,最大的可能还是为了虎符的下落。”
“若无必要,尽量不要让白简离你太远。”
唐湉今天险些死了两次,心有余悸的说:“我知道。”
他把宝钿喊了进来,关切的问道:“陛下那头如何了?”
宝钿轻声答道:“陛下已经歇下了。”
她说完,接着犹豫了片刻,又道:“但是……刚才白大人传了消息来,说前殿那头出了事。”
原来自唐湉和华陵相继离场,后来谢眠山也不在后,剩下的那些没了压制的人就彻底放开了胡闹,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有人趁着酒醉在朝上对摄政王污言秽语肆意羞辱,言语中将他当成了一个轻浮的货色,于是便有摄政王的狗腿子出言辱骂。
起初还只是个别人的口舌之争,谁料参与的人越来越过,最后竟发展成了两帮人的混战,场内也不管文官武官俱打成了一团。
“听说他们打死了鸿胪寺少卿,还有国子监祭酒,那个怀化将军甚至借着酒疯提了剑在满场追着杀人,不少大人都伤了。”
唐湉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也顾不上头疼,急忙问:“那白简呢?他就没有过来管管?”
“白大人来了的,但他一个人也挡不住那么多人,那些武将都跟疯了一样,谁都制不住,后来好容易才止住这场动乱。”
宝钿说到这里,抬眼瞥了一下唐湉,又说:“王爷,今夜的事真不寻常,咱们是不是要动手肃清那些惹事的人?”
唐湉绝没料到好好地中秋宴能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他想了一会儿后才道:“你先去歇着吧,本王要好好想想。”
“是。”宝钿一步三回头,站在门边看了一眼殿内的两个人,垂下眼睑关了门离开。
唐湉对秦耀说:“这该不会也是谢眠山干的吧?”
“那要看是谁得益。”秦曜说道,“刚才宝钿姑娘提到死的几个,可全是你的人。”
唐湉点头:“所以谢眠山这是想架空我?”
秦曜点头,紧接着又说:“不过,我觉得他可能也没想到会闹得这么严重,那些武将早不是当初军纪严明的那一批了,怀化将军竟然敢拎剑到处砍杀宫人,足见无法无天到了何等地步。”
秦曜说着,眼底满是讥讽凉薄,“谢眠山真是好手段。”
从来事情有利有弊,谢眠山本想借中秋夜宴群臣起乱除掉唐湉手里的人,可惜他没能管得住手下那群脑子装了草的废物,导致现在两败俱伤的局面,他赔进去好几个人手,等于谁也没捞着好处。
果然第二天上朝,唐湉在殿上发了大火,又借机将自己被刺杀的事拿来大做文章,撤掉了好几个皇宫御林军副统领的位子,接着又将所有昨晚参与了厮杀斗殴事件的朝臣全部下狱,还当着谢眠山的面就地处了死怀化将军和他的几个都尉。
谢眠山当时脸色不大好看,可却没有显露出任何不满,毕竟他这群愚蠢的手下的确做得太过火让人抓了把柄,他也没法保住。
两方这一场算都伤了些元气,不过终究还是唐湉损失更多,不过也给了他趁机换人的借口,本来那些脑满肥肠的家伙就是要被换下来的,正好光明正大的提一波新人上位。
那些颜心斋推荐上来的新人唐湉大致考察过,人品能力学识都没有问题,假以时日一定能成长为肱骨之臣,将来是他的大助力。
谢眠山吃了哑巴亏的也只能受着,下朝的时候脸色都不大好看。
于是今年的中秋宴就这么草草的收了场,谁都没能过好。
唐湉被朝堂上的事弄得心烦,下了朝后就跑去看几个孩子,今天是书房放假的日子,他把手头的折子扔给颜心斋处理,打算好好陪孩子们,带着他们在武光殿的乐园里玩。
平儿作为哥哥,对看护孩子很有心得,华阳对他格外崇拜,尤其亲眼见了他一身好功夫后就跟前跟后的当小弟,而平儿也确实很可靠,每每遇上爬树下池的事都是第一个上,从不推拒。
唐湉给他们准备了点心吃食,坐在凳子上看他们玩闹,容夕是女孩子,不喜欢男孩们玩的那一套,嫌会弄脏自己的小裙子,于是搬了凳子也和他一起坐,眼神一直盯在平儿身上。
唐湉了然,笑眯眯的问她:“公主在看什么?”
