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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攻抢着对我汪汪

作者:那咋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06 16:32:54

   《重生后,渣攻抢着对我汪汪》作者:那咋

  文案:
  合欢宗宗主沈玉霏,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
  可他却有张让人恨得牙痒,也舍不得下狠手的芙蓉面。
  据传,沈玉霏身边有男宠无数,各个都是他用以双修的炉鼎。
  可他只疼一个孟鸣之。
  孟鸣之乃正道魁首,长灯真人的心肝宝贝徒弟。
  他温文尔雅,玉树临风,在为沈玉霏叛出宗门前,是玉清门人人称赞的掌事师兄。
  沈玉霏为孟鸣之,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孟鸣之要的天材地宝,他拼上性命也要夺来。
  可也正是这个让沈玉霏掏心挖肺对待的人,将他困于杀阵,挫骨扬灰。
  死得窝囊的沈玉霏魂魄不散,亲眼看着孟鸣之踩着自己的尸骨,踏上了宗主之位。
  合欢宗树倒猢狲散,唯一肯替沈玉霏报仇的,竟是那个他曾经弃之如敝履的梵楼。
  沈玉霏将梵楼当狗,梵楼却燃尽满身灵气,拼死一搏,最后坠入杀阵,致死都抱着他的碎骨。
  一朝重生,沈玉霏回到了遇见孟鸣之之前。
  梵楼还是他身边最听话的狗。
  沈玉霏决定对这条狗好一点。
  *
  如果没有孟鸣之,梵楼不介意一辈子当一条听话的狗。
  他可以做沈玉霏手里的剑,染血的刃,他可以背负累世骂名,他甘愿为沈玉霏去死,可他不能忍沈玉霏的身边有别的男人。
  当梵楼看见沈玉霏对孟鸣之展露笑颜时,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他唐突了心中高高在上的宗主,得到的却不是熟悉的惩罚。
  沈玉霏拽着他的长发,桃花眼里闪着餍足的光:“想要什么,自己争,明白吗?”
  梵楼漆黑的眸子里暗流涌动。
  沈玉霏起初只是想对前世为自己搏命的梵楼好一点,结果一不小心,好过了头。
 
