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是罚了,但也要哄很久才能把人哄好。 不然那小家伙一生气,总是趴在地上,用软呼呼的小翅膀把脑袋一抱,撅着毛绒绒的尖屁股生闷气。 小家伙性子犟,嘴也馋,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好哄的,啾啾啾叫的小家伙可爱,闹别扭的小家伙也是那么可爱! 疼痛才能让人长记性,否则他怎么敢将满心期待与欢喜布置他们婚礼,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并想将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在他们新婚之夜的他残忍地扔在一边。 本来孩子大了,他是极为放心的。 谁知,正是他盲目的自信让他疏忽了! 最后死在他的怀里,还能说出那种诛心的话! 那个小家伙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满心的欣喜被一桶掺着冰渣的水从头浇到尾,心脏被一只大锤砸的粉碎,冷风还灌了进去! 如此狠心!如此绝情! 还你了,不欠你了!这样的混账话都说的出来! 帝印什么都可以依他,将那小家伙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都没问题,唯独逃离是他心头的逆鳞! 不听话的孩子不值得怜惜! 帝印向来宠将那小家伙,给他最好的,任何事从来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他人。 但他并不会毫无原则地宠溺他,该罚时绝不手软,刚柔并济,双管齐下。 小家伙从小不老实的时候,被他揍了不少屁股,就算心疼,哭也照揍不误,现在同样是揍屁股,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孩子长大了,教训的方式也应该变一变,不听话的孩子就应该被好好教训才知错!看以后还敢不敢再犯了! 这个狠心的小混蛋!帝印气的不行! 他这漫长的一生最后悔的就是对那孩子太过放心。 看着小小的,乖巧的很,从他用神力温养那枚蛋起,他就知道这会是他唯一的伴侣,也是当伴侣来养的。 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总要合乎自己的心意,但他竟然愚蠢地把伴侣养成了儿子和徒弟,从未做过任何逾越之事! 简直愚蠢到了极点! 开始的时候他是存在那种利用的心思,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 多一张嘴,他也是养的起的,完全没把这样一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小东西放在心上。 甚至在他出生的时候还嫌弃过那小家伙毛绒绒、可爱的样子与他的英武霸气的外形不配,说不失望绝对是假的。 现在的他对这小家伙的执念与爱意让他疯狂到失去自我,从未料到作为神界神帝向来冷情的他也会有栽跟头的一天,还一栽就爬不起来! 灰暗、虚无的广袤空间中,两抹虚幻的图腾若隐若现、交相呼应! 优雅、高贵的凤凰图腾与威严、肃穆的神龙腾上虚空盘旋。 他们缠绕在一起,首尾相接,金色的图腾光芒大放,照亮了这片苍凉、亘古的虚妄之地,神圣至极! 凤唳龙鸣!天籁之音亘古悠长! 第150章 一只毛绒绒的顶着呆毛的小白鸟,在一只有着九爪的雪白长龙身上蹦蹦跳跳,因为高兴啾啾啾地叫个不停。 长龙颀长、巨大的身躯威风凛凛,每一颗鳞片都如完美无瑕的美玉一般,洁白无瑕,甚至有一种晶莹剔透的美感,仿若一座玉石山脉,横亘在广袤的空间中。 雪白的巨龙周身气息肃杀,龙头狰狞,阖着眸子,沉睡着,但他从首到尾皆充斥不可侵犯的威严气息。 小白团子却是不怕那个大家伙,他两条细腿一巅一巅的,自己玩的不亦乐乎,挥着软呼呼的小翅膀费力地爬到巨龙的脑袋上,一屁股坐下,摇晃着自己的小细腿。 顶着呆毛的小白啾一点都不安分,一个不小心没坐稳,他从巨龙的脑袋上滑了下来,顺着那颀长的身躯从头滑到尾,像坐滑滑梯似的。 巨龙的身体极长,仿若看不到尽头,横贯古今。 没人玩耍寂寞的小白啾发现了新鲜而有趣的事情,“啾啾啾!” 小东西欢乐的声音停不住,顺着巨龙的身体溜到了尾巴,方才在兴头上还不觉得,此时从巨龙的尾巴一屁股栽到了地上,屁股被摩擦的麻麻的,还有些疼。 小白啾压着自己的小脑袋,撅着自己毛绒绒的尖屁股,用软呼呼的翅膀去摸,却摸不到。 屁股又疼,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黑溜溜的小眼睛委屈地掉豆子,一边哭一边啾! 玉石山脉有了起伏,一动不动陷入深眠的长龙身躯动了动,发出沉闷的龙吟声,被人打扰沉睡似乎有些心情不好。 长龙摆尾,勾过在他尾巴旁眼睛掉豆子的小家伙送到眼前。 长龙张开巨口发出清冷的男声,声音有些不悦,还有些无可奈何,“小羽怎么了?” 小白啾抽噎着,哭着打了个嗝,“啾!” 