容夕抬头,看懂了他眼里的笑意,害羞的摇头:“没看什么。”
唐湉怎么不明白容夕的心思,但却没说破,本来这个时期的小朋友就是对异性开始好奇感兴趣的时候,要是大人过分关注反而不好,顺其自然加以引导就可以了。
不过时代毕竟不同,再说这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也不错,将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的小朋友突然肺炎住院,最近可能会忙,但是尽量保持更新,么么哒大家。
第50章 五十章
五十章
秦曜来的时候, 正好赶上唐湉正在换药。
他脖子上的伤口较浅,基本已经痊愈了,可仍然能看出受伤的那一圈皮肤比旁边的颜色深些, 说不定可能以后会留疤。
秦曜淡淡的在脖子伤处瞥了一眼, 只觉得那一道疤委实碍眼。
听到门口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唐湉转过身看到他, 笑着道:“你来了?”
“嗯。”秦曜点头, 走到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唐湉的寝殿秦曜那是想来就来,都不用提前让人通报一声。宝钿起初还有些不满,可看他也没做什么伤害王爷的事,因此她一个婢女也不好多说什么, 默认了他的存在。
等宝钿退下, 唐湉动手把衣袖放了下来,遮住了刚换完纱布的胳膊, 喃喃自语着:“也不知道这伤口什么时候能好,疼死了。”
秦曜端着茶杯饮了一口, 回道:“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 你这一刀太深, 没有三两个月是长不好了。”
唐湉头疼叹气:“唉。”
“想杀我的人有那么多,这样下去我全身都不够人捅的。”
秦曜听他唉声叹气, 唇角微微上扬, 很快又压了下去,漫不经心的问:“我记得你身边本来是有两个侍女的, 怎么现在只看到一个?”
“你说金钗?”唐湉一愣, “她好像这几天生病了, 宝钿说还挺严重,爬都爬不起来。”
“我还特意让太医去看了,让她好好歇着。”
看秦曜若有所思的样子,唐湉开起玩笑来:“怎么忽然关注到我身边的女孩子?难道你喜欢人家?”
秦曜懒得搭理他,似乎在说你的脑子里塞的都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唐湉轻咳一声,只好收了坏心思,又道:“方才颜心斋跟我说,该给孩子们加课了,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像什么射术骑御之类的你应该也懂吧?”
秦曜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问道:“你要给陛下找老师?”
“那是当然啊。”唐湉走到秦曜身边坐下,兴致勃勃的说:“我比较属意于你。”
秦曜握着杯子的手一顿。
唐湉继续说:“你身手那么好,骑马射箭也肯定不在话下,与其找那些我不相熟且心怀不轨的人来教孩子们,还不如交给你,这样我放心。”
秦曜看向唐湉,平静的问道:“你让我去?”
“我说得还不明显吗?”唐湉郑重的点头,“除了你,我不想让别人来。”
“难道你不愿意?”
秦曜怎会不愿,“可是以我现在的品级,不够资格。”
他现在说来说去也只是一个御前侍卫头子,顶天了也就是个从五品,远不够做帝师的资格,就算秦曜有心去辅佐陛下,也要看看眼下的困境。
“这多简单。”唐湉连连摆手根本不当回事,“我给你随便安个头衔不就行了。”
“虽然咱们还要跟谢眠山斗有所顾忌,但给你安一个头衔还是可以的。”
唐湉都想好了,让华陵颁个旨意,封秦曜一个都尉统领的职位,唐湉手头没有军权,可是安插一个三品虚职不成问题,有了头衔什么都好说。
“反正我在朝里一向我行我素惯了,那些人不敢说什么。”
唐湉满不在乎的说,“就算是谢眠山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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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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