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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说的好像很急，但神情和姿态都非常闲适，完全没有迟到的自觉。
他身边还跟着个男人，是祥瑞科技的代表，神情和楚丰一样不友好。
“楚丰？他回国了呀？”甘糯惊讶。
席殷看他：“你很关注他？”
“不是，之前他不是想让我当卧底吗，但后来不联系我了，我就以为他放弃了。可有一天他忽然又给我发了个消息，说他被扣在国外暂时回不来，我没理他。”
甘糯没说全部，其实楚丰当时的信息里还说了想他什么的，他看的恶寒，急忙删了。
席殷眸色一沉，“原来他还继续联系过你。”
“就那一次，之后就没了。”甘糯急忙表忠心，“席总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故意要瞒着你，我也不会背叛你的。”
席殷就笑，在他头上揉了一把：“我信你，不过以后再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人联系你，你都要跟我说，免得被坏人骗了。”
“好。”甘糯总觉得他说的“不清不楚的人”不仅是楚丰，但他没多想，反正席殷是好心。
发布会还在继续，席氏给楚家发过请柬，来不来随意。
来了当然好，可以现场看他们丢脸。
杨卫国脸上的笑更深了点，说：“楚经理来了，快请坐，我们席氏的合作伙伴正要和大家讲解我们的新系统呢。”
自从甘糯叫过“楚经理”之后，很多人就不再叫杨卫国小楚总了，全是楚经理。
楚丰能忍受美人这么叫他，他可以当做情趣，但别人不行，听到这个称呼后他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可杨卫国却没给他继续发作的机会，转头朝赵斯他们点了下头，而后冲大家介绍说：“请大家欢迎华设电子的负责人赵斯、刘杉和郑义严为大家讲解新产品，欢迎。”
会场内掌声雷动，楚丰冷哼一声坐到第一排，翘起二郎腿，满脸不屑。
赵斯他们第一次面对媒体，多少有点紧张，就连点开文档的时候，刘杉都手抖按错了键。
楚丰毫不留情地笑出声，场下也有一些人和楚家交好，今天被席氏请来也都是带着看热闹的心态，现在看到这几个青涩的大学生也都绷不住笑起来。
“我说杨总。”楚丰嘲笑道，“你们席氏喜欢和我们楚家对打我可以理解，但也别找个这样的合作伙伴吧，我都替你们觉得丢脸。”
杨卫国依旧那副笑眯眯的样，说：“人不可貌相，楚经理可别以貌取人。”
楚丰轻嗤一声，“那就看看他们能搞出什么弱智产品来。”
三个年轻人虽然紧张，但也不是真的怂，被人这么诋毁和看轻，他们都隐隐有了火气。
赵斯沉着脸拍拍话筒，严肃道：“大家好，我们是华设电子。我敢保证，我们和席氏合作研发的产品，绝对比‘新星’强数倍！”
楚丰脸一黑，全场哗然。
杨卫国啧啧称叹：“年轻人，果然有冲劲。”
孙益文被调过来帮他们，闻言也感叹道：“谁没年轻过呢。”
杨卫国侧头看这位还没到三十的秘书办精英，再想想自己已经奔五的年纪，更加怅然。
二十多岁都开始感叹了，他这个快五十的可咋整。
甘糯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赵斯身上的王霸之气，他激动地抓着席殷的胳膊道：“哇席总！老赵好酷啊！”
席殷：“......哦。”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章 给霸总当助理
发布会的戏剧气氛被赵斯一句话点燃，弹幕疯狂刷动。
有了这个开场，赵斯他们虽然仍然紧张，但比一开始好了许多。
等到了后面的专业介绍部分，他们就更游刃有余，用最简单易懂的语言，把自己的研究理念和产品实验数据做了介绍清楚，听得现场众人震惊不已。
如果这个数据和实验结果是真的，那华设系统将改变整个行业！
但楚丰却没在意，漂亮话谁不会说，但牛逼吹出来也要能实现才行，不然就是纸上谈兵。
等他们讲解完之后，立刻有人要求亲眼看看产品。
楚丰轻嗤一声，虽然没说话，但满脸的不屑足够表明他的态度，他不信几个大学生能搞出什么厉害的东西来。
郑义严将华设电子的智能手表拿出来，楚丰立刻毫不客气地嘲道：“就这？小天才儿童手表吗？”
和楚家的机器人相比，这块平平无奇的手表确实太普通了。
媒体们也都有些失望，这个画面根本没有冲击性。
到了这个时候，赵斯反而不紧张了，他示意现场安静，然后便开始演示。
他对着手表连续说了五次“你好”，其中配置的人工智能“华华”就给出了五种不同的反应。
你好呀。
你好啊我的朋友。
我很好，多谢关心。
都说了我很好，再问就生气了。
没完了是吧？！都说我很好了！
听着智能语音逐渐暴躁的回答，全场沸腾。
祥瑞科技的代表脸都白了，不自觉地向前倾身，似乎想要看的更清楚。
楚丰翘起的脚放下来了，他沉声道：“不可能，你们是故意设定了这个关键词，说别的肯定就不好用了。”
