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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攻抢着对我汪汪

作者:那咋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06 16:32:54
  梵楼喘着粗气起身, 缓缓走到长椅前, 虽居高临下地望着沈玉霏,眼睛里却没有半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梵楼很快俯下身,在等到沈玉霏的首肯后,缓缓坐在了狐皮上。
  “宗主……清心丹……”
  当沈玉霏带着寒意的手指再次按在梵楼的胸膛上时,耳畔传来嘶哑的声音。
  他看也不看额角冒出豆大汗珠的梵楼,专心致志地描摹着溢血的伤疤:“你想要清心丹?”
  梵楼摇头,望向沈玉霏的目光很是痴缠:“宗主……宗主要……”
  “本座要清心丹做什么?”沈玉霏一哂,想到前世种种,手上力度猛地加重。
  梵楼的胸口登时传来一阵刺痛,他却不以为意,而是看着宗主眉眼间凝出的冰霜,若有所思:“宗主若是要,属下……属下就拼尽全力去为宗主夺过来。”
  话音未落,胸口传来的刺痛更明显了。
  梵楼低下头,见沈玉霏的指尖抠破了自己的皮肤,困惑地抿紧了唇。
  “不许去。”沈玉霏的指甲刚刺破皮肤,就堪堪回过了神。
  他扶额深吸一口气。
  前世,沈玉霏的确想要得到清心丹,也拼尽全力与各方修士争夺,最后,清心丹的效用却不尽如人意。
  甚至……甚至让他的思绪愈发混乱。
  “本座不需要那种东西!”沈玉霏仰起头,捏着梵楼的下巴,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对方的眼睛,确定那里面没有反抗的情绪,方才松开手,重新处理起梵楼身上的伤口。
  血痂,鲜血,碎肉——
  沈玉霏的记忆里,梵楼永远是伤痕累累的模样。
  他的手指游走到最后,狠狠地发起抖来。
  “宗主?”梵楼似有所感,高大的身躯猛地俯下来,极具压迫感地将他压在身下,“宗主……”
  梵楼以为沈玉霏受了伤:“是谁伤了你——”
  血丝从眼眶中爬上了男人的瞳孔。
  杀了他……
  杀了他!
  谁碰了宗主,他都要杀了他!
  沈玉霏虚虚地抬手,掌心撑住梵楼的肩,思绪被热意缠绵的喘息平复。
  ……不过是前世罢了。
  沈玉霏想,自己在纠结什么?
  哪怕是前世,他也没有带梵楼进秘境,梵楼理应不会落到那样的境地去。
  “滚回去。”沈玉霏念及此,神情一冷,没好气地将梵楼推开,“若有谁伤我,现在的你要如何?”

  言罢,手毫无预兆地往下一探。
  梵楼的瞳孔一瞬间紧缩,头皮都要炸开了。
  “宗主!”
  梵楼堪堪在那只柔软的手往更深处探之前,狼狈地抓住了它。
  豆大的汗珠顺着梵楼棱角分明的侧脸滚落。
  啪嗒,啪嗒。
  梵楼垂着头,死死地盯着沈玉霏的手,浑身紧绷。
  沈玉霏面无表情,一点一点地扬起了下巴:“放肆!”
  梵楼一僵,捏着他脚踝的手指微颤。
  “梵楼,放开。”
  沈玉霏不怕梵楼不听话。
  梵楼是他身边最听话的恶犬。
  梵楼生出獠牙,是为他,梵楼亮出利爪,也是为他。
  而他理所应当地拥有控制着这些伤人利器的权利。
  沈玉霏非但没想过要梵楼将“獠牙”收回去,还伸手,触碰着“獠牙”,欣赏自己的杰作。
  “梵楼,本座叫你放手!”
  梵楼绷紧的肩膀随着他的话,骤然垮塌,一瞬间又不像恶犬了。
  梵楼像是尝过血腥味,饥肠辘辘,嘴上却又被捆住锁链的狼。他悲鸣着松开了禁锢着沈玉霏的手的五指,亦如狼低下头颅,露出全身上下最脆弱的脖颈。
  他将自己的弱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玉霏的面前,双臂撑在身侧,结实的胸膛上汗珠滚如玉珠。
  沈玉霏的手重获自由,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用指尖撩拨那些伤疤,而是继续向下探。
  “宗、主!”
