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是我飞纽约的那次,开始准备的,”霍淮北虽然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但是还是没有避讳:“后来你就经历的路景然的那件事,更加坚定了我跟你求婚的决定。” 沈之南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按照霍淮北的预想本来应该是下飞机之后高高兴兴地和自己见个面,没想到接到的第一个电话,竟然是关于自己被绑架的消息。 “对不起,”沈之南或许有些理解当时霍淮北的心情了,喃喃道:“对不起,是我没能照顾好自己,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霍淮北牵起沈之南带着戒指的那只手,放在唇边虔诚而又轻缓地吻了吻,“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海面波光粼粼荡着细闪,海风吹拂起两个人的衣袂。 “还有关于你工作的事情, ”霍淮北的眼睛直视着沈之南,“我也要说声抱歉,对不起。” “你不用…”沈之南薄唇轻启。 本来是一直想跟霍淮北争个结果,要求他道歉的,现在看来好像没有这个必要了。 他知道,霍淮北自始至终都是为了自己好,这就够了。 “那段时间我很焦虑,”霍淮北把自己那段时间的所有想法都告诉了沈之南,“偶尔会在早晨三四点就醒过来,因为梦里总是那天的事情。” “总是会钻牛角尖地思考,开启我无限自我循环的假设论证,如果那天你真的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霍淮北自嘲地笑了笑:“这么说起来,那天给我留下的阴影似乎比给你留下的阴影还深。” “对不起。”沈之南又开始道歉。 霍淮北手撑着栏杆,看向远方的海面:“说到底还是我的方式有问题,我不该限制你的生活,所以我必须为我前段时间对你做出的事情说声抱歉。” “我以后不会再干预你了,”霍淮北捧着沈之南的脸,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我会尽我自己所能地保护你。” 沈之南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认真温柔又虔诚,还散发着魅力的男人,咬了一下唇,“谢谢你,让我遇见你。” “也谢谢你,”霍淮北轻声:“让我遇见你。” * 从游艇上下来差不多已经是黄昏了,本来是要回去的,但是夕阳下的沙滩边又很美,沈之南和霍淮北就沿着沙滩散了会步。 沙滩松软,天边被橙黄色的夕阳染成了一片锦缎,在海水的衬映下彷佛被水浸染过,颜色美的不可方物。 “你说的大学任教的那个事情,”沈之南迎着黄昏的光,“我认真考虑过了,我觉得可以。” 霍淮北看着他的脸,黄昏的光影撒在他脸上,他精致的脸庞带着温柔缱绻的气息。 “你真的想好了?觉得可以吗?”霍淮北又重复问了一遍。 沈之南点了点头,这个本来是就是他喜欢的事业,况且现在多了一条能让自己做这份工作的理由。 他如果真的选择了做这个,那么就意味着以后会离娱乐圈很远,这样会远离圈子里的许多纷争肯定也会相对安全一点,这样的话,最起码不会让霍淮北太担心。 听见这个结果,霍淮北也很愉悦。 要知道,他其实还是存了些私心的,娱乐圈里纷纷扰扰乱花迷人眼,他现在已经是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了,如果以后他没有了吸引力,而沈之南又看上了别人,他去哪里说理? 不是他对说沈之南不放心,而是他对自己不放心。 毕竟沈之南年龄比自己小,霍淮北还是有些危机意识的,纵使求了婚也不能掉以轻心。 *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也是吃饭时间。 家里的佣人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晚饭,说是当地的一些海鲜和牛排,但是用餐的地点不在屋子里。 霍淮北和沈之南换了休闲的衣服,直接拉着沈之南沿着木制楼梯,上到了别墅的顶层。 晚餐被安排到了别墅顶层的露台。 别墅的顶层的露台上很开阔,也很干净,还有一个角落种了一些花,不过沈之南一时之间叫不上名字,这种花应该是本地的话。 露台的中央有一张餐桌和两把椅子,沈之南和霍淮北坐下等待佣人把餐送上来。 海鲜是当地的一些特产,味道鲜嫩无比。不知道厨师是怎么处理的,几乎吃不到海鲜的海腥气,反而入口满是香甜。 今天本来就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用餐的时候沈之南和霍淮北都喝了不少红酒,有些微醺。 