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准备当背景板与吃瓜群众的我横插在那两个变态之间变成了妖艳的贱货,既给我拉了仇恨又打击到爱他自以为是百合的妹子,一箭双雕,借刀杀人这一招玩的真好,不愧是又黑化了一重的掏肾boy!”白羽愤愤地道。 “……”无语的系统。 “墨淡说恨不得吃了我,这样的死法与烧了他全家的天族圣帝差不多,系统,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呢?”白羽半是忧愁半是生无可恋地道。 “其实吃有很多种意思的,宿主。”系统特意暧昧地提醒道,强调了那个吃字。 对于他又黄暴又辣鸡的系统,白羽怎么可能不了解系统口中吃的意思,辣鸡系统的本性离不开黄暴二字,他讽刺道:“难道你要给我说,黑化真男主在睡完天族圣帝他老婆后,又把天族圣帝给睡死了?” “……”这怎么可能,他根本不可能丧心病狂到连自己都——系统再次无语。 心情不太好的白羽正欲掏出帝羽给他的那枚银镜,回他师父的境域,猛然想到伪男主说他嘴上有牙印,掏出墨淡给他的那个很丑的黑色鸡蛋储物袋,掏出一枚丹药捏碎敷了一下。 这样的印子绝对不能被他师父看到,有很大的可能回去后他师父不在,但他一分危险都不能冒,他要远离鬼畜play。 美妙的味道残留在嘴唇上,少年伸出红艳艳的舌头舔了舔唇,虽是无心的动作,但却充满难以言说的诱惑。 系统发出咽口水的声音。 “怎么?你也想吃?”红衣少年挑着眉带着些恶意地笑道,方才的味道似乎让他很喜欢心情很好,凤眼微眯,晃了晃手中的储物袋。 “……”系统。 “可惜你就是一堆辣鸡数据!”白羽不遗余力地打击道。 “呵!”系统轻笑一声,笑声有些莫名,承认道:“亲爱的宿主,我是想吃——” 白羽又掏出几颗丹药塞入嘴中,有些停不下来,不舍地把储物袋收好,复杂地感叹道:“有时候真嫉妒黑化真男主啊!” “怎么说?”系统不动声色地问道。 “一言不合就能血腥修罗场的变态家伙,干嘛要炼出这么好吃的东西!刚才利用我打击了视他如白月光、朱砂痣的掌教夫人也不给点甜头,再扔我一袋也好啊!”白羽叹了口气,捏了捏有些瘪的储物袋。 系统复杂地叹了口气,他默默地不说话。 偌大的境域内美的如梦似幻,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白羽在境域内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有些无聊,没看到他师父略有些失望。 估计他们师徒二人已经在黑化真男主的黑名单上了,郁闷的白羽盯着穹顶的金色花朵与洒落的花粉渐渐睡去。 意外地一夜好眠,白羽起床梳洗后用手中的银镜直接出了境域。 清晨的阳光正好,空气也十分清新,带着露水干净的气息混合这花草香。 看起来一切都很美妙,但白羽刚出后山仙脉禁地没几步,便听到山体后面传来熟悉的啪啪啪声音。 白羽不做他想,心中已经猜到那是什么以及那人是谁。 “啊嚏!”男人打了个喷嚏,似乎有些停不下来,“啊嚏!” 白羽从夹在两山之间的禁地口出来,看到了那个甩开膀子与狗大战身上负伤显得狂野、洒脱的男人,而公狗很明显早已被他制得服服服帖帖的。 一大清早就被辣眼睛的白羽,想拿着板砖再把人给拍晕沉湖。 申屠天稷的动作顿了顿,拿手捂了捂鼻子,像是昨日什么事都没发生,忽略掉他现在做的掉节操的事情,只是熟悉的师兄弟间问个好而已,喘着气,风度翩翩地笑着道:“羽师弟,好巧,早上好!” “……”被辣到眼睛的白羽冷淡地睨着那人。 就算没穿衣服身上还有爪印的申屠天稷依然有一种难言的风度与仪态,笑起来俊朗非凡,但一切都被喷嚏破坏了。 “啊嚏!”申屠天稷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喷嚏。 “对公狗过敏了?”白羽凉凉地来了一句。 第85章 “伤寒,阴冷之气伤了肺腑。”申屠天稷摸着鼻子咳了几声,不太自在地道,“你昨天扔我的那个莲花池子里埋了太多千年寒冰玉,被设下了禁制,把我在那困了一晚。” “那真是抱歉了!”白羽不太有诚意地道,“我以为你会很喜欢的,毕竟那是掌教为其夫人花心思特意种下的,据说掌教夫人每天都要去看一回。” 申屠天稷怔愣了一下,他当初接近掌教夫人确实是用的这个办法,但听到红衣少年这样说,心底却莫名地不舒服。 “你难道没遇到掌教夫人吗?”白羽轻笑一声问道。 “遇到了。”申屠天稷的声音有些沉闷,正是掌教夫人把他从湖底放出来的。 那片寒莲因其十分珍贵,还是掌教亲自种下的,为防止门内弟子采摘,便设下了特殊的禁制。 