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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他俯身,轻轻吻上他的唇,“我不想放过,不管你是谁,穿越不穿越,我只要眼前的你!”
心理医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淹没了心。
张遇的吻不再野蛮,难得温柔也能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或许我们可以换个办法相处,你不要和我对着干,我好好待你,好不好?”
心理医生哭着摇头,晃动的长发湿了一片:“不好,我不要……”
“吴志德!”
张遇瞬间没了耐心:“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我就X死你!”
说着粗暴的一用力,结果,“哗啦啦!”床塌了……
……
沈谦的房间。
那个被沈谦称为妈的女人离开之后,两个男人都没说话。
江与然费了很大劲把自己挪到厕所,解决完个人问题,又仔仔细细洗了个澡,撕开的裂口还在,一沾水痛得他忍不住闷声哭泣,可他很懂事的没有去找沈谦。
等洗完澡出来,擦头发时瞥见闷不做声、摸黑穿衣服的男人,他终是忍不住又生气了。
被头发惹湿的毛巾重重扔到男人脸上:“你不会真的要去给你那个疯批弟弟背锅吧?”
沈谦顺势抓住他扔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解开刚扣好的衬衫纽扣,又擦着身子,并且往腰腹以下继续擦去,“不然呢?”
还不然呢?
江少爷盯着他手上动作,那是我用来擦头发的毛巾……
不过,这种场合跟他提毛巾是不是显得不太走心?
“你那个弟弟真的有神经病,你现在替他背锅,将来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大事!更何况,他要是被选着新任社长,以后肯定会仗势欺人!你们这么纵容他,完全是在害他!”
说完这话,江与然又有些不自在,感觉自己像个挑拨离间的小婊砸,在背后搬弄是非。
果然,沈谦也不喜欢这样的他,脸色和声音都沉了下去,带着尖锐的冷意:“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江与然瞬间皱紧了眉峰,那双水润的双眸还残留缱绻红晕,又记起他妈来时,他对自己的态度,还踹过自己一脚!
心底一凉,说出的话也就不那么好听了:“不用我操心?”
他冷漠笑了一下:“所以,沈谦,那些说什么要我做你的男朋友,其实都是骗人的?”
“怎么又跟这扯上关系了?”沈谦不明所以。
“哼!”
江与然愤怒的哼了声,“当作你妈的面,你根本不敢承认我是你男朋友,而且你也不想让我插手你们家里的事!沈谦,你究竟把我当作什么?”
沈谦瞬间被他问住了。
看着他如默许一般的态度,江与然心底一酸,眸中有亮闪闪的水光跃动,忽然觉得失落好深:“如果你只想玩玩,可以趁早说出来!”
我又不是,非要一起到老。
沈谦斟酌良久,放下手中的毛巾,站起来套上了长裤,一字一句:“首先,我没有要玩玩。”
拉链拉好,皮带系上,娴熟的扎衬衫,“其次,不是不敢在妈面前承认你,只是不能这个时候承认。”
扎好衬衫,修长指节一颗颗系好纽扣,系到胸口时,微微朝少年这边偏过头来,“毕竟我现在还瞎着,我怕我没有能力保护你!”
修长指尖落在第三颗衬衫纽扣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扣上,继而又落下,拉了拉领子,故意露出一点嶙峋的锁骨。
仿佛一向严谨的着装,因为某些原因,打破了原有的规则,变得不拘起来。
“不让你插手,也是不希望你卷入这些是是非非,毕竟你只是一个弱小的人类,根本没能力和他们抗衡。”
江与然愕然。
心里翻起一些细微的情愫,像一片羽毛轻轻落下的触觉,细细靡靡的。
直到男人自己穿好鞋,摸索到轮椅上坐下,按下按钮准备出门。
江与然叫住了他:“喂,”
沈谦放下正要呼叫士兵的手机,偏头低低问了声:“嗯?”
“我和你一起去啊!”
少年琥珀色的眸子被泪水沁透,清澈见底,微微扬起时,有点妖娆惑乱人心的狐狸眼,可这并不影响他对男人认真的态度。
沈谦愣了一下,又勾唇浅浅一笑:“你去干嘛?”
“不会给你添乱的。”
江与然语气坚定:“因为我们是情侣关系,就算我没能力保护你,但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无论做什么。”
沈谦的心脏狠狠跳了起来,仿佛空前未有的骚动。
好半天,他才把想好“你需要休息”这句理智的话,吞咽入腹,转成:“嗯,去换衣服。”
……
医院。
床虽然塌了,可这并不影响张遇的性趣!
