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誉听到他这样说后显得更高兴了,他又颠了一下秦雪川,秦雪川吓得连忙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萧誉此刻就像一个恶作剧成功了的孩子大笑起来:“殿下在怕什么?” 秦雪川狠狠瞪了他一眼:“好好的,你不会走路吗?” “因为抱着殿下啊,所以我都觉得这路很长。” 秦雪川听到他这种不知廉耻的话之后偏过头去:“你要是嫌弃本宫重,就把本宫放下来,本宫自己走!” 萧誉听到他这话反而不肯了:“今晚是臣救驾来迟了,自然要领受责罚,殿下一晚上都在担惊受怕之间,怕是力不从心,就由我抱着你回去吧。” 秦雪川听到他这话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也什么都没说,直到萧誉把他抱回了东宫。 自他跟萧誉认识以来,萧誉屡次在他面前放肆不敬,而且很少在他面前称“臣”,而方才萧誉却说“臣就驾来迟了”…… *** 秦雪川不知道萧誉会多少把戏,有多少能耐,不过他现在明白的是他千万不能跟萧誉成为敌人,否则萧誉会是他最难缠的对手。 秦雪川回去不久后天就蒙蒙亮了,只是他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回到宫里被下人见了肯定会被下一跳的。 萧誉此刻却说天色尚早,反正他久病每天都要比寻常人多睡几个时辰,所以就算晚回去一时半刻也没什么的。说完,萧誉也没征求他的允许,直接把他抱进自己的府邸里洗澡去了。 秦雪川:“…………” *** 秦雪川还是第一次来到萧誉府中,他的府中装饰得富丽堂皇的,跟王爷的府邸没什么两样。 不过也是,他是凤都有名的风流公子,更喜欢这种富丽堂皇的庸俗装饰。萧誉最爱的就是跟那些看起来不正经的官门子弟一起玩,所以他府中也是充满了一股浓浓的奢华之气。 放到现代来说就是一股资本主义腐朽的味道。 在去萧誉的里卧时,秦雪川看见他的府中有一道长长的锦帛画屏风,这屏风一直从走廊的那头一直蔓延到尽头,而且在弯折处还有。 屏风上画着的是各色美女,蜀地美女,吴越美女还有楚女。每个地方的美女都有自己独特的美,而屏风所画出来的每一个女人都仿佛那么的栩栩如生,温婉多情。 秦雪川一看到这锦画屏风便觉得价值不菲,他转头看向萧誉笑了一声:“世子来凤都不过两年,就凭着你那点儿微薄俸禄,怎么会有这么名贵的东西呢?莫不是世子跟那些贪官污吏沆瀣一气?” 萧誉听到这话没急着反驳,反而十分坦然地承认了:“是啊!世上贪官污吏如此之多,为何就不能多我一个呢,都是百姓的血和命,既然有人不当回事,就算我当回事又能怎样?我啊,只盼着殿下早日登基,好好惩治那些不知死活的人。” 秦雪川听到他这样说笑了一声:“世子倒是坦然。” 萧誉笑道:“那是自然,我是不会骗殿下的,自然了,等到那一日的时候,殿下一定要先处置了我这个小人啊。” 秦雪川偏过头去:“不用你说,本宫心知肚明。” 萧誉继续道:“殿下能够这样明白事理,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们两个说话总是这样拐弯抹角的,不过这样也好。因为他们两个这样说话只有他们两个懂得,别人听了也未必明白是什么意思。 萧誉将秦雪川放在浴桶前:“来,我帮殿下更衣。” 秦雪川看到他要解开自己的衣服,于是退了一下:“不必,本宫自己来。” 萧誉这时笑道:“殿下的哪里我没看过?难道殿下对在下还有什么好隐藏的吗?” 萧誉总是爱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不过此时这里也没什么人,秦雪川就顺了他的意思:“可是本宫这时就是不喜欢你碰,谁让你来晚了?” 萧誉听到他这句抱怨之后,忽然愣了一下……原来他还真是记仇呢。 “我来玩也是有预谋的呀,我要等着那些人亲自给自己自掘坟墓,这样我才好下手埋人啊,要不然自己动手的话既累又脏,像我这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怎么会干那么脏的累活儿呢?” 秦雪川抬头看向他,眼神中还带着方才的幽怨之气:“希望你说的是真话。” 萧誉笑了一下,他像撒娇一般地说道:“肺腑之言,殿下我的心可真了。”
