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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张遇掩嘴轻咳了两声:“那个,沈先生,打扰一下,这个地方……额,我意思是,你们或许可以换个地方。”
沈谦尝到了江与然口中的红酒气息,将人分开,脸色微凝,扣住少年软呼呼圆润的后脑勺,压着声音质问:“他给你喝酒了?”
一个吻根本不能缓解体内的燥热,小少年根本不满他的分离,又主动缠了上来,意识撑到这一刻已经彻底崩塌,只从红肿的唇瓣发出呜呜的哭音:“……还要。”
这就把张遇给看硬了。
他瞥到桌子上歪斜在一边空掉的红酒瓶,有些尴尬的解释道:“那个,沈先生,他不但喝了酒,还有可能是被下/药了!”
“该死!”
沈谦烦躁的吼了声,“他怎么可以这样做!他酒精过敏!”
他清楚记得他说过,他酒精过敏。
张遇从未治疗过酒精过敏的患者,小心提议:“现在他过敏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得把他的药给解了,要不然会憋坏的。所以,你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沈谦又不傻,自然知道他说的这个药是什么,而且可以通过什么方法解除,当即不在耽搁,抱紧人往回赶。
沈陌眼睁睁看着他把人从地下室抱出来,笑得张扬又滑稽:“亲爱的哥哥,实话告诉你,他已经和我搞过了!而且他喜欢的是我!还夸我功夫了得!我已经录制了视频,不信你可以看看那个摄像机,啊哈哈!”
沈谦只当他是疯狗乱叫,走到门口突然又顿住脚边,却没有回头,低沉沉的说了句:“我有你这样的弟弟,还真是丢脸呢。”
男人光裸、肌线流畅健美的后背挺得笔直,纯白西裤衬着修长的腿,站在一片莹白光影里,蝴蝶骨漂亮得仿佛随时会长出翅膀的天神。
怀里的少年玲珑精致,冰肌玉骨的,又衣不遮体,不安分的在他怀里动来动去,打包横抱的姿势露出一双粉粉嫩嫩泛着潮红的细腿,小巧如同可爱贝壳的脚趾蜷在一起,时不时晃一下,黏着男人投下的纠缠不清的地影。
沈陌看着那双渐行渐远的人影,突然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们才是绝配。
突然,他像疯了一样气嘶力竭的嘶吼起来:
“丢脸吗丢脸吗丢脸吗?”
“有我这样的弟弟你很丢脸吗?”
“可你们,什么时候又在乎过我呢?”
“你们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为什么我就没有?”
仿佛吼累了,他顺着抓他士兵的手臂滑落在地上,声音伴随泪水弱了下去:“我唯一喜欢的你,却注定永远得不到,所以我才会疯了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
……
沈谦抱着江与然回到住所。
一个刚做完手术的瞎子,和一个神志不清的小少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强洗了个澡。
江与然全程高能擦蹭,纵使沈谦怕他痛,也是受不了这种肌肤之亲的挑逗的。
两个湿漉漉的男人从浴室一直吻到床上,小少爷被男人有些粗暴的扔在床上,滴着水珠的头发碎落在枕头,瞬间洇湿大片。
男人修长的指节插入他细嫩的指缝,居高临下的嗅着他的气息,轻轻哼唧着:“宝贝,我受不了了。”
“给我。”
江与然意简言骇的命令。
沈谦忽然有了点醋意,掐住他下巴烦躁的逼问:“说,他是不是和你搞过了?还功夫了得?”
“没有,快点给我!”
江与然企图把他翻过去压在身下,可惜力量悬殊太大,根本做不到,只能任由男人压着,眼底漾起的光又红又亮。
沈谦暗暗松了口气,埋下脸亲吻着他的脖子和锁骨,一只手按住人,另一只手顺着纤细腰肢缓缓下滑……
“嗯,可能有点痛,你忍着点。”
尽管有药物和酒精的驱使,江与然在他胸膛贴下来的瞬间,还是痛得哭了出来,“呜呜呜,痛,痛……”
沈谦此刻无比懊恼自己为何看不见!
如果能看见,他可以注视着他的眼睛,轻声安慰他不要哭,缓一缓就好了。
他不敢乱动,只能触摸着他的脸,一点点亲吻着他的泪水,哑着音线柔声安慰:“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江与然喘着粗气,别过涨红的脸,咬住了他的手背,含含糊糊的提要求:“再亲亲我……”
沈谦愣了一下,旋即用力掰过来他的脸,捕捉到红肿的柔唇,落下狂野又激烈的吻。
空气逐渐升温,烧得沸腾。
“我要开始了,你愿意吗?”
“嗯……”
“你会因此恨我吗?”
