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印叹了口气,深沉地道:“小羽,为师不只是你的师父,还是一个成熟而健康的男人,小羽那里又紧又热,还又湿又滑,怎么可能忍住不动!” “……"白羽,好有道理,无法反驳,但是又紧又热,又湿又滑是什么鬼! “再说不是小羽你先动的吗?”帝印神色不变。 白羽别过脸去,羞恼地道:“那是我在挣扎着爬开,我都说了不要了!啾!” “小羽上面那张嘴是这么说的,口是心非,下面那张小嘴却紧咬着为师不放,贪婪地想要将整个吞下去。”帝印神色自然。 “!!!!!”白羽内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他非常不想承认那个口是心非的人是他,巨大的空虚被那狰狞的巨大填满后,那种煎熬的酥麻与瘙痒褪去,虽然被巨大、滚烫的异物进入并不舒服,但却有种异样的满足与舒适感,崩溃的理智在恢复清明。 当他清醒地看到如此淫靡的一幕,他张开双腿放荡地坐在他师父身上,将他的性器含入体内,舒爽地呻吟着,有种无法言说的罪恶感在他心中生起,急于逃离这样不堪的画面。 但让他欲哭无泪的是根本拔不掉,那粗大炙热的东西上那凹凸不平倒刺卡在了他的内壁上刮蹭着,全身都像是过了电,腰身一软,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粗长的东西像是要将他整个人贯穿,顶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快要死了一般的快感从身体蔓延开,这时白羽才后知后觉地知道原来男人用后面真的能有不和谐的感觉。 确实是他先动的,他师父再动还抱着他乱亲的,可是—— 白羽生气地道:“那师父你也不能动了几下立马要塞另一根进来吧,那里根本塞不下!啾!” “男人嘛,在兴头上,小羽应该知道!”帝印云淡风轻地道,低头指着自己那处,“为师本来就有两根,你总不能只让为师舒服一根吧!” 用一种菜咸了还是淡了的口气说出这种荤话的人还是他曾以为无情无欲,从来不会有晨勃的师父吗? “两根丁丁最讨厌了!”白羽对系统愤怒地道。 “亲爱的宿主,你明明很爽啊!”系统十分大方地指出这个事实。 白羽黑着脸,有些动物在交配时为防止配偶逃跑,所以雄性交配用的器物上长有倒刺,一旦进入只有射精后才能拔出。 白羽记得他哭着让他师父塞第二根时把第一根拔出去,他不要了,他师父却一脸隐忍地给他说他不发泄出来根本拔出不去。 他觉得他受到了巨大的欺骗,白羽控诉道:“师父你明明知道进去了不发泄拔不出来,还骗我说只进去不动!啾!” “为师有在你体内发泄出来吗?还没动几下——”帝印猛然住了口,神色阴沉,后面简直是他一生的耻辱,因为他被小家伙吓萎了!那种情况下不痿也不行! 白羽在第二根同样粗大与狰狞的丁丁抵到后面入口时,他被吓得不行,他觉得自己会被捅死的,这种长的逆天的玩意根本是用来杀人的! 然后不知怎的在他被莫大恐惧笼罩时变成了一只小鸟,关键是那根巨大的玩意还卡在他的体内。 硬件根本不匹配,可想而知,白羽发出了凄惨的叫声,被他卡在体内的男人因为太紧被卡的闷哼一声,萎掉了,终于可以拔出来。 “好,是为师不好,为师像小羽道歉还不行吗?”帝印用宠溺地口气道,“过来,给你后面再上点药!” 不太习惯他的新形态,白羽听到这句话警惕地从男人身上翻下,一头栽进柔软的被子堆里,撅着屁股翘着两只小细腿扑腾。 白色的毛绒绒的小东西几乎要与白色的被褥融为一体。 帝印无奈地捏着小家伙后脖颈的软肉拎出来,看着小家伙害怕地扑腾着翅膀,他没好气又有些好笑地开口道:“为师又不会对你做些什么,怕什么,小羽里面太紧了,都把为师给夹坏了!” 眼看着说完这句话,小家伙扑腾地更厉害,羞恼地啾啾啾叫。 帝印将小家伙放到手掌上,掏出药膏,“前晚为师看了,只是肿了还有些血丝,给你上了些药,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他以为那晚肯定会被那巨大的凶器给捅死,死的丢脸,然而没想到他顽强地活了下来,还只是有点血丝,白羽羞赧地用翅膀捂住毛绒绒的屁股,那个不可说的地方不疼但是总觉的怪怪的,感觉有异物合不上似的,还有些酸胀。 他低着头轻微摇了摇头,“我自己上药就是了!” “你有手吗?”帝印问了一句。 白羽下意识地伸出自己的手,但他只看到毛绒绒的连羽毛都没长出来的翅膀,心情十分不好。 帝印轻笑一声,“有不舒服的地方要说,小羽不用不好意思,你身上哪处为师没看过,屁股也别捂了,都是毛什么也看不见。” 白羽郁闷地放下翅膀,他习惯性地以为自己没有穿衣服,是光溜溜的。 “我毛太多了!”