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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你的亲哥哥!”
来呀,来比废话呀!本少爷什么世面没见过,会被你唬住?
可他却不知道,误打误撞,沈陌的心思全部被猜中!
他好看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痛苦,“你胡说八道,不是这样的!”
“不是吗?”
江与然戏谑的勾起唇角,蒙住他眼睛的是一条黑色领带,露出的脸颊一片玉色,被黑色衬得更加光彩照人,“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这样的话吗?”
沈陌仿佛看见到沈谦的影子,鬼使神差拉下了那条领带!
四目相对,那双仿佛永远雨露均沾的眼眸没有半点惊慌的神色,干净清澈得见底,仿佛能洞穿人的灵魂。
江与然奸计得逞般笑了一下,一字一顿:“承认吧骚年!你就是喜、欢、你的、哥哥!”
不是的不是的,不可能的。
沈陌想疯狂吐出一连串的脏话和口是心非的话,可是他看着那双完全符合他审美标准的眼眸,纯净得没有一点瑕疵,硬是没能接上话来。
江与然心底一句卧槽,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
表面却不动声色:“沈陌,这只是一种病,你别害怕,我可以帮你治。”
沈陌一瞬间心绪翻涌。
这辈子除了沈谦,没有第二个人对他说别害怕!
一时间眼底浮现难言的情愫,好半天才问:“那你说说,我这是什么病?”
“双相情感障碍中很顽固的一种。”
“说人话!”
“就是神经病!”
沈陌一愣。
短暂的对视过后,“哇哈哈哈……”
他像一个疯子那样,笑了起来,笑声在偌大的地下室飘啊摇。
江与然趁他发疯,余光瞟了一眼周遭环境。
他被绑在一张欧式雕花象牙木椅子上,风格和他刚穿过来时,那张椅子很像。
估计他们很喜欢用这种椅子绑人,也许是因为沉重,猎物不容易逃脱。
旁边还有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鲜花和红酒,还有一只燃烧的红烛,一些锋利的刀具,一条黑色的小皮鞭,几颗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夹子,夹子尾部还坠有金色的小铃铛!
而桌子旁边,妈的,有一张床!
床头还有专门用来束缚人的铁链,金属手铐,叠放整齐的毛巾,几盒避孕套。
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周围的架子上,摆放着一个个通透的玻璃圆桶,圆桶内装满半透明淡蓝色粘稠的液体,而液体中间,寖泡着一颗颗面目狰狞扭曲的人头!
那些人头有男有女,最明显的特征是长得都比较好看。
而且几乎全是眼睛和嘴巴张大到一种不可思议夸张的角度,要不是他们的头发还飘浮在液体里,江与然还以为那些只是雕塑。
操蛋啊!
这哪里是个神经病,摆明就是变态杀人狂魔吧?!!
沈陌终于笑完了,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与人他对视,“你这是在变相骂我?”
江与然起初还好,看到那排排毒眼睛的人头就有点怂了。
这混蛋不会是想把自己先煎后杀,然后也泡在那种玻璃罐子里吧?
“我没有骂你,”
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绪,极力保持呼吸顺畅,“我说这些都是认真的,因为我也有这方面的疾病,而且都是晚期了。”
如果说这些对他有效果,江与然觉得自己可以瞎编出一本小说来。
“你也有病?”
沈陌瞬间来了兴趣,手上动作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拿起桌子上坠有金色铃铛的小夹子,夹住了少年胸线上的红粒!
“嘶……”
敏感处被触及,江与然倒吸一口冷气,心底把眼前这个男人祖宗上下十八代通通问候了一遍:“嗯,我们也算得上是同病相怜,不如你放开我,我……”
“放开你?”
沈陌修长的指尖捻住小夹子来来回回拉扯,“放开你我玩什么?”
果然和神经病谈话,是没有逻辑可言的。
看来得换一种思维模式。
江与然难受得想哭,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好半天才从嗓子眼挤出一句话:“你这样……我就很难受,要不你放开我,我陪你玩好不好?”
沈陌:“?”_娇caramel堂_
江与然假装咽了下唾沫,“我陪你一起玩只有成年人才可以玩的游戏,保证我们两个都舒服,你这样捆着我,多没意思?”
说着他还故意探出一小截嫣红的舌尖,轻轻掠过粉嫩的柔唇,眼尾微翘,勾人的欲色如同藏不住的春水泄露,让人浮想联翩。
沈陌眼睛一亮,舌尖抵到后牙槽舔了舔,“我放开你跑了怎么办?”
江与然眯起漂亮的眼眸,朝他凑过去一点脖子,“你这么有意思,我怎么舍得跑呢?臭宝?”