  梵楼撑在长椅上的手猛地握紧成拳,直勾勾地盯着慵懒地倚在自己身/下的沈玉霏,动也不敢动。
  唯独,悬在下巴上的汗珠滴落的瞬间,梵楼才会难耐地偏开头,生怕汗水弄脏沈玉霏的衣衫。
  ……烈火焚身。
  梵楼自是想要抓住沈玉霏的手,也自是想不管不顾地按着沈玉霏的手,让那五根作乱的手指去到该去的去处去。
  但梵楼不能。
  他连灵魂都被沈玉霏戴上了“枷锁”,沈玉霏的一言一行皆凌驾于本能。
  没有沈玉霏的允许,梵楼只能强撑着,任由热浪随着宗主的手,从下腹升腾而起,顺着肌肉线条流畅的腰腹轰轰烈烈地烧开来。
  热。
  好热。
  梵楼恍惚地喘着气。
  明明宗主的手只在他的下腹游走,他却热得恨不能化为蛇身,在地上翻滚。
  梵楼的脊椎一节接着一节地弥漫起热意,烤得他神志不清,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忘了。
  梵楼只会一声又一声地唤:“宗主……宗主……”
  他唤完“宗主”,唤“主人”。
  “乖。”沈玉霏被梵楼的反应极大地取悦,顺势抬起手臂,按着梵楼的后颈,将对方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颈窝。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男修热滚滚的下腹徘徊。
  沈玉霏生性顽劣又霸道。
  他不屑,也不会屈尊取悦梵楼。
  但他无师自通地曲起手指,时而轻,时而重地挠过指腹下逐渐泛起热意的皮肤。
  ……就像是一块烙铁。
  伏在沈玉霏怀里的梵楼快要烧起来了。
  可沈玉霏却在梵楼彻底烧起来的那一瞬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继而毫无预兆地起身。
  他恶意满满地推开了欲/火焚身的梵楼。
  沈玉霏裹紧身上的红袍,拢着松散的云发,似笑非笑地睨着单膝跪在榻下,满头大汗的人。
  “不要骗我。”
  凉丝丝的发划过梵楼的面颊,滑腻又柔软。
  梵楼的心却像是被生出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一鞭。
  沈玉霏与之擦肩的刹那,轻声说:“下不为例。”
  言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陋室。
  跪在长椅前的梵楼许久没有缓过神来。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椅子上的狐皮,贪婪地嗅着宗主留下的冷香,下腹微微抽了抽,眼底弥漫着浓雾般的血意。
  太痛苦了。
  梵楼想,原来还有比法塔十八层,更残酷的酷刑。
  他宁愿忍受身体上的折磨——梵楼的身上每多出一道伤口,心里都会生出病态的满足——那是为宗主受的伤。
  进入秘境前也好,进入秘境之后也罢。
  梵楼都是这么想的。
  以前,他在法塔中受刑,支撑着他的信念,是自己身上的伤,能纾解宗主心里的愤懑。
  是的,梵楼也知道,沈玉霏对《白玉经》带来的情毒的排斥。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梵楼心中高高在上的宗主,只会在每月十五露出脆弱的一面。
  沈玉霏视这一日为耻辱,而他则是耻辱的见证者。
  梵楼心甘情愿地进入法塔,为的,不过是让沈玉霏能有战胜耻辱的那么一点点幻想罢了。
  他伤得越重,宗主心里的愤懑越淡。
  梵楼一如沉默的殉道者。
  只不过,他的“道”,永远都是沈玉霏。
  可……可刚刚那样的折磨,算什么?!
  梵楼的手猝然从狐皮上收回,惊恐地攥住了身上玄色的衣衫。
  梵楼恨不能将自己投进油锅,将一身无用的皮囊以及肮脏龌龊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
  “不……不可以……”梵楼的五指嵌进了皮肉。
  他无知无觉地瞪着眼睛,任由鲜血窸窸窣窣地顺着腰腹滚落。
  “宗主……不可以啊……”梵楼颓然将头埋进雪白的狐皮,一边用脸颊眷恋地磨蹭,一边恨不能将自己那颗生出妄念的心脏从胸膛里抠出来。
  原来这才是极致的折磨。
  梵楼绝望地感受着一丝不该存在于心间的妄念,将细密的根须埋入了跳动的心脏。
  每一次呼吸,妄念都贪婪地吸食着他的血肉。
  梵楼没法控制妄念的滋长。
  ……痴嗔妄念。
  梵楼知道,当那丝妄念束缚住自己的心脏,他对宗主的一切疯狂的念头都即将决堤而出。
  “不……”
  梵楼抱住了头,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
  不。
  他不能那么对宗主。
  +
  沈玉霏离开陋室时,心情极好。
  诚然,梵楼身上的伤疑点颇多,但他不甚在意。
  ……无论如何,那都是梵楼替他受的伤。
  沈玉霏满意的,是梵楼因他而起的挣扎,是梵楼因他而生出的痛苦。
  只是——
  沈玉霏蹙眉动了动触碰过梵楼下腹的手指。
  热意像迸溅的火星,在他的指尖燃烧。
  有些事,沈玉霏无师自通,却不代表他理解梵楼为何会因为简单的触碰崩溃。
  说来可笑,沈玉霏虽贵为合欢宗的宗主,在世人眼里,身边围拢着无数男宠,放浪形骸,浪荡无端,实则两世为人,都没有真正的有过道侣。
  他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梵楼。
  但哪怕是梵楼,二人也只是神识相融罢了。
  沈玉霏压根不知人事。
  不过,沈玉霏并未在这件事上纠结很久。
  他抬眸望向丹房,眸色一沉。
  丹房中少了很多修士。
  看来,如前世一般,清心丹现世,吸引走了一部分想要得到清心丹的修士。
  沈玉霏随意扫了一眼留在丹房中的修士,发现前世不见的人,依旧消失不见,唯独海中月的女修表现得有些不正常。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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