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这个药剂只是会让你的表情变得美丽,对你本身不会带来太大的痛苦。毕竟,你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 “好孩子,你一直惦记着他们,那现在,我就让他们永远陪着你。还有我。” “白白,我爱你。”边说着,徐锐边将尖锐的针头刺进陆白的皮肤。 可他万万没想到,下一秒,自己的小腹陡然传来一阵剧痛,而他抱着陆白的手也骤然松开,针管掉落在地上,最终摔碎。 “你能站着了?”徐锐震惊的看向陆白。 陆白靠在冰棺的盖子上,过低的温度让他的身体发抖,可的的确确是站着的。 再看他垂落在身侧没有反应的右手,还有挂在上面的绳子,徐锐顿时明白,陆白是把自己的手弄脱臼了,这才顺利从中逃脱出来。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延长审判的时间罢了。 他这个地方,只有龙骁知道那么一点。即便龙骁出卖了他也不要紧。警察后续查找也要几个小时。而这几个小时,手无寸铁的陆白最终还是逃不过的。 他走到这一步,已经不打算出国从头再来,只想好好地满足执念,永远拥有陆白。 至于自己的命,只要有陆白陪着,活着或者死了,不过是一种存在的形式而已。 徐锐眯起眼,拍了拍被踹到的小腹,不怎么在意的站起来。两人之间的动静并没有惊动外面的属下。毕竟之前徐锐嘱咐了。不管里面什么动静,他们都不需要管。 所以现在起居室里就只有陆白和徐锐两人。 “让我看看你这么些年都学了什么本事。”徐锐饶有兴致的扔了外套。毫无疑问,他是想亲手制服陆白。 当年那些调教陆白的工具这间屋子里都没有,但是好在他调教人时,不是一定要用那些机械。陆白现在的体力,只凭借他手上的功夫,就足以让陆白听话了。 然而,他到底低估了陆白。 当染着血的玻璃片划破他的脸颊的时候,徐锐终于感受到了权威被冒犯的屈辱。 他从身上摸出一把枪,对着陆白就是一枪。 火药味散去,陆白靠在墙角,手上的玻璃片也落在了地上。 徐锐这一枪很准,正好射穿了陆白的肩膀,让他右手失去反抗能力。同时也不会让陆白失血过多。 “不闹了?”他捏起陆白的下颌,逼迫他抬头,手里的枪也贴在了陆白心脏的位置。保险栓是开着的,只要扣动扳机,陆白的命就没了。 然而陆白却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格外平静。 “不怕死?想开了?不是要陪着你的学长,宁死也不会让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拥有你吗?” 陆白点点头,慢慢笑了,“是啊!所以,我才会老老实实的跟你走啊!” 徐锐有一瞬间的迷茫。紧接着就是疑惑。 因为他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今天带走陆白的过程太顺利了。 的确是陆白志愿。可贺锦天如果真的一点都不知情,他一定会把陆白保护的死紧。 可现在他的属下还没有得到警方那边全面搜捕陆白的消息。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贺锦天和陆白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方式,让贺锦天能够时刻确定陆白的位置。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陆白已经是弃子,他们并不在乎陆白是死是活,只要能抓到他们就可以。 后面一种绝对不可能。就凭贺锦天是真的豁出去自己贺家大少爷的身份,和家族决裂也要和陆白订婚的架势,陆白和他之间就绝不会没有感情。 想到订婚照片里两人的深情款款,嫉妒冲得徐锐恨不得立刻弄死陆白。 可当他想要扣动扳机的瞬间,心脏处传来的麻痹让他腿一软,瘫倒在地。 在看向陆白的眼神,就充满了疑惑。 陆白晃了晃手里的戒指,靠近底部有一根中空的针,针尖泛着水光,一看就是注入过药剂的。 见徐锐想透了,陆白也忍不住笑着说道,“重案组申请的麻药,这个计量,足够等到学长来了。” “所以,你是故意反抗和我打架!”徐锐顿时明白了一切。 说到底,是他们误解了。 他们一直忽略了陆白和贺锦天之间的信任和牵绊,以为陆白在他们的不断刺激和调教下,早就变成了为达成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命也能轻易计算的类型。 可实际上,陆白的本性和他们截然相反。