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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滋养那朵玫瑰,一滴,两滴,三滴……
鲜红的血液像是碎裂的小花,一朵一朵漫开在少年雪白的肌肤,红与白形成强烈对比,清晰的触目。
男人红着眼,瞳底泛起腥红的血色光泽,却轻飘飘的勾起唇角,“笨蛋,以为你选择了死亡,我就会在痛苦中追悔莫及吗?”
“很遗憾,我的字典里,没有痛苦两个字!”
滴落的血液一点点洇进那两个被他咬破的牙洞,一滴不漏的被吸收干净,就像两张欲求不满的小嘴。
男人满意的在他伤口上舔了舔,笑容靡丽得让人后背发麻。
舔完,他贴在他耳根,低低笑起:“告诉你,我不会选择痛苦,也不会选择让你死。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题,而大人,全部都要!”
……
现实世界,2610年6月9日,月球。
巨大的拱形玻璃棚撑起一片如水晶般的梦幻天空,稍微高一点的距离,能清楚看见蔚蓝色形同水世界的地球。
玻璃棚内有人工制造的氧气,绿色植被,房屋,花园,河流,甚至新能源微型汽车,小鸟,动物……
就像一个缩小的世界。
一个和心理医生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开着车绕过一片片房屋,路过小桥,出了巨大的玻璃棚,穿过月球表面本身坑坑洼洼的表皮,来到一艘悬浮在半空的宇宙飞船旁边。
他划开中控台上的液晶显示屏,向飞船内部发出开门请求。
宇宙飞船底部很快投下来一片探测光影,探测完毕后,代表安全的绿色灯光亮起,飞船打开一道舱门,落下升降机,连人带车把男人吊了上去。
男人走出汽车,穿上防护服,和路过的同样穿防护服的人员打招呼。
他的助理走过来,交给他一张报表,两份化验单,“吴医生,今天正好一年,开始我们检测到江少尉有苏醒的迹象,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仿佛没能苏醒成功。”
“嗯,我去看看情况。”
男人点点头,戴上防护面具,和他走进一间纯白的无菌实验室。
实验室中央,豁然放着三个水晶隔离箱,而隔离箱内,正躺着三个男人,沈谦,张遇和江与然。
他们的头部,都贴满各种密集的医疗器械,脑后纵横交错管子串联在一起,链接着一台复杂机器。
机器上有一个操作台,上面的显示仪显示着他们三个的脑成像电子图,他们都在同一个世界。
不过脑成像图并不清晰,只是红黄蓝绿交织的马赛克,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分析出具体内容。
助理在旁边解释着:“我们企图通过数据介入,让江少尉以自杀的方式唤醒沈谦,可他好像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又让江少尉留在了他的世界里。”
男人摸着下巴,微微蹙起眉头,“那毕竟是他用意识虚构的世界,就算他想弄出一个大罗神仙来,我们也无能为力。”
“那现在怎么办?江少尉为了唤醒他,已经在隔离箱里躺了半年,还有张医生,他起初弄这个实验时,我就不赞同,这么多人力物力都投出去了,还让两个正常人陪着他一起沉睡。这样做,真的有必要吗?”助理有些沮丧,说话也带着点刺。
男人却没有任何要责怪他的意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泄气,张遇也是我的爱人,他竟然愿意无条件去救他,肯定有他坚持的道理。更何况,现在地球上到处都是丧尸,如果不是沈谦当年拼死护住江少尉,我们恐怕也不会在月球上扎根了。”
……
江与然在一间黝黑的小屋子醒来,头痛欲裂。
他慢悠悠睁开眼睛,左边眼睛有点怪怪的,形同蒙上了一层红纱,朦朦胧胧的有些刺痛。
奇怪,我不是死了吗?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手脚被束缚着,他以一个平躺的姿势被人摆成太字形,躺在冰冷的铁皮床上。
黑暗里有些零星的光源,像只打火机上跳动的火苗,火苗扑朔了两下,江与然还没看清是什么情况,就忽的灭了。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江与然几乎是下意识屏住呼吸,重重闭上眼睛。
他调整呼吸企图让自己冷静,但可怕的黑暗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钻入心底,即使看不见,却依旧能感受的到。
像是无数举着小钳子能把人撕裂的虫蚁,通过阴冷的空气钻入肺部,逐渐侵占四肢百骸,一点点剪破血管,一波波冲击着理智防线。
这样的经历不是第一次了,江与然试图压制战胜它,但却徒劳的溃败下来。
轻微颤栗着身子逐渐变得剧烈,大脑像是腐蚀干净了,乱哄哄的。
可黑暗并没放过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庞然大物,将他囫囵吞进口中,疯狂撕咬着吞噬。
终于他忍不住,崩溃的哭了出来,声音发着颤,可怜死了:“救命,谁来救救我……”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下去即将晕厥时,黑暗中却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江与然听得清楚,猛地收敛哭声,竖起耳朵去听。
可他一停止哭,那脚步声似乎也发现了他,蓦地顿住。
江与然记起第一次落入黑暗中,被丧尸抓住小腿的经历,一股恶寒从后背细思极恐的蒸腾而起。
他洋装警惕的喊道:“谁,谁在那里?”
