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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歌痛定思痛,决定保持自己英明神武的卓越人设,将家业交给了心腹大臣,实施拯救痔……
啊呸,是拯救美受老婆行动!
刑歌的潜入作战相当完美的,她先是用钱撬开了外围人员的嘴,顶了一个替死鬼的身份证,跟暗狱里的头头认了祖坟远亲。再然后,她充分发挥社交悍匪的优势,展示全方位的专业素养,成功混上了送饭小哥的职位。
“这小子疯了,见人就咬,小心别被他咬到!”头头心有余悸地说,“上一个送饭被他活活咬断喉咙,要不然也轮不到你!”
刑歌:“……”
倒也不必如此强调。
玉戈属于头号重犯,据说他拒不招认,从普通牢房转移到了幽冥水牢。
她视死如归踏进水牢,阴风阵阵,浊水翻涌,最里边的石墙钉了一张釉红美人皮,浓烈得晃眼。
刑歌刚走到牢门,食盒还没放下来,对方阖着眼,水声涌动,双腿微张,仿佛是迎她进来。
“……?”
玉戈看也不看她,嗓音疲倦带着讥诮,“怎么?嫌脏?不敢上?那便快滚。顺带告诉你背后的主子,我就算被玩烂了,也轮不到他撬开我的嘴!”
刑歌:“!!!”
谁敢动朕的美人?!
刑歌心痛到无法呼吸,险些轰了地牢。
“……嗯?”
玉戈察觉异样,缓缓睁开半扇眼皮。
他陡然滞住,嘴唇的颜色凋零似的,失去了一丝血色。
哪怕这人换了一副皮囊,他仍旧第一面认了出来。
气氛无形焦灼。
刑歌干巴巴打破僵局,“你饿了吧?吃点吧?”
玉戈动了动嘴,又自嘲一笑,转过脸去,平静道,“你想吃前面还是后面,后边比较少玩,会紧。”
妈呀!
这自轻自贱心如死灰的破碎感是怎么回事?!
刑歌一颗小心脏酸得团了起来,都怪她,竟然在选择题之间纠结了那么多天,害得美人受辱!
她实在不怎么会哄这种身心受创的男孩子,想了想只能亲自涉水,笨拙亲了亲他,在他唇齿里呢喃。
“别……怕……我……会……救……你……”
玉戈的身躯微微痉挛,见她转身离开,眼瞳里的芒光又一次熄灭。
是救他。
却不要他,对吗?
他终究是嫌他这不清不白万人可欺的身子。
刑歌刚淌过水,将食盒领过来,就见对方一副崩天裂地只求速死的凄美模样。
“?”
短短时间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刑歌很头秃,她揭开食盒,掏出一个红红绿绿的菜团子,素得寒碜,看来天罗门的待遇也不咋地,她提供犯人的馊饭好歹夹一两缕肉丝呢!她送到对方嘴边,“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
刑歌本想说逃跑,又换成了,“嗯,才有力气干活。”
她朝着他眨了眨眼。
你懂的。
玉戈沉默片刻,曲下一截优美颈骨,就着她的手,吃完了整颗红配绿菜团子。
刑歌喂完了饭,准备离开牢房,今晚再探,却被对方咬住耳朵,痒得她直躲。就在此时,一丝神魂摇摇晃晃缠上了她,虚弱得仿佛随时都要熄灭。
‘不行。’
‘……这样出去,什么都没发生,会被怀疑的。’
玉戈的双臂被拧了起来,洁白腕心顶着一枚镇魂钉,仅是往前一步就痛得灵魂撕裂,额头飙出冷汗,他哀求道,“你过来,靠紧点,帮我弄。”
“啊?”
他咬着唇,‘手指也行。’
刑歌:“…………”
刑歌:“。”
老祖宗没有告诉我,受受比我还懂的时候,我该怎样保持我完美成熟的攻哥人设。
救命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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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受:为了吃顿饱饭我狂飙演技容易吗!
第61章 种马男主崩溃中(13)
刑歌咽得嗓子发涩。
牢房弥漫着逼人的潮气,刑歌鼻尖沾着腥,她伸手进了藕花深处,那一丛晶白肉色的莲花敏感得要命,只是碰一碰,就硬成了一座石雕莲花。玉戈高高扬起头颅,急促尖叫两声,濒死般埋进她的颈窝。
菩提雨露淋瀑,后背像射过的弓弦,仍有余颤。
守狱者们心头发痒。
今天那位叫得怪得劲的,跟之前的都不大一样。
他们不禁挨近那座水牢,就见水面缠着衣摆与乌发,那位腰间的涟漪动情地晕开。名动十洲三岛的血公子啊,哪里还有往日令人肝胆俱裂的威风,他奄奄一息碎在了送饭小哥的肩头,双眼迷濛半睁着,泪水溢出,仿佛被玩到失去了魂魄。
“……操。”
他们小腹邪火乱坠,不由得催促刑歌,“那送饭的,你玩够了没,快出来,换人了!”
