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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季言擦枪走火,直接崩了季明允,毁掉自己的前程。
季明允也清楚,所以更加猖獗,哈哈大笑:“我可以崩了你,但是你不行,你还有大好的前程,你不是要做明星吗,不是想站在高处让大家都看见吗。”
他止住笑容:“你现在就开枪,一枪崩死我,然后你就出名了,你那部电影直接下架,而你的人生也跟我一样,开始一片黑暗,”他凑近枪口,挑衅地说:“季言,有种你就杀了我啊,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啊,我当初可是想杀了你啊。”
蔺仲呈劝道:“他在诱导你犯错,”突然害怕,“言言,你不要听他的,你先把枪放下,季明允会得到他应该得到的惩罚。”
季言握紧手里的枪,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季明允也看出,更加兴奋,添油加火,“对,没错,就是这样,这样我就能死了,比那些判决书更有用,现在很少有死刑立即执行,我这罪不至于被打死,我还是能在狱中过一辈子,多潇洒。”
他说着,见季言眼神慢慢变冷,有些毛骨悚然,但还是没忘继续怂恿季言。
只见季言拇指轻叩扳机,枪发出射击的声音。
季明允猛地跪在地上,他本想着季言定不会下手,自己可以趁一时口舌之快,谁知眼前人竟然真的敢这么做,面对死亡,季明允眼前一黑,只觉呼吸不畅。
季言看眼瞪大眼珠子的季明允,用枪轻拍人脸颊:“垂死挣扎,在最后一刻,脑海里跑马灯似的转过一辈子的场景吧,害怕吗,季明允。”
季明允仿佛被人从冷水中捞起,大口开始喘气,自己居然没死,但弹夹开机的声音,却盘旋在脑海中,久久不能平息,一遍遍回放,仿佛重温死亡时刻。
在这一刻,季明允的傲气全然崩坏,所有的一切被季言踩在脚下,虽是死里逃生,可惊慌未定,仿佛走不出来。
季言此时笑着说:“季先生,你被处决了。”
话音刚落,季言对着黑天猛地一枪,这是第二枪,还是对天,惊起附近的鸟群。
鸟群过后,是死一般的安静,万籁寂静,季明允彻底瘫软在地上,虽睁着眼睛却看不见周遭的事物,仿佛被人抽干了魂灵。
季言在拍《目击者》时在射击室苦练射击,对于弹夹分布如何排位摸得清清楚楚,现在他用自己的方式处决季明允,很轻松。
蔺仲呈也被那一刻吓着,回神后走到季言身边,脱下大衣搭在季言肩头,说:“我们回去吧。”
季言看着魂窍分离的季明允,转身说:“带季明宵回去,他失血过多。”
说完这话,季言走向蔺仲呈,抱住人悄声说:“爸比,我胃疼。”
矜持的人卸下铠甲,在爱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软肋。
蔺仲呈欣喜地说:“我们去医院,我带你回家。”
房越按着老板的要求报了警,警察到时,只见季明允瘫在地上,均好奇,这位真的是歹徒还是受害者,但经过指认又确实是。
季明允被带上车,口中碎碎念:“我是季明允,我是季明允——”
季明宵因腿部失血过多,导致半个腿残废,恢复好后也不能正常走路,这一切都归咎于季明允,罪名自是按在那人头上。
季言回到香山,睡了两天,到第三天中午醒来,闻着香味下楼,见蔺仲呈站在厨房正在尝砂锅里的汤。
他走过从背后抱住人,好似几天前发生的事从未发生过,说:“爸比,今天做的什么好吃的。”
蔺仲呈放下汤勺,紧紧抱住人,快要将人揉进怀里:“你终于醒了,身体哪里不舒服。”
季言轻咳一声,蔺仲呈忙松手紧张地问:“是嗓子不舒服吗?”
“是你抱得太紧了。”
蔺仲呈忙说:“抱歉,是我的错。”
季言拿起汤勺,尝口汤,揉揉肚子:“我太饿了,今天估计能吃两碗饭。”
“多吃点,”蔺仲呈说,“别再折磨我了,好吗?”
饭桌上,蔺仲呈给人夹菜,季言问:“当时你怎么想着一个人来,万一要是一群犯罪团伙,而非季明允一人,你怎么对付的过来。”
“我不会留你一人在那里,”蔺仲呈很严肃地说,“无论何时,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季言笑了:“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情话功夫见长,随便说出几句话就足够让我心动。”
“那是因为你爱我。”蔺仲呈毫不避讳地说,“等吃完饭,我们去定做戒指吧,我们早点结婚。”
季言嘶一声:“到时候头版头条就是,出道不到一年的季言竟跟圈外大佬是恋人,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季言。”
“娶不娶我?”蔺仲呈跳开这些话题。
“娶,”季言肯定,“当然要娶了,你可是我喻家明媒正娶,要上族谱的人,怎么会不娶呢?”