饭吃到一半,霍淮北突然抬腕看了看表,冲着沈之南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搞的沈之南有些莫名其妙。 没有急着给沈之南揭秘,霍淮北抬着的手腕没有放下,口型轻念:“三、二、一。” 旋即,随着一声声烟花上天,然后炸裂的声音,整个天空被五颜六色笼罩着。 颜色不一、款式不一的烟花不停的在天空中炸出一朵又一朵的绚丽。 沈之南仰着头,欣赏着霍淮北为自己准备的这场惊喜。 然后,沈之南就更惊讶了。 因为他发现,全岛的天空上都是炸出的绚烂烟花。 从岛屿的四面八方,都有不断升起的烟花,争相在天空中亮相。 沈之南的语气无比惊讶,又带着感动:“整个岛都有烟花?” “对,”霍淮北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整个岛都有。” 沈之南这才想起来,他刚到岛上的时候,坐在车上看见岛上有人在干着什么工作,原来当时就是他们在布置烟花。 沈之南推开椅子,直接站起来,走到霍淮北身边抱着他,轻声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霍淮北看着怀里的人,有些失笑,“我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还害怕你不喜欢,我没什么给人惊喜的经验,烟花这些好像很俗气。” 他还给询问了李霖的意见,如果要给别人惊喜,放烟花会不会很老套又没有新意。 当时李霖只告诉他一句话:霍总,别人是放烟花,你是放一岛烟花,性质不一样。 那应该就是会喜欢的意思吧? 霍淮北勾了勾唇,又看了一眼怀中的人,看来效果还不错,回去可以给李霖加年终奖。 最后烟花放完,他们俩牵着手下楼的时候,沈之南突然问了一句:“你放的烟花都是环保烟花吗?” 霍淮北哑然失笑:“是,是环保烟花。” 沈之南这才放心点点头,“这么多烟花,要是不环保,环境承受不过来。” 霍淮北只好跟着他连连点头。 下楼的时候,霍淮北揽着沈之南的腰,说要带他去洗澡。 不知道为什么,沈之南跟霍淮北下楼的时候一个佣人都没看见,整个别墅里的人,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好像突然都不见了。 他们两个连屋子都没进,霍淮北直接带着他走到了院子中央那个大汤池旁边,径直开始脱衣服。 沈之南愣了愣,怎么就在院子里开始脱衣服了? 低下身子摸了摸,被紫檀木围起来的这个汤池,里边的水竟然是热的。 他们俩要在这里洗澡? 而且还是一起?
第102章 温柔 沈之南有些犹豫,“就在这儿洗?” 露天席地的? 万一有人看见多尴尬。 霍淮北好像看出了沈之南的担忧,朝他笑了笑,但是笑容中有些别有深意:“我提前通知过了,佣人给我们送完晚餐之后就全都走了。” “整幢房子里现在就我们两个。” 霍淮北又溢出一声哼笑。 如果沈之南再没看出他的意思,那就是个傻子了。 “而且,其他我雇来放置烟花和刚才放烟花的人,也都乘同一条船跟着佣人一起从岛上离开了,”霍淮北言简意赅地总结了一下:“所以说整个岛,现在也就我们两个。” 沈之南看着霍淮北脱衣服,拽着他的手制止了他,“你先等会。” “怎么了?”霍淮北戏谑地看着沈之南,“要跟我一起脱吗?” “不是,”沈之南掏出手机假装了一个要打电话的动作,“我现在给开游艇的驾驶员打电话,说他有东西忘带了。” 霍淮北不解,“什么东西?” “你。”沈之南直视着他。 “我是东西?” 沈之南微笑摇头,“当然不是。” 霍淮北:“……” 不是,这都多老的梗了还能绕进去? 沈之南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是不是觉得这个梗一点很老?” “不不不……”霍淮北赶紧摇头,“不老,我们赶紧洗澡吧。” 显然霍淮北也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了的,因为在汤池旁边的一个托盘里,有一些浴袍和沐浴用品。 霍淮北丝毫没有扭捏快速脱光了身上的衣物,直接迈着修长的腿进了汤池,溅起了些水花洒到汤池外的地面上,然后就靠在汤池的边缘处好整以暇地看着沈之南。 沈之南没有想到霍淮北的动作如此迅速。 盯着地上湿润的水渍,沈之南垂眸思考了一下,抬起头对着正看着自己的霍淮北:“扭过头。” “我如果非要看呢?”霍淮北又开始撩拨。 沈之南又一次掏出了电话,一脸淡定:“我给驾驶员打电话。” “干什么?”霍淮北耸了耸肩,“我都脱了还送我走?” “是带我走。”沈之南冷哼了一声。 霍淮北在商场上从来没有向谁低过头,但是他知道能屈能伸是个美好的品质,所以他适时地转过了自己高贵的头颅。 