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
“咯咯咯……”
男人在黑暗之中发出一阵低笑,“怎么不继续哭了?”
江与然一听是沈谦的声音,彻底崩溃,又哭又喊:“沈谦,你在干什么?快点把灯打开!”
那边却没了声音。
“沈谦?沈谦?”
江与然又喊了两声,四周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寥,仿佛刚才出现的声音,只是幻觉。
江与然感觉自己像是掉入了无尽的深渊,痛苦的哭喊起来,晃动铁链拼命挣扎,可依然得不到半点回应,任他哭得溃不成军,声嘶力竭。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声音逐渐削弱,手脚也没有力气再挣扎,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前方,像是捶死的蝴蝶,最后扑腾了两下翅膀,终于没了生息。
黑暗中总算再次响起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面前,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他沾满泪水的脸,男人漫不经心的问:“还真是怕黑?”
少年没有任何回答,像一具冰冷没有呼吸的尸体。
男人感觉到手下触感温腻的脸颊,指尖轻车熟路的摸到那两瓣细薄的唇瓣,往内里钻去,轻轻撮弄着,笑着问:“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江与然早就吓傻了,哪里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虽然睁大着眼睛,却像是被人玩坏摔得粉碎的木偶,意识也陷入了一片混沌,空荡荡的摆在那里。
沈谦终于察觉到不对,伸手按开了墙壁上的灯。
灯影晃过江与然睁得老大的眼睛,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连呼吸似乎都停止了,只是眼角的泪水,像是失控般冲刷着脸。
仿佛除了哭,他什么功能都失去了。
“小洁癖?”
沈谦心头一跳,慌忙解掉他手上的束缚,把人包起来搂进怀里,神色略显焦急:“喂,别装了!”
江与然依然保持着那个瞪大眼睛僵硬的姿势,要不是失控的眼泪能证明他还活着,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样。
沈谦烦躁起来。
“啪!”
一个巴掌过去,声色一凛:“我说,别装了!”
第102章 惩罚
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江与然浑身剧烈一阵颤抖,脸颊瞬起五个清晰的指印,他痛得咬了咬泛白的唇角,泪水夺眶而出,惹得眼眶绯红。
“看不出来,你还挺能装的!”
沈谦无视他的疼痛和眼泪,微微低下头,指腹有意无意擦碾着他软热的唇瓣,突然猛地戳了进去,恶趣味似的直袭喉咙深处。
江与然呼吸伴随他的动作急促起来,一连串咳嗽和干呕挤出喉咙,他从对黑暗无限的恐惧中恢复了一点理智,想推开沈谦,却被男人一只手扣住后脑勺按得死死的。
“咳……”
他喉咙被他堵住,无法言语亦无法呼吸,除了痛苦的咳嗽和干呕,也只有掉眼泪的份。
沈谦一点怜惜之心都没有,一脸戏谑的看着他,声音里都是嘲讽:“怎么,不装了?”
可江与然被他折磨得痛不欲生,根本无法回答,直到他痛苦的翻起白眼陷入窒息状态,沈谦才猛地抽出修长食指,带起一连串如丝的晶莹。
“咳………”
江与然重新获得空气,捂住胸口不停咳嗽,干呕了好一阵,唇角全是透明涎液,和眼泪混杂在一起,连衣襟都湿透了。
男人却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把掐住他脖子,阴测测的逼问:“现在给我交待,说,当初为什么要骗我?”
“骗……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江与然惊恐万状地看着他,刚刚经历了黑暗的恐惧,又被他如此折磨,整个人都如同脱力般,虚虚挂在他手臂上,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
“还没骗我?”
沈谦腥红的眼眸猛地一缩,忽然掐住他脖子把整个人拧起来,放坐在他大腿上,面对着面地质问:“当初你出现的时候,明明就是来杀我的,为什么还要装得那么无辜?”
“为什么还要骗我的感情?”
“为什么还要说你喜欢我?”
“为什么喜欢我以后,还要逃走?还派了个无关痛痒的人过来骗取我的信任?你说,为什么?”
被深深愚弄的感觉让男人彻底失去理智,他像一头发了疯的豹子,红着眼扯下裤子,由下往上狠心刺入,一只手还牢牢锁住少年细嫩脆弱的脖子,像是彻底要将人撕碎一般!
江与然吃痛,眼泪从眼眶里汹涌出来,脖子却被他掐得得死死的,连叫都叫不出来,脖子上触目糜烂的红从男人指跟蔓延到下巴,很快,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也彻底红透了。
“明明都逃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让我记起?而且还是用自杀这么可恶的方式让我记起?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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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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