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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青明很意外张小珂会接话。
自从张小珂进了这里,他能避就避着张小珂,几乎没怎么跟张小珂说过话。要不是因为他,张小珂也不会跟林河和离。以前他不觉得,后来他跟大家在一起时间久了,可能是受到周围人的影响,他也有羞耻心了,见到张小珂很不好意思。
“他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现在估计扔下你,在哪儿逍遥快活呢。”张小珂说。
周子楚连忙安慰青明:“不会的,老二不会这么做的。这都快过年了,他指不定在哪儿打工呢。”
“在哪儿打工?打工多累人啊,他才不会干呢。”张小珂又冒出一句。
小桃都想把他嘴巴给堵上了,扯着他的衣服小声说:“你少说几句,没见青明都上火了。”
“不用上火,他这样的渣男,死了才干净。”张小珂恶毒地说。
小桃有些无语,悄悄看向青明。生怕青明当场变脸,还好青明没有翻脸。
青明的脸色挺平静的,他坚强地冲着大家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做事。他在想张小珂的话,要是有一天林河出事了,他可能哭不出来。想着那个画面,他竟然笑出声来了。
“疯了,疯了。”周子楚喃喃道。
又到了看孩子的时间,老木匠每次都要跟着去。他的手很巧,做了很多小玩具,像木蜻蜓啊,会动的啄木鸟啊,做好的东西全放在一个小箱子里面。
“师傅有心了。”蒋代真说。
“师傅做了很久,每一件都是磨了又磨,生怕玩具上面的刺扎到了孩子。”林申说。
蒋代真幽幽地说:“你是不是有种吃醋的感觉?之前师傅最疼的人是你,现在变成了孩子。”
“没有,我怎么会这样小气?”林申一脸大度地说。
“是吗?我不信。”蒋代真扭过脸说。
林申把他揽进怀里,温柔地说:“冷,你少说几句话。”
“这条路都用上了水泥,可冬天还是会下雪。下了雪,路照样会封。”蒋代真的声音闷在大衣里面,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
他靠在林申胸膛里,林申听到了一些:“你说路还是会封?那就让人清路,每天都清理,把路扫出来。”
蒋代真扬了扬眉:“工人的钱又从哪里来?”
“大家集资,家家户户都出一部分钱,用作道路的给护。”林申都打算好了。
蒋代真说:“你是想得挺好,可别人愿意掏这份钱吗?”
“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交给里正。他为人圆滑,会把事情处理完美的。”林申说。
蒋代真还想再说什么,被林申伸手捂住了。
“别说了,太冷。”
他们坐在爬犁上,一张嘴就要吃一嘴的风。尽管他们都穿得很厚实,可寒风还是无孔不入地往他们衣服里面钻。
到了蒋家,他们在热乎乎的房间里面缓了半天。老木匠争分夺秒跑去见孩子,就守在小床边不走了。蒋若年盘着腿坐在垫子上,听蒋代真说完,他乐了:“行啊,你们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我出钱修路,有啥好处啊?”
蒋代真看向林申,笑盈盈地说:“你跟我哥说。”
“好处多了,要想富先修路,路修好了,蔬菜运到超市的时间就大大缩短了。菜就变得更新鲜了,卖相好,价钱也就上去了。还有给大家做个示范,那些人看到这条路修得这么好,也能发现修水泥路的好处,订购水泥的人就更多了。”林申舌灿莲花,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
蒋若年支着下巴听了半天,他只关心一个问题:“只有我一个人掏钱吗?”
“怎么能呢?我们,还有爹都掏一部分,这条路就以咱们的蒋家命名,让所有人都知道,路是我们蒋家出钱修的。我记得咱们家每年都会布施穷人,修桥补路嘛,那修一条路就当是积德行善了。”蒋代真也说。
“我要吃个果子。”蒋若年说。
蒋代真没有动,用眼神示意林申。
林申从盘子里拿起一个果子,亲自用软巾抹去表面上的浮尘,恭敬地递到蒋若年面前:“大哥,您吃。”
蒋若年横了他们一眼,伸出纤白的手指接过去,放到嘴里咬了一口说:“你们先去说服爹,他愿意投钱了,那我也愿意投钱做这个好事。”
压力到了蒋青松这边。
蒋青松说:“修路?这是好事,路修通了,你们因家就更方便了。”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蒋代真来到他身后,小心地给他捶了几下肩膀,认真地说:“爹,修路是行善积德的事,你要不要也出一份力?”
蒋青松愣住了。
“哈哈,你们是算到我头上了吗?”
蒋青松的大笑声从书房里传出来。
贺念在外面听着,心里痒痒的,嘀咕道:“说什么呢,说得这么开心?”