他将病房门反锁,拉关窗帘,把心理医生按在桌子上狠狠的要了一次,索要的过程中,还吸了他的血。
路过的护士听到里面动静,跑来查看情况,发现房门被锁死,敲了一阵也没人回应,里面又断断续续传来男人的惨叫和抽泣声,裹夹着类似于拳脚相交的打斗音。
护士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慌忙叫来医院的保安,强行撬开了门。
张遇已经完事了。
两个男人叠趴在桌子上喘粗气,听到开门声音,他动作飞快站起来,拉好裤子的同时,拿了件外套,遮住心理医生裸露的腰。
为首的护士看见垮塌的床,还有趴在桌子上喘气的美人食物,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瞬间尴尬至极,一句:“不好意思,张医生,我们……等会儿再进来。”
赶紧拉关门。
心理医生愤愤难平的瞪了眼张遇,拉好裤子捂住屁股,忍痛去独立的卫生间清洗。
ICU的卫生间还算奢华,卫生做的很到位,也许是考虑到异种敏锐的嗅觉,甚至还扩建了一个专门洗手的隔间。
穿过隔间才是厕所,里面还有淋浴的热水。
心理医生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锁上门在洗手台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挂满水珠美丽的脸蛋,这张并不属于自己高颜值的脸蛋,究竟是幸运,还是劫难呢?
心绪翻涌得厉害,好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一场可怕的恶梦。
也许醒过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吴志德,你快醒过来!
他又打开热水旁边的水龙头,拼命往脸上浇冷水。
然而抬眼的瞬间,他不但没看见原本属于自己那张熟悉的面孔,镜子里反而多出了另一张面孔!
第52章 你好,七号实验品!
洗手间的光线并不暗,墙壁贴满米白色方格印花瓷砖,洗手台却是纯白色,镜子边缘是嵌云纹浮雕的细边镜框,顶上的花灯投下诡谲暖色调的光影,晃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明亮的镜面清晰映出心理医生雌雄莫辨的美人脸,光影落在他乌黑如瀑的长发间,熏染出一个亮闪闪的光圈。
而他身侧,悄无声息的立着一个诡异的身影!
正是那个趴在树上对心理医生笑过的红衣小女孩!
小女孩微微低垂脑袋,卷曲的乱发衬出一张带着婴儿肥稚气的小脸,眼睛是椭圆形的杏眼,瞳孔却泛起不同于正常人色异样的灰白,在暖色灯影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死气沉沉。
大红色的连衣短裙间,垂落一双苍白幼嫩的小手,小手紧拽一只脏兮兮的布偶熊,不是拽住小熊的四肢,而是死死掐紧小熊的脖子!
仿佛怨念极深的镜魔!
这些都不是诡异的,诡异的是她的站姿!
她微微曲着膝盖,小腿向后折了点幅度,脚尖勾住墙壁上一根横向的水管,像条尾巴缠住某个固定的支撑点立起身子捕捉食物的红蛇,立在一个与心理医生几乎齐平的位置!
而心理医生从镜子里的视觉看过去,由于洗手台的遮挡,根本看不见她的脚!
于是,在他看来,这个诡异的小女孩无疑是漂浮在空中,还是紧贴他肩膀的位置,就像一个红衣怨鬼!
他怕得要死,双手合十在心底默默念了两声南无阿弥陀佛,也不敢回头,装作没看见一般,侧身朝门的方向走去!
只要走出这道门,外面那个恶魔张,浑身上下都粘满了戾气,肯定能驱赶各种牛鬼蛇神!
然而,一步两步三步……
眼看洗手间的门触手可及,心理医生眼前一花,一抹红影从天花板倒吊了下来!
依然是那个红衣小女孩!
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移到了心理医生的正前方!
整个人倒挂在门框上,连同那只脏兮兮的小熊一起倒挂下来,朝心理医生裂开嘴嘻嘻直笑,幼圆的杏眼弯成无光的死月,稚嫩的笑音微扬,像是鬼魅鸣奏出来的怨曲,“嘻嘻嘻……”
等笑够了,她抬起一只小手朝心理医生挥了挥,奶声奶气的吐出几个字:“你好,七号实验品!”
……
江与然忍痛给自己涂了点外伤药,和沈谦坐上来接他们的改装版防撞越野车。
车子穿过绿树成荫的道路,逐渐远离密集住宿区,来到基地中央一处独立庄严的房屋。
看房屋布局有点像现实世界中的法庭。
正门中央屹立着三根笔直的旗杆,两面黑旗与一面黄旗在阳光下迎风招展。
黑旗上的图标一面是白森森的窟窿头,另一面却是纯白莲花图,而黄旗中央,映了副女人的抽象画。
是张半身画图腾,女人的眼睛又细又长,眼帘低垂,周围缠绕一圈类似于藤蔓的暗纹,距离太远,看不清是什么。
倒是能清楚看出她微翘的唇角,似笑非笑的露出一对醒目的尖牙,想必是这个基地的创始者。
在几名士兵的引领下,江与然推着沈谦迈入大门。
前厅中央依然有黄旗上的女人浮雕,周围的藤蔓也清晰起来,竟然是一一条条目露凶光、或张牙、或吐芯子的毒蛇!
江与然并没怎么在意,毕竟异种本来就属于暗黑生物,刻上毒蛇倒是也不失维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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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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