 
第1章 001
  沈玉霏睁开双眼,东方既白。
  层层叠叠雪色的床帐在他眼前浮动,一如蕴含着磅礴杀意的阵法。
  他迟疑抬手,发觉身上仅剩一件薄如蚕翼的单衣。
  窸窸窣窣,宽大的衣摆顺着沈玉霏雪白的肩膀跌落,堆叠在臂弯里,将他的小臂衬成了皑皑白雪中横斜出的一柄玉如意。
  那片肌肤比雪还要柔嫩,当真称得上“肤若凝脂”。
  只是,他看似纤细的五指深陷进柔软的锦被后,根根都冒出了能轻易割断人脖颈的灵气。
  沈玉霏的眼皮微微一跳:“嗯?”
  “宗主……”痴缠沙哑的呼唤从他身侧传来。
  沈玉霏微怔,循声偏头。
  床帐外有人撩起了帘帐,身影摇曳。
  那人毕恭毕敬地唤:“宗主?”
  沈玉霏习惯性地挥手,将床帐外的人赶走,继而倾身向声源凑去。
  雪白薄衫再次翻涌出细碎的浪花,他窄腰软塌,窈窕的身段一览无余。
  斑驳的光透过轻纱,照得沈玉霏身上的衣衫愈发透明起来。
  沉重又熟悉的呼吸在他的耳畔响起,酥麻也呼啸而至。
  刻入灵魂的异样感让沈玉霏的面颊泛起了如水的潮红,眼尾亦逼出了几滴热滚滚的泪。
  白玉如意亦染上红霞,粉嫩水润。
  吞咽声热烘烘地炸响在沈玉霏的耳侧,像是热浪,一滚又一滚。
  他眉心紧蹙,抬起的手虚虚一拦,掌心却是一热——有什么人在舔他的手掌,粗粝的舌贪婪地刮过细嫩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沈玉霏想也不想,喊出了尘封在记忆里的名字:“梵楼!”
  话音刚落,那舌已经卷住了他的指尖,恋恋不舍地一吮,继而在他彻底暴怒前,干脆利落地离开。
  舌的主人翻身跪在塌下,雪白的轻纱堆叠在他宽阔的肩头,绵延如雪。
  “宗主。”低沉的嗓音染了欲,格外撩人。
  沈玉霏却冷笑着支起了身子。
  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娇丽的面庞荡漾着一层足以让人疯狂的艳色。
  沈玉霏倾身凑过去,一点一点地勾住梵楼的衣襟,桃花眼中冷光凛冽。
  “滚上来!”
  梵楼迟疑一瞬,听话地起身,从跪在榻前,改为跪在榻上。
  “愣着做什么?”沈玉霏缓了缓神,发觉自腰腹向下,麻痒绵软,忍不住双颊飞霞,对罪魁祸首怒目而视,“扶我起来!”
  梵楼的迟疑又多了一瞬,但还是伸手,揽着他的腰,将他扶坐起来。
  沈玉霏趁机捏住梵楼的下巴,将人狠拽至面前。
  近在咫尺的,是一张被无数绸缎缠绕住的脸。
  沈玉霏因练习的功法有异,每月十五,都会深陷难堪的情毒,此时若不与人双修 ,就会功力尽失,筋脉寸断,成为人尽可欺的废人。
  梵楼就是他寻来的“解药”。
  梵楼听话,忠心,愿意为他去死。
  梵楼什么都好,但沈玉霏不想看见他的脸。
  因为看见了,沈玉霏就会想到无数个日夜,自己苦于功法之故,受制于人的模样。
  故而,他在功法练就之初,就封住了梵楼的脸。
  “梵楼。”沈玉霏眯了眯眼睛,猩红的眼尾滑过点点水光。
  他像是吸足精气的妖精,餍足地将唇贴在梵楼的嘴角——柔软,温热,还在轻轻颤栗。
  沈玉霏探出舌尖,心满意足地在梵楼的唇角刮了一圈,然后毫无留恋地扭开头:“行了,滚吧。”
  他将呆住的梵楼踢下床榻,安然闭上双眼。
  梵楼跌坐在榻前,直勾勾地盯着沈玉霏,那抹纤细柔软的躯体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如无边墨色中的一抹月光。
  梵楼眼底暗潮翻涌。
  他似是迷茫,又似是沉醉,手指按在唇角,痴痴地来回抚摸。
  半晌,梵楼碍于命令,恋恋不舍地离去,而躺在床上的沈玉霏却豁然睁开了双眼。
  那里面清明一片,哪还有半点睡意?
  沈玉霏记得,自己死在了此生最信任的人手里。
  死无全尸。
  沈玉霏抬起了手臂。
  这的的确确是他的胳膊,白嫩柔软,还没被凌厉的阵法搅成肉泥。
  沈玉霏冷笑一声,闭上了双眼。
  他想,自己大抵是重生了。
  他本就是冷心冷肺之人,哪怕经历如此惊世骇俗之事,做的第一件事,也是睡觉罢了。
  不过,沈玉霏的前世,也没什么好回忆的。
  他死得着实离谱又窝囊,像本烂俗小说里忽然失了智的反派,在阴沟里翻了船。
  身为合欢宗的宗主,沈玉霏的名声,臭不可闻。
  修士不屑与他为伍,名门正派视他为败类。
  可那又如何?沈玉霏一身修为诡异阴毒,敢在他面前嚼舌根的人,都死了。
  偏偏,一个孟鸣之打破了沈玉霏所有的底线。
  孟鸣之是天下第一宗门,玉清门宗主,长灯真人座下的首席弟子。
  他为人古板,遵守教条,往那儿一站,从头到脚都写着四个字,“名门正派”。
  可这样一个人,为了沈玉霏,叛出宗门,背负累世骂名。
  沈玉霏自然待孟鸣飞极好。
  玉清门不要孟鸣飞,沈玉霏就让合欢宗中弟子以孟鸣飞为尊。
  他就差没把心挖出来给孟鸣飞了,结果换来的,却是彻彻底底的背叛。
  沈玉霏错信了孟鸣之,被稀里糊涂地骗入阵法,生生磋磨去一身骨肉,死无葬身之地。
  许是天道都觉得沈玉霏死得窝囊,让他的魂魄苟存于世。
  沈玉霏成了孤魂野鬼,看着合欢宗树倒猢狲散,天才地宝被所谓的正派修士瓜分殆尽,最后拼了命要替自己报仇的,居然是那个从不被他放在眼里,连面容都不能露出来的梵楼。
  昔日,梵楼在合欢宗里,最多算是他的“男宠”,私下里,甚至有宗门弟子当梵楼是他的炉鼎。
  若不是功法有异,沈玉霏万万留不得梵楼。
  替他报仇的梵楼不知练了什么邪功,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满头乌发尽数变白。
  他面上还覆着层层叠叠的白纱,鬼魅般闯入玉清门。
  梵楼杀到孟鸣之面前时,筋脉寸断。
  他说是为沈玉霏报仇,实则求死。
  彼时,孟鸣之已成了玉清门的掌门,望着梵楼,嗫嚅半晌,羞惭得说不出话来。
  但孟鸣之最后,还是挺直腰杆,说了句:“我无愧于心!”
  梵楼冷笑一声,燃尽最后一丝灵气,坠入了沈玉霏曾经误入的阵法。
  他死的时候,抱着沈玉霏最后一点碎骨,哭得撕心裂肺。
  +
  合欢宗的宗门立在忘忧谷,四季如春。
  梵楼从临月阁中出来时,山中的杏花尽数盛开,熙熙攘攘,仿若红霞满天。
  他站着看了半晌,被沈玉霏吻过的唇角依旧在发麻。
  宗主又吻了他。
  梵楼露出白纱的双眸里,绽放出了小小的喜悦。
  宗主上次吻他,有什么时候的事?
  梵楼低下头,看着自己因每日练剑而粗糙的掌心,苦涩地想,那是三千四百五十六天之前的事了。
  十年前的事。
  十年前,沈玉霏刚成为合欢宗的宗主,修习秘术《白玉经》,需要找一契合者双修。
  《白玉经》是合欢宗最上乘的功法,不是俗世所嗤之以鼻的,只能通过苟合来修习的心法。
  有秘术在,修习者不需要任何肢体上的触碰,以神识结合,修为就能达到意想不到的顶峰。
  刚进入合欢宗的梵楼,忐忑又贪婪地跪在沈玉霏的脚边。
  他身边,是无数同样贪婪的弟子。
  只不过,梵楼的贪婪,不是对功法,而是对沈玉霏——他们的宗主,着一袭滚金玄袍,慵懒地窝在堆满雪白狐皮的躺椅里,仿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美艳绝伦的妖修。
  他露出半张雪白艳丽的脸,恹恹地打量着跪在自己脚边,戴着相似面具的弟子,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梵楼能感受到独属于沈玉霏的冰冷威压浸透了自己的四肢百骸。
  陌生的灵气入体,任谁都会排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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