申屠天稷的情绪很低落,就连公狗带来的引起体内血液沸腾的兴奋感也要没有了,他脑海中的念头突然一转,他可不可以认为他是在意他的,他这么说只是因为吃醋,在说反话。 看似漠不关心,其实是欲拒还迎,毕竟那些贴上来烦不胜烦的女人争风吃醋时也有这样的,这个认知让他呼吸猛然急促,血液又瞬间沸腾起来,比刚才有了更大的兴致。 “你若是不想让我追求掌教夫人,只要一句话我便会放弃。”申屠天稷定定地盯着帝羽。 “那是你自己的事!”白羽冷漠地道,目不斜视地朝禁地之外走去,“不打扰你办事了!” “羽师弟,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今天拜师比试上有我与墨淡对决的决赛,我们一起过去!”申屠天稷急忙唤道。 白羽听到身后人的声音脚步未停,已经够辣眼睛了,他可没兴趣再继续辣眼睛。 他眉梢微蹙,不悦地理了一下衣袖,看来得回自己的院子洗一个澡,不然黑化男主那个狗鼻子又能闻到他身上的奇怪味道。 帝羽毫不留情地离去,申屠天稷无疑是失落的,但他今天有一场十分关键的对决,他必须维持最好的状态,才能有必胜的把握。 体内脏腑被阴寒之气侵蚀,只有这样的办法才能让他回归巅峰状态,申屠天稷眸色暗了暗,盯着红衣少年离开的方向,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白羽回自己院子洗了一个澡,在回廊上躺在躺椅上晒着清晨并不强烈的阳光。 结界被微微触动,白羽抬了抬眼帘,并未起身,稍后一个杏黄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黑衣仆人恭敬地行了一礼,无声退下。 司岚在看到那一袭艳丽红衣的少年时脚步猛地顿住了,目光失神地凝在精致到无一丝瑕疵,周身被浅浅的阳光包裹,仿若笼了一层神圣光辉的少年身上。 “站那做什么?莫非时间太长不认识了。”白羽勾唇轻笑道。 司岚呆愣愣地回过神来,有些婴儿肥的脸红了红,艳若桃花。 “许久不见,你修为又进阶了,恭喜!”白羽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他真心实意地道喜。 那个呆愣愣站在原地的人瞬间有了动作,杏黄色的残影一闪而过,刹那间已跪在轻笑着的红衣少年脚下。 司岚迅速伸出手,像是做了许多遍一般,在少年起身抽腿前极为熟练地抱了上去,激动地唤了一声,“大哥!” 站起身没来得及把腿抽开的白羽额角抽了抽,他耐着性子道:“起来!” “我不要。”司岚在他抱着的腿上用脸颊蹭了蹭,猫眼般的大眼睛里流露出舒适与满足。 白羽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没看到那几个无声无息能够随时出没的仆人,但他依然没放松警惕,毕竟那是他师父的人,打他小报告的话,一想到鬼畜play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要怎么样才能起来?”白羽没好气地问道。 “大哥,上次是我的错,对不起!”司岚没回答 ,反而内疚和不好意思地道歉道。 白羽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上次跪在他面前跟他说错了的人,下一句冒出又紧又热的那种场景还历历在目。 “大哥!”司岚仰起那张红如朝霞、艳若桃李含着些稚气的脸,两只可爱的猫眼水润润的,十分羞涩地道:“之后我才知道滚床单不是那样滚的,我为上次的自荐枕席道歉,是我太过鲁莽,没有搞清楚就来找大哥你。” “不,滚床单就是那样滚的!”白羽一本正经、十分纯洁地纠正道。 一个以身相许推销自己又紧又热的小弟已经让他烦恼了,再来一个自荐枕席知道正确滚床单方法的小弟会更加吃不消的,一个个都那么羞耻、掉节操! 一个不察要是被他既温柔、正直又鬼畜、恶劣的师父大人撞见,不知道上哪哭去! 司岚愣了愣,将手中的大腿抱得更紧了一些,纯洁而羞涩地笑了笑,“大哥,你一定没经历过那种事情吧!” “哪种事情?”白羽不动声色,他装着听不懂。 “就是真正滚床单,把人压在下面亲亲做羞羞那种事情啊!”司岚理所当然地道,他十分兴奋,手上抱着的动作改扒着。 腿上挂了这么一个大挂件的白羽,心情是复杂而崩溃的,纯洁宝宝的司岚已经被染污了,本来他还抱有一丝希望装着听不懂,把人糊弄过去大家都好。 “你快点起来!”白羽提高了音调,脸色微妙,双手捂在腰间。 “我不要!”司岚用脸在他扒着的腿上蹭了蹭,果断地拒绝道。 “我裤子要被你拉下来了!”白羽满心复杂地吐出这句羞耻的话,他的裤子上挂了一个巨大的人形腿部挂件。 司岚无辜地松开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没等白羽松口气,放开拉着腰上裤腰带的手,他的腿又被人抱住,裤子差点又掉了。 “你又怎么了?”白羽没好气地道。 司岚眨了眨那双可爱的猫眼,半是神秘半是害羞极为有条理地道:“裤子掉了正好,那样我们就可以真正的滚床单了,大哥不知道,一定是没做过,你和我做吧!我可以在下面,你在上面,我用后面,你用前面。” “……”白羽,连体位都设计好了,还他那个单纯宝宝的小弟。 不,他的裤子绝对不能掉,绝度不能让人看到那种羞耻而鬼畜的事情,不然他这个大哥绝对没有脸了! “妖艳的贱货!”系统忍不了了,“宿主,赶快把他拍晕绑了石头沉湖,我看不下去了!” “我最想把你这个辣鸡拍晕沉湖!”白羽冷漠地道。 “明明我都没勾引你!”系统委屈地道。 白羽默默地把那句你是没勾引我,但你只对我性骚扰吞了下去。 “司岚,你起来,这件事容后再说。”白羽心累地道,腿部挂件依然不松手,不愧是跟爹一刀两断还要掏心掏肺在所不惜的小弟,这个执着劲无人可比。 “你非要我给你跪下吗?”白羽真要给他非要自荐枕席的小弟跪了,求不被他师父突然撞见,触发鬼畜play! 司岚老老实实地松手,笑了笑。 白羽双腿得到自由后,未发一语,直接朝外边走去。 跪在躺椅前的司岚见人走了,立即追了上去。 白羽直接出了自己的院门,对身后追上来的人道:“跟着我就别提滚床单的事情。” 司岚犹豫了一下,还是乖巧地点了头,他意会地来了一句,“滚床单那种事情是关上门来吹了灯私下做的,我明白。” 白羽睨了一眼双颊红如朝霞的可爱少年,这就是你明白的事情啊,骚年!但他完全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要是当着众多同门的面,那个可爱的以前只想做他腿部挂件的骚年在大庭广众之下跪着羞耻地求他上他滚床单,那画面太美,完全不敢看。 白羽扭过头去,摩挲着左手食指,想着为什么伪男主的小弟都是义无反顾、肝脑涂地的那种类型,而他的小弟每个都能歪的那么羞耻。 走到清衡广场拜师比试的地方,白羽仍没有想通这个复杂而深奥的问题。 一个美的苍白、妖异的人似笑非笑地挡住了白羽的去路,白羽淡淡地看了那人一眼。 在经过最初被他加重黑化程度的震撼后,白羽已经能习惯地接受这个冲他动不动就笑的美丽,宛若月色下美丽的黑色罂粟花一般的黑化boy。 白羽冲其微微颔首算打过招呼,正欲迈开脚步与其擦身而过。 墨淡出手拉住了红衣少年的胳膊,他打量了一下闻起来像是才浴过的的人,如瀑的墨色长发有些潮湿披散在脑后,未经束起,周身浮着些微淡淡的水汽。 “墨淡师姐不是还有比试,不急着上台?”白羽淡淡道,望着其中一个比试台光屏上显示出的名字。 墨淡冲帝羽轻轻笑了笑,如他的人一般极淡也极美,并未回答少年的问题。 他苍白的指骨捞起红衣少年被风吹乱贴在耳畔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尽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感觉整个人都被他拥抱一般。 被狗鼻子的黑化真男主认真闻,白羽心下一紧,他已经洗的很干净了,应该没有伪男主和公狗那不可描述的味道。 墨淡唇角愉悦地微勾,并未松开手中的发丝,而是将少年所有的长发都捋到手中,爱不释手地细细摩挲着。 少年的发丝极为柔滑也极细,摸在手上比最上好的绸缎还要丝滑,比黑珍珠的光泽还要美丽。 他扯下松松绑在自己肩头的墨色发带,神态专注地为他身前比他低小半截的少年认真束发,仿若在做着什么极其神圣与重要的事情。 面色呈现不正常的苍白,却有一种病态而妖异美感的人垂着眼帘,如蝶翼般的睫毛微颤,仿若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手中的动作上,白羽心底微颤,有种心尖上被蝴蝶翅膀轻扇的触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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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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