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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歌心想男主今天是吃了炸药吧?这对眼珠子都能喷出火来了!明明昨天对她还好声好气的,这才睡了一宿,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见对方撇了撇嘴的小动作,那样薄凉至极的模样,离九天气得半死,眉梢眼角染着红光,玉指一横,说,“快滚!贱人!别脏了我的床!”
“滚就滚,谁稀罕,白痴!”
刑歌翻了个白眼儿,要不是她家小鸡蛋的千叮咛万嘱咐,她才懒得伺候这种神经病的中二男主,还以为全世界都绕着他转?哥也是有有脾气有个性的人!
哼,她还就翻脸了怎么着?
“你、你说什么?”男主差点没原地爆炸,眸光的凶狠喷薄欲出,“罗耿,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看离峰主的耳朵好像不怎么好使,小弟建议你赶紧就医,别耽误了最佳时辰,否则又滋长出更多的毛病,那就不好了。”刑歌恶劣摇摇食指,“这年纪轻轻就耳聋了,真可怜呢!”
男主:“!!!”
可恶,老子跟你拼了!
“卧槽!你干嘛咬人啊,有毛病!”摆出一副战斗姿势的刑歌崩溃了,她哪里想到男主出招不按套路,直接扑上来用嘴咬,咬了又咬,啃了又啃,尼玛,男主上辈子该不会属狗的吗?
浑身上下都没几块好肉,她怒,“你还有完没完啊?”一巴掌呼过去,直接将俊美男人给撂倒了,他插发的红玉簪扯开了,一头乌发铺的满床都是,艳丽萎靡。
又遭遇了同样的压倒姿势,离九天莫名心慌了,使劲蹬着长腿挣扎着,眼中绝望与恨意同时迸发,冰冷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罗耿,你个禽兽,你放开我!你,你就是负心汉……”
他一副震惊的模样,殷红的薄唇微微张开,秀丽眼眉却是笼罩着一层灰败之色。
刑歌:“……”
不知为毛,她居然有一种欺负良家妇女的赶脚?可这货明明就是抖S的妖孽师尊属性啊,这绝壁是错觉!也有可能是她的酒还没醒全?
“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怎么了呢!”刑歌觉得这样欺负人家怪没意思的,又吞不下这家伙老是针对她的鸟气,忍不住夹棍带棒讽刺一番。
男主大人就用那一双泛着红丝的桃花勾魂眼恶狠狠瞪着他,还是那一个字,“滚!”从牙缝里硬邦邦挤出这个字眼,可想而知是气得狠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活活咬断她的喉咙。
算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刑歌不跟他计较,翻身就从他身上起来,拍拍屁股就走个没影了。
这混账居然说走就走了?什么玩意儿,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乌龟王八蛋!狼心狗肺的东西!薄情寡义!卑鄙无耻!果然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就该剁碎了喂狗!贱人贱人贱贱人!罗耿,我要杀了你!”
离九天气得又砸碎了他最喜欢的一个青花瓷枕,怒火攻心的他连自己骂进去了都不知道,只一个劲儿诅咒刑歌。
刑歌离开后又重重打了个喷嚏,在九曲回廊的拐角遇见了想要来请安的叶蓁蓁。
重逢的两人好不容易能说上话,叶蓁蓁十分高兴,一边拉着刑歌在逍遥宗到处转转,一边问着自己关心的话题。
“您这次回来,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看到她眼里毫不掩饰的喜悦与渴望,刑歌摸了摸鼻子,倒不好意思说自己是顺路过来的。
这次逍遥宗被强大的外敌给盯上了,她意外收到了消息,因此就从妖界赶回来了,毕竟,逍遥宗有她名义下的孙子罗骁战,是罗家唯一算的上有出息的孩子,她既然用了罗耿的身体,就有责任替他看好后代的香火。
至于叶蓁蓁,则是叶父叶母的嘱托,不管怎样,她都不能放任不管,尽一份心意也是好的。
“逍遥宗大祸临头了,敌人凶残,如果不出意外,逍遥宗会伤亡惨重。你且跟我回去,我好顾看你一二。”刑歌如是地说。
叶蓁蓁仰头看着这个气度斐然的男人。
她知道以他的实力,足以为她撑起一片天地,可她更想让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柔弱的雏鸟,她正在一步步强大,然后走到与他并肩的位置!
“我是逍遥宗的人。”她认真地说,“大敌当前,我要跟他们共进退。”
刑歌听后十分感慨,难怪罗耿只是炮灰,瞧瞧女主这份生死觉悟?
“那好吧,都随你。”男人语气状似无奈,伸手抚了抚叶蓁蓁的头发,姿态亲昵,“不过一切都要小心为上,切莫逞强。”
缠地花枝边立了道紫色人影,他绝美的脸庞摇曳着妖冶的花影,素手折了一支,然后轻轻捏碎了那还未开放的骨苞,任凭鲜红的液体在掌心间流淌,留下暧昧的红痕。
他眼角尽是阴冷如毒蛇的笑意,就像从地狱爬出来的美艳修罗,浑身上下都透着血腥的杀意。
罗耿,你好大胆子,不但玩弄了本尊,竟然敢在本尊眼皮子底下一脚踏两船!本尊定要将你五马分尸,再施以炮烙、红绣鞋之刑,三百六十五式通通尝个遍,让你死得不能再死!