不管被困在什么样的泥泞里,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守着底线,心向阳光。 徐锐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在最辉煌的时候死去,保存永远的美丽。可陆白却只想跟自己喜欢的人细水长流,相伴到老。 这样的陆白,是不可能用命来逮捕他们的。而贺锦天也一样。他想和陆白长长久久,就绝不会容许陆白在最后关头出现生命危险。 所以,这场请君入瓮,是他们一步一步安排好的计策。什么都算计到了,包括如何喜剧收尾。 徐锐咬紧牙关,想要保持清醒,可麻痹的感觉渐渐让他失去力气,最后瘫软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陆白从他手里拿过枪,找了些能用的东西,为自己肩膀上的伤口止血。 贺锦天带着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陆白包扎伤口的场景。 他叫属下把徐锐绑起来,自己走到陆白面前,看了一眼陆白肩膀上的伤口,顿时皱起眉。 陆白看他脸色不好,故意逗他,“我聪明吧!幸亏没穿着礼服,要不然弄坏了结婚就没有敬酒服了。” 贺锦天沉着脸不理他,只是把陆白抱起来往外走。 肩膀上的是贯穿伤,流了不少血。陆白身体一直恢复的不好,这次估计不养个一年半载是养不过来了。 想到陆白未来要遭的罪,贺锦天就想训他。可考虑到陆白刚刚脱险,又是将这几个人渣一网打尽的好时候,贺锦天又不忍心说陆白。 毕竟,他理解陆白这么做的原因。 他不下狠手反抗,徐锐是不会中计的。 深吸一口气,贺锦天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陆白。 到是陆白自己看出了他的沉默,故意抬头用自己的脸蹭了蹭贺锦天的,软软的喊了他一声,“学长。”
第214章 快穿回来后,被我虐过的主角攻都跟我穿回来了【12】 “嗯?”贺锦天到底舍不得真冷着陆白。本来就遭了这么多罪,难得示弱,他要是不接着,陆白心思敏感,说不定还要想别的,没法静下心来休息。 陆白见他有软化的意思,更加卖力的示弱。甚至连学长你亲亲我我就不疼了这种跌破尺度的话都能随口就来。 贺锦天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心里窝着的那点气,也很快被陆白磨得烟消云散。 “我看看你的脸皮去哪里了?”不甘心的捏了一把陆白的脸,贺锦天低着头看着陆白的脸,“我看你是哪里都不疼!” 陆白过了精神紧绷的时候,现在松懈下来,浑身没有力气,就只能软软我在贺锦天的怀里,睁着眼睛看着他。 分明是历经风雨的人,可偏偏陆白每次看着贺锦天的眼神,都干净清澈,里面装着的只有浓郁的化不开的深情。 贺锦天心软的要命,把陆白往怀里抱得更紧了一些,轻声哄他,“睡吧,学长在这呢!” “嗯。学长晚安。” 陆白这一梦,睡得很沉。 后面贺锦天如何抱着他进的医院,怎么手术处理伤口,陆白全然不知。他甚至都没有在二十四个小时内醒来,而是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陆白算是休息的不错。然而外面却是乱成一团。 圈子里都知道陆白在订婚典礼上被旧金主抓走。这原本是奇耻大辱。可当管淞和龙骁被戴上警车,徐锐被抓获,同时拿到多年前无法拿到的证据的时候,众人顿时被暴出的真相震惊了。 陆白竟然根本不是什么众人脑补中以色侍人的金丝雀,反而是警方安插在包装成上流社会精英商人身边的线人。 不仅仅是这三个,包括陆白另外三个金主,也同样罪名累累,罄竹难书。 “怪不得订婚典礼请帖发出去之后贺家是那种反应,这都是给人做样子呢!” “想想也是,贺锦天同辈交好的不少,没有道理订婚当天门可罗雀。” “管家传的八卦也很奇怪了。贺家过去可不是那种随便让人聊自己家八卦的类型。” 然而这些恍然大悟,在看到徐锐他们最终相关罪名报道的时候,更是变成后脊梁都发寒的恐怖。 他们当中有不少人是和这六个人打过交道的。当初只是觉得不能长久合作,并非善类。可谁能想到,这六个人竟然都是货真价实的死刑犯,合在一起,犯了一本刑法。手里人命更是不计其数。 尤其是徐锐,光他一个,手上的人命就有将近三十条。 更别提徐锐在没有被缉捕之前是娱乐圈大佬。手下经纪公司更是乱的一批,被称为圈内顶流窑子。 只听这个名字,就知道徐锐到底祸害了多少无辜人。 至于龙骁更是如此,龙骁用人做实验,生产违禁药物,走私军火。他甚至还弄了私人佣兵,吃了不知道多少战争的红利,细算下来,罪名令人发指。 而管淞四个也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手里的肮脏事儿,也都是多少枪子都不稀罕的那种。 