转过头的时候霍淮北还顺便思考了一个问题,今天在游艇上他和沈之南几乎是如胶似漆形影不离,他连驾驶员的脸都快忘了长什么样子,沈之南怎么可能有他的电话? 对啊,沈之南根本不可能有他的电话啊! 霍淮北:“……” 听见背后水声哗哗,他知道沈之南已经脱好了衣服也进了汤池,霍淮北便转过了头,控诉道:“你根本就没有驾驶员的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沈之南伸出胳膊打了下水面,悠然地开口:“下船的时候你在前面。” 霍淮北:“……” 怎么知道了这件事好像更生气了? 汤池虽然很大,但是沈之南和霍淮北搁的距离并不远,霍淮北稍稍往那边靠了靠挨近沈之南。 这里的水不知道是温泉水还是什么,泡起来还挺舒服,热气氤氲中还夹杂一股清香的药材味,沈之南闭上了眼舒了一口气泡在池子里,“你还挺会享受啊资本家。” “我怀疑你在骂我。”霍淮北默默开口。 沈之南摊了摊手,语气无辜:“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啊,资本家。” 他们两个本来是都是以半躺着的状态靠在汤池边缘的,听完这话,霍淮北一下站起身来,走到沈之南的面前和他面对面,“是吗?那我采访一下你,有个资本家男朋友是什么感受?” “你说错了。”沈之南纠正了一下他,直接伸出右手晃了晃,今天求婚的戒指他还带在手上。 然后他薄唇轻启:“是未婚夫。” 池中的热水气让沈之南的那双桃花眼更加湿漉,因为泡在热水池中的缘故,皮肤白皙中还带着一些健康和光泽的红,连唇色都因为温度而更显红润。 霍淮北这个时候可就完全顾不得什么资本家不资本家的了,他倏然靠近沈之南的身子,肌肤相贴之间,他的手抚上沈之南修长纤细的脖颈,下一刻便攫到那肖想已久红润的唇。 沈之南也学着慢慢回应他的亲吻。 唇齿厮磨之间霍淮北攻略的意味十足,不似往日的温柔,他迅速撬开齿关开始攻略城池,招架不住的沈之南理智便丢盔卸甲只剩了两分。 他们两个的体温也急剧上升,坦诚相对中沈之南能感受到霍淮北的身体悄然发生了变化。 “要来吗?”沈之南声音细荏,仰着脖颈喘气,笔直的肩线呈现出好看的弧度和线条轮廓。 霍淮北低头垂眸,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沙哑着声音有些隐忍而克制:“可以吗?” “我说不可以你就会停下吗?”沈之南挑了一下眼角,眼中含着水汽看着霍淮北。 霍淮北不说二话,直接开始动手。 …… 沈之南靠在浴池边上,手扶着紫檀木做的栅栏找一个支撑点,只露出白皙的背给霍淮北,声音已经支离破碎,“你还没好?” “再等会,”不知道是池水还是汗水从霍淮北脸上滑落,“等会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淮北突然压低嗓子问他,“你到底有没有要那个驾驶员的联系方式?” “没……”沈之南思绪混乱,手臂胡乱的拍打着水面,“你快点结束……” 霍淮北这才心满意足地哼笑出来。 …… 沈之南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浑身是要散架一样是酸痛感,竟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刚想从床上爬起来,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痛,无奈之下又瘫回到了床上。 昨天晚上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次了,他意识已经完全涣散,只记得最后霍淮北帮着他清洗了身子,然后把他抱回了屋里的床上。 然后他就立刻睡着了。 一是又累又困,二是防止霍淮北回屋里再乱来一次,沈之南实在是招架不起。 “你醒了?” 听见霍淮北的声音沈之南的思绪瞬间回笼,朝他望一眼沈之南便更生气了:他手里端着餐盘,里边放着早餐,跟自己完全不一样,他看起来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好在霍淮北也知道自己那毫无节制的行为有多过分、多可恶,立马上前开始哄沈之南:“我给你端了早餐过来,你先吃点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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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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