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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糯扬起笑，乖巧道：“就是想回来看看嘛，你给我找来的限量版手办我还没看到呢。”
席殷轻笑一声：“就因为这个？”
“对啊。”甘糯没敢看他，快速走到自己工位上，果然看到了那几个稀有道具。
“哇，好可爱啊。”他拿过一只黑色的穿着金色小裙裙的小猫戳了戳，“它好憨呐。”
席殷站到他身后，微微倾身，双手撑到桌上，把甘糯连带着椅子都罩在了自己怀里。
甘糯一顿，心虚地抠了抠小猫的裙裙。
席殷弯下腰，将下巴担在他肩上，带着笑的声音在耳边近距离响起：“我的小助理，你知道自己不会说谎的吧？”
知道呢。
甘糯耳根发烫，小声道：“我确实是有件事想和你说。”
席殷站直了身，握着他的椅背转了下，就让他正面对上了自己。
甘糯仰头看他，就见他慢慢在自己面前半蹲了下来，用那种非常类似于单膝跪地的姿势。
“说吧。”席殷抬头看他。
甘糯心跳忽然就快了，他拽了下席殷的手臂，“你、你站起来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状态好不对劲。
明明席殷才像是“弱势”的那个，才是那个仰视的人，但甘糯就是觉得紧张，比他自己仰头看着席殷的时候还紧张。
除了紧张之外，似乎还有点奇怪的感觉，但他分辨不清，更形容不出来。
席殷反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没事，你说吧。”
甘糯刚才一路上都在想怎么和席殷说，但现在他把那些组织好的话都忘了，只好干巴巴地说：“我想在建海大学当旁听生。”
“为什么？”
按理说甘糯已经正常毕业了，没必要再去旁听。
甘糯决定直接坦白：“你还记得那个游默吧，他一直被人欺负，我想帮帮他。”
席殷盯着他看了一会，看的甘糯心里七上八下。
可席殷却没接着质问，也没说别的什么，只道：“好，需要我做什么吗？”
甘糯一怔：“你答应了？”
“嗯。”席殷轻轻捏了下他的手说，“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前提是你一定要把所有事都告诉我，好不好？”
我的天啦，席殷怎么这么好啊！！！
甘糯忽然想抱抱他，于是他直接倾身过去，抱住了席殷的脖颈，小声道：“席总，你好好啊。”
席殷回抱住他，笑说：“我说了有前提条件，这还好啊？”
“好！可好了！”
席殷一个用力，就连带着甘糯一起抱了起来。
甘糯双脚腾空后才反应过来，急忙把席殷抱得更紧了：“你怎么忽然起来了？”
“腿快麻了。”席殷低笑。
甘糯“噗”地一下也跟着笑出声，“那你放我下来啊。”
“这样抱着挺好的。”席殷抱着他转了两圈。
甘糯吭哧吭哧笑，小声说：“席总，你说正常的老板和助理会这样吗？”
“会啊。”
“骗人。”
“没骗人。”席殷把他放下来，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那你说，如果不是正常的老板和助理，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甘糯抿唇，试探性地说：“好兄弟？”
席殷就笑：“你和季战笙是好兄弟吗？”
“嗯......应该也算吧。”
“那你会这么抱他吗？”
甘糯想了想，他抱过季战笙，但是是那种没有任何情绪的抱，目的只是为了安抚对方。
但现在这样的......