早知道血公子如此温顺,怎么会便宜一个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送饭仔!
玉戈睫毛一颤,泪珠碎成几瓣,他对刑歌低语,“……走罢,别回来了。”
‘我不用救,你我本就殊途。’
他腰宫的禁锢渐渐松开。
玉戈顿感失落。
却不料下一刻,他被人狠狠啃着唇,“回去收拾你!”
刑歌启动了肝帝模式,七窍流血,爆了全身上下的肝,从金丹后期爆到了元婴后期,她本来就是飞升者,窥探到大道的门径,在她不要命的肝法下,天罗老巢被她的长枪肛了个遍,就连天罗门主也被搞得半残,他目光震惊,“你,你不是——”
刑歌冷酷给他爆了个头。
反派死于话多,你自己好好反省!
“走……回家……”
刑歌眼里的血块还未消散,她紧扣住玉戈的手。
快回去给朕打工!
朕如此明君,可不能让尊菊有损!
多年大仇得报,玉戈怔得难以回神。
他爹原是天罗门主,却被副门主背刺,惨死在闭关途中,副门主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假惺惺收他做义子,更为了让他脱离权力中心,将他丢去了炎洲燕国。玉戈背负血海深仇,并不敢忘,借着韩潜这名预言的“天命之子”的东风,他顺当爬上了龙床。
他早就知道,这张龙床跟之前有所不同,心想,却是更好。
燕弘文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下不了手,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正好做他的刀!
事情也如他想象顺利,他假意举报自己,引诱燕弘文来天罗暗狱,想不到这男人竟单枪匹马地杀来。
他甚至因为那些人亵渎他,血洗了天罗门。
玉戈喉头滚烫,又泛起缕缕腥甜,他指节捏得发白,居然不敢去看他的眉眼,“……假的。”
他听见自己剖着那暗不见天日的污秽,“燕弘文,这都是假的,是我,是我为了报仇,去燕国当细作,故意爬上你的龙床,想要把天罗推进敌对阵营。”他是个卑鄙的家伙,为了达成目的,不惜赔上自己的贞操。
玉戈睫羽颤动,夹着一丝颤音,“包括今日,也是我故意的,我并没有被他们侮辱,我只是用幻境迷了他们的神识。”
他并没有被男人上的喜好,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激怒他。
若非燕弘文实力了得,想必现在就跟天罗门主同归于尽了。
“我知道啊。”刑歌奇怪看他。
“你知道?!”
玉戈震惊失声,“你什么时候——”
“就牢房啊。”刑歌说得振振有辞,“你跟离开时一样紧,我就知道你骗我了。”
玉戈:“???!!!”
这是什么离谱的证据!
“就当是给岳父报仇了。”
刑歌想得很开,你让人一辈子给你打工,不得给他甜头尝尝?
“这次就算了,以后你是我的人,不准再骗我!”
刑歌抹了把血,小指翘起,“拉钩!”
对方沉默。
刑歌心道,兄弟,你不是吧,我都给你出生入死了,还秀不到你的心巴?
铁石心肠啊。
刑歌有些尴尬,正要收回空荡荡的小指,企图装作无事发生,突然被人扶起了脸。
夕阳坠入崖底的前一刻,枪上血缨猎猎飞舞,玉戈含着一滴心头血,尽数渡进国主的嘴里。
轰!
刑歌浑身烫了起来,尤其是灵府,烫得她吱哇乱叫。
可恶!他果真是铁石心肠!竟然想暗算她继承她的百万江山!比种马男还狠呐!
刑歌死不瞑目瞪着他。
小子,你等着哈,等我切个大号过来,我干不死你!等等,我还没死你就要扒尸了吗?!
“陛下,拉钩是小孩的起誓。”玉戈眼眸波光粼粼,他抽开发带,黑缎子似的长发铺成了墨床,“不如咱们合契,从身到心,从灵到魂,臣都是陛下的禁脔。”
他笑吟吟的,“趁着今日大喜,索性定了这名分,你我水乳交融,神魂亦相交。”
“?!”
你是在说一种新型的荣登极乐吗?
刑歌拼命摇头,爬出去没多远,又被拖回去。
“哦,对了,忘记跟陛下说。”
昏暗未明的时分,他眼尾的泪痣愈发诱惑,仿佛桃剑弹飞的一滴朱血,顷刻就要杀人盈野。
“天罗前身,是修合欢的呢。”
“臣最拿手的,便是欢喜禅前奉情身,臣给陛下露一手可好?”
什么?男狐狸精就很要命了,你他妈还告诉我你大学必修科目是合欢宗?!
刑歌双手绝望扒出了两条小沟。
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被吸成人干!!!
从任务回归后,刑歌扶着老腰,满腔愤怒要投诉她被过度使用,身心受创,强烈要求赔偿炮灰损失费,结果一看,鸡蛋蹲在角落里,祭奠它入土为安的几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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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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