第52章 弹劾落狱 在萧誉府中待了一会儿,萧誉亲自伺候他洗浴。秦雪川明明不想他人触碰,最后却越挣扎越离他越近,最后落入了他的掌中。 秦雪川累极了,他不想再跟萧誉玩这种欲迎还拒的游戏了。萧誉见他这样笑道:“殿下这是屈从了?” 秦雪川挑了一下眉角:“注意一下你的措辞,本宫不是屈服于你,是你来伺候本宫。” 萧誉此刻学着宫里公公们说话的样子:“是,小誉子来伺候殿下。” 他拿起檀木梳来轻轻地梳顺了萧誉长黑乌亮的发丝:“殿下的头发真长,长发绕指柔,殿下可曾听过?” 秦雪川微蹙一下眉头:“我累了。” 萧誉将一团白色的浴巾拿了过来:“殿下该歇息了。” 秦雪川在他的府邸里洗完澡之后便悄悄回去了,他虽然疲累不堪,但还不曾忘记自己昨夜在襄升府中的所见所闻。 他手里此刻还握着前不久薛正吾的儿子薛庸的把柄了,现在是该动用这颗棋子的时候了。皇城中的禁军与金吾卫都踏踏实实地掌握在皇帝的手中,要是谁有不臣之心,恐怕那人便立刻有灭门之灾。 秦雪川也深知这一点,于是他将弹劾襄生的任务交给了薛正吾那些人,反正皇帝早就看此人不爽了,正好现在给他加一把火,早点儿除掉他。 而除掉襄升最关键的还是襄禄……秦雪川要看看自己的这个亲舅舅会不会袒护自己的属下? 如有异心,那边是敌人,断不可用,只能当做棋子。 秦雪川刚躺下时,殿门外透进来了一次光线,青鱼拿着一个漆木托盘,上面是一只玉盏,里面盛的是刚给秦雪川熬好的药。 青鱼悄声道:“殿下,该是您喝药的时辰了……” 秦雪川往自己身上盖了一下被子,然后翻过身去:“先放着吧,等本宫醒了喝。” 青鱼点了一下头,然后将药交放在了寝殿的桌上。 *** 秦雪川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在他昏睡的一天里。许多事情都天翻地覆了,尤其是襄升,他被人抓住了把柄屡次遭到弹劾,除了贪污和强掳民女之外,那些会办事的人还挖出了他不少罪状。 皇帝听了那些大臣的进言疑心又起。 襄升本就奸诈,他抵死不认,坚决说自己没有任何过错。而皇帝为了让他证明他的清白,亲自命大理寺的人去襄升家查。 只这一天的功夫襄升就从朝中重臣变成了阶下囚。 最后,身在大理寺的常谏之亲自去了襄升府中发现了地牢。他们在地牢中发现了很多女子的尸骨。常谏之看起来虽然老实,但他的脑子倒是不笨,他还知道“掘地三尺”这个词是怎么念的。 他带着的人在襄升府中挖出了数十箱银子,还有各种金银珠宝。除此之外,他竟然还自己编纂了一本别人贿赂他的记事簿,上面所有的人名字都写得清清楚楚的。 而那些还在睡梦之中的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襄升这个猪队友卖了。 襄禄收授贿赂,还有滥杀良民是千真万确抵赖不得的,纵使他的背后的人是襄禄,襄禄为了这种人开口说话,反而有损他的名誉,所以这几天,他都称病不上朝。 秦渊自登基以来就厚待襄氏,即使襄禄不称病,他不来上朝也是可以的。只不过襄禄只是借着这个由头不想落人口实罢了。 第二天早晨,秦雪川早早地就起了,他刚醒来就隐约听到了襄升被革职查办了,现在正在大理寺的狱里,因为跟他有牵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等到大理寺的人将这些罪状和罪证都理齐之后再由刑部侍郎交给皇帝。 而秦雪川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喝药,而是径直去了大理寺。 “参见太子殿下!” 秦雪川刚到大理寺便看到常谏之出来迎接他,秦雪川微蹙了一下眉头:“大理寺少卿呢?” 常谏之跪地道:“禀殿下,少卿事涉襄升一案,此刻陛下震怒,已经派人去各个州府调查是否还有人贿赂过襄升。” 秦雪川听到他说这话后差点没笑出声来,原来这襄升的人脉还挺广的嘛。秦雪川此刻又问:“罪臣襄氏在哪里?” 常谏之回答道:“正在大牢中关押着。” 秦雪川听到他这样说后,严肃地咳了一下:“带本宫去见他。” 此刻跟在秦雪川身边的宫人劝说道:“殿下,您的病还没好全,牢狱晦气,万一殿下为此再染上病,那奴婢该怎样向陛下交代啊?” 秦雪川听说那人这样说后,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在教本宫做事?” 那宫人立刻退下:“奴婢不敢。” 常谏之听到之后,连忙上前道:“殿下,请——” *** 秦雪川跟着他一起去了大牢中,这大理寺的牢狱倒是比刑部的那些“豪华”多了。说到这豪华嘛,就是这牢房宽敞点,比刑部的亮堂一点。 秦雪川最怕暗了,幸好现在有不少人跟在他的身边,楼中的烛火也点的比较亮,所以现在倒也不碍事。 他走到襄升面前,此刻襄升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他十分狼狈地蜷在牢房旁边。