不知道为什么白羽很在意这句话,他在脑海中对系统道,似乎是那个梦太过阴像深刻,被他师父用药膏擦着后面感觉怪怪的那个地方,冰凉的膏体抹上去很舒服。 “毛多才可爱嘛,让我跪舔宿主你都没问题!”系统兴奋地道。 帝印用血藤的细小触须为帝羽上完药,将小家伙放到一边,他犹豫了一下,当着小家伙的面给自己上药。 白羽有些羞囧,难道真被他夹坏了吗?前天晚上好像是怎么都拔不出来,直到异变突生,他师父突然萎掉了。 帝印给自己穿着整齐,严肃地对趴在床上的小东西教训道:“你还太小,刚恢复血脉,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记住前天晚上的事情,下次不准再这样莽撞了!” 看到小家伙沮丧的样子去,不忍心再苛责,他将小家伙抱了出去。 白羽用爪子扒拉着男人的衣服,“我不要出去,我现在这个样子太丢人了!” 帝印温柔地笑了笑,在毛绒绒手感极好的小东西上亲了亲,像是怎么也亲不够似的,亲了小脑袋又亲脑袋上竖起的几根呆毛。 被亲到头上毛仿若被碰到极为敏感和隐私的地方一般,白羽全身抖了抖,有些恼地一翅膀呼了过去。 帝印照单全收,在其软乎乎的小翅膀上亲了几下,“小羽这么可爱一点都不丢人,为师怎么亲都亲不够!” “这里不能住了,我们换个地方!”帝印道。 白羽看着一片狼籍的宫殿,地面开裂,穹顶坍塌,确实不能住人了,他从破碎的镜面中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一只毛绒绒的白色小鸡,头上顶着几根呆毛,那是什么鬼东西! 因自己现在这种软萌萌的样子,白羽十分气馁,心塞到不行。 帝印并未勉强看起来蔫哒哒没有精神的小家伙,拉开自己的衣襟,将其塞到自己的胸口,贴着心口放置,警告道:“安分点啊!” 他话音还没落,胸前的那点就被小家伙又尖又软的嘴啄了一口,啾啾地叫着像是撒娇。 第116章 白羽讪讪地收回嘴,他只是心塞愤愤不平地发泄一下。 帝印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只摸上去手感极好的小家伙。 男人温柔好听的声音响起,“小羽是饿了,要喝奶吗?” 白羽猛地摇头,“我不要,啾!” 白羽气馁地垂下头,他竭力将话说的正常,但听在耳中却是嫩生生的声音,像是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奶声奶气的。 帝印无奈又宠溺地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将其塞入怀中。 “哥哥。”一道清朗的男声响起。 帝印被人挡住去路,他冷声道:“让开。” “哥哥还是这么无情,我这个做弟弟的可不像哥哥,我可是十分关心哥哥你和大侄子,那天小羽的少帝天典才开个头,你就抱着小羽不见了,我这个做弟弟的花了许久的功夫才善后完毕!”龙朔夜唇角带笑慢悠悠地道。 “你到本帝面前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吗?”帝印不为所动,神色冰冷地道。 “我只是想问你小羽呢?”龙朔夜唇角的笑收敛了些许。 “你似乎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小羽也是你能唤的吗?从你被剔除帝姓的那一刻起本帝便不再是你的哥哥!”帝印沉声道。 龙朔夜没在帝印身边看到帝羽的身影,他的目光凝在那个白衣男人胸口微微鼓起的一团上,释然地笑了笑,“圣帝陛下不把我当弟弟,但我仍然视您为最尊敬的哥哥!我这个做叔叔的自然是关心自己的大侄子的!” 听到这样的话,白羽的内心是崩溃的,之前突发状况太多,觉醒天族血脉时他在气头上,龙朔夜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听见,在他的天界帝典上似乎是隐隐有听到,只是那个时候他都要被那种羞耻的空虚感折磨疯了,哪能想到太多! 叔叔、大侄子什么的,他竟然是他师父的儿子,两个人还有相似的容貌与气息 。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那么多巧合,难以用言语形容白羽内心的震惊。 他想起第一次在乱葬岗见面时,那个好看到似天神下凡的男人撑着红伞的男人从乱葬岗内步出,冲他温柔地微笑,作为天族圣帝怎么可能独自一人去那种肮脏的神弃之地! 第二次见面他收他为徒,对他不一般的好,像是亲儿子一般,予取予求。 白羽难堪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心情很乱,作为那个男人的儿子,前天晚上他们之间却发生了那样不该发生的关系,身后那个地方至今还有怪怪的感觉闭不上的感觉。 