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裴止珩他可是重生回来的大佬,是要成为历史上三元及第的权臣的大佬,小小一个乡试而已,他怎么能产生自我怀疑?” 裴止珩听着她的心声,有点想笑,但是却忍住了,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有些沉闷。 看着阮娇怀疑人生的样子,裴止珩眼眸闪了闪继续道:“我……” 听着他叭叭叭喋喋不休的话,阮娇都被念叨麻了,看着他越来越紧张的样子,阮娇咽了一下口水,忽然垫脚,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给拉下来,堵住了他的唇。 耳边的声音忽然消失。 阮娇看见裴止珩的瞳孔因为震惊狠狠地收缩。 裴止珩的身体猛然一僵,“娇……唔……” 她使劲一咬牙,然后用力地撬开了他的牙关,探了进去。 她的吻有些不得章法,但是却凶猛的像是小豹子似的,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裴止珩仿佛踉跄了一下似的,被她给强行推坐在了床上,被迫仰头迎合她的吻。 裴止珩的眼尾很快染上了一抹红色,眼眸也越发的深邃了起来。 阮娇闭着眼,因为紧张眼睫轻颤。 全然没看见,表面上他像是无力反抗地小可怜似的,任阮娇为所欲为。实际上暗藏在眼底的欲色汹涌翻滚却又被强行按压下去。 仿佛过了好久,又像是只有一会儿,阮娇突然松开他,直起身。 然后对上了裴止珩仿佛含着水光的眸子。 她像是土匪似的凶狠地擦了一下唇角,“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许你在说这种话!别说咱们州府几千人,就算是几万人,你也是最厉害的,不许怀疑你自己!” 裴止珩眨了眨眼,“可是……” “没有可是!”阮娇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觉得他磨磨唧唧怀疑自己一点都不男主,有光环在,他怎么可能考不好? 他可是世界的亲儿子! 不想看见他再这么怀疑自己的样子,阮娇微微眯眼,凶巴巴地瞪了瞪他,“不考第一你就别回来了!“ 裴止珩:“……” 刚走到门口,敲门想要喊两个人别在屋子里耽误时间了的裴母:“……” 送裴止珩去考场的路上,裴母一直欲言又止,只是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直到他快要进去的时候裴母才拉住了裴止珩的胳膊,趁着阮娇没注意,小声道:“你别跟娇娘生气,她也就是随便说说,你别有那么大的压力!你要是考第二,她也不会不让你回家的。” 裴止珩脑门上缓缓地冒出了一个问号。 虽然裴母的声音很小,但是阮娇还是听到了。 尴尬的同时,看着裴止珩那张错愕的脸,又有点想笑。 目送裴止珩进了贡院,裴母才和阮娇回家。 他一共要考三场,每场三天,八月份的天气热的厉害,估计有的苦头吃,不过原文里并没有写他在贡院里出什么事,所以阮娇也只是担心了那么一点点就放心了。 因为刚才那一个吻,裴止珩的爱意值彻底突破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大关,系统已经在她脑海里欢呼雀跃了好半天了。 回去的路上阮娇有些沉默,裴母还以为她是担心裴止珩,特意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别担心,没取中也只是说他没这个命,大不了三年后再来一次,反正考不中举人也不会革除秀才功名。” 阮娇看着原本还很担心的裴母,此时一脸轻松,完全没有一点忧虑的样子,忍不住表情顿了顿,“娘,你就不担心他在里面中暑昏倒什么的吗?” “我担心也没什么用,我也不能进去照顾他,还不如在外面好好照顾好了咱们娘俩,省得他没什么事,咱们俩先病了。走,咱们去割肉,回来娘给你做水晶肘子!” 阮娇看了裴母一眼,怎么总觉得她看上去很像是儿子不在家,要庆祝一下呢? 三场考试结束后,裴止珩整个人都憔悴了下来。 一向爱干净的裴止珩,连洗漱都顾不上,直接躺下睡了整整一天,最后被饿醒。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阮娇正坐在院子里,和裴母打络子。 夕阳西下,暖暖的光笼罩在她们俩的身上,裴止珩的心里忽然体会到了空前的宁静祥和。 仿佛只要她们在,哪里就是家。 裴止珩眼眸里一片柔软。 见她俩笑得开心,他轻咳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结果才刚一靠近,就发现裴母和阮娇同时皱起了眉头。 裴母第一个发现了他,大喊了一声,一脸嫌弃,“就别过来了,我们娘俩才刚吃了晚饭,别被你给熏吐出来,厨房给你温了饭菜和水,你自己收拾了把饭吃了!” 