秦雪川看到他之后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们都退下吧?常佐领留下。” 常谏之得令:“是,殿下!” 秦雪川让人把襄升从狱里拖了出来,随后再让人用大锁链他把他绑在了审问犯人的木架上。 整个过程,他一直瞎嚷嚷着:“本官是朝中一品大员,本官是冤枉的,你们怎敢对本官如果无礼?” 等到把他绑在木架上之后,一人搬来了一把黑檀椅子让秦雪川坐在那上面。 秦雪川看见襄升之后笑了一下:“两日不见,襄大人难道不记得本宫了吗?” 襄升抬头看清了坐在他不远处的人,他的瞳孔蓦地一惊:“是……是太子殿下。” 他急忙分辩着:“微臣与殿下总也有数十日不曾见过,而且殿下久病很少外出,微臣怎么有幸见到殿下。” 想必他也是想到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闪避,不敢直视着秦雪川。 秦雪川听到他这样说之后捂着嘴笑了一下,他接着说道:“襄大人日理万机,要做的事情比我父皇都多,笼络的人自然是遍布凤都城。大人就连在夜中也忙得很,所以才会派人强掳民女,更是连夜与城门守卫暗通款曲,把人家姑娘和无辜的大夫拉到郊外火焚,您说是不是啊?” 襄升听到秦雪川将他前天爷里做的恶事绘声绘色地在他面前讲了出来。 襄升很快就明白了……他派出城的那两个人自那天晚上后就没有回来了。从那时起他就疑心出了什么事,于是想要把自己府中的那些东西全都处理掉,可是没等到他处理,不过才一日的功夫,百官就像串通好了一般联合弹劾他。 皇帝更是命人彻查他的府邸,从那时他便知道自己恐怕自身难保了。 襄升此刻还想装傻充愣,想搏得一线生机。 “太……太子殿下这是在说什么啊……微臣实在听不明白。” 秦雪川又从容地笑了一下,他继续说道:“大人听不明白不要紧,在这里大人的总会有说实话的时候。”说完,他勾了一下手指,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人,随后就有人呈上来的一把生了铁锈的钝刀。 秦雪川拿起了那钝刀缓缓地向襄升面前走去,他的脸上带着令人无法猜透的笑容。 襄升见状,眼睛一下瞪得贼圆,他剧烈挣扎着,绑在他身上的铁链哗啦啦地响了起来:“你想干什么?我是朝中一品大员,陛下还没有御旨,你敢对我做什么?” 秦雪川听到他这话后,拿着那把刀子的手遮了一下自己的脸笑了起来“一品大员?你这个样子配得上吗,再说了,本宫是太子你不过只是一个卑贱至极的下臣,你的性命都是皇家的,即便本宫此刻杀了你,也无人敢妄议。” 襄升瞪大双眼,表情狰狞着:“你敢!陛下知道了,他一定不会饶过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心虚了。 秦雪川继续笑着走到了他的面前:“本宫是当今皇帝的儿子,尊贵的太子,父皇怎么会因为你一个小小的官员而惩罚本宫?再说了,那些大臣们挖出了不少你的罪行,即便有一条两条是冤了你的,那你也不算冤。”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自己手中的那把刀子:“不知襄大人以前都是怎么折磨你抢来的民女啊?能不能把方法告诉我啊?” 此刻,秦雪川就像恶魔低语一般在襄升面前笑着。 襄升此刻已经浑身发抖,他一直为自己喊冤,说自己是冤枉的,一定是有小人陷害于他。 秦雪川这时拿着那把刀子划着襄升手臂上的一小块地方:“本宫曾听说过,钝刀子割肉那才疼呢,听说手法好一点的刑官能割三千小还能让人不死,襄大人猜猜,要是这把刀子割在你的身上,会不会更疼呢?”
第53章 审问 襄升此刻瞪大了双眼,他的眼中满是恐惧:“我是冤枉的,陛下一定会还我清白的,在那之前你敢对我做什么,南灵王也不会放过你的!” 秦雪川听说他这样说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是吗?你是只是一个臣下,说白了就是朝堂之上的一个奴才,你以为用本宫的父皇和舅舅就能威胁本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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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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