刘杉早就看不惯他了，闻言立刻道：“行啊，那你来试试。”
“试就试！”楚丰上了台，对着手表道：“席殷是谁？”
一般这种时候，都会直接跳出百度百科。
但华华不一样，它欢呼道：“当然是我的金主爸爸！不过你要是想知道百度百科的信息，我也可以帮你查哦。”
“噗——”甘糯看向席殷，调侃道：“金主爸爸？”
席殷：“别乱叫。”
甘糯：“......你才是不要占我便宜。”
席殷轻笑出声。
发布会现场更加热闹，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
楚丰蹙眉道：“不可能，肯定是你们设定好的，我再问个别的。”
他又问道：“楚丰是谁？”
华华回道：“非常抱歉，在很多人看来，他应该是个很没出息的纨绔。”
“放屁！”
“华华不会放屁，你才会。”
楚丰气的捂胸口：“这肯定是人为操作的，肯定有人远程控制语音！”
“华华是人工智能系统，没有人操控，请你接受事实。”
楚丰还是不敢相信有一种系统能反应这么快，而且反应内容这么人性化。
他急忙对祥瑞科技的那人道：“陈奋，你赶紧说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有人在后面操纵？”
陈奋立刻起身过去，强作镇定地问赵斯：“赵总，我能检查一下吗？”
“好啊。”
陈奋拿起手表，点开智脑页面，想要看看有没有被远程操作的可能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额头上浸出冷汗，脸色也更白了。
许久，他终于颤着手把手表还回去，一言不发。
“你说话啊。”楚丰催促道。
陈奋看他一眼，随后沉重摇头。
楚丰僵住，全场沸腾，无论是抓到大新闻的媒体，还是闻到新商机的各家代表，全都开始发问。
杨卫国上台组织秩序，而后将发布会正常进行了下去，楚丰和陈奋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灰溜溜地走了，但此刻无人在意他们。
这场发布会无疑是超级成功的，“华设系统”也在一夜间扬名立万。
无数报道和网民的自发性宣传，都让华设电子的三个年轻人，和发现他们的才华并给他们机会的席氏，狠狠出了一波风头。
之前信誓旦旦称自己是国内第一的“新星系统”，还没正式投产就已经失去了竞争力。
或许未来，为了收回成本，他们只能降价销售带有新星系统的产品了。
只是他们还不知道，华设系统的量产工程已经投入建设，成本并不高，加上席氏旗下有完善的各类电器分公司，所以席氏完全可以垄断整个高、中、低端的电子销售渠道。
当然，席氏是不会做垄断的，而且他们找的代言人又是非高端不代言的季战笙，所以在商量过后，席殷决定暂时放弃低端销售渠道，专供于中高端市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总之这一战，席氏赢的非常漂亮。
“席总，那楚氏和祥瑞科技的合作，是不是亏大了啊？”甘糯问。
他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这些弯弯绕绕，但一些浅显的东西他已经能看懂了。
席殷点头：“是啊，能不能收回本都难说。”
楚氏其实早就已经开始了量产，甚至准备下个月就发售带有新星系统的电子产品，可现在，这些东西的利益，要直接砍半了。
祥瑞科技的信誉和行业内的地位，也将一蹶不振。
反观华设系统，早就已经申请了专利，现在正式发布之后，很快还可以销往海外。
我国在人工智能领域的突破，也将是目前全球最大的。
所以过不了多久，曾经两极对立的商业两大巨头中，楚氏的发展也将远远落后于席氏。
网上铺天盖地的报道，从各个角度，论证了这一观点。
甚至还有许多八卦媒体把席氏和楚氏的世代恩怨拿了出来，使得舆论风向极大地偏向了席氏，大家都说，窃取集团的上门女婿最终还是没能斗过真正的席家人。
席殷心情很好，他居然破天荒地带着甘糯早退，准备带他出去吃大餐。
整个席氏的员工们也都接到了总监们的消息，所有部门今晚都会聚餐庆祝。
——
和楚氏的对垒大获全胜，席氏发展蒸蒸日上。
甘糯的生活每天也都很丰富，五花八门的小任务快速刷新，什么“对席殷说早、午、晚安”，“给席殷按摩”，“给他夹菜”等等。
这些任务虽然奖励不多，但简单好做，四五天下来，甘糯已经攒了将近五千积分，成效显著。
只是到了十月底，天气越来越寒冷，席殷的腿疼的也更频繁，甘糯每次看到他惨白的脸都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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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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