裴止珩:“……” 他才刚乡试结束,难道不应该先关心他吗? 这嫌弃的表情,是认真的吗? 裴母仿佛没看出来他的受伤,抬手在鼻子处扇了扇,“你别站在上风口,这味儿太冲了。” 裴止珩:“……” 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因为他在里面三天都没能有机会好好吃饭,怕他的肠胃受不住,裴母给他做的是瘦肉粥。 裴止珩也受不了自己一身馊味,连饭都来不及吃,就提水去洗澡了。 连着写了三大桶,才终于觉得自己身上没了那股味。 他把刚才换下来的衣裳还有睡过的床单被罩枕巾也都一并洗了,晾在了院子里。 才终于抽出时间来吃饭。 小两口好几天没好好见过了,见儿子的目光都快黏在阮娇身上了,裴母瞬间觉得有点噎得慌,她也不想当电灯泡,干脆打完了最后一个络子收拾了回房间了。 阮娇又不是傻子,当然感受得到他直白的目光。 她有些不安,生怕下一秒,那剩下的百分之一的爱意值就满格了。 她还想再陪裴母两天,至少等到裴止珩的成绩出来。 不想那么快就离开。 阮娇忍不住开口,打散了他们两个之间的暧昧氛围,“你考得怎么样?” 裴止珩撑住了下巴,眼底带着一点笑意看着她,“还可以,考场上的时候,想到娘子,就觉得头脑清明思路清晰,下笔如有神助。” 阮娇:“……” 她的表情有些复杂,“我倒是不知道,想我还有这种效果。” 裴止珩低低地笑了出来,“主要是我怕考不好,娘子不让我回家。” 哪怕知道他是在调戏自己,阮娇还是有一瞬间的尴尬。 不过片刻,被他这么看着,阮娇就有点忍不住了,不甘心被他这么戏弄,哼了一声,问道:“那你现在回来是因为很自信能考第一了?要是考不上怎么办?” 裴止珩:“若是考不上,就抢了我娘子私奔。” 阮娇好一阵无语,翻了一个白眼给他。 裴止珩勾唇轻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考完了,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他手撑着下巴,脸上的表情有些慵懒。 “娘子当时说了惩罚,却没说奖励,赏罚分明才算公平,不知我若是真的考中了解元,娘子打算怎么奖励我呢?” 阮娇肯答应他就怪了,他这完全就是钓鱼。 她刚想张口,裴止珩却打断了她,“娘子该不会说,没有奖励吧?” 他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有些控诉地看着阮娇。 弄得阮娇本来想厚着脸皮承认的,结果临到最后却有点开不了口。 她表情心虚地别开视线,有些肉疼地应承道:“你如果真的中了解元,那我就你一片金叶子当私房钱。” 裴止珩轻笑了一声,隔着桌子握住了她的手,带着一点薄茧的指腹在她的肌肤上划过,“娇娇,你知道,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个。” 阮娇微微皱眉,抬眸看向他,眉心一跳,想到他去参加乡试的那天早上的吻,她脑子里瞬间忍不住开始跑火车。 本来要说话的裴止珩忽然一顿,原本还算正常的表情忽然古怪了起来,耳根止不住的发热。 阮娇看着他这幅表情,想的更歪了。 只是想让阮娇做一件衣服的裴止珩:“……” 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都红着脸。 阮娇眨了眨眼睛,她马上就要走了,如果要是真的do的话,也不是不行,好像也不吃亏。 ——“不过,如果要是最后那百分之一是在我们两个那什么的时候满了,任务完成即刻脱离世界,那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体是不是会死在他的床上?” 她的目光落在裴止珩的脸上,看着这张精致俊朗的面容,她有些迟疑了,“圆……圆房吗?” 骤然听到她说脱离世界,裴止珩的脸瞬间就黑了。 死在床上?他呵了一声。 “你想都不要想!”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阮娇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阮娇皱眉,他喊什么啊,搞得好像是她像是街边的流氓想要占他便宜似的。 虽然刚才问出来的时候, 她其实也挺犹豫的, 有点拿不准要不要和他进一步。 然而现在被他这样想都不想就直接给拒绝了,弄得她好像是什么大色女, 有多饥……渴似的, 她就很不高兴。 她翻了一个白眼, “我才没想,我只是怕你乱想,提醒你而已,娘说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 裴止珩被阮娇的话给哽住了。 阮娇:“好了, 距离会试只有半年了,而且这中间还包含了我们进京的时间。这么匆忙, 你现在就得抓紧时间读书了, 为了不影响你,接下来我就搬到娘那去住, 把整个房间都留给你。