小家伙站在巨龙的尾巴上,大着胆子跳到了巨龙的鼻子上,撅着屁股凑了过去,“小羽屁股疼!啾!” 巨龙敏感的鼻子被小家伙屁股上的白毛弄的有些痒痒的,不厚道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雪白的巨龙嘴中发出巨大的声响,龙息喷吐。 尽管已经很克制了,但拥有帝王神龙血统的帝神陛下,一个喷嚏的威力足以翻天覆地,掀起狂风巨浪! 可想而之,小家伙悲剧了! 小白啾被自己师父的一个喷嚏掀飞,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帝印心知不好,用尾巴将小家伙及时卷了回来,小家伙已经哭成了一只小花猫,身上绒绒的白毛被他喷嚏掀起的劲风拔掉了不少,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小白啾哇哇大哭着,小嫩嘴一张一合,连那没了毛肉乎乎的小屁股都露出来了,头顶上的呆毛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帝印有些手足无措,他本就没带过孩子,还是这样一阵风就能吹跑的脆弱东西,一个喷嚏就将人毛给弄没了! “别哭了!”帝印清冷的声音有些僵硬,“不就是毛没有了吗,还会长出来的!” 一听这话,小白啾哭的更伤心了,抽噎地哭着要晕过去。 帝印伸出粗糙的大舌舔了舔小家伙,权当算是安慰,但完全没有用,反而尝到小家伙眼泪咸咸的味道。 帝神陛下生平第一次如此挫败,拿那个幼崽没折,他因身上有伤的缘故精神本就不济,很想将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家伙打一顿,作为他未来的伴侣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不就是毛掉了吗? 从来没有下属敢在帝神陛下面前放肆,除了这个小家伙,打不得,碰都碰不得,一个喷嚏就变成了这样。 帝印见小家伙哭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了,突然有了办法。 掏出一枚奶果,心情不太好的帝神陛下没有控制好力道,一爪拍下去,奶果的壳碎了,乳白色的奶液溅了出来,像碎裂的蛋壳一样。 “要喝吗?”帝神陛下淡淡问道,没管碎不碎的问题。 方才还哭的止不住的小白啾吸了吸鼻子,慢腾腾地爬到果壳中喝奶。 雪白的长龙十分人性化地用爪子撑着狰狞的龙头,金色的眸子盯着那只白色的身影若有所思。 小白啾舔完了地上的奶果壳,一点不剩,跳着蹦到巨龙身下,啾啾啾地叫个不停。 帝印无奈地将爪子递给了那个不知道要做什么总是不安分的小家伙。 小白啾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着爪子上沾上的奶液,十分欢快的样子。 巨龙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那个小家伙温热的舌头仿佛舔在他的心上,冰冷的外壳逐渐融化,一股暖流划过心间。 帝印甩了下尾巴,这样的情绪有些陌生,让他猝不及防。 但却安抚了心情烦躁与不悦的他,帝神陛下又重新掏出一枚奶果,将其完整地打开,让那馋嘴的小家伙喝了个够。 从未有养孩子经验的帝神陛下并不知道,幼崽的肠胃是脆弱的,对于神和人来说都一样,他养的幼崽已经饱了,只是嘴馋,肚子涨的圆滚滚的,打着奶嗝,吐奶了还在喝。 当帝神陛下发现时,已经晚了,他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拎起幼崽脖子后面的软肉。 小白啾挥着翅膀不愿意,挣扎着,吐着奶还要喝。 帝印忍了忍,怕自己的爪子伤着那脆弱的还不知好歹挣扎着的小东西,做出了极为幼稚的举动,他伸出舌头将面前的奶液全部扫光,“没了!” “你还我!啾!”小白啾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大声道。 帝印笑了,狰狞的龙头咧着嘴,声音清冷极为霸道地道:“有什么东西是你的?连你都是我的!” 小白啾沉默不语,伤心着,然而他嘴里的奶嗝却一点都停不住,奶液从嘴里溢出来。 帝印将拎着的小家伙放下,不会养孩子的帝神陛下用舌头轻轻舔着小家伙圆滚滚的肚皮,小家伙哼哼唧唧的,极为享受的模样,一边吐奶,一边打嗝,啾啾啾地睡着了,毛没了的事情被其抛在脑后,就此揭过。 雪白的巨龙微微叹了口气,不放心他不安分的折腾,他张开狰狞的大嘴,里面的牙齿整齐,闪烁着锋利的光芒。 他用爪子将睡着的小家伙拎着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小心翼翼地合上嘴,低下头颅慢慢趴在地上,阖上那双看起来极为不近人情的金色眸子。 白羽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是快乐的和无忧无虑的,他唇角微勾。 半梦半醒间,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酸软无力与疼痛。 