一种极度羞耻与罪恶的感觉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晚的记忆十分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是他先扑到他师父身上将其压在身下乱摸乱蹭扭着屁股求欢的,他师父说不动是他先动的还放荡地呻吟整根坐下去勾引的! 帝印冷笑了一声。 龙朔夜话音一转,带着些微疑惑地道:“整个天界都是哥哥的,哥哥你向来不碰那些迷恋你的女人,你下面不是不行吗,为了防止我与其他女人生下帝族的继承人威胁你的地位,不惜对我下那种恶毒的诅咒,怎么会突然有了少帝陛下这么大的子嗣呢?” 龙朔夜的话将白羽陷在罪恶中的神思稍稍拉回来一些,他倒是忘了,龙朔夜与他相谈甚欢、推心置腹时,总有提及他的恶毒哥哥。 性无能不可能有子嗣的哥哥为了争家产结党营私迫害弟弟,弟弟只能在族人面前承认喜欢男人得以喘息。 哥哥登上家主之位只给了弟弟两个选择,公狗或者女人,虽然都是爽一爽,但一个选择是死,另一个选择是耻辱地活着。 已经是家主的哥哥仍然担心弟弟会威胁自己的地位,不惜对其设下恶毒诅咒,动不动就会有不和谐的感觉,就连修为动用的多了也会有,不得不对公狗做不和谐运动以疏解那种感觉,否则爆体而亡。 弟弟苟延残喘,用一个惨字根本形容不了,这个样子还不断追杀他,每次将其打的遍体鳞伤,还派自己座下两条看门狗追着他咬! 然而,这样变态恶毒又性无能的哥哥是他师父,现在还是他父亲,不得不对公狗做不和谐运动的苦逼、悲惨弟弟等于龙朔夜,家产是帝位,两条会咬人一明一暗的看门狗是司玄和颜寒霜。 这样堪比八点档狗血电视剧的多角关系让白羽的心情极其复杂,曾经他还对龙朔夜口中性无能的哥哥感同身受过,他的出现又抢走了龙朔夜作为帝族第一继承人的位置。 猛然听到龙朔夜说他师父那里不行,诋毁他师父,他是绝对不服气的,在龙朔夜话音落下地一瞬间着急地一头钻了出来。 因为情绪激动与急切的缘故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啾啾啾!” 白羽听到自己这可耻的声音以及顶着呆毛的形象落入别人眼中,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又默默地钻了回去。 “帝羽兄弟!”龙朔夜眼前一亮,欣喜地唤了一句,看到躲在那个让他恨的牙痒痒的男人胸口的小白东西又缩了回去,嘀咕了一句,“我是龙朔夜啊,帝羽兄弟虽然变小了应该不会失忆才对!” 白羽完全不知道龙朔夜是怎么认出他来的,都这个鬼样子了,他只是装做不是他口中的那个人。 “小羽饿了,现在不想费功夫跟你动手,别挡路!”帝印冷淡无情地目光扫了一眼那看上去飘逸、逍遥的男人。 这样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语气让龙朔夜难以忍受,他仍是让开了身子,笑着道:“大侄子饿了,我这个做叔叔自然不能委屈了他,要行方便!” 白羽郁闷地躲在帝印的胸口,爪子扒拉着男人的衣服。 “再忍一会,马上就有吃的了!”帝印安抚地道,揉了揉胸口暖呼呼鼓起的那一团。 白羽郁闷的不是这个,而是他想起他师父曾对他说过有一个爱人,还曾经向其求婚却被狠狠拒绝,那种无言的哀伤与脆弱让人为之心痛,想将那个强大的男人的悲伤抚平。 他师父口中的那个人应该是他娘,白羽心情极为阴郁,他师父那时望着他的眼神有些怀念像是在看另一个人,变的有些不太一样,仿佛有许多太深的感情被他埋在更深的地方,让人难以看到。 白羽觉得嘴里发苦,心里极不是滋味,他师父深爱的那个人是他娘,那跟他师父在那种紧迫和不得不的情况下有了那种亲密接触关系的他算什么,扭着屁股坐在那根曾经造出他和另一个女人有肉体关系的东西上。 极深的罪恶与自我唾弃的阴霾笼罩在白羽心头。 “宿主,你怎么了?”系统关切地问道,他宿主情绪很不对劲。 “我师父真是我父亲?”白羽犹豫地问了出来,一切的事实都指向那个肯定的答案,但他却想要认真地再问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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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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