“不会,”
短暂的沉默过后,少年带着哭音的软色音腔蓦地将空气点燃:“因为我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
于是事态严重失控,一发不可收拾。
夜幕早已降临,屋子里头没有点灯,如同男人满世界的黑暗,俩人纠缠的呼吸却烫得发了光。
整整一个夜晚,俩人都像刚开荤的毛头小子,无止境的索取,恨不得把彼此融进身体里,直到筋疲力尽,江与然哭着嚷着求饶说不要了,沈谦才肯停下来搂紧他沉沉睡去。
……
夜还在继续。
张遇已经将沈陌交到了目前最高领袖手中,也就是沈谦和沈陌的父亲手上。
地下室那些人头罐也被搬了过去,要怎么处理这个疯子,决定权不是他一个医生能左右的。
弄完这些疲惫不堪,又饥肠辘辘,再不吸血,可能发疯的就不止沈陌一个了。
他回到家拿起助理在分开时给他的冻血,尝试着想喝一口。
可刚刚抿下一小口,他又痛苦的喷了出来!
“呸呸呸,什么玩意儿?难喝死了!”
他烦躁的扔掉冻血,眼底一片腥红的血色,抬头瞥了眼窗外朦胧的月光,吴志德那个混蛋在干嘛呢?
是不是在和那个混蛋缠绵?
妈的,凭什么,他明明是我的!
坐立难安的在屋里跺了一圈脚,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中萌生:要不,爬他的窗?
第49章 该死,居然被发现了!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
张遇换了套与夜色容为一体的黑色冲锋衣,显眼的红发亦被黑色棒球遮挡,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小截带着黑色口罩的下巴。
爬树对于一个伸手矫健的异种医生毫无压力,在夜色掩护下,他成功爬上心理医生铁窗前的那颗香樟树上。
正是花落的季节,刚上去就惹了一身香,无数米黄色的小花跌落在他帽子和肩膀,芳香沁骨。
张遇有一点花粉过敏的症状,并不严重,只是遇到浓郁的花香才会出现,即便带着口罩,他依然打了个喷嚏。
好在这个时候夜深人静,也没见到治安巡逻队,他正准备往心理医生镶嵌铁条的窗户爬过去,眸光不经意间,瞥到树下有个人!
确切地说,是个小女孩。
小女孩头发打着卷,乱糟糟披散在肩后,身着大红短裙,稚嫩的小手拽了只布偶熊,有点脏兮兮的。
月色似水,将她皮肤衬得有些发白,连瞳孔都泛起异样的灰白。她45度角抬头仰望着树上的男人,目光却显得诡异空洞,仿佛没有实质焦距,正穿过树上的男人仰望天空!
异种的视力极好,张遇一眼就认出,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他在人类废弃点发现的那张照片上的小女孩。
难道这个小女孩也尸变了?
她是怎么溜进异种基地的?
正打算跳下去看看,又恋恋不舍瞥了眼心理医生的窗户,里面没有灯,乌泱泱的一片黑,应该早睡了。
心里又堵得慌:哎,他在他怀里,估计做梦都是香的吧!
可就是这么一瞬间晃神的功夫,垂眸时却发现,那个红衣小女孩,竟然不见了!
张遇:“???”
他四下看了一圈,又揉了揉眼睛,周遭只有惨淡月光笼罩下的房屋,房屋间隔处铺开的水泥路,两边是高大的香樟树木,连花圃都没有!
以张遇现在的位置,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就算沈谦那样强大的异种,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得无影无踪吧?
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
除非那个小女孩有穿墙术或遁地术!
张遇心下骇然,这种事情难免有些诡异,又是深更半夜的,万一是只小丧尸,悄悄溜到食物的房间,咬死食物就不好弄了。
索性摸出手机给警卫打电话,准备让人过来搜索一下。
谁知,他刚摸出电话,头顶的树叶深处,忽然传出一阵细微的响动!
像是夜风翻动树叶的沙沙声,张遇动了动耳朵,明显听出一点异样。
因为这个时候根本没有风。
周围黑压压的树影静立在惨淡月光下,像是叠叠嶂嶂高大的鬼卫,挺得笔直一动不动。
那么这点声响,就显得光怪离奇了!
张遇猛地抬起头!
漂亮的桃花眼一敛,瞬间对上一双灰白的眼睛!
正是那个红衣小女孩的眼睛!
她正以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姿势,像条人/蛇缠趴在米黄色花簇中,灰白瞳孔泛起点月色光泽,正死死盯着张遇看!
“卧槽!什么鬼?!!”
张遇出门急,没带枪,包里只有两把打算用来拧铁条窗螺丝的手术刀。
他想也没想,摸出手术刀不分青红皂白,猛地朝那个小女孩扎去!
小女孩突然说话了!“该死,居然被发现了!”
张遇手上动作一顿,压着声音问:“你是谁?”
“嘭!”
小女孩趁他发愣的瞬间,从小熊后背的拉链包里,悄悄摸出一把手枪,抬手就给张遇一枪!
“操!大意了!”
张遇躲避不及,应声倒地,从树上重重摔落,卷起大片飘零的小花!
虽然装了消音器,枪声并不明显,不过张遇砸在地上的声音却弄出不小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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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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