不过今天就算了, 时间来不及了,今天你在忍一忍, 明天我就搬。” 裴止珩:“……” 他的表情凝固了。 他完全没想到, 自己一句话, 竟然给了阮娇分居的理由,顿时一脸错愕地看着阮娇。 阮娇却不管他是什么反应,站起身, 打算回房间去了。 裴止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 他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本来想强势地拒绝的。 但是对上阮娇的视线之后,他忽然冷静了下来,拒绝地话在舌尖饶了一圈,包装了一下,“不用这么紧张,虽然时间确实不长,但是也不需要那么小心对待,娘……她年纪大了,我们也不好因为这种事无叨扰她。” 阮娇:“……” 她都没眼睛看他了。 裴母才三十出头,这个年纪在古代确实不少人都当上祖母了。 但是真的和年纪大了沾不上边好吗? 说这话的时候,想起裴母那年轻的面容,他的良心都不会痛吗? 大约确实是昧着良心,裴止珩说完忍不住摸了摸鼻尖,表情有些不自然,“再说,这段时日有娘子在身边陪伴,我已经习惯了,你不在,我反倒是心不安定。” 阮娇诧异地抬眸恰好对上他漆黑的双眸,那双眼里的神情格外的真切。 仿佛每一个字都出自于他的真心。 看的阮娇的心都像是被泡到了气泡水里,忽上忽下,又麻麻痒痒的。 裴止珩的喉结滚了一下,见她的神色没有特别的抗拒,小心翼翼地揽住了她的肩膀,微微俯身,凑近她,带着几分诱哄道:“我想娘子在旁边无需红袖添香,便只是在房间里陪着都好。”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阮娇瞬间觉得耳根都酥麻了起来。 她看着他恳切的目光,心里说不上来是一中什么感觉。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都像他这样。 哪怕是勾引人,也能表现的这般……这般…… 阮娇忽然有些词穷,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总觉得无论什么样的词语,用在此处都显得是那样的苍白。 前世她到死也都没到三十岁,在那短暂的人生里,陪伴她的永远只有生存的艰难和漂泊的困苦,以及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丧尸。 她根本没那个精力去谈恋爱,也不想单单的只陷于□□之中。 也不是没有男人试图接近她,和她表白,想要和她在一起。 但是那些男人无外乎不是垂涎她强大的能力的,就是希望能够得到她的庇护。 从未有人真真正正地不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在她的身边,带她去接触品尝情爱的滋味。 阮娇的目光落在他精致的五官上,他握住她手腕的手掌很炙热,也很有力,看向她的目光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早就已经从幽深到看不出什么神色,含着浓重的情意。 这样一份真挚的感情盛放在她的面前,她却没办法回应,也不能回应,甚至于很快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狠狠地伤害他。 阮娇的内心忽然一阵酸涩,铺天盖地的心虚和愧疚袭来。 让她几乎无处遁形。 裴止珩眼眸闪了闪,看向她的眼神很是专注,“怎么不说话?你……如果觉得呆在我身边烦躁也无妨,我不是非要拘着你,要你必须陪着我,你便是晚上在床上休息,我看书,我心里都是欢喜的。” 阮娇抿了抿唇,忽然升起了一股冲动,“就那么喜欢我吗?” 裴止珩愣了一下,“什么?”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反应过来,耳垂红的仿佛能滴血,“娘子是我的发妻,又这般美好,我又不是一块石头,如何会不动心?”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一天我死了,你怎么办?”阮娇问道。 裴止珩眸色猛地一沉,但是脸上却还带着温柔的笑意,他自然的伸手捻起一律阮娇的头发,“娘子说的是,将来你我老了,头发花白的时候,你比我先走吗?那到时候我会吩咐好了我们的身后事,陪你一起走,生同裘,死同穴,到时候娘子可要走慢点,等等我,我们一起过奈何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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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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