男主伸出红舌鬼畜般舔了舔嘴角,仿佛尝到了那人的血,眯着眼缓缓地笑了。
而在远处笑着同叶蓁蓁谈笑的刑歌抖了抖肩膀,感觉一阵哆嗦。
是天气变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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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气死妖孽师尊(9)
在飘着细雨的石亭里,隐约显出两道人影。
那紫衣美人执着碎玉壶,云袖翩飞间,露出一截雪藕似的手腕,他神态专注沏茶,来了一手漂亮的凤凰三点头,冲着人露出笑容,“这可是我朋友新送的佛心茶,取得是万佛木那一节最鲜嫩的尖儿,口感醇厚悠远,带有千般滋味,你尝尝。”
一身玄衫的刑歌有些心惊胆跳。
艾玛,男主今天绝逼是吃错药了吧?——特么的明明前些天还是一副还恨不得弄死她的样子!难道男人也会像广大女性同胞一样,总有那么几天特别的阴晴不定?
刑歌暗戳戳研究了下男主今日穿着打扮,迅速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当你的情(lao)敌(po)跟仇(nv)家(you)有一天突然上了眼线、烟熏妆,涂上深色口红的时候,往往就是要放大招了!
难怪她说男主怎么不去走凄美的离别剧情,而是突然约她出来,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莫不是他还对昨天她说的话耿耿于怀?还是这家伙小气得很,打算连“抢女主”跟“当众打脸”这笔账都记在她头上,打算今日来个大清算?
那么问题来了:
她该用什么完美的理由来拒绝这杯茶并且顺利脱身呢?
尿遁?
不不不,毕竟哥在修仙界混,靠的就是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有事在身?
呃,这个也不太靠谱,毕竟在逍遥宗热火朝天抵御外敌的时候,她是唯一一个睡大觉打呼噜跟震天响的家伙!
刑歌这头绞尽脑汁想着借口,装了半天“贤淑端庄”的离九天已经不耐烦将茶盏塞到她手里,“喝!”
“这个,小弟今日突然,突然,嗯……”
离九天冷笑几声,“想去茅厕?有事在身?你亲戚来了?”
刑歌:“!!!”
卧槽,男主大人好像很懂的样子!其实我真的不是很明白你在讲什么!
将对方故作镇静的样子收入眼底,离九天也不兜圈子了,直接开门见山,“这茶我确实放了点东西,都无碍性命,别婆婆妈妈的,有种就喝下去!”
刑歌:“!!!”
大哥,我没种啊!还有,您这么直白的说这茶加了料子真的好吗?
她该说,真不愧是第一男主,连暗算都来得这么清新脱俗!
但作为一个正常人,她当然义正言辞的拒绝脸:“离峰主,你跟我什么仇什么怨,非得这样谋算在下?”
——就凭你睡了老子还特么一副咱俩不熟、背着老子勾搭妹纸的丑恶嘴脸!
离九天皮笑肉不笑,也不跟她废话,起身抓起那银盏,就想往男人的嘴里灌。刑歌怎么可能妥协,坐着的身体拼命后仰,伸出双手使劲儿推他。
本是生死存亡的斗争,但这种推搡的姿态在别人的眼里往往就变味了,“师尊,罗尊者,你们这是……”
魏玉目瞪口呆,转而脸色爆红,磕磕绊绊地说,“对、对不起,你们继、继续!”
难怪师尊最近几日魂不守舍的,原来,原来是……
大湿胸觉得自己真相了!
其实要怪也怪男主,这些天都忙着想如何将刑歌碎尸万段,造成很长的时间都是一副发呆溜号的状态,想到兴奋的地方还露出笑容,导致魏玉看到这一幕很自觉为自家师尊替换成了“不堪世俗压力的苦情人”形象!
在真传弟子的面前,离九天向来是冷淡威严的长者形象,他只得暂时放过刑歌,朝魏玉扬扬眉,“何事找我?”
魏玉只好转身,小心翼翼踏进石亭来,刚想朝刑歌行礼,就被离九天打断了——在他看来,罗耿那家伙根本不值得他的弟子对他如此恭敬!
岂料他的愤怒魏玉是半点都体会不了,反而是森森地震惊了,原来这两人已经好到不分彼此的地步了吗?居然连行礼都不用了,这是要把他当一家人来看的节奏吗?
虽然罗耿跟师尊都曾经是他的情敌,但是都已经过去了,魏玉是发自内心祝福他们!
“弟子前些日子在归元剑诀遇上了一些凝滞,想请师尊指点!”想通的魏玉没有了之前的拘谨,他跟刑歌笑笑,还很俏皮眨着眼睛,“罗尊者不介意晚辈借走师尊一会儿吧?”
刑歌嘴角抽了抽。
——男配肯定是崩坏了,她无比的确定!
离九天想着之后杀死刑歌的计划,就让魏玉将自己的难处说一遍,然后手把手教导,好不容易等人走了,他也累得满头大汗,大步踏进凉亭里,随手就拿起搁在桌面上的茶盏,咕噜一口就给灌下去了。
刑歌一脸懵逼。
话说,这杯茶貌似是他刚刚倒给她的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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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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