神智渐渐清醒,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几辆车从身上碾过一般都快要散架了。 懵了一瞬,之前的荒唐记忆回笼,最开始被那个男人进入时撕裂般的疼,想着与其逃不掉,两人的身体确实是最契合的,彼此的肉体相互吸引,他也被引诱。 是他主动用双腿盘上那个男人腰间,提出一次的条件,还不知廉耻地让他直接进去。 但是之后的发展完全不受他掌控,那些迷乱的记忆,被快感所占据的放荡,一切都让他觉得那样的自己好陌生。 身体难受至极,感官渐渐回归,白羽身体猛然一僵,憋足了力气要撑着起身,却惊恐地发现那两根带着倒刺的丁丁还在他身体里,随着他的动作半硬的东西像吹气球似的涨起来来了,卡在身体里。 白羽是见识过这两根玩意变态的程度以及持久度,一条有力的胳膊环到他的腰间,将两人的身躯紧密地贴在一起。 “你放开我,你答应过我就一次的!”白羽愤怒地控诉道,他全身上下每一处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吻痕和咬痕,青青紫紫的,在少年的肌肤上极为可怖。 男人除了第一次时间没那么长,之后的许多次都长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因为他被直接做晕过去了。 本来说好的一次,男人其中一根来了一次,白羽天真的以为好了,两人打了一炮好聚好散也还行,但是—— 他把另一根也捅进去来了不知道多少次! “骗你的,不然你会愿意?小羽不知道男人的话不可信吗?尤其是在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男人恶劣地道,好整以暇地笑着。 白羽愤怒至极,但他忍了。 “你既然从我的身体上达到了提升神力的目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二人再无任何关系,总可以放我走了吧,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帝神陛下的面前!”白羽梗着脖子道,心里酸酸的又涩涩的。 帝印神色冷了许多,金色的眸子极为阴沉渗人,他们二人有了这样一层亲密的关系,这个小家伙却还能狠心又洒脱的离开,抛下他老死不相往来。 唯有逃离是他的逆鳞! 帝印周身的气息有些吓人,光着身子的白羽觉得有点冷,缩了缩身子。 男人收敛了低气压,勾唇一笑,恶劣地道:“前面忘了运用功法双修!” 这话不假,他确实是忘了,小家伙那么可口美味,怎么会记得那样的事情,再说他并未打算,而且条件也不满足。 白羽瞪着那个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反正他是觉得全身都软,身体被掏空了的男人,怎么能够如此无耻。 “把你那东西拔出来!”白羽红着脸动了动屁股,他的菊花麻麻的,被使用过度失去了知觉,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这可不行!”帝印沉声道,“既然小羽那么想离开为师身边,为师只好用这个办法把你绑在床上,永远禁锢在身边了!别想逃跑!” 男人笑充满病态与邪妄,让人看着毛毛的。 这样的话让人细思极恐,他师父的丁丁不发泄就不可以拔出来,两人那个地方连在一起,跑都跑不掉。 想到自己要过这样悲惨、变态的日子,白羽怒从心起,口不择言道:“我就不信你这个老男人能永远硬着!” 帝印危险地一笑,“那就让小羽看看为师这个老男人能不能硬起来!” 少年气的胸膛上下起伏。 “想打为师脸?”帝印满不在乎地微笑着问了一句,“你打啊!” 被男人的态度所挑衅,白羽想也不想给了他两巴掌。 “啪啪”两声响起,并不重,白羽身上没什么力气,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力道。 男人不以为忤,温柔地笑道:“小羽被为师啪啪完了,现在该为师对你啪啪啪了!” 之后的日子,白羽过的浑浑噩噩,没有太多清醒的时候,从没下过那张床,精力旺盛的老男人用身体力行说明他能不能硬起来的。 憋太久的老男人是可怕的,这个说法在帝印身上得以体现。 白羽觉得他已经麻木了,失去了尊严与自我,仿若是被那个老司机一样的男人调教地性奴,什么没羞没躁的事情都做过,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话都说过。 本就是无比契合的身体,能够将彼此之间的愉悦放大数倍,更别说相互习惯了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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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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