“你,你不讨厌我?”沈陌显然是惊到了。
江与然极淡的笑了下,清澈水瞳漾出向往期待的光,“我不是说过吗,我们同病相怜。”
“呼……”
粉嫩的柔唇轻轻一撅,朝男人俊美的脸庞吹了点温热的气浪,“实不相瞒,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够骚够浪够味够带劲!不像你哥,他眼睛又瞎,脾气又烂,那方面还不行,连接吻都不会……要不是他威胁我,我怎么可能看上他那种瞎子?”
“咔~”
沈陌按下了脖子上挂着的相机录制按钮,并且把刚录好的视频放给江与然看,眸底烫得发光:“臭宝,我就知道,你是不会喜欢他的!”
江与然彻底懵逼了。
这货难道一直在录视频?
屏幕上的少年只看见一张绯红精致的小脸,大半个裸露的香肩,肩膀和锁骨处,甚至细长脖子上,都有让人浮想联翩暧昧不清的红痕。
根本看不见下面用来捆绑他的绳子!
“臭宝,你说要是这个视频被哥哥看见了,他会怎么想?”
以沈谦的脾气,估计会杀了我。
江与然无所谓的笑了笑,“你不是说,他连手术室都走不出来了吗?他还会看得见吗?”
话题瞬间又回到了原点。
明明是他沈陌设好的陷阱,怎么绕来绕去,就被他带偏了?
所以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明明预计是先玩坏他的Ru头,然后剪下来,看着他在痛苦中嘶声尖叫,血流不止,哭喊着求饶,剧情怎么就蹦了呢?
“他的确是走不出手术室!”
沈陌快速掌握了主导权,拿起桌子上一把锋利的剪刀,“所以,臭宝,不要着急,我们有的时间慢慢玩!”
第45章 他是不是逃走了?
手术室。
消毒水与血腥味混在一起,糅杂成了烂熟的甜腥香气。
张遇好看的桃花眼底,已漾起些微难掩的红漪,好在他脸上还有口罩,否则一定遮不住尽显的尖牙。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目光死死盯着各种仪器,以及病床上的男人。
“排斥反应还在继续。”
“心率有所提升。”
“麻醉剂快要失效了!”
“沈先生已经出现苏醒的迹象……”
“啊!!!”
病床上的男人一声嘶吼,握紧拳头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也许是因为过于痛苦,修长的身姿绷成一把弓,旋即又蓦地张开,断了弦一般。紧握的拳头完全失控,挥舞着要去抓缝合得血迹斑驳的眼睛!
“沈先生!不能抓!”
众人当机立断,纷纷按住他的腿和手,张遇沉声询问:“沈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痛,很痛,眼睛像火烧一样,那种无法形容的灼烧感和撕裂感,一点点侵噬着沈谦的理智,锋利的尖牙已经从唇角展露出来,他压抑着无法忍受的痛苦,哑着嗓子唤了声:“小洁癖,我的宝贝……”
这种严重的排斥现象加上***的副作用,在麻醉剂失效以后,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承受得了的。
足以把一个人折磨疯。
好在沈谦还记得他的宝贝,说明意识还占据着上风!
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张遇急忙安慰道:“你不要着急,你的食物就在外面等你,小林,你去叫他。”
又拿了些纱布和药剂,轻轻拍了拍男人宽阔的肩膀,“现在深呼吸,躺好不要乱动,我给你上药,麻醉剂过去了,可能有点痛,你忍着点。”
沈谦很听话,配合的躺回床上,声音沙哑得厉害:“所以,我能看见了吗?”
说实话张遇根本心里没底。
虽然他的眼睛是装回去了,不过排斥现象还在继续,如果靠异种强大的自愈能力无法修复的话,他很可能也是看不见的。
最多就是有一双眼睛,不至于以后顶着两个黑黢黢的窟窿。
表面却不动声色:“哪里有那么快呀,又不是装什么零件,装上去就好了。期间的修复也是需要过程的。”
“哦。”
药剂涂抹上去再次刺激着伤口,男人修长的指骨已经深深陷入床单,却是硬扛着没有喊一声痛。
他所有的疼痛,即使无法忍受,也只想在那个会帮他吹吹的少年面前展露。
药剂涂抹好,张遇弄干净了他脸上的血迹,纱布又重新缠了回去,看起来和手术前没什么区别。
只有在坐的医护人员知道,刚才是经历了什么样惊心动魄的情节。
助理小林没有回来。
沈谦不安的又问了一句:“我的宝贝呢?他怎么还没来?”
张遇察觉到有些不对,用眼神示意小护士出去看一下,手上动作分毫没有停止,帮助沈谦脱掉绿皮手术服,“他就在门口,我们弄完出去也一样,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我扶你起来,你试一下能不能自己站稳?”
“嗯。”
身姿修长挺拔的男人颤颤巍巍的了起来,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他一点也不想站,如果可以,他希望能让他的小洁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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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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