他摇了摇头：“不会。”
席殷就笑了，重新把他抱进怀里：“所以对你来说，我不是单纯的老板，也不是单纯的好兄弟，那还能是什么呢？”
沉默许久。
甘糯才终于小声道：“席总，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
其实甘糯自己也感觉到了，他对席殷总归是不太一样的，但他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什么。
他看过很多书，也查过资料，有人说这种可能算是“雏鸟情结”，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个认识的就是席殷，所以他对席殷才会不一样。
也有人说这就是喜欢，因为喜欢，所以才会有区别对待。
甘糯分不清，也搞不懂。
他只是个没有任何情感经历的系统，也没办法和其他系统联系取经，他很迷茫。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感受，不要逼自己。”席殷温柔道。
“嗯。”甘糯放松地依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浑身都很放松。
席殷没再刻意引导，他知道自己的小助理还没到开窍的时候，他也知道对方对他更加依赖和亲昵，可能是因为他是本体中灵魂占有度最高的一部分。
简单来说，他保存着大多数的灵魂力量和记忆，所以他才会是第一个遇到甘糯的那个。
他不着急。
尤其当他知道的越来越多之后，就更不着急了。
甘糯必须和其他碎片有接触，才能唤醒他们的灵魂力量，才能走向最后的融合。
而只有融合了，他才能让甘糯想起一切。
现在的甘糯只能“梦”到一些碎片性的记忆，这不够，这只会让甘糯越发不安。
而且他们身为人类的身体，已经快支撑不住灵魂的力量了。
他的双腿虽然已经好转，但还是会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痛，这都是不堪重负的表现，因此“融合”是势在必行。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陪着甘糯，无条件地帮他“完成任务”，让他成功唤醒另外的碎片们。
***
中午的时候，甘糯就和席殷在公司附近的餐厅吃了饭，吃完之后席殷又把他送回了学校。
甘糯在宿舍楼下和席殷道别，拎着给季战笙打包的饭菜快乐上楼。
他推开宿舍门，发现季战笙已经下戏了，现在正躺在床上，面朝墙壁，纹丝不动。
睡了？
甘糯放轻动作，轻轻关门，换了拖鞋，又蹑手蹑脚地走到桌边放下餐盒。
【嘀嘀嘀——】
【重要角色季战笙正处剧痛中，请系统甘糯为其治疗，任务成功奖励积分50分。是否接受任务？】
【是/否】
甘糯一惊，立刻点击“是”，然后走到季战笙床边看他。
季战笙紧闭着眼，面色惨白，额头上甚至还有虚汗。
“！”甘糯急忙从系统商店买了止痛技能，轻轻拍了拍季战笙的肩。
系统提示积分到账，证明任务已经完成，季战笙应该已经不疼了。
可对方此刻却还是那个样子，似乎一点都没有好转。
甘糯蹙眉，轻轻推了推他，小声问：“你睡了吗？”
季战笙一句话不说，眼睛都没睁开。
“你没事吧？”甘糯又加大力气推了推。
季战笙闷哼了一下，慢吞吞睁开眼，瞳孔都有些涣散。
“季战笙。”甘糯继续叫他：“你怎么了啊？哪里不舒服？”
季战笙似乎才缓过来，却又重新闭上眼，哑声道：“你还管我干什么？”
“啊？”甘糯摸不着头脑，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疼不疼。
“你还疼吗？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他有些急。
季战笙闭着眼，呼吸还是有些发颤。
他紧紧捂着胃的手已经酸了，胃里那种沉闷的疼痛确实已经消失了。
但疼了两个小时的胃让他的身体有了习惯性的反应，暂时还处于僵硬和闷痛的状态中。
这是人类躯体提出的反抗，他也明白融合迫在眉睫。
但看到甘糯和游默的相处，再想到甘糯中午又去找了席殷，季战笙就忍不住委屈泛酸。
他嫉妒，他是最小心眼的那个没错了。
甘糯又花了三百积分买了个技能，可以完全扫描一个人身上的伤痛，好对症下药。
他扫了一下，发现季战笙的尾部呈现红色，明显是还不舒服。
于是他又给他用了一次止痛剂，然后哄道：“你是不是饿了啊？我给你打包好吃的了，你要不要起来吃一点？”
季战笙睁开眼。
甘糯立刻再接再厉道：“可香了，有你最爱喝的鱼汤，奶白奶白的哦。”
“......”季战笙翻身仰躺着看他。
甘糯笑弯了眼：“我为了陪你吃饭都没吃饱，留着肚子呢，你快起来一起吃呗。”
“你和席殷吃饭了。”
“嗯。”甘糯大概知道他在闹什么脾气了，“我是和他商量了一件事，现在也想和你商量。”
季战笙：“哦，所以还是他排第一。”
“不是不是，是因为他离得远，你离的近，我跟他说只能白天说，跟你什么时候都能说不是吗？”
季战笙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他抬手捏了捏甘糯的脸蛋，气道：“小骗子。”
甘糯抓住他的手把他拉起来，“吃饭啦。”
季战笙去洗了个手，回来的时候看甘糯已经把饭菜都摆好了，确实都是他爱吃的。
光看这个架势，甘糯还真有点多情小海王的意思，对谁都这么贴心这么好，但又对谁都不过分亲密。
甘糯被迫身陷修罗场，现在都已经学会了一套特别有针对性的哄人手法。
对待季战笙，那就是却热情越好，很好哄。
“来吃点这个菜。”
“再吃点这个肉。”
“喝点汤。”
甘糯哄人三连，季战笙就笑了，“一心虚就对我好，平时没见你少怼我两句。”
“怼你是因为我跟你关系好，你看我怼过不熟的人吗？”
季战笙沉默，还别说，这句话他真的很受用。
两人好好吃完了一顿饭，甘糯才小心翼翼把自己想当旁听生的事跟他说了。
季战笙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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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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