徐虹听说季言这些事后,心有余悸,一直跟霍与东说:“必须雇十个保镖,开始近身保护季言。”
霍与东扒开手边的香蕉说:“虹姐,你觉得是歹徒干季言,还是季言干歹徒,没听警察同志说吗,这是他们办案以来,遇见最厉害的被害人,简直了,不用出警解决所有问题,把季明允治的服服贴贴的,在讯问室也老实得很,就是不敢关灯睡觉。”
徐虹看眼香蕉,霍与东很自觉地将扒好的香蕉递上去,又扒开一个,说:“虹姐,我们是不是该准备金哼奖的典礼仪式,这次我是不是能拿到内场劵啊。”
“一天天的心思都不在工作上面,就知道去后台看美女,”徐虹说,“你上点心,以后季言走哪你跟哪,”看眼霍与东的身材,“真是有种只看不能用的感觉。”
霍与东抖动两下最近吃出来的肚子:“虹姐,我也可以的,你下次要是有事,”察觉说的不对,忙改口,“搬个家什么的,我一个扛两。”
“你可闭嘴吧,”徐虹白眼人,“你就不能说点别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中途改了话,要说的是我以后要是出点事,你上啊。”
霍与东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
常晓曼和喻瑶听说这件事后,对季言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喻瑶见面必夸:“我表哥好厉害的。”
常晓曼惊讶:“你表哥是季言?”
“别太羡慕哦,”喻瑶窃喜,“之前上学,你老说你舅舅厉害,现在我表哥算是掰回一局,我表哥也很厉害。”
常晓曼不服:“你表哥厉害也是在下|面,我舅舅一直在上面。”
季言闻声说:“未必。”
常晓曼和喻瑶同时转身:“?”
蔺仲呈看眼季言,对两个小孩说:“不许再说这件事。”
季言趁机靠近蔺仲呈,低语:“来啊,脐橙啊。”
常晓曼耳尖,忙问:“好吃吗,现在的橙子不好吃吧。”
第 82 章
金哼奖在年末如期举行,季言被邀请至现场,继《目击者》后首次在大众面前亮相,一经出现,博得众多眼球。
季言走在红毯上,重新回到这里,说不出的欣喜,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先说感谢的,随后跟在余树身旁进场。
刚坐下,孟兆在座位旁打招呼,说:“今天来的人好像比往常都要多。”
季言说:“今年上映的电影很多,竞争激烈。”
孟兆抬眼看人,见人今天身着meetoo高定深蓝色西装,称的人格外白净,他说:“好久不见,总觉得你变了,但好像都没变,最近在忙什么?年终了,是不是又在接新代言?”
季言笑笑:“这种事不到合同签订发通告的那一刻,谁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会比之前好太多。”
“那肯定的啊,”孟兆挑个舒服的姿势坐好,“忘了告诉你一声,我目前从周若铭旗下解约了,准备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单干,能不能成就看今晚的奖项了。”
季言看着台上黑影位置,问:“怎么?前老板哪里得罪你了?”
孟兆摇头:“得罪说不上,纯属我自己想出来,再者,你没看最近的财经新闻,蔺氏集团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旗下老人被换了一批,周家首当其冲,我估计不久的将来周家也不行了,所以先跑路了。”
他说得轻松,完全没被这件事影响,季言回笑,没再多说,虽说蔺仲呈现在不会像书中那样缺个能拴住他的人,但行为方式还是没变,仍旧我行我素,斩断一切损害利益的根源。
季言安静坐在那里,静候典礼开场,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季言扭头,见常晓曼正对着她笑,而常晓曼身边的正是蔺仲呈。
常晓曼说:“你们两人还挺矜持的,一个先来一个后到,完全不占用公共资源宣传一波恋情。”
季言说:“没必要,”看向蔺仲呈,“我想你舅舅是个低调的人,不爱凑这种热闹。”
蔺仲呈听出弦外之音:“别在这激我,两人一唱一和的。”
常晓曼吐吐舌头,玩着自己礼服边缘,说:“舅舅,你就是偏心,当时把我塞进闫导那里,结果转身投资季言的电影,现在赚得盆满钵满的,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拿回自己的辛苦费。”
蔺仲呈看透这种套路:“你想要什么?”
常晓曼一笑:“麻烦舅舅下次投资电影的时候,也带上我呗,让我沾沾季言的光。”
蔺仲呈没回,常晓曼去缠季言,对人说:“舅妈,你快帮我说说话。”
孟兆仿佛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也不敢回头,身体明显僵硬。
季言淡淡地说:“还不知道今晚的结果,没办法允诺。”
常晓曼笑问:“要是今晚拿奖怎么办?”
“那就向你舅舅求婚。”
常晓曼哇一声:“好浪漫啊,”又问:“要是没拿奖呢?”
蔺仲呈抢先一步:“我求婚。”
常晓曼:“..........”感情是今天自己出门没看黄历,赶上吃狗粮了。
孟兆看眼季言,说:“你要结婚了?恭喜恭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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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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