每次蒋代真回来,蒋青松都乐得跟什么似的,面对蒋碧晨,他又是另外一副嘴脸,连带着也看他不顺眼。贺念心里发苦,这些天一直小心伺候着,生怕做错事让蒋青松不高兴了。
眼看要过年了,周祥也不来接蒋碧晨回去,他像是被周家人给遗忘了,周家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算蒋青松不说什么,府里也有些嘴巴碎的,私底下开始说三道四,让贺念抓住了两个,狠狠发作了一通。
他也劝过蒋碧晨,再这样僵下去对蒋碧晨也不利。蒋青松不允许蒋碧晨和周祥和离,放话说蒋碧晨就是死也要死在周家,这成了贺念的一块心病。
…
第173章 莫名的亲近
蒋青松爽快地掏了钱,笑着说:“看在我的小金孙面子上,这钱我掏了。路修好之后,里面的人就能出来了,外面的人也能进去了。最重要的是,我和你阿么去看你们更方便了。”
“谢谢爹,我就知道你爹是天下第一的大善人。”蒋代真又给他捏肩膀,蒋青松露出幸福的表情。
“不是吧,这也太容易了。周扒皮大出血了,不会心疼得晚上躲在被子里面哭吧?”蒋若年阴阳怪气地说。
“你说什么呢,会不会说话?”
蒋青松脸上一黑,没等他张嘴斥责,蒋代真先开口了。
蒋若年:“本来就是嘛,说他是周扒皮,我可一点都没有冤枉他。你们出去打听打听,外面那些人都叫他蒋扒皮。跟他做生意,让他让一分利,他能肉疼好几天。”
“你再说一句,看我不——”蒋青松腾地站起来,顺手抓起一边的花瓶,举起来要往蒋若年身上砸。
“爹,使不得。”蒋代真惊呼一声,用力抓住蒋青松的一只胳膊。林申抓住他的另一只胳膊,暗暗给蒋若年使眼色。
蒋若年不慌不忙地打开门,嘴里还在说:“连亲儿子的钱都要挣,你也好意思?”
“放开我。”蒋青松恼羞成怒,挣扎着要把花瓶扔出去。
林申和蒋代真一左一右地牵制着他,他怎么可能如愿以偿?
等蒋若年走了,蒋代真趁机夺下蒋青松手里的花瓶,劝道:“大哥就是嘴巴毒,心里还是想着你的。”
“他巴不得气死我,好早点继承我的财产。”
蒋青松气得呼呼喘气。
林申适时地递上一杯茶水,温声说:“您喝口茶,消消气。气坏了身体,可没有人能替您。”
这话听得蒋青松舒心,顺势从台阶上下来说:“你说得对,我要是气病了,正如他的意了。”
经过打听,蒋代真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蒋若年的工坊要做婴儿车和小车子,可惜他招不到好匠人。技术好的匠人早就被人招揽了。有些漏网之鱼,也是新出炉的生瓜蛋子,属于技术一般般,只胡给师傅打打下手那一类的。
他看上自家工坊里的几个老匠人,就跟蒋青松提了一下,以为很顺利就能把人借出来。谁知道蒋青松跟他谈钱,人可以借出去,但不能白白借给他。
蒋若年掏了钱,心气自然不顺,好几天都是阴阳怪气的。
蒋青松振振有词:“我是为了他好,出门做生意不能总是讲人情,这个借那个也借,谁能不花一个铜子儿就借给他呀,还不是得掏钱?”
“是是。”蒋代真顺着毛捋,低眉顺眼的样子看在蒋青松眼里,他感叹了一句:“要是你大哥能像你一样乖顺就好了。”
出去时,蒋若年早就不在了,只有贺念还在外面等着。
见他愁眉苦脸地,蒋代真多问了一句:“是谁生病了吗?”
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不是我,也不是你爹,是碧晨病了,卧病好几天了,大夫说是风寒,还有长期郁结难消,才会病成这样。”说到蒋碧晨,贺念的泪水就在眼眶里面打转。
蒋代真说了几句场面话,抬腿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真真,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贺念羞窘着开口,看样子是做了很长的心理准备才说出来。
看他的表情,蒋代真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觉得他接下来的话很可能不是自己爱听的。
“碧晨没什么朋友,跟两个弟弟也说不上话。他曾经跟我说过,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你能不能去看看他,陪他说一会儿话?”贺念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蒋代真有些无语,他最不喜欢的人就是蒋碧晨,他相信蒋碧晨也不喜欢他。
他似笑非笑地说:“你确定他想见我?我怕他看到我,心情会变得更差。”
贺念急急地说:“他总是念叨你,应该是盼着你和他聊聊的。说不定跟你一聊,他就想通了。”
“好吧。”蒋代真答应得很敷衍。
“谢谢,谢谢。”贺念低着头抹着眼角的泪花,看起来挺可怜的。
“夫人,你真要去看碧晨少爷?”小桃一脸不赞同地说。
“你不想我去,我也不想去。”蒋代真说。
“当初是他自己要嫁给周祥的,咱们都跟他说了,周祥不能嫁。他进山时是多么落魄,后来腰杆子又挺起来了,看人的时候都用眼角夹人。”小桃生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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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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