而这一次,陆白在其中的功劳也被贺锦天完完全全的公布了出来。 过去隐藏不说,是因为还没斩草除根,贺锦天害怕这些外界来的关注给陆白的安全增加更多的隐患。 可现在不同,这六个人已经伏法,按照他们的罪名,只有死路一条。再也不会有人对陆白产生威胁。贺锦天也不愿意在让陆白背负那些难听的罪名。 毕竟,许多时候,强大并不代表不疼。如果陆白真的对那些流言蜚语百毒不侵,那他当初也不会再和自己的关系之间,如此犹豫不定。 贺锦天什么都明白,所以他要让陆白没有后顾之忧。 更何况,在贺锦天的心里,他的阿白,就是最干净的。谁也不能对他多加置喙。 仿佛奇幻一般的线人经历,又有起死回生这么神奇的走向。陆白的名字仿佛一下子就被公众知道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众人对他的敬佩,和对徐锐六人的谴责。 陆白的病房也变得热闹起来。 陆白现实世界里其实没有什么朋友,因此住院三天除了贺锦天和贺家人以外,也一直没有人来看他。 但是扛不住许多知道真相的护士和医生会好奇的对他多加关注。在不影响到陆白休息的情况下,贺锦天也没有阻拦这些人善意的靠近。 而贺夫人那边在听说陆白住院了之后,更是自己带着管家直接过来了。 陆白睡醒的时候,正好听见贺夫人红着眼睛数落贺锦天。 “你说说你!之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肯定没事儿肯定没事儿,我和你爷爷才同意你们说的计划。怎么又伤的这么重?” “你没听见大夫说嘛?子弹贴着骨头缝传过去的。不好好养着,以后且受罪呢!阿白喜欢画画,这要是画不了了该难受了。”贺夫人边说,眼泪都跟着掉下来了。 贺锦天没辙,只能站着听讯。幸好陆白清醒的及时,也算是拯救了他。 贺夫人一看陆白醒了,赶紧帮着喊医生进来。 一番检查之后,确定陆白没有大事儿,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以后可不能这么吓唬妈。”摸了摸陆白的头,帮他把挡着眼睛的碎发抚到一边,贺夫人也松了口气,倒是有心思逗逗陆白,“你们小辈办事儿就是不牢靠,头发长了,订婚前也不说好好修剪一下。” “别和你哥学,毛毛躁躁的、过得一点都不精致。” 贺夫人声音温柔,可陆白却在她的安慰下僵硬了身体。 他听得清清楚楚,贺夫人自称“妈”。可实际上,在陆白这么长的人生中,从未有过“母亲”这个概念的存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分明心里热的发烫,可嘴里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贺夫人看出陆白的手足无措,也不逼着他叫人。干脆站起身,顺便把空间交给贺锦天。 刚刚清醒,相比小两口有许多话要说。至于改口这件事,订婚都订了,早晚陆白得叫人。 这么想着,贺夫人索性带着管家回去了。她岁数也不小了,守了陆白两天也十分疲惫。 “哎,到底是不如当年了。”贺夫人想着第一次见陆白的时候,小小一只,蜷缩在贺锦天的床上,厚厚的被子一盖上,几乎看不出床上躺着个人。 一转眼,漂亮小少年也长成能独当一面的青年了。 贺夫人摸了摸眼角,管家赶紧凑过去劝了一句,“您别难过,以后都是好日子了。” “是啊!以后都是好日子了。”贺夫人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窗户往病房里看。贺锦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病床,把陆白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阳光那么温暖,很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顿时心情也跟着轻松了许多。 “走吧!咱们回家,今天晚上厨师煲的汤肯定能用上了。”贺夫人的眼里也多出许多笑意。 而门里,陆白刚刚清醒,就被贺锦天吻住,一时间有点回不过来神。 “对不起学长,让你担心了。”